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线·汤之国边境
苍白的月光穿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汤之国北部边境一片幽暗的森林空地上。宇智波斑停下脚步,身后,宇智波真央和宇智波孝如同惊弓之鸟,也立刻停下,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
离开那处充满邪异的“解读之地”已过去两日。斑并未急于赶路,而是以一种近乎游历的速度,沿着山脉与森林的边缘向西北方向移动。他一边继续消化着从“解读之地”获得的信息,一边观察着两个新收“样本”的状态,同时,也在测试着那块黑色牌位在离开特定环境后的反应。
宇智波真央和宇智波孝的状态很差。亲眼目睹宇智波青木被吞噬、转化的恐怖过程,加上长时间逃亡的疲惫、伤势以及对斑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们精神濒临崩溃。宇智波真央的医疗忍术勉强维持着两人身体上的伤痛不至于恶化,但精神上的创伤难以愈合。他们几乎不敢对视斑的眼睛,只能机械地跟随,如同两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斑对此毫不在意。他需要的不是忠诚的部下,而是“观察对象”和可能派上用场的“消耗品”。这两饶存在,本身就在持续提供着关于“普通宇智波族人在极端恐惧与绝望下,精神与查克拉变化”的数据。
此刻,他停下,是因为手中的黑色牌位,在月光下,表面那些如同虫蚀的刻痕,竟微微泛起了极其黯淡的、与月光频率似乎有所呼应的苍白光泽。同时,牌位内部那古老晦涩的“信息场”,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指向性的脉动。
斑将牌位举到眼前,左眼的勾玉轮回眼幽光流转,仔细观察。在他的洞察视野中,牌位内部的信息结构正在发生极其细微的“解码”与“重组”,仿佛某种预设的条件被触发——或许是特定的时间(月相?),或许是离开了“解读之地”的压制环境,又或许是吸收了宇智波青木被吞噬时散逸的部分能量与信息。
一些之前隐藏的、更加具体的“坐标信息”和“指向性意念”,如同沉渣泛起,逐渐变得清晰。
不再是模糊的“解读之地”或“汤之国相关”,而是指向了一个更加具体的地点,以及一个……更加明确的“目标”。
“……铁之国?古大名印章?”斑低声自语,从解码出的信息碎片中捕捉到了关键词。
铁之国,永久中立国,武士的国度,与忍者体系截然不同。古大名印章,则涉及铁之国的权力象征与历史传常黑绝留下的这个“钥匙”,其最终指向,竟然是那里?这与宇智波的“力量”或“真相”似乎相去甚远,除非……
斑的脑海中,迅速串联起已有的信息碎片:黑绝对宇智波一族的长期诱导与关注;千壑之原遗迹中部分关于“灵魂容器”、“意识转移”与“查克拉载体”的禁忌知识;汤之国“解读之地”那个失败的“神树组织培养皿”对宇智波血脉(特别是负面情绪激发的瞳力)表现出的特殊“亲和性”与“催化作用”;以及,宇智波青木那双在极端痛苦与污染中诞生的、充满混乱吞噬欲望的“血契之眼”雏形……
一个模糊但令人不寒而栗的推测逐渐成形:黑绝诱导宇智波族人追寻所谓的“真实力量”,其目的可能并非培养强大的战士或信徒,而是在“筛选”和“培育”某种特殊的“容器”或“载体”?这种“载体”需要宇智波的血脉、强烈的负面情绪、以及对“神树”或“大筒木”相关力量的扭曲适应性……最终,或许是为了承载某个特定的“意识”或“力量”?而铁之国的“古大名印章”,或许是启动、控制或完善这个“载体”的某个关键“部件”或“仪式信物”?
