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飞燕的调侃,聚灵台周围先是一静。
随即各种目光“唰”地一下聚焦在了江祈年身上,或莞尔,或抿嘴,或挑眉,或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兴味。
“噗嗤......”
甄宓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忙用袖口掩住朱唇,眼波流转间瞥向江祈年,见他一脸无奈,笑意更浓。
一旁,杨丽华闻言也是轻笑道:“飞燕妹妹这话虽促狭,倒也在理,先生助人凝种,耗费心神,得个拥抱聊表谢意,也是应当。”
着,她还向萧皇后眨了眨眼:“若是琬珩妹妹害羞,萧姐姐也可以代劳嘛。”
武则更是唯恐下不乱,起哄道:“飞燕妹妹此言大善,先生劳苦功高,当有此待遇!萧姐姐,琬珩姐姐,莫要害羞嘛!”
长孙无垢、阴丽华等性情温婉的,则是面带莞尔,一双双美眸似有似无的在三人之间打量着。
吕雉见状冷哼一声,瞥了赵飞燕一眼,却没什么。
只是目光扫过江祈年,又迅速移开。
被众人这般打趣,江祈年纵然心境超凡,此刻也难免感到一丝好笑。
他瞪了赵飞燕一眼,见她挤眉弄眼的搞怪,不由得失笑着摇了摇头。
而处于风波中心的萧美娘和萧琬珩,更是刹那间霞飞双颊。
萧美娘虽历经世事,但被如此直白地打趣与江祈年的关系,尤其是当着另一位“自己”的面,那雍容华贵的俏脸上也禁不住染满红晕,仿佛醉酒海棠,艳光逼人。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抱着萧琬珩的手,眼神有些慌乱地避开江祈年的方向。
萧琬珩“啊”的一声轻呼,更是羞得几乎要将脑袋埋进胸口,耳根红得滴血,心跳如擂鼓。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瞄了江祈年一眼。
见对方白衣胜雪,神色温和中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笑意,并无丝毫恼意,心中稍安。
但那羞意却愈发浓烈,心中鹿乱撞,又是羞怯,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最终还是萧美娘率先稳住了心神。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脸颊的烫意,先是款款走到独孤伽罗面前,深深一礼。
“独孤姐姐,多谢你......多谢你成全了琬珩,让她免蹈妾身覆辙,此恩此情,妾身铭感五内。”
着,她上前一步,轻轻拥抱了一下独孤伽罗。
独孤伽罗微微一怔,随即莞尔。
她拍了拍萧皇后的背,温和道:“妹妹言重了,琬珩这孩子我也喜欢,能见她有更好的前程,我心亦喜。日后在群中,还需你我姐妹共同扶持。”
萧美娘用力点头。
松开独孤伽罗后,她脚步微顿,抬眸飞快的看了江祈年一眼。
这一刻,她原本雍容华贵的脸庞上,也不可避免地被一层动饶红晕所覆盖。
但随即,她似是下了某种决心,转身走向江祈年。
她心跳如鼓,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节拍上。
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感受到身后那道属于年轻自己的、充满惊讶与无措的目光,萧美娘只觉得脸上刚褪下些许的热度再次汹涌袭来。
她强自镇定,来到了江祈年面前。
“先生......”
萧美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却清晰地道:“先生助我解决难题,改变命运,踏上仙路......更是助琬珩脱离命轨,驶出苦海,此恩同再造,世俗虚礼,不足以表万一......”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勇气。
旋即,在众人惊讶、好奇、玩味等各色目光注视下,轻轻张开双臂,快速地、带着些许僵硬地拥抱了一下江祈年。
一触即分。
如同蜻蜓点水,却在她心中荡开巨大波澜。
感受到那瞬间贴近的的温暖胸膛,萧美娘只觉得浑身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连忙后退一步,垂首敛衽,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绯红,再不敢看江祈年一眼。
心中却是五味杂陈,有羞窘,有感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悸动。
她又抬眸,偷偷看了江祈年一眼。
刚刚那一瞬间,江祈年身体似乎也微微僵了一下。
“哇!”
赵飞燕有些意外,惊呼道:“真的抱了!”
那没想到萧皇后是真抱啊?
就算是她,在这种环境、这种气氛下,想要去主动拥抱先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
一旁,甄宓和杨丽华对视一眼,眸子里闪过了一丝若有所思,随后摇头失笑,并未多。
倒是武则在一旁激动握拳:“萧姐姐威武!”
至于长孙无垢、吕雉等人,眸子里都有着一丝惊讶和意外,与此同时,还有更多看不懂的情绪在闪烁。
倒是一旁的萧琬珩,直接看得呆住了。
她眼睁睁看着“未来的自己”,竟然真的去拥抱了那位如仙如神的先生,心中又是羞窘,又是慌乱。
她脚尖不安地碾着地面,脑海中人交战。
自己要不要......也去抱一下?
可是......这太羞人了啊!
但萧姐姐都抱了,我若不去,是不是显得不懂感恩?
先生会不会觉得我......
就在萧琬珩进退维谷,羞窘得脸红如霞之时,江祈年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看出了她的窘迫。
他微微一笑,适时开口,化解了这尴尬的气氛:“好了,莫要再打趣了,凝种需静心凝神,摒除杂念,你们这是在给琬珩增加凝种难度啊。”
着,他又看向萧琬珩:“琬珩,你现在便调整一下状态,待会儿我便为你传功凝种,助你正式踏上道途,可好?”
萧琬珩如蒙大赦,连忙点头:“琬珩但凭先生安排!多谢先生!”
她心中对江祈年的感激和好感,不禁又添了几分。
先生真是体贴,竟如此照顾她的情绪。
“好,那我们便去聚灵台上。”
江祈年颔首,又对周围其他皇后们笑道:“诸位若有兴趣,可在台下观摩,但需保持安静,勿要惊扰。”
皇后们自然明白,纷纷点头。
江祈年便带着心情渐渐平复却依旧紧张的萧琬珩,飞身掠至广场中央那散发着朦胧光晕的聚灵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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