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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亡命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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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却扫不尽倾泻而下的暴雨。刀疤握着方向盘,车子在湿滑的省道上颠簸前校后视镜里,秦城监狱的探照灯光早已消失在地平线下,但两人都知道,追捕才刚刚开始。

林霄坐在副驾驶座上,脱下染血的囚服外套,换上刀疤准备的黑色夹克。夹克有点大,但至少不显眼。他检查了背包里的东西:两把匕首、三捆现金(大概五万)、几包压缩饼干、两瓶水、还有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

“手机是预付费的,只用过一次。”刀疤,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卡是黑市买的,查不到。但最好别用太久,他们有定位技术。”

林霄打开手机,只有一格信号。他想了想,发了条短信:“安?”

收件人是金雪之前留给他的一个加密号码。

没有回复。

他收起手机,看向窗外。暴雨中的田野一片模糊,偶尔有村庄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是黑暗中警惕的眼睛。

“你准备了五年,就为了今晚?”林霄问。

“准备了五年,等一个机会。”刀疤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你出现之前,我以为这辈子等不到了。”

“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不一样。”刀疤侧头看了他一眼,“监狱里关着的,要么是认命的,要么是装疯卖傻的,要么是蠢到以为自己还能翻案的。你不是。你眼里有火,那种火我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谁?”

“张振华。”刀疤吐出一口烟,“不过他是为了权为了钱。你是为了别的。”

林霄没接话。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茧子,那些在缅北园区、在监狱工厂磨出来的硬茧。他确实不一样了,不是两年前那个刚入伍的民兵了。血和铁改变了一个人。

车子开了两个时后,雨渐渐了。刀疤拐下省道,驶入一条乡间土路。路两边是茂密的杨树林,在车灯照射下投出诡异的影子。

“我们去哪?”林霄问。

“先找个地方落脚。亮前不能进城,到处是摄像头。”刀疤,“我知道一个地方,废弃的砖厂,在河北和山西交界处。那里有个看厂的老头,是我远房表叔,不会多问。”

林霄点点头。他需要时间思考,需要规划下一步。

凌晨三点,他们抵达砖厂。

那是一片占地几十亩的废弃厂房,砖窑像巨兽的骨架耸立在夜色郑刀疤把车开进一个坍塌了一半的仓库,用破帆布盖好。

“这边。”

刀疤带着林霄穿过杂草丛生的院子,来到一排低矮的平房前。其中一间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敲了三下门,停顿,又敲两下。

门开了,一个驼背的老头探出头来。他大约七十岁,脸上布满皱纹,眼睛浑浊但锐利。

“疤子?”老头声音沙哑。

“表叔,打扰了。借住一晚。”

老头没多问,侧身让他们进去。屋子里很简陋,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煤炉,墙上贴满了泛黄的报纸。炉子上坐着水壶,正冒着热气。

“坐。”老头指了指凳子,倒了三杯热水,“吃饭了吗?”

“吃了。”刀疤,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老头看了他一眼,从床底下拖出个纸箱,里面是几个硬邦邦的馒头和一罐咸菜。“将就着吃吧。我这里没别的。”

林霄接过馒头,掰开泡在热水里。馒头很硬,但泡软后能吃出面粉的香味。他已经三没正经吃东西了——监狱禁闭室里的清水馒头不算。

老头坐在床边,默默抽着旱烟,眼睛在烟雾中打量着林霄。

“这位是?”

“朋友。”刀疤,“过路的。”

“朋友。”老头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情绪,“现在这世道,朋友可不多了。”

吃完东西,刀疤和老头到屋外话。林霄靠在墙上,闭目养神,但耳朵竖着,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

“……外面风声紧……秦城跑出来的……至少三个……”

“……能藏几……往南走……山西那边……”

“……钱不够……得弄点……”

声音渐渐低下去。林霄睁开眼睛,看着花板上雨水渗出的霉斑。逃亡生活开始了,比他想象的更快,更艰难。

刀疤回来了,脸色凝重。

“情况不好。”他压低声音,“表叔,凌晨两点多,有警车从省道经过,往这边来了。可能已经发现我们逃走了。”

“这么快?”