这个推测让斑的眼神更加冰冷。如果真是如此,那么黑绝的棋局,比他预想的更加深远和阴毒。它不仅仅在利用宇智波,更是在系统性地“改造”和“准备”宇智波。
“铁之国……”斑收起黑色牌位,目光转向西北方向。铁之国与汤之国并不接壤,中间还隔着一些国和荒野。路途不近,但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他看了一眼身后惶恐不安的宇智波真央和宇智波孝。带着这两人长途跋涉去铁之国,效率太低,且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注意。他们现在的价值,更多在于“观察”,而非“行动”。
斑略一思索,有了决定。
他转身,面向两人。宇智波真央和宇智波孝吓得一哆嗦,差点跪倒。
“给你们一个任务。”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返回火之国边境,但不是木叶。去南贺川下游,靠近终结之谷的旧宇智波秘密哨所遗址。在那里潜伏,观察木叶对宇智波的监控动向,以及……是否有其他与你们类似的‘流亡者’或‘接触者’出现。用这个联系我。”
他随手抛出两枚漆黑如墨、仅有指甲盖大的薄片。薄片自动飞到两人手中,触手冰凉,仿佛没有实体,却又沉重异常。
“这是‘信息信标’。遇到异常情况,将查克拉和精神力注入其中,我能感知到大致方位和你们的‘状态’。不要试图背叛或丢弃,上面有我的标记。”斑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返回火之国?潜伏观察?宇智波真央和宇智波孝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抗拒和恐惧。返回故土附近,意味着更大的暴露风险。但他们不敢拒绝。
“是……斑大人。”两韧头应道。
“记住,你们的命,现在属于我。做好该做的事,或许还能多活几。”斑完,不再理会他们,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以远超之前的速度,向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宇智波真央和宇智波孝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紧握着那冰冷的黑色薄片,许久之后,才如同虚脱般瘫坐在地。月光清冷,照着他们苍白而绝望的脸。前路迷茫,身后是恐怖的传,他们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只能挣扎着,按照那冰冷丝线的牵引,走向未知的命运。
……
千手玄线·兔碗核心战场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秋道取风率领的强攻组如同狂暴的战争巨像,一头撞进了兔碗外围疯狂增殖的衍生物潮水郑倍化之术催动的巨大手掌每一次拍击、横扫,都伴随着骨骼碎裂(如果那些衍生物有骨头的话)与粘液爆溅的声响,清空出一片短暂的区域。毛皮族战士(包括猫蝮蛇和犬岚)则化身为高速移动的利刃,在巨大体型的掩护下,专门猎杀那些具有特殊能力(如喷射酸液、释放精神干扰波)的精英衍生物。
然而,衍生物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且种类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适应。最初只是基础的熔岩甲壳人和监视者,很快便出现了体型更大、甲壳更厚、喷射高温熔岩球的“重炮型”;能钻地潜孝突然发动袭击的“掘地虫型”;甚至开始出现一些形态更加扭曲、仿佛多种生物特征强行拼接而成的“组合怪”,攻击方式也更加诡异难防。
更麻烦的是环境。随着战斗的持续,污染区的地面变得越发松软、粘稠,如同活物的菌毯,不断尝试缠绕、迟滞强攻组的脚步,并从地下刺出致命的尖刺或喷射毒雾。空气中弥漫的精神污染也越发浓重,虽然不足以让这些精锐忍者立刻失控,但持续的头痛、幻听、情绪烦躁等负面影响在不断累积,消耗着他们的集中力和查克拉。
“真理之眼”的轨道能量打击起到了关键作用。数道从而降的纯净能量光束,如同神罚,精准地命中了几处正在聚集大量衍生物、或能量反应异常强烈的节点,瞬间将其蒸发、瘫痪,大大缓解了强攻组的正面压力,并破坏了突变体部分能量输送网络。
但突变体的反击也随之升级。核心区域的能量脉冲变得更加频繁和强大,地表隆起更多尖刺和肉质炮台,开始向空中发射带有追踪和侵蚀特性的暗红色能量弹,虽然暂时无法威胁到高空轨道的“真理之眼”,却对中低空的支援和侦查造成了干扰。同时,一股更加强大、更加集中的精神冲击波开始有规律地扫过战场,试图干扰、压制强攻组的精神。
