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他,是因为他爱我。”
许陆离想起网上流行的热门话题,“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你会怎么选?
他很清楚他会选择爱他的人。
不爱他的人,哪里值得他去爱。
林若鸿赞赏地看着他,“昔然一定很爱你,他把你看的比他自己的命都重要。在得知你被救下的那一瞬,他一定是满足的。”
“尽管他先你离去,但是只要你还记得他,他就还在你的世界里。”
“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这是很正常的。没有什么比失去爱自己的人更痛苦。”
“多回忆你跟他那些美好的过往,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分享,我们很乐意倾听你们的故事。”
林若鸿一边话,一边掏出一块红色的手帕擦手。
许哲霖刚想出言提醒,却发现儿子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看见红色就晕。
等陆羽航陪着许陆离去吃东西,他才开口问出心中疑惑:“阿书之前会晕红色,现在不晕了,是不是明他在好转?”
林若鸿摇摇头,“不是的,这恰恰明他的情况更严重了。”
他先前听陆羽航提了一嘴许陆离受鲜血刺激而出现晕红色现象,刚才是故意拿出红色手帕来试探许陆离。
“他现在是重度郁抑症躯体化表现,现在的他看到的世界就像以前的黑白电视那样,除了黑白灰,没有其他的颜色。”
“在他看来,我手里这块帕子是黑色的。”
“当然,如果你拿一朵红玫瑰给他看,他还是会晕的。那是他的固有认知。”
…………
当晚,陆羽航让郑管家在许陆离的房间里摆放了一张床,他晚上要给许陆离陪护。
许陆离很不好意思,“你不必这样,我不会再轻生的。”
陆羽航坚持睡在床上,“阿离,我们都知道这段时间你很痛苦,你不必回避或隐藏这种感觉。”
“我来陪着你,一是确实担心你会一时冲动伤害自己;二是来就是陪你聊聊。”
“晚上睡不着了,想昔然了,你都可以跟我话,别憋在心里。”
许陆离安静地躺在床上,心却一点都静不下来,这段时间失眠心悸是他的常态。
昔然不在之后,每一个失眠的夜晚,他都会被孤单和痛苦折磨,漫漫长夜就是他经历酷刑的刑场。
他其实很感激陆羽航,一个懂他的思念、懂他的痛苦的人,愿意在他这么难熬的夜晚陪着他一起度过。
陆羽航一边倾听许陆离的倾诉,一边安抚他的情绪,许陆离着着,渐渐变得呼吸平稳,安然入睡。
另一边,林若鸿翻看着陆羽航给他整理的许陆离的资料,时不时地皱起眉头。
一旁的许哲霖随着他每一次皱眉而不安,似乎这意味着许陆离的情况又严重了一分。
他渐渐失去耐心,按捺不住,但又不敢开口打断林若鸿思绪。
林若鸿感觉到了他的坐立不安,对着他翻了个白眼,“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
“有你这么做人父亲的吗,把好好一个男孩子养的比姑娘还脆弱!”
在林若鸿看来,许陆离这是严重缺爱,很大原因就是婴幼儿时期父母的缺席所致。
许哲霖把许陆离的到来当作是完成了陆梦菱的心愿,从未把他当作儿子看待,几年都见不上一面;
陆梦菱也只是把他当作笼络许哲霖的棋子,一个争宠的工具。
许哲霖不上钩,她也就把他放弃了。
昔然的爱意让他如获至宝,开始全身心地围着昔然转。
他把昔然当作他的宇宙中心,现在昔然死了,他的世界也就坍塌了。
“我……”
许哲霖觉得有点委屈,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孩子,是陆梦菱想要的。
从接手许陆离开始,他一直试图当一个好爸爸。
因为以前他的父母对他管制太多,他不喜欢被管,所以坚决不做他父母那样的父母。
他对儿子是极致的宠爱,要星星不给月亮,凡事都以许陆离的心意为重。
可那时的许陆离已经启动了自闭程序,许哲霖的顺从,在他看来也只停留在物质表面。
许哲霖忽略了许陆离是自闭儿童,恰恰是需要引导的,有点思维上的碰撞,反而更能触动他的内心,让他感受到在意。
他的那种教养方式,根本不利于许陆离成长。
林若鸿又觉得,许家这种富贵人家,许哲霖还如此宠溺许陆离,许陆离只是性格脆弱了一些,没长歪也是庆幸。
他见过不少有钱人家的后辈,因长辈宠溺无度,长成无法无的二世祖,一边败家,一边危害社会。
“阿鸿,你看阿书现在这样子,该怎么办,能催眠吗?”
林若鸿马上摇头,“你别执着于催眠,下午试探过他了,他对昔然十分在意,执念很深,强行洗去记忆,对他的伤害更大。”
“那该怎么办?”
“他需要时间,需要陪伴。你们多跟他聊,也不必刻意回避昔然的话题,就顺其自然地跟他聊就校慢慢地,他就会接受现实……”
警方那边,李禹林跟赵景龙分享调查的结果。
其实陆梦菱雇凶杀昔然的证据链已经很完整了,之所以拖了这么长的时间,是因为要收集30年前那场海难的资料。
时隔多年,没能找到人证物证能证明那场海难是陆梦菱所为。
许哲霖是京市首富,其中的受害人是他的恋人林若鸿,而林若鸿的父母也是早逝的,没有其他亲人。
许哲霖在当年收到了“林若鸿”的告别短信,一直以为是他自己主动离开,所以也没有报警报失踪。
现在警方查证艰难,也只能跟许哲霖抱歉了。
谁知电话一打,就炸出了林若鸿回国的消息。
搞得警方一头雾水。
不过林若鸿这个幸存的受害者到场,倒是可以为当年的绑架案件提供更详细报告。
至于那场海难,发生时,林若鸿还在艰难的回国途中,他一直不知道那艘船沉了。
“林先生,你既然成功逃回来了,为什么不报警呢?”
林若鸿抿起嘴,片刻后才:“当时陆梦菱跟我是只想送我离开,她在m国给我准备好了,会有人接应我。我不知道她是想杀我。”
他只是不甘心被这样送走,就算是真的不可能在一起,他想找许哲霖当面清楚,让许哲霖当面跟他分手。
结果回来就撞上了他们的世纪婚礼,他就信了陆梦菱的鬼话,也觉得没必要再打扰他们夫妻。
林若鸿的出现仍然不能证明那场海难跟陆梦菱有直接关系,李禹林烦躁不安。
“昔然是公众人物,他的案件一直备受关注,现在官方账号那边每都被几万网民催促,再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既然他的案件已经梳理清楚了,那就先公告吧。”
赵景龙明白他的压力,除了网友,关注昔然的案件还有贺家,还有那次政治斗争的得胜者,他们也对这次的案件很关注。
至于是关心昔然,还是想再抓一次陈立东派系的把柄,那就不得而知了。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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