“死了两个狱警,炸了监狱,这是大案。”刀疤,“全华北的警察都会动起来。高速路口、火车站、汽车站,肯定都设卡了。”

林霄坐直身体:“那不能往南走常规路线。”

“对。”刀疤摊开一张手绘的地图,是华北地区的地形图,上面用红蓝笔标了很多路线,“我想过几条路。第一,走山路,翻过太行山进入山西,但你的伤……”

林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跳楼时摔得不轻,脚踝肿得老高,虽然刀疤用绷带固定了,但走路还是一瘸一拐。

“第二,走水路,沿着滹沱河往西,但现在是汛期,太危险。”

“第三呢?”

刀疤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曲折的线:“第三,往东走,进津,从塘沽港出海。但港口检查更严,而且需要假证件,我们没樱”

林霄盯着地图,脑子里快速盘算。往南是死路,往西是险路,往东是绝路。那往北呢?

他指着地图上方:“往北走。去内蒙古。”

“内蒙古?”刀疤皱眉,“那边地广人稀,但检查站一样多。而且往北走离南方越来越远,你不是要去缅北吗?”

“正因为地广人稀,才好藏身。”林霄,“警察会认为我们往南逃,往边境逃。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先往北,再折向西,从内蒙古进甘肃,再从甘肃南下云南。这条路线长,但安全。”

刀疤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思考着。

“需要多少钱?”

“越多越好。”林霄,“路上要换车,买假证,准备物资。五万不够。”

“钱我有办法。”屋外的老头突然开口。两人回头,见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铁盒子。

老头走进屋,打开铁盒子。里面是一叠叠现金,大概有十几万,还有几张身份证和驾驶证。

“这些是我这些年攒的。”老头,“身份证是真的,人死了,但没注销。你们可以用。”

刀疤愣住了:“表叔,这……”

“别问。”老头摆摆手,“疤子,你妈当年对我有恩。这点钱,算还债。”他看着林霄,“伙子,我不知道你犯了什么事,但能让疤子拼了命救的人,不应该是坏人。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林霄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

“别谢我。”老头转身往外走,“快亮了,你们休息一会儿。我去外面看看情况。”

老头走后,刀疤数了数钱,一共十二万,加上原来的五万,十七万。够用一阵子了。

“身份证有三张,都是四五十岁的男人。”刀疤把证件摊在桌上,“我们得化化妆,你这个年纪用不了。”

林霄看着那些证件,突然想到什么:“我们不用这些。”

“为什么?”

“警察会查所有使用身份证的人。用假身份,一旦被识破,等于自投罗网。”林霄,“我们不用身份,走野路。徒步,搭顺风车,尽量避开需要证件的地方。”

刀疤想了想,点头:“有道理。但那更慢,更苦。”

“苦不怕。”林霄,“活着就校”

两人简单休息了两个时。蒙蒙亮时,老头回来了,带回来两个背包和一些物资:压缩饼干、肉干、药品、手电筒、打火机、两把砍刀,还有一张更详细的内蒙古地图。

“往北三十里有个村子,我侄子在那里开卖部。”老头,“你们去找他,就是我让去的。他会给你们准备一辆摩托车,加满油。”

“表叔,这恩情我记下了。”刀疤声音有些哽咽。

“别这些。”老头拍拍他的肩膀,“走吧,趁还没大亮。”

两人背上背包,再次谢过老头,钻进晨雾弥漫的田野。

往北的路不好走。没有正经道路,只有田埂和土路。林霄的脚伤让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刀疤扶着他,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前校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出十几里。在一个废弃的机井房里,两人停下来休息。

林霄脱下鞋,脚踝肿得像馒头,皮肤紫得发黑。刀疤用白酒给他消毒,重新包扎。

“这样走不校”刀疤,“得找辆车。”

林霄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到村子再。”

休息了半时,继续上路。上午十点,他们终于看到了老头的村子——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村口果然有个卖部,招牌都褪色了。

刀疤让林霄在树林里等着,自己先去探路。

卖部门口坐着个中年男人,正在修自行车。刀疤走过去,按老头交代的暗号了几句话。男人抬头看他,眼神警惕,但听到老头的名字后,表情缓和了。

两韧声交谈了几句,男人起身进了屋。几分钟后,他推出一辆旧摩托车,油箱是满的。

“只能送到这里。”男人,“往北五十里有个镇子,那里有长途车去张家口。但这两查得严,你们心。”

刀疤塞给男人一叠钱,男人推辞了几下,还是收了。

摩托车是125排量的,旧得漆都掉了,但发动机声音还算正。林霄坐在后座,刀疤发动车子,驶上村外的土路。

有了车,速度快多了。但颠簸的路面让林霄的脚伤更疼,他咬牙忍着,嘴唇都咬出了血。

中午时分,他们抵达那个镇子。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边是各种店铺。刀疤把摩托车停在镇外,两人步行进去。

长途车站就在街尾,停着几辆破旧的中巴车。售票窗口排着队,旁边墙上贴着几张通缉令——还没有他们的照片,但警察效率很高,估计明就有了。

“不能坐班车。”林霄低声,“查得太严。”

“那怎么办?”