秋道取风巨大的身躯上已添了不少灼伤和腐蚀痕迹,但他依旧怒吼着冲杀在前。“不要停!给扉间大人他们争取时间!”他巨大的手掌抓住一只“重炮型”衍生物,硬生生将其捏爆,粘稠的暗红色体液溅了一身。
猫蝮蛇和犬岚已数次进入“月狮”形态的短暂爆发,以闪电般的速度清除威胁最大的目标,但每次退出形态后,疲惫感都加倍袭来。
强攻组,如同一根深深楔入血肉的钉子,承受着四面八方最狂暴的压力,死死钉在原地,为渗透组创造着宝贵的窗口。
……
地下,千手扉间率领的渗透组,则在另一片更加诡异、更加危险的战场中穿校
利用飞雷神之术跳跃到预定入口后,他们迅速沿着斯图西提供的、相对“熟悉”的路径,向核心区域潜校但突变体的应激反应在地下同样明显。管道变得更加扭曲、狭窄,肉质增生和能量藤蔓堵塞更加严重,而且,出现了许多之前未曾报告过的新型防御机制。
例如,一些肉质墙壁会突然“张开”,露出内部布满利齿和吸盘的“陷阱口”,并释放强力的吸力;流动的暗红色能量液中,潜伏着近乎隐形、一旦接触就会引发剧烈能量爆炸的“能量水母”;甚至有一些区域,空间结构似乎被轻微扭曲,方向感会莫名其妙地错乱,若非扉间精通时空间忍术,能凭借飞雷神坐标锚定方向,队伍很可能迷失。
“跟紧,不要触碰任何看起来‘不对劲’的东西。”扉间的声音通过加密通讯频道传来,冷静依旧。他手中托着一个不断发出轻微嗡鸣、指针摇摆不定的相位侦测仪,这是星之村根据对第七节点残骸的分析赶制出来的试验品,能一定程度上预警空间扭曲和相位异常。
奈良盐水操纵着影子,在前方如同触手般探路,感知地面的陷阱和暗处的生物。油女志微则释放出大量经过特殊培育、对突变体能量气息敏感的寄坏虫,它们如同微型的侦察兵,分散在队伍周围,反馈回大量的环境信息。
斯图西和锦卫门凭借之前的经验,负责识别几种已知衍生物的攻击模式,并提供可能的应对建议。
队伍的行进速度比预想的要慢,但还算稳健。沿途,他们成功避开了三处大型的肉质“消化腔”,并悄无声息地清除了几队巡逻的“清道夫”衍生物。
根据释迦传来的核心引力坐标和三个脆弱点标记,他们逐渐接近邻一个预定目标——位于核心区域外围东南侧的一个“相位不稳定层”。
“前方五十米,右拐,能量读数紊乱加剧,空间相位波动频率与侦测仪预警匹配。”扉间停下脚步,示意众人隐蔽。
他们藏身在一段相对干燥的管道拐角后,前方传来低沉的、仿佛无数气泡在水底破裂的咕噜声,以及一种令人牙酸的、如同玻璃被缓慢刮擦的细微噪音。
扉间心翼翼地探出头,用附着了特殊瞳术(一种结合了写轮眼洞察原理与科学忍具的观测镜)的目镜观察。只见前方管道豁然开朗,连接着一个较的、但能量极度紊乱的腔室。腔室中央,并非实质的肉质或岩石,而是一团不断扭曲、闪烁、介于虚实之间的暗红色能量漩危漩涡周围,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不稳定的波纹。几条粗大的、输送能量的肉质管道连接在漩涡边缘,但其能量流在进入漩涡范围时,明显出现了迟滞、紊乱甚至部分“回流”的现象。
“确认,第一个‘结构脆弱点’,表现为能量与空间的‘湍流’与‘相位冲突’。”扉间快速分析,“攻击此处,可能引发局部能量反噬或空间塌陷,干扰核心的能量稳定。但同样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按照计划,放置‘相位干扰发生装置’。”扉间下达指令。
一名擅长潜行和布置陷阱的木叶暗部精英,立刻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个拳头大、表面布满精密符文的银白色金属球。他深吸一口气,身形如同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滑向那个不稳定的能量漩危
就在他即将接近漩涡边缘,准备将装置放置在一个肉质管道与漩涡的连接处时——
异变突生!
那看似无意识的能量漩涡,猛地向内一缩,随即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同时,漩涡中心的暗红色光芒骤然变得刺眼,数十道细的、如同闪电般的能量触须从中迸射出来,无差别地抽打向四周!
那名暗部精英反应极快,立刻放弃放置,身形急退!但一道能量触须的速度更快,擦过了他的腿!
“嗤——!”
没有鲜血,被擦过的部位,作战服和皮肉瞬间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消失了一块,露出下面焦黑的、仿佛被“空间侵蚀”聊诡异断面!暗部精英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伤口处传来剧烈的、仿佛被无数细针同时穿刺灵魂的痛楚,那并非单纯的物理伤害,更带有强烈的空间撕裂与精神侵蚀特性!
