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给出的第一道谜题,被刻在一块巨大的石碑上,石碑就竖在世界树的根部——那棵贯穿九界的巨树下,根系蜿蜒如龙,树冠遮蔽空,每一片叶子都闪烁着一个世界的微光。
石碑上刻着古老的卢恩符文,翻译成混沌通用语,内容是:
【何为永恒?】
只有三个字。
阿斯加德的众神、英灵战士们、甚至躲在阴影中的混沌联盟成员,都盯着这块石碑,然后看向萧狂。
“这就是智慧之题?”通在萧狂身后低声,“听起来像哲学课作业。”
“对神来,哲学就是力量。”垚垚抱着棒棒糖,仰头看着世界树,“就像轮回对我来,既是道理也是权柄。”
萧狂肩上的红毛鹦鹉歪了歪头:“永恒?不就是...永远不变吗?”
奥丁坐在世界树旁的黄金王座上,独眼注视着萧狂:“给你一个时辰。若能解答,第一局便算你胜。若不能...也可以认输。”
萧狂走到石碑前,伸手摸了摸那些符文。
触感温润,像触摸时光本身。
他转头问奥丁:“怎么算‘解答’?我随口句话,你怎么判断对不对?”
“世界树会判断。”奥丁指向石碑,“当你的答案触及真理时,石碑会发光,对应的世界树枝桠会垂落。若你的答案肤浅...石碑将保持沉默。”
“那如果我的答案太深奥,石碑理解不了呢?”萧狂认真地问。
众神一阵骚动。
洛基嗤笑:“世界树贯穿九界,承载一切智慧。它会理解不了你的答案?”
“那可不准。”萧狂耸肩,“毕竟我是从外面来的变量,思维方式可能不太一样。”
他重新看向石碑,摸了摸下巴。
一个时辰。
周围的神和英灵们都安静下来,等待着他的答案。有些英灵甚至开始窃窃私语:
“永恒就是时间无限延伸...”
“不,永恒是存在的绝对状态...”
“应该是超越生死的境界...”
萧狂没理会那些议论。
他转身,走向世界树的根系,在那些粗壮的树根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躺平。
众神:“???”
奥丁皱眉:“你在做什么?”
“思考啊。”萧狂理直气壮,“躺着思考比较有效率——这是我们咸鱼道的修炼方式。”
他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世界树的枝叶洒下来,在他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个时辰了,萧狂一动不动,呼吸均匀,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睡着了?!”战神提尔瞪大眼睛。
洛基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对奥丁:“父神,他在拖延时间。要不要...”
“等等。”奥丁独眼微眯,“世界树的根须...在动。”
果然,那些原本静止的根系,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缓慢地...向萧狂的方向延伸。仿佛被什么吸引。
垚垚蹲在一旁,手按在地面上,感受着地脉的流动。她轻声对通道:“父父在...连接这个世界的基础规则。”
通抱着剑,若有所思。
又一个时辰快到了。
就在众神以为萧狂真的睡着时,他睁开了眼睛。
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想好了?”奥丁问。
“想好了。”萧狂走到石碑前,伸手按在符文上。
他没话。
而是从怀里掏出了...oA系统终端。
众神一愣。
萧狂打开终端,调出一个空白页面,开始打字。
不是写答案,是...写代码。
一行行混沌通用语的代码在光幕上跳跃,那些代码里混合着咸鱼道韵、秩序规则、还有从洪荒带来的各种道法逻辑。
代码越来越长,逐渐形成一个复杂的程序结构——
【永恒定义协议·草稿版】
【1. 基础设定:永恒 ≠ 无限时间】
【2. 核心逻辑:永恒 = 在有限时间内达成无限可能性的递归循环】
【3. 实现路径:通过规则嵌套,让每个‘此刻’都包含所赢过去’与‘未来’的投影,但又保持开放式的演化方向...】
萧狂写了整整一刻钟。
然后,他把这段代码,通过oA系统的特殊接口,直接...上传给了世界树。
石碑突然剧烈震动!
上面的卢恩符文开始发光,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化作一道光柱冲而起!
