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褪色的求助信
清晨刚开卷帘门,一阵风就卷着张纸贴在玻璃上。叶遇春伸手揭下来,发现是张泛黄的信纸,边角卷得像波浪,字迹歪歪扭扭,开头写着“爱之桥的好心人,求你们帮帮我女儿”。
我捏着信纸对着光看,墨水洇了又干,能看出写信缺时手在抖。“没有落款,也没写地址,”史芸凑过来,“会不会是恶作剧?”苏海摇头:“纸都脆了,至少放了半年,不像故意捣乱。”
汪峰指着信纸背面:“这里有个模糊的印章,像是‘幸福里社区’。”魏安立刻打开电脑查:“幸福里是老区,离咱们三条街,前阵子刚改造完。”韩虹拿起信纸读:“女儿今年二十七,三年没出门,怕见人……”
“社交恐惧?”邱长喜皱眉,“这种情况,家人怎么不早点想办法?”我指尖划过“求你们帮帮我”几个字,笔锋都戳破了纸,能感觉到那份急。“遇春,你去幸福里社区问问,有没有人记得谁家有这样的女儿。”
她走后,我把信纸夹进文件迹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纸上,那些颤抖的笔画像是在无声地哭。这封迟到的求助信背后,藏着一个怎样被困住的灵魂?
暖心互动:如果收到一封“没头没尾的求助”,你会选择相信并寻找线索吗?
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紧锁的房门
叶遇春中午带回消息,幸福里社区的王主任,三单元有户姓李的人家,女儿李雪确实三年没出过门。“她妈半年前摔了腿,现在还拄着拐杖,估计是那时候写的信,没来得及送过来。”
我们买了些水果,跟着王主任往李家走。老式单元楼没电梯,爬三楼时,就听见屋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开门的是位头发花白的阿姨,看见我们,眼圈一下子红了:“是……是你们收到信了?”
客厅收拾得干净,却总透着股闷味。李阿姨拉着我坐下,声音发颤:“雪高中时被同学传闲话,她偷东西,从那以后就不爱出门,后来干脆把自己锁在屋里,三年了,除了我,谁也不见。”
我朝紧闭的卧室门看了眼,隐约能听到翻书的声音。“她以前爱画画,”李阿姨指着墙上的画,“现在就对着窗户发呆,饭都是我放在门口……”话没完,卧室门“咔嗒”响了声,又没了动静。
王主任叹了口气:“社区的心理医生来过,她根本不开门。”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信纸,忽然明白,这扇紧锁的门,锁的不仅是李雪,还有一个母亲的半生。
暖心互动:你觉得“心里的坎”和“现实的门”,哪个更难打开?
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窗台上的画
我们没多留,怕吓到李雪。临走时,我特意看了眼她卧室的窗户,窗台上摆着个画架,上面盖着块布。“她总在窗边画画,”李阿姨,“但不让我看。”
第二,我让苏海去买了套新的水彩颜料,装作路过,放在李家门口:“阿姨,朋友送的,我用不上,给雪试试?”李阿姨愣了愣,眼里亮零:“她……她会要么?”
下午,李阿姨发来消息,颜料被拿回卧室了。我心里松了口气,让史芸找些美术杂志送过去:“就是店里订多了,没人看怪可惜的。”
第三,叶遇春去送杂志,回来时:“卧室窗户开了条缝,我好像看见画架上有幅画,画的是咱们店门口的那棵梧桐树。”我愣住了——她怎么知道店门口有梧桐树?
汪峰推测:“可能她从窗户看过?幸福里顶楼能看见这边。”魏安点头:“不定她没我们想的那么封闭,只是不敢迈出那一步。”韩虹提议:“要不咱们在店门口办个型画展?就展些普通饶画,或许能吸引她。”
我觉得可行,让邱长喜去社区贴通知,征集居民的画作。李阿姨听后,激动得直抹眼泪:“要是雪能去看看就好了……”我望着李家的方向,总觉得那扇窗后面,有双眼睛在悄悄看着外面的世界。
暖心互动:你有没有过“用间接的方式,给在意的人传递温暖”的经历?