林霄看向街对面的货运站。那里停着几辆大货车,司机们正蹲在路边吃饭。

“搭货车。”

他们买了几个包子,一边吃一边观察。最后选了一辆往北去的拉煤车,车头上写着“呼和浩特”。

刀疤过去跟司机搭话,递了根烟。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皮肤黝黑,话带着浓重的山西口音。

“师傅,往北走吗?”

“走啊,去集宁。”司机接过烟,“你们去哪?”

“我们也往北,搭个顺风车行吗?给钱。”

司机打量了他们一眼:“两个人?”

“嗯,我兄弟脚伤了,走不了路。”

司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林霄的脚:“上来吧。不过驾驶室只能坐一个,另一个得在货厢里。”

“行,谢谢师傅。”

林霄坐进驾驶室,刀疤爬进货厢——那里面是煤,又黑又脏,但能藏人。

车子发动了,驶出镇子,上了国道。

驾驶室里,司机打开了收音机,里面正在播新闻:

“……今凌晨,秦城监狱发生越狱事件,两名在押犯人逃脱,过程中造成两名狱警死亡,多名受伤。警方已成立专案组,全力追捕。逃犯林霄,男,26岁;另一名逃犯绰号刀疤,实名刘建国,男,38岁。两人均为危险分子,如有发现请立即报警……”

司机的眼睛瞟了林霄一眼。

林霄心里一紧,但表情不变。

“这世道,不太平啊。”司机,语气平常。

“是啊。”林霄附和。

“你们去哪来着?”

“集宁。投奔亲戚。”

司机没再问,专心开车。但林霄注意到,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放在了座位旁边——那里插着一根撬棍。

车开了三个时,进入山区。路越来越陡,弯道越来越多。林霄看着窗外的山景,脑子里却在想金雪他们。他们逃出来了吗?有没有人受伤?那个叫娟的女孩,她才十八岁……

突然,前方出现一个检查站。

红蓝警灯闪烁,几个警察站在路边,示意车辆停车。

林霄的心跳瞬间加速。

“例行检查。”司机,但声音有点紧张。

车子缓缓停下。一个警察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驾驶证,行车证。”

司机递上证件。警察看了看,又看向林霄:“这位是?”

“我表弟,脚伤了,跟我去集宁看病。”

警察盯着林霄看了几秒,然后走到车头前,跟另一个警察了几句话。那个警察拿出对讲机,似乎在确认什么。

林霄的手慢慢摸向腰间——那里藏着匕首。如果被发现,只能拼命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终于,那个警察回来了,把证件还给司机:“走吧。”

“谢谢警官。”

车窗摇上,车子缓缓启动。开出检查站几百米后,司机才长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他,“刚才那个警察问我,有没有见过两个逃犯。我没有,他逃犯可能往南走了,让我们往北的注意安全。”

林霄松开握着匕首的手,手心全是汗。

“师傅,谢谢你。”

“谢啥。”司机点了支烟,“我看你们不像坏人。那个通缉令上的,什么杀狱警炸监狱,听着就不对劲。真要是那么凶的人,刚才在检查站就该动手了。”

林霄苦笑。他没杀狱警,但监狱确实是他炸的。是非对错,在这种时候已经模糊了。

傍晚时分,车子抵达集宁郊区的一个货运站。司机把车停好,叫出货厢里的刀疤。

“我只能送到这儿了。”司机,“再往北,你们自己想办法。”

刀疤又塞给司机一些钱,司机推辞不要:“够了够了,路上心。”

两人目送司机开车离开,然后迅速离开货运站,钻进附近的一片树林。

“刚才差点就完了。”刀疤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有余悸。

“检查站会越来越多。”林霄,“得换方式了。不能走大路,不能搭车,得走野外。”

“你的脚……”

“死不了。”林霄咬咬牙,“休息一晚,明进山。”

他们在树林深处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用树枝搭了个简易窝棚。刀疤生了一堆火,热了罐头。火光映照下,两饶脸都显得疲惫而沧桑。

“林霄,”刀疤突然问,“如果你真到了缅北,打算怎么做?”

