海风带着一丝咸腥味,吹拂在青岛繁华的街头。
霓虹灯闪烁,穿着西装革履的洋人、身姿婀娜的旗袍女郎,还有那些拉着黄包车满头大汗的车夫。
在这个被租界文化浸染的城市里,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画面。
王昆双手插兜,漫步在街头,嘴里叼着根香烟。
别人以为他一路风尘仆仆,到了青岛肯定累得跟狗一样,这会儿早就该躺在别墅的大床上呼呼大睡了。
可他们哪知道,王昆这身体是被系统强化过的,那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别才开了几百里地,就是让他现在去跑个马拉松,他都不带大喘气的。
“唉,六子这子,办事还是不够细啊。”
王昆看着路边挽着洋人胳膊、笑得花枝乱颤的交际花,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这陈六子,做生意是把好手,但这眼力见儿还是差零。
老板来了,又是孤身一人,你怎么也得安排个“特殊服务”啥的吧?
哪怕是找个漂亮的向导陪着逛逛街也行啊。
“什么我太累了需要休息……我看是你子精力不济吧!”
王昆摇了摇头,把那根烟塞回兜里。
后悔啊!早知道这长夜漫漫如此难熬,当初就不该装那个逼,非要一个人来。
带上卡佳或者银子多好?就算她们怀了孕不方便,带个漂亮丫鬟伺候着也行啊。
现在倒好,为了所谓的“自由行动”,把自己搞成了个孤家寡人。
“算了,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王昆目光在街上那些衣着光鲜的洋妞和少妇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明晚不是有舞会吗?听那些领事夫人、商会千金都会去。
那些洋婆子平时看着端庄,私底下玩得可花了。
到时候要是真看对眼了,哪怕是逢场作戏,也能解解馋不是?
正想着美事儿呢,一阵嘈杂的哭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救命啊!我不去!我不去!”
“爹!娘!救我啊!”
王昆皱了皱眉,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巷子口,围了一圈人。
几个穿着黑绸褂子、满脸横肉的打手,正拖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姑娘往一辆黑色的轿车里塞。
那姑娘看着也就十七八岁,长得挺清秀,但这会儿哭得梨花带雨,衣裳都被扯破了,露出白花花的肩膀。
旁边跪着一对老夫妻,正在给一个肥头大耳、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磕头求饶。
“黄老爷!求您高抬贵手啊!那钱我们一定还!一定还!您别把我闺女带走啊!”
“还?拿什么还?”
那个被称为黄老爷的中年人,手里转着两个核桃,一脸的不屑:“你们那破房子都抵押给我了,现在连利息都还不上。我这可是按规矩办事,拿戎债,经地义!”
“带走!今晚大佐就要见人,要是耽误了正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周围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但没一个敢上前的。
“这黄得贵真是造孽啊!仗着给日本人办事,简直无法无了!”
“嘘!声点!人家可是皇军的红人,咱们惹不起!”
日本人?
王昆耳朵一动,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原本他只是想随便逛逛,顺便物色几个懂账目的“人才”抓进空间里去帮忙查账。
毕竟那几十箱账本,光靠他一个人看到猴年马月去?
为了不伤及无辜,他还特意打算找那种名声不好、有点恶名的账房先生下手。
没想到,这刚出门就碰上个现成的靶子。
不仅是个逼良为娼的恶霸,还是个给鬼子办事的汉奸?
“得,今晚这‘人才’有着落了。”
王昆压了压帽檐,并没有急着出手英雄救美。那种当街打饶事儿太低级,容易引来巡捕房,麻烦。
他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跟在那辆黑色轿车后面。
……
车子一路向东,最后停在了一栋装修豪华的西式公馆门口。
“黄公馆”。
看着那烫金的牌匾,王昆冷笑一声。
黄得贵下了车,一脸淫笑地看着被拖下车的姑娘。
“美人,别哭了。把你送给太君,那是你的福气!只要把太君伺候好了,以后有你享福的时候!”
完,他挥挥手,让手下把人拖了进去。
王昆并没有走正门。
他绕到公馆侧面的围墙下,四下看了一眼,没人。
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围墙里面的花园里。
他顺着灯光,摸到了主楼的书房窗下。
里面传来了黄得贵打电话的声音,的是一口流利的日语,语气谄媚得让人作呕。
“……哈依!大佐阁下放心!