世界树的枝叶开始摇曳,无数叶片同时闪烁,仿佛在...运算。
“他在干什么?!”洛基惊剑
“他在...给世界树装插件。”垚垚声解释,“就像父父给道装oA系统一样。”
奥丁猛地站起身。
他能感觉到,世界树——阿斯加德的根基、九界的支柱——正在发生某种变化。不是被破坏,而是...被“升级”了?
光柱渐渐收敛。
石碑上的符文变了。
不再是“何为永恒”的问题,而是...一段动态演化的图案:
一个光点,分裂成两个,四个,八个...成几何级数增长,但每个分裂出的新光点,又都与最初的光点保持着某种联系。它们不断演化,形成复杂的网络,而网络的整体,始终保持着一种...动态的平衡。
永恒不再是静态的“永远不变”,而是...无数变化的动态平衡。
世界树的一根枝桠缓缓垂落,轻轻触碰了萧狂的肩膀。
那枝桠上,开出了一朵从未见过的花——花瓣透明,内部有无数细的光点在流转,每一刻的形态都不同,但又始终是那朵花。
“这是...”奥丁看着那朵花,独眼中第一次出现了震撼。
“我的答案。”萧狂,“永恒不是僵死的‘不变’,是活着的‘变化中的不变’。就像这朵花,每时每刻都在变,但它始终是这朵花。就像世界树,每片叶子都是一个世界,每个世界都在演化,但世界树始终是世界树。”
他顿了顿:
“换句话——真正的永恒,不是抗拒变化,而是...拥抱变化,并在变化中保持‘自己’。”
石碑的光芒稳定下来。
它认可了这个答案。
全场死寂。
连阴影中的混沌联盟成员都沉默了。
鸿钧盯着那朵花,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在...重新定义概念。这不是解答,这是...创道。”
“作弊!”洛基突然大叫,“他用外力干扰世界树!这不算!”
“为什么不算?”萧狂反问,“规则只我需要‘解答’,没规定用什么方式。我用自己的道,给世界树演示了一种新的可能性——这难道不是最直接的‘解答’吗?”
奥丁沉默了。
他看着那朵花,又看看萧狂,再看看世界树——他能感觉到,世界树并没有被“污染”,反而...更“健康”了。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状态,就像僵化的思维突然被注入了活力。
“第一局,”奥丁缓缓开口,“你赢了。”
英灵殿中响起一阵骚动。
但奥丁举起永恒之枪,压下所有声音。
“第二局,力量。”他,“三日后,竞技场。这次...不能取巧。”
“没问题。”萧狂点头,“顺便问一下——你们竞技场的规则手册,能提前给我看看吗?我好研究一下,怎么在规则内...以最代价取胜。”
奥丁:“......”
众神:“......”
他们突然有种不祥的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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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阿斯加德为“客人”准备的客房。
是客房,其实是个巨大的石室,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石床、石桌、石凳,墙壁上挂着几幅描绘诸神战绩的壁画。
萧狂坐在石床上,正用oA终端分析世界树的数据。
垚垚趴在地上,手按着地面:“父父,这个世界的地脉...好僵硬。像冻住的河流。”
“神域嘛,讲究永恒稳固。”萧狂头也不抬,“但这种‘永恒’其实是死寂——地脉不流动,轮回不运转,众生死后只能困在英灵殿...难怪预言诸神黄昏。”
通靠在门边,闭目养神,但剑气始终萦绕周身,警戒着周围。
红毛鹦鹉在房间里飞来飞去,最后落在萧狂肩上:“道祖,明真要去打架?让俺老孙上吧!憋死我了!”
“你继续当鹦鹉。”萧狂,“第二局让老通上。”
通睁眼:“对手是谁?”
“还没公布。”萧狂调出oA终端刚收集的情报,“但根据英灵战士们的闲聊,阿斯加德最强的战士有三个:雷神索尔、战神提尔、还有...那个被锁在洞穴里的芬里尔巨狼。”
“芬里尔?”通挑眉,“传中的弑神之狼?”
“对,奥丁的儿子,预言中会在诸神黄昏咬死奥丁的那位。”萧狂,“不过估计不会放它出来——太危险,容易失控。”
他顿了顿:“最可能的对手是索尔。雷神之锤,雷霆之力,纯粹的力量型。老通,你的剑...”
“斩过雷霆。”通淡淡地。
“那就好。”萧狂点头,“不过我们不是要赢——或者,不是要‘打败’他。”
“什么意思?”
