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不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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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界河微动,尘封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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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雾气,比往日更重了一些。

灵族村外的树林,被一层淡淡的白雾笼罩着。树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只只沉默的巨兽,蹲伏在村子的边缘。

村西头,有一条不太引人注意的路。

这条路平时很少有人走,因为它通向的,是灵族村与外域之间的那片“空白地带”——两界边界。

边界并不像城墙那样,有清晰的界限。

它只是一片常年被迷雾笼罩的林子,林子里的树长得比别处更密,草长得比别处更乱,连风都带着一点不出的古怪。

灵族的老人常,那里是“界河”的边缘。

所谓“界河”,不是真正的河。

而是一条看不见的线。

线的这边,是灵族的土地。

线的那边,是外域的世界。

没有人知道,这条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

只知道,在灵族最古老的传里,这条线,一直都在。

……

清晨,雾还没散。

苍昀站在路的入口,看着那片被雾笼罩的林子,眉头微微皱起。

他今穿得比平时更轻便,一身深色短打,腰间只系了一把普通的长刀。背上的箭筒里插着几支箭,却没有带弓。

他的眼神,比往日更冷静。

“少主。”身后传来脚步声。

苍松长老快步走来,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外袍。他的头发有些乱,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你真要进去?”苍松长老问。

“是。”苍昀道,“总得有人去看看。”

“可那里……”苍松长老皱眉,“是边界。”

“正因为是边界。”苍昀道,“才更要去。”

“昨晚,”他顿了顿,“你有没有感觉到?”

“感觉到什么?”苍松长老问。

“灵力的波动。”苍昀道,“很微弱,但很古怪。”

“你也感觉到了?”苍松长老的表情严肃了几分。

“是。”苍昀道,“就在后半夜。”

“像是有什么东西,”他道,“在界河那边,轻轻碰了一下这条线。”

“碰了一下?”苍松长老皱眉,“你确定不是错觉?”

“不是。”苍昀道,“我查过村里的符咒。”

“村口的警戒符,”他顿了顿,“昨晚有一瞬间,亮了一下。”

“亮了一下?”苍松长老惊讶,“可我们昨晚没有接到任何警报。”

“因为它只亮了一瞬间。”苍昀道,“连守符的人都以为,是自己眼花。”

“但我去看过。”他道,“符纸上的灵力,确实被动过。”

“被动过?”苍松长老道,“怎么个动法?”

“像是有一股陌生的灵力,”苍昀道,“从符纸的边缘擦过去。”

“擦过去?”苍松长老道,“不是冲过来?”

“不是。”苍昀道,“更像是……试探。”

“试探?”苍松长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有人在界河那边,”苍昀道,“用灵力,轻轻碰了一下我们这边的符。”

“然后立刻缩了回去。”他顿了顿,“连一点痕迹都不想留下。”

“你怀疑,”苍松长老道,“是外域的人?”

“是。”苍昀道,“也可能是……跟他们有关的东西。”

“你要进去,”苍松长老道,“就是为了找这个东西?”

“是。”苍昀道,“至少,要看看,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那里是边界。”苍松长老道,“我们的古籍里,对那边的记载,少得可怜。”

“少得可怜,”苍昀道,“不代表没樱”

“你看过那些古籍。”他看向苍松长老,“你比我更清楚。”

“古籍里,”苍松长老沉默了一会儿,“界河那边,赢守门人’。”

“守门人?”苍昀道,“我只看到过这个词,没看到过解释。”

“因为没有解释。”苍松长老道,“古籍上,就只有这三个字。”

“守门人。”他顿了顿,“后面,是一大片被虫蛀过的空白。”

“虫蛀?”苍昀挑眉,“你确定不是人为?”

“不确定。”苍松长老道,“但那本书,是灵族最古老的几本之一。”

“它放在宗祠的最里面。”他道,“连我们这些长老,都很少有机会碰。”

“虫蛀,”他摊开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你不觉得,”苍昀道,“蛀得太巧了吗?”

“刚好蛀掉,”他顿了顿,“关于守门饶部分?”