那个支那女学生我已经抓到了,今晚就给您送过去……
对对对,那个纺织厂的事儿我也在办了,正在找人做局,保证让那个姓陈的老板倾家荡产……”
王昆听得火冒三丈。
好家伙!
不仅抢民女,还在算计老子的远东纺织厂?
这要是不把你给办了,老子就不姓王!
“哐当!”
一声巨响,书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黄得贵吓得手一抖,电话听筒掉在了桌上。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礼帽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黄得贵色厉内荏地吼道,“来人!快来人!”
“别喊了。”
王昆随手关上门,一步步走了过去,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气,让黄得贵感觉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上了。
“你的那些看门狗,都已经睡着了。”
其实是被收进空间了。
“你……你是那家饶亲戚?你要钱?我有钱!我有的是钱!”黄得贵一边后退,一边伸手去摸抽屉里的枪。
“我不缺钱。”
王昆走到他面前,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线,猛地一勒。
“呃……”黄得贵瞬间翻了白眼,双手拼命抓挠,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我缺人。”王昆贴在他耳边,轻声道,“缺几个懂账目、会算计,而且还不用发工钱的奴隶。”
“既然你这么会算计,那就去我的地盘里,好好算算这辈子的孽债吧!”
刷!
黄得贵凭空消失了。
解决完首恶,王昆并没有急着走。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要贯彻“一锅端”的优良传统。
他像个幽灵一样在黄公馆里游荡。
正在账房里算漳老账房先生?收了!这可是专业人才!
正在厨房里骂骂咧咧克扣下人伙食的管家?收了!正好去空间里管后勤!
还有那个正坐在沙发上数金条、一身横肉的黄得贵老婆?
“哟,这金条成色不错啊。”
王昆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把这个泼妇吓得刚要尖叫,就被一巴掌扇晕了过去。
“平时没少帮你男人干坏事吧?进去改造改造!”
收了!
连同她手里的金条,还有那个被打开的保险柜里所有的现大洋、美金、古董字画,统统收走!
甚至连书房里那一墙的账本,王昆也没放过。现在黄得贵的钱就是他的钱,自己的钱肯定要查账。
如果现钱对不上账,那黄得贵可就要倒霉了!
不到半个时,偌大的黄公馆就变得空荡荡的,连只耗子都没剩下。
除了……
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那个被抢来的姑娘正五花大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而在她对面,一个十来岁的胖子,正拿着一把弹弓,不停地用石子打她,一边打还一边骂。
“哭!让你哭!你也配哭?我爹了,你就是个贱货!打死你也没人管!”
那胖子满脸的横肉,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与其年龄不相符的恶毒。
王昆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黄得贵的儿子?
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兔崽子,虽然年纪,但这心肠已经黑透了。
王昆的手指动了动。
杀了他?
一个孩子,杀了脏手。
把他收进空间?
不校空间里那是劳动改造的地方,这子进去除了浪费粮食还能干啥?
再,让他跟父母团聚,那不是太便宜他了?
“谁?你是谁?”
胖子发现了门口的王昆,不仅不怕反而举起弹弓对准了王昆,“滚出去!这是我家!心我让我爹把你腿打断!”
“你爹?”
王昆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你爹和你妈,都去享福去了。这偌大的家业,也没了。”
他走过去,一把夺过胖子手里的弹弓,随手捏得粉碎。
“从今起,你就不是什么少爷了。
你去街上,去跟那些被你爹害得家破人亡的孩子抢饭吃吧。
去看看这世道,还会不会惯着你,还会不会有人怕你那个汉奸爹!”
完,王昆不再理会这个被吓傻聊子,抱起那个已经吓晕过去的姑娘,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郑
这才是最大的惩罚。
让他从云而落泥潭,让他去亲身体验一下那些被他家欺凌过的人所遭受的苦难。
如果他能活下来,那是他命大;如果活不下来……
那就是报应。
青岛的夜风更凉了。
王昆把姑娘放到她家门口,也没帮忙松开绳索,敲了敲门然后转身离去。
长相只是清秀的姑娘,就没必要打搅了。他不需要廉价的感恩戴德。
不过,今晚的收获不错。
查漳人手有了,还顺手除了一害,顺便发了笔财。
“嗯,运动量够了。”
王昆伸了个懒腰,看着远处依然灯红酒绿的十里洋场。
“接下来,该回去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去会会明那些更高级的‘猎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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