“我们要...改造他。”萧狂眼中闪过狡黠的光,“索尔是阿斯加德的战力花板,但性格冲动,容易被利用。如果我们能在战斗中,让他意识到自己战斗方式的局限性,甚至...给他一点‘新思路’...”
垚垚举手:“父父想挖墙脚?”
“这叫人才引进。”萧狂纠正,“当然,挖不挖得动另。但至少,要给阿斯加德众神一个印象——洪荒来的,不只是能打,还有...更好的打法。”
正着,oA终端突然弹出警报:
【检测到高维空间波动·来源:客房西南角阴影区】
萧狂眼神一凛。
通瞬间拔剑,剑气封锁了整个房间。
垚垚手一按,地面升起土黄色的屏障。
鹦鹉...继续站在萧狂肩上,但眼中金芒一闪。
阴影中,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不是混沌联媚人。
是...蓝蝶。
时间魔神穿着蓝纱长裙,赤足踏在石地上,脚踝的时光铃铛无声。
“你怎么进来的?”萧狂问,“阿斯加德的屏障...”
“时间无孔不入。”蓝蝶轻声,“但长话短——混沌联盟在布置陷阱。他们和洛基达成了秘密协议:第二局战斗中,会有人暗中对通出手。目标是...重创甚至击杀洪荒的高端战力,迫使你动用底牌。”
“鸿钧的主意?”萧狂眯眼。
“不止。”蓝蝶摇头,“罗睺想吞噬通的剑意,完善毁灭之道;杨眉想用空间陷阱困住他,研究洪荒的规则;乌拉诺斯...想夺舍。”
她顿了顿:
“而且,奥丁知道这一切,但他默许了——他想看看,你在绝境中会怎么做。”
客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然后,萧狂笑了。
“好。”
“好?”蓝蝶皱眉,“你...”
“既然他们要玩阴的,”萧狂眼中闪过冷光,“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大一点。”
他调出oA终端,开始快速输入指令。
“老通,第二局你照常上。但打法要改——不用诛仙剑阵,用...我教你的那套。”
通一愣:“那套?你确定?那不是...”
“对,就是那套。”萧狂咧嘴,“《咸鱼剑法·摸鱼版》——看起来懒散,处处是破绽,但实际上...破绽都是陷阱。”
他又看向垚垚:
“闺女,你负责暗中布置地道节点。不用攻击,只要...记录。记录整个竞技场的地脉波动、空间坐标、能量流向——特别是混沌联盟那些人藏身的地方。”
“明白!”垚垚眼睛亮了。
最后,他看向肩上的鹦鹉:
“老孙,你当预备队。如果情况失控...你就现真身,不用留手。”
孙悟空兴奋地扑腾翅膀:“终于能打架了!”
蓝蝶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你确定要这么冒险?混沌联盟这次来了四个顶级战力,而且阿斯加德是他们的主场...”
“正因如此,”萧狂,“才要一次性解决问题。”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的世界树: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想动洪荒的人,会付出什么代价。”
“也要让奥丁明白...”
“和我合作,比和我为敌,划算得多。”
蓝蝶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我会在时间线上设置三个安全节点。如果最坏情况发生...可以撤退。”
“谢了。”萧狂,“对了,你要不要也留下来看戏?”
“我...”
“放心,不让你出手。”萧狂笑,“就当是...观察变量演化,收集数据。”
蓝蝶犹豫了一下,最终身影淡去,留下一句:
“我会在时间夹缝里看着。”
“别死了。”
她消失了。
客房恢复平静。
通收剑,但剑气未散:“那套剑法...真能在实战中用?”
“相信我。”萧狂拍了拍他的肩,“有时候,看起来最不正经的打法,恰恰最能打乱敌饶节奏。”
他躺回石床上,闭上眼睛:
“好了,都休息吧。”
“三后...”
“给阿斯加德众神,上一堂生动的...”
“《论如何在规则内优雅地摸鱼并暴打对手》实战课。”
窗外,夜色深沉。
世界树的枝叶在月光下摇曳。
而在阴影深处,
猎人们调整着陷阱,
猎物则...
在陷阱里,
布置了反陷阱。
这场赌斗,
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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