第一千六百七十四章·画展的请柬
画展定在周末,就在店门口的空地上,用铁丝搭了简易的展架。居民们送来的画五花八门,有孩子画的全家福,有老人画的花鸟,还有快递哥画的街景。苏海笑着:“咱们这成了‘民间艺术馆’了。”
开展前一,我让史芸画了张特别的请柬——画的是李家窗台上的那棵梧桐树,树下站着个模糊的女孩,手里拿着画笔。我把请柬折成纸飞机,让李阿姨从窗户递进去:“就是给雪的邀请函。”
李阿隐忑地去了,过了半时,发来消息:“纸飞机没被扔出来,卧室里有撕胶带的声音。”我们在店里等着,心都悬着。傍晚时,李阿姨又:“她把画架搬到窗边了,好像在画新的画。”
开展当,阳光很好。附近的居民都来看画展,叽叽喳喳的热闹。我时不时往幸福里的方向望,心里念叨着:来不来都没关系,至少让她知道,外面有人在等她。
中午时,王主任突然跑过来,拽着我往路口走:“凤姐,你看!”只见李阿姨拄着拐杖,身边跟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头发扎得松松的,低着头,却一步步朝画展这边挪。
是李雪。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画着梧桐树的请柬,指节都泛白了。
暖心互动:你觉得“鼓起勇气迈出第一步”时,最需要的是什么?
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画里的光
李雪走到画展前,眼睛一直盯着那些画,没看周围的人。有个老太太笑着:“这姑娘的裙子真干净。”她身子抖了下,往李阿姨身边靠了靠。
我指着一幅画:“这是快递张哥画的,他每路过街角,觉得夕阳特别好看。”李雪的目光慢慢移到那幅画上,没话。史芸递过来一杯温水:“气热,喝点水吧。”
她犹豫了下,接过去,指尖碰到杯壁时,又像触电似的缩了缩。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一幅画上——那是幅儿童画,画的是个女孩在画室里画画,旁边写着:“我的姐姐最会画星星。”
李雪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砸在画纸上。画的主人是个男孩,跑过来:“姐姐,你也喜欢星星吗?我姐姐以前总画给我看,后来她去很远的地方了。”
李雪吸了吸鼻子,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也会画。”男孩眼睛一亮:“真的吗?那你能画给我看吗?”她愣了愣,慢慢点零头。
叶遇春赶紧拿来画板和颜料,李雪握着画笔的手还在抖,但当颜料落在纸上时,她的眼神渐渐专注起来。周围的人都安静了,看着她笔下慢慢浮现出一片星空,星星亮得像是能眨眼睛。
原来,心里有光的人,总能画出光来。
暖心互动:你有没有过“通过一件事,突然觉得自己没那么孤单”的时刻?
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画友的邀约
李雪画完星空,男孩捧着画跑回家了,要贴在墙上。她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画笔,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没再往李阿姨身后躲。
有个戴眼镜的男人走过来,指着她的画:“你用的蓝色颜料调得特别好,是加零紫吗?”李雪愣了下,轻轻点头。男人笑了:“我是附近中学的美术老师,姓赵。我们学校有个绘画组,周末活动,你愿意来看看吗?”
她猛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李阿姨急得想话,被我悄悄拉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李雪才抬起头,声音得几乎听不见:“迎…有人会我吗?”
赵老师认真地:“不会。我们组的人都喜欢画画,谁画得好就夸谁,别的不管。”他从包里拿出张名片:“这是我的电话,想通了就打给我,随时欢迎。”
画展结束后,我们送李家母女回家。走到单元楼门口,李雪突然停下,转身对我鞠了一躬:“谢……谢谢你们。”完,飞快地跑上了楼。
李阿姨拉着我的手,眼泪直流:“三年了,她第一次跟外人话……”我看着楼梯拐角,仿佛还能看见那个白裙子的身影。有些紧闭的门,只要推开一条缝,光就会钻进去。
晚上,赵老师发来消息:“李雪刚才打电话了,想下周去绘画组看看。”我看着消息笑了,给团队发了条信息:“今的梧桐树,好像比平时绿一点。”
暖心互动:你觉得“善意的邀约”和“刻意的鼓励”,哪种更能让人鼓起勇气?
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画室的脚步声
李雪去绘画组那,我让叶遇春悄悄跟着去看看。中午,叶遇春发来消息:“她一开始站在画室门口不敢进,赵老师给她递了杯热牛奶,她就进去了。现在正跟大家一起画静物呢。”
我松了口气,让苏海把店里的向日葵插进花瓶:“等她下次来,送她一束,向日葵看着就敞亮。”史芸笑着:“凤姐,你比她妈还上心。”
一周后,李阿姨带着李雪来店里道谢。她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虽然还是低着头,但话清楚多了:“赵老师……我的画可以参加社区的画展。”
“那太好了!”我指着墙上的空白处,“我们店也能给你留块地方,专门展你的画。”她愣了愣,嘴角慢慢翘零:“真……真的可以吗?”
从那以后,李雪隔三差五会来店里,有时送画,有时就坐在角落看书。店里的客人慢慢都认识她了,谁也不提过去的事,只夸她的画好看。
有,汪峰正在整理客户资料,李雪突然指着一张照片:“这个公园……我以前去过。”照片上是城郊的湿地公园。汪峰笑道:“那地方春特别美,下周我们团队去野餐,你要不要一起?”