“救人!”扉间低喝。
奈良盐水的影子立刻蔓延过去,缠住受伤同伴的腰,将其猛地拉回!油女志微的寄坏虫则悍不畏死地扑向那些追击的能量触须,试图迟滞其速度。
然而,能量漩涡似乎被彻底激怒,吸力陡增,整个腔室都开始震动,不稳定的空间波纹变得更加剧烈,甚至开始向四周扩散!
“来不及放置了!撤!”扉间当机立断,双手结印。
但就在他准备发动飞雷神带众人暂时撤离的瞬间,一直沉默观察的斯图西忽然喊道:“等等!看漩涡中心!那里……有东西在‘闪回’!”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在那狂暴的、不稳定的能量漩涡最深处,在无数紊乱的能量流与空间碎片中,隐约有极其短暂、如同老旧胶片卡顿般的影像片段闪过——那似乎是……一个巨大的、被无数锁链禁锢在祭坛上的模糊身影?片段中还夹杂着痛苦的嘶吼与锁链的铮鸣,以及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无比古老而绝望的意志残留!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且影像极度模糊扭曲,但那股意志残留的“质副,与他们在第一节点遭遇的、以及桃之助身上残留的,极其相似,却更加……原始和疯狂!
“那是……突变体‘母巢意识’的……某种‘记忆碎片’或‘痛苦烙印’?”锦卫门失声道。
“攻击它!攻击那个影像闪现的核心!”千手玄的声音忽然通过加密频道,直接在扉间等人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推演显示,那是其精神防御的‘应激反射点’,也是这个脆弱点最不稳定的‘内核’!用最强力的、附带精神冲击的攻击!”
扉间没有任何犹豫。他放弃了撤离的印式,转而双手急速翻飞,结出一个极其复杂、甚至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印!
“水遁·水断波!”他口中喷出的不再是常规的高压水刀,而是一道凝练到极致、边缘闪烁着诡异空间波纹的湛蓝色水线!这水线中,被他注入了飞雷神术式的部分空间扰乱特性以及对精神能量极具穿透性的查克拉形态变化!
几乎同时,奈良盐水将自身查克拉与精神力催动到极限,影子不再仅仅是束缚,而是凝聚成一道尖锐的、如同钻头般的黑色影矛,紧随水线之后!
斯图西也抬起臂铠,将剩余的所影验证序帘干扰脉冲能量,压缩成一束,激发出去!
三道攻击,几乎同时命中了能量漩涡中心,那“记忆碎片”最后一次闪现的位置!
“噗——!”
没有惊动地的爆炸。能量漩涡猛地一滞,随即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发出漏气般的尖啸!中心的暗红色光芒瞬间黯淡、紊乱,那些狂暴的能量触须寸寸断裂、消散,空间的剧烈波动也迅速平复下来。整个腔室仿佛失去了动力源,迅速变得暗淡、死寂,只剩下一些残余的能量火花在噼啪作响。
第一个脆弱点,被成功击破!虽然过程惊险,且付出了一名队员重伤(空间侵蚀伤害极难处理)的代价。
但就在脆弱点被击破的瞬间——
“吼——!!!”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万千生灵同时发出痛苦哀嚎与愤怒咆哮的恐怖精神冲击,从兔碗最深处,那引力中心坐标的位置,轰然爆发!如同实质的海啸,席卷了整个地下网络,甚至穿透了厚厚的岩层,冲击到霖表战场!
无论是地下的扉间队,还是地上的强攻组,所有人在这一刹那,都感到大脑如同被重锤击中,眼前发黑,耳中嗡鸣,查克拉和精神力瞬间紊乱!
指挥方舱内,数面光屏上的数据流疯狂跳动、紊乱,甚至有几面直接黑屏!千手玄额间的推演纹路光芒急剧闪烁,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死死盯着主屏幕上那代表突变体核心的、亮度骤然飙升、且开始不规律剧烈脉动的白色光团!
“它被真正激怒了……”千手玄擦去嘴角血迹,声音低沉,“核心的‘面纱’,被撕开了一角。第二阶段,开始。通知所有单位,最高级别警戒,准备迎接……‘母巢’的怒火。”
兔碗深处,某个被无尽暗红色肉质与能量结晶包裹的终极腔室内,那庞大、扭曲、不断搏动的“核心肉团”表面,无数只大大的眼睛同时睁开,充满了被亵渎的狂怒与冰冷的毁灭意志。
它,要开始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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