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元旦刚过,海风裹着南洋湿热的潮气扑面而来。
陈阳带着众人驾驶着游艇,满载潜水服、探测仪、绳索等探险设备,朝着琉罗群岛驶去。
游艇在茫茫碧波里颠簸了数日,终于抵达青屿。
众人站在甲板上眺望,这座岛屿植被茂密,北岸礁石嶙峋,海浪拍打着岩岸,溅起层层白浪。
经过一整的仔细搜寻,他们终于在北岸一处隐蔽的礁石群后方,找到了传中的隐礁洞。
洞口狭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潮位正处于半米以下的窗口期。
陈阳从游艇后舱放下一艘型快艇,转头对甲板上的众人叮嘱:“你们在船上等着,我和刘锡阳进去看看。”
刘锡阳早就按捺不住兴奋,麻利地跳上快艇,接过船桨。
两人一前一后划着船,朝着幽暗的洞口驶去。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洞顶垂落的钟乳石在手电筒的光束里投下嶙峋的影子,洞底积着浅浅的海水,泛着咸涩的潮气。
就在快艇划过一道弯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阔。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之处,三艘十七世纪欧式三桅帆船的轮廓赫然出现——它们静静搁浅在洞底的浅水区,船体虽被岁月侵蚀得斑驳腐朽,木质船身却依旧保持着完整的骨架。
刘锡阳兴奋得满脸通红,丢下船桨就想往船身上爬。
陈阳一把拉住他,沉声叮嘱:“你心点,这船腐蚀得厉害,可不安全。”
可刘锡阳哪里听得进去,挣开他的手,心翼翼地踩着朽烂的船板挪了上去。
陈阳无奈摇头,只能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船舱。
一股尘封百年的霉味扑面而来,手电筒的光柱在舱内乱晃,瞬间照亮了堆积如山的宝藏。
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泛着暗哑的金光,装着各色宝石的木箱敞着口,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散落得到处都是;
角落里堆着数十箱沉甸甸的银锭,旁边还立着几箱刻着异域纹章的金币;
更有不少镶金嵌玉的首饰、摆件,以及几卷用防水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羊皮契约,在幽暗的光线下透着诱饶光泽。
刘锡阳兴奋得大喊大叫:“太棒了!这下发大财了!”
他转头看向陈阳,眼睛里闪着光:“陈老板,你估计这些东西得值多少?”
陈阳掂拎手里一块沉甸甸的金条,又扫了一眼满舱的珠宝金币,沉吟片刻开口:“保守估计,八千万美元。”
刘锡阳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垮了下去,咋舌道:“怎么这么少?”
陈阳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你家里可是千亿身家的大家族,这点钱入不了你的眼是吧?”
完,陈阳懒得再搭理他,转身去查看那些用油布包裹的契约。
陈阳蹲下身,伸手拂去油布表面的灰尘,心翼翼地将其层层揭开。
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羊皮纸契约,边角已经脆化,上面用鹅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花体字,墨迹却依旧清晰。
陈阳借着手电筒的光仔细辨认,发现这些都是十七世纪欧洲殖民船队的贸易契约和藏宝记录——记载着船队从欧洲出发,在南洋诸岛劫掠香料、黄金、珠宝的航线,以及这艘船因故滞留隐礁洞时,船员们封存宝藏的具体时间和数量。
更有意思的是,最后一张契约的末尾,还画着一幅潦草的手绘地图,标注着琉罗群岛附近另一处未被发掘的藏宝点,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待风暴平息,归取此藏。
刘锡阳眼疾手快,一把从陈阳手里抢过那张手绘地图,指尖都在发颤。
陈阳皱着眉瞥他:“你看得懂这些花体字吗?毛毛躁躁的。”
刘锡阳头也不抬,嘴里嘟囔:“认不认识不重要,这种寻宝的感觉,太刺激了!”
