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富商本就被温屯屯的媚态勾得魂不守舍,此刻借着酒劲与满堂起哄声,更是胆大包。
一把扯开腰间荷包,抽出一张三百两的银票拍在案上,“啪”的一声脆响,引得周遭目光尽数聚焦。
富商腆着肚子,色眯眯地盯着温屯屯半露的酥胸,眼神黏腻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哈哈笑道:“温老板这谜面,俗是俗了些,却合某的心意!依某看,谜底莫非就是你这一对宝贝——”
话音未落,便伸出肥厚的手掌,带着几分蛮力直往温屯屯胸前探去,指缝间还沾着些酒渍,瞧着格外猥琐。
满堂宾客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有人拍着案几叫好,也有几位自持身份的学子皱眉侧目,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温屯屯面上笑意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寒芒,身形如同柳絮般轻飘飘往后一退,恰好避开了那双手。
富商扑了个空,险些踉跄着栽下台去,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这位老板笑了。”温屯屯抬手拢了拢烟纱短褙,指尖划过颈间珍珠,语声依旧软媚,“这位老板笑了,屯屯的不是这个,再这些没有毛。”
富商踉跄着扶住案几,酒气混着粗气喷薄而出,非但没觉尴尬,反倒被温屯屯这软中带刺的话勾得愈发亢奋。
肥厚的手掌在半空虚抓了一把,眼底的色欲几乎要溢出来,粗声大笑着拍案:“哈哈哈哈!温老板好一张利嘴!有没有毛,剥开来瞧瞧不就晓得了?”
罢,又摸出几张百两银票,连同先前那张一并摞起,重重一压,银票边角被压得微微发皱,“一千百两!够不够买个‘剥开瞧瞧’的机会?若温老板肯遂了某的心意,这桌上银票全归你,再添五千两赎金,往后你便是某妾室,吃穿用度不愁,保你一世无忧!”
周遭起哄声更烈,有人吹着口哨喊“老板大气”,也有人撺掇着“温老板就从了吧”,污言秽语混着酒气在堂中弥漫。
富商见状,底气更足,再次伸出油腻的手掌,这一次竟是带着势在必得的狠劲,直取温屯屯腰际,想将人揽入怀郑
温屯屯依旧笑靥如花,裙摆旋开一抹柔媚的弧度,顺势往中央高桌上一坐,一抬脚,绣花鞋抵住富商的胸口,不让富商趁机靠近。
语声软得能化出水来,却带着几分从容不迫:“老板还是猜谜吧!”
对于金主爸爸,温屯屯也就只能哄着来,并不是很想得罪。
富商被绣花鞋抵着胸口,非但不恼,反倒像是得了什么甜头,脖子一缩,脑袋猛地往下一低,鼻尖几乎要贴上那绣花鞋尖。
富商深吸一口气,做出一副陶醉的模样,好像是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嘿嘿出声:“香,真香!”
富商抬手想去摸那只抵着自己的脚,却被温屯屯轻轻一抬脚踝避开。
富商也不气馁,反而舔了舔嘴唇,目光从鞋尖一路往上,掠过温屯屯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皓白腿,又黏回温屯屯含笑的眉眼,语气愈发露骨:“温姐何必这般拒人千里?你看这满桌银票,够买下这个栖风阁了,只要跟着某,往后穿金戴银,呼奴唤婢,何等快活?”
富商着,又往前凑了凑,酒气混着身上的汗味愈发浓重,“再了,某虽算不上貌比潘安,却有的是银钱,能保你一世安稳。你在这风月场里摸爬滚打,难道还想一辈子看人脸色?不如从了某,做个安安稳稳的姨太,往后谁还敢给你气受?”
周遭的起哄声已经近乎癫狂,有人拍着桌子喊“从了吧温老板”,有人甚至开始盘算着待会儿要讨杯喜酒喝。
富商被这氛围烘得愈发得意,肥厚的手掌再次伸出,这次竟是想去攥温屯屯的脚踝,嘴里还嘟囔着:“来,让某好好疼你,保管比你在这抛头露面强百倍——”
江淋见到已经有人缠上温屯屯,悄悄一只手扶在窗户外,眼睛看向温屯屯,手却在给外面锦衣卫校打手势,示意他们开始潜入进去取账册。
温屯屯脸上的柔媚笑意陡然敛去,那双含情眼瞬间冷得像结了冰,先前软腻的语声也添了三分厉色:“哪里来的生瓜蛋子,懂不懂栖风阁规矩。”
话音刚落,堂后便快步走出四个身着短衣、腰束宽带的护院,个个身材魁梧,面色沉肃,一上来便呈合围之势将富商圈在中央,凛然气势让周遭的喧嚣弱了大半。
富商酒意霎时醒了大半,看着护院们不善的眼神,肥厚的脸颊微微抽搐,先前的色胆与得意荡然无存,眼底浮出几分慌乱惧怕。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护院结实的臂膀挡了回来,想再争辩两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死死盯着案上那摞厚厚的银票,喉头滚动了几下,不甘心地嘟囔:“我……我那银票……”
“哈哈哈哈!”周遭宾客见状,起哄声反倒变了味,有人拍着案几笑道,“李老板这是想反悔?使出去的银子,泼出去的水,哪有往回收的道理?”
也有人凑趣道,“方才不是要给温老板赎身吗?怎么这会儿连这点魄力都没了?”更有好事者高声喊:“李老板莫非想要空手套白狼不成。”
这些哄笑像针一样扎在富商心上,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既怕护院动粗,又舍不得那笔巨款,双手攥得紧紧的,额角冒出细汗。李老板瞥了眼温屯屯冷若冰霜的脸,又看了看护院们纹丝不动的架势,喉结又动了动,声音带着几分怯懦:“温……温老板,某方才是喝多了胡言乱语,那些银票……能不能先还我?我有大用”
“笑话!”温屯屯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案面,“栖风阁的规矩,落地的银子便是栖风阁,要么猜中谜底领赏,要么买个乐子尽兴,哪有收回的道理?李老板若是舍不得银钱,当初便不该这般张扬。”
护院们闻言,往前逼近半步,其中一人沉声道:“老板,要么就此作罢,要么休怪我等无礼。”
富商被那威压逼得腿肚子发软,看着周围宾客戏谑的眼神,再看看案上触手可及却又拿不到的银票,脸上满是不甘,却终究不敢再硬争,只是狠狠跺了跺脚,怨毒地瞪了温屯屯一眼,灰溜溜地在护院的“护送”下挤出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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