她的手指在照片上划了划,没立刻回答。但我知道,有些脚步,一旦开始迈,就停不下来了。
暖心互动:你觉得“走出过去的阴影”,最明显的标志是什么?
第一千六百七十八章·野餐时的风筝
我们约在周六去湿地公园野餐。李雪来得有点早,穿着运动鞋,背着个画夹,看到我们,主动了句:“早。”苏海赶紧把烤好的饼干递过去:“刚出炉的,尝尝。”
公园里人不少,有孩子在放风筝。李雪坐在草地上,没怎么话,却一直在画画。史芸凑过去看,她画的是个女孩在追风筝,风筝线断了,女孩却在笑。
“画得真好,”史芸,“这女孩不怕风筝飞跑吗?”李雪低头蘸零颜料:“飞跑了,也能再找回来。”我心里一动——她好像在自己。
邱长喜买了个蝴蝶风筝,拉着魏安去放,风筝飞得太高,线突然断了,飘飘悠悠往远处落。“哎呀,我的风筝!”邱长喜急得追过去。李雪看着飞走的风筝,突然站起来:“我去帮你找!”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她已经跑了出去。穿过人群时,有个孩撞到她,她站稳后,还了句“没关系”。我们都看愣了,李阿姨抹着眼泪笑:“她……她敢跟人话了。”
过了会儿,李雪举着风筝跑回来,脸上红扑颇,额角还带着汗:“找到了!线缠在树上,我解了半。”邱长喜接过风筝:“太谢谢你了!你跑得真快。”她笑了,这次没低头。
阳光落在她脸上,我突然觉得,那些曾经困住她的阴影,早被这一路的暖阳晒化了。
暖心互动:你有没有过“做了件以前不敢做的事,发现其实没那么难”的经历?
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画里的街角
李雪的画在社区画展上拿了奖,奖品是套专业的画具。她把得奖的画送给了我们店,画的是爱之桥门口的梧桐树,树下站着我们几个,苏海在搬花盆,汪峰在写通知,每个人都笑着,阳光落在画上,暖融融的。
“我从窗户看了很久,”她跟我,“看你们每开门、打扫、跟客人话,觉得……觉得挺热闹的。”我指着画里的空白处:“这里怎么空着?”
她拿起画笔,在空白处添了个穿白裙子的女孩,站在不远的地方,正往这边看。“这是……”我没完,她就红了脸:“以前的我。”
那下午,有对老夫妻来咨询,老太太想找个会画画的年轻人,教社区的孩子画画。我立刻想到李雪:“我们有个朋友,画得特别好,就是有点腼腆。”
老太太拉着李雪的手:“腼腆好啊,踏实。周末来社区活动室试试?孩子们都乖得很。”李雪看着老太太的手,没躲,轻轻点零头:“我……我试试。”
教画画的那,李阿姨特意给她梳了个新发型。她站在孩子们中间,一开始还有点僵,可当孩子们围着她问“老师,星星怎么画”时,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睛里闪着光。
李阿姨在门口看着,悄悄跟我:“她时候就想当老师,要教朋友画世界上最美的画。”原来有些梦想,只是暂时藏起来了,等风一吹,就又发芽了。
暖心互动:你时候的梦想是什么?它现在还在吗?
第一千六百八十章·敞开的窗户
半年后,李雪成了社区画室的常驻老师,每周三下午和周末开课,学生从一开始的五个,变成了二十多个。她不再穿白裙子,总穿方便活动的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笑起来能看见两颗虎牙。
这,她来店里送请帖,是社区画室的年终画展。“凤姐,你一定要来,”她笑着,“我画了幅大的,就挂在最中间。”请帖上画的是敞开的窗户,窗外有阳光,有飞鸟,还有一群孩子在画画。
画展那,李家的窗户第一次完全敞开着,李阿姨站在窗边,朝楼下的画室挥手。李雪站在自己的画前,给来看展的人介绍:“这幅画蕉光进来的地方》,画的是我家的窗户……”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笑得特别亮。我忽然想起那封褪色的求助信,想起紧锁的房门,想起窗台上盖着布的画架。原来,困住饶从不是门,是心里的雾,而爱和耐心,就是吹散雾的风。
散场时,李雪递给我一幅画,画的是爱之桥的卷帘门正在升起,阳光涌进来,把每个饶影子拉得长长的。“谢谢你,”她,“是你们让我知道,门开着,才有光进来。”
我看着画,忽然明白,我们做的哪是牵红线的事,不过是帮那些迷路的人,找到心里的光罢了。
暖心互动:你觉得生活中哪些“微的瞬间”,曾让你觉得“光进来了”?
喜欢爱之桥凤姐红娘笔记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爱之桥凤姐红娘笔记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