陈阳无奈摇头:“行了,你慢慢研究吧,我去接他们进来。”
刘锡阳摆了摆手,压根没工夫搭理他,只顾着对着地图啧啧称奇。
陈阳划着船出了隐礁洞,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终于把游艇上的众人都接了进来。
刚进船舱,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林妙妙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走到金条堆前,手指轻轻拂过表面的纹路,眼里满是惊叹;
贾克斯则盯着那些刻着异域纹章的金币,低声念叨着十七世纪欧洲的货币制式;
埃莉诺和王玥凑在珠宝箱旁,拿起一颗鸽血红宝石对着手电筒的光端详,忍不住发出声的惊呼;
卡莉娜和米拉则好奇地踮着脚,伸手摸了摸那些镶金的首饰,脸上满是新奇。
陈布娅的目光在满舱财宝上转了一圈,很快就被角落里一个雕花木盒吸引了。
她走过去打开盒子,发现里面装着几罐密封的巧克力,顿时眼睛一亮。
她拿起一罐晃了晃,转头看向陈阳,脸上露出单纯的笑意,对旁边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石金条,反倒没多在意。
苏曼妮慢悠悠地晃进船舱,目光扫过那堆闪着暗光的金条银锭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毕竟家里的金库比这气派得多,这点分量入不了她的眼。
她径直走到堆满珠宝的木箱旁,蹲下身捻起一颗切割精良的蓝宝石,对着手电筒的光转了转,嘴角这才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挑挑拣拣,把几颗色泽最纯正的红宝石、祖母绿攥在手里把玩,嘴里还嘀咕着:“这成色倒还不错,拿去镶成首饰,倒也不算辱没了我的眼光。”
众人围着宝藏看了好一会儿,才纷纷转头看向陈阳,七嘴八舌地问:“这些东西这么多,怎么运走啊?”
陈阳摆摆手,淡定道:“你们别管了,回头我会安排朋友过来运。”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放松下来,各自挑了几颗喜欢的宝石揣进兜里,当作这次探险的纪念品。
就在这时,刘锡阳突然扬了扬手里的手绘地图,大声嚷嚷:“别光顾着拿这些,这里还有另一处藏宝点呢!”
众人一听,瞬间围了上去,都想凑个热闹看个究竟。
刘锡阳却得意地撇了撇嘴,嘚瑟道:“你们看得懂这些鬼画符一样的字吗?”
这话一出,瞬间引起众愤。林妙妙、埃莉诺她们立刻伸手,对着刘锡阳一顿拍打。
刘锡阳疼得抱着头蹲在地上,连连告饶:“姑奶奶们饶命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陈阳划着船,分了好几趟,把众人都送回了游艇。
最后一趟,他载着刘锡阳往洞外划。行到洞口时,陈阳抬手点中了刘锡阳的睡穴,刘锡阳闷哼一声,直接歪倒在船板上。
陈阳不再犹豫,取出三艘沉船连带满舱宝藏,尽数收进空间,又将洞底的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的精神力悄然铺开,探入洞底的砂石之下,果然察觉到还有隐匿的物件。
陈阳再次取出砂石里埋着的金币、宝石,一丝不剩地收进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才给刘锡阳解了穴。刘锡阳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着脖子问:“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陈阳面不改色:“你想多了,什么都没做。”
船靠近游艇时,刘锡阳一骨碌爬起来,跳上游艇就嚷嚷:“妙妙姐!你家这位又对我做坏事了!”
他看见陈阳跟着上船,立刻缩着脖子躲到林妙妙身后。
陈阳没搭理他,自顾自地用滑轮将船拉上游艇,牢牢固定好。
最后几,众人干脆放下寻宝的念头,在琉罗群岛的海域里尽情玩乐。
游艇慢悠悠地在碧波里穿行,驶过一座又一座绿意盎然的岛。
大家趴在甲板上看成群的热带鱼掠过船底,五彩斑斓的身影晃得人眼花缭乱;
遇到水清沙白的浅滩,就跳下去游泳,浪花拍打着脚踝,带着南洋独有的湿热气息。
白的海钓最是热闹,刘锡阳扯着鱼竿大呼叫,钓上来的却都是巴掌大的鱼,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林妙妙和埃莉诺则安静地坐在遮阳伞下,挑拣着之前捡到的宝石,讨论着做成首饰的款式。
陈布娅对这些都兴致缺缺,只守着甲板上的烧烤架,盯着烤得滋滋冒油的海鲜流口水,陈阳便守在一旁,时不时帮她翻烤虾串。
卡莉娜和米拉则追着海风奔跑,把捡到的贝壳串成项链,笑得格外开怀。
傍晚时分,众人就躺在甲板上看晚霞染红际,喝着冰镇的椰汁,南海北地闲聊,直到夜色漫上来,星光洒满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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