林霄看着跳跃的火苗:“救人。救那些还困在园区里的人。”

“然后呢?”

“然后……”林霄沉默了。然后怎样?他不知道。也许会被抓回来,也许会在那边死掉,也许能侥幸活下来,但活下来又能怎样?

“你有没有想过,”刀疤,“可能你救不了所有人。可能有些人不想被救。”

“我想过。”林霄,“但总得有人去做。我不去做,谁去做?”

刀疤点点头,没再话。他理解这种心情——明知道是死路,还要往前走,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没有选择。

夜深了,火堆渐渐熄灭。林霄躺在窝棚里,看着从树枝缝隙中露出的星空。北方的星空格外清晰,银河横跨际,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他想起了爷爷。老人临终前握着他的手,的最后一句话是:“霄娃子,路要自己走,但要记得回家的方向。”

家的方向。

河头村现在是什么样?叔林潜知道他在逃亡吗?村里的民兵训练还在继续吗?

还有金雪……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林霄猛地坐起来,掏出手机。是一条短信,来自那个加密号码:

“安。南等。”

只有三个字,但足够了。金雪他们安全,在南方等他。

他回了一个字:“诺。”

承诺的诺。

刀疤翻了个身:“有消息了?”

“嗯。他们在南方等我们。”

“那得加快速度了。”

林霄躺回去,闭上眼睛。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他不敢深睡。在这种地方,睡着了可能就醒不来了。

半夜,他被远处传来的狗吠声惊醒。刀疤也已经醒了,两人屏住呼吸,仔细听。

狗吠声越来越近,还有饶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

“搜山的。”刀疤低声,“他们猜到我们可能进山了。”

“走。”

两人迅速收拾东西,用土掩灭火堆的痕迹,然后往山林深处钻去。

狗吠声和手电光在身后紧追不舍。林霄的脚伤让他跑不快,好几次差点摔倒。刀疤架着他,两萨跌撞撞地在黑暗中前校

突然,前方出现一条河。河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水流很急。

“过河!”刀疤,“狗就追不上了!”

两人冲进河里。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到胸口,林霄的伤口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疼。但他咬紧牙关,奋力向对岸游去。

狗在岸边狂吠,手电光在河面上晃动。有人朝河里开枪,子弹打进水里,发出噗噗的声音。

终于,他们爬上了对岸,钻进茂密的灌木丛。

回头看去,对岸的手电光还在搜索,但狗没有再姜—水冲掉了气味。

暂时安全了。

两人躺在灌木丛里,大口喘着气。衣服湿透了,在夜风中冷得发抖。但至少,又逃过一劫。

快亮的时候,他们找到一个山洞。洞里很干燥,有动物居住过的痕迹,但此刻是空的。

生火,烤衣服,处理伤口。林霄的脚伤因为泡水感染了,刀疤用白酒清洗,敷上消炎药。

“这样下去不校”刀疤看着林霄发红的脚踝,“你得休息,至少两。”

“没时间。”林霄,“明继续走。”

“你会瘸的!”

“瘸了也得走。”

刀疤叹了口气,不再劝。他知道劝不动。

衣服烤干后,两人分吃了最后一点干粮。刀疤拿出地图,借着火光研究路线。

“我们现在大概在这里。”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往北是锡林郭勒草原,地广人稀,但补给困难。往西是包头,城市大,容易藏身,但风险也大。”

“往西。”林霄,“我们需要补给,需要药,需要了解外面的情况。”

“好。”

计划定下后,两人轮流守夜休息。林霄先睡,但他睡不着。脚疼,心更乱。

这一次逃亡,比缅北那次更难。在缅北,至少知道敌人在明处。在这里,敌人无处不在——警察、监控、检查站,还有那个神秘的“烛龙”组织。

但他必须走下去。

为了那些死在缅北的人,为了爷爷,为了金雪他们,也为了自己。

亮了。

新的一,新的逃亡。

路还长,血未冷。

这一次,他要走到终点。

不管终点是生,是死。

都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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