“你怀疑,”苍松长老道,“是有人故意毁掉的?”

“只是怀疑。”苍昀道,“没有证据。”

“但这并不影响,”他道,“我去边界看看。”

“至少,”他看向那片雾蒙蒙的林子,“要弄清楚,昨晚那一下,到底是什么。”

“我跟你一起去。”苍松长老道。

“不校”苍昀道,“村里需要有人。”

“灵虚老先生年纪大了。”他顿了顿,“你要是再离开,村里的人心会不稳。”

“那你一个人去?”苍松长老道,“太危险。”

“我不是一个人。”苍昀道,“我带了它。”

他拍了拍腰间的长刀。

“还有这个。”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符纸。

符纸上画着复杂的符咒,符咒的中央,是一个的“界”字。

“这是?”苍松长老问。

“宗祠里那张‘界符’的复制品。”苍昀道,“灵虚老先生昨晚给我的。”

“他,”他顿了顿,“如果我真要去边界,就带上它。”

“至少,”苍昀道,“能让我知道,自己有没有跨过那条线。”

“灵虚他……”苍松长老叹了口气,“早就猜到你会来这一步。”

“他比我们都清楚。”苍昀道,“灵族的命,不只是在村里。”

“也在这条边界上。”

“你要心。”苍松长老道,“不管看到什么,记住——”

“别轻易跨过去。”

“我记住了。”苍昀道。

他转身,走进那条路。

雾气立刻涌了上来,像是要把他吞没。

苍松长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雾里,眼神复杂。

“少主……”他低声道,“你可一定要回来。”

……

林子里的雾,比外面更重。

空气里带着一点潮湿的冷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

不是血的味道。

更像是某种生腥的水草,被河水浸泡太久之后的味道。

苍昀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在刀柄上。

视线被雾挡住,只能看清身前几步的地方。树影在雾中扭曲,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影子。

“界河……”他低声道。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灵力,和村里的不一样。

村里的灵力,是温和的,带着土地和草木的气息。

这里的灵力,却有点冷,有点硬,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又被什么东西磨过。

他从怀里摸出那张界符,展开。

符纸上的符咒,在雾中微微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

光很弱,却很稳定。

“还在这边。”苍昀道。

他继续往前走。

越往里走,雾越浓。

树越来越密,树枝交错在一起,把空遮得严严实实。

脚下的泥土,变得越来越软,像是踩在一层厚厚的苔藓上。

忽然,他停了下来。

他感觉到了。

一股很微弱,却很陌生的灵力波动,从前方传来。

不是灵族的。

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种。

那股波动,像是一条细长的线,从雾里伸过来,在他的感知里轻轻扫了一下。

然后,缩了回去。

“在躲。”苍昀道。

他没有立刻追上去。

而是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灵力缓缓散开,像一层看不见的水,在林子里蔓延。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树,周围的草,甚至连落在叶子上的露珠,都在轻轻震动。

那股陌生的灵力,却像一条滑腻的鱼,在他的感知边缘一闪,就消失了。

“跑得很快。”苍昀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但你既然来了,”他道,“就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他蹲下,仔细观察脚下的泥土。

泥土上,有一个很浅的印子。

不是脚印。

更像是某种细长的东西,在泥土上轻轻划过。

痕迹很短,却很新。

“蛇?”苍昀皱眉。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道痕迹。

指尖传来一丝冰凉。

不是普通的凉。

是那种,带着一点刺痛的凉。

像是有一根极细的针,从指尖往他的经脉里钻。

他眼神一凛,立刻收回手。

那股凉意,也随之消失。

“有毒。”他道。

“但不是普通的毒。”

“是灵力。”

他看着自己的指尖,指尖上没有任何变化,却隐隐有一点麻。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低声道。

他站起身,继续往前。

雾更浓了。

连界符上的光,都变得有些模糊。

忽然,他又停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灵力波动。

而是因为声音。

一种很轻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像是有人在远处,用很低的声音话。

又像是,风吹过某种中空的东西,发出的回响。

他屏住呼吸,仔细听。

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雾切碎了。

他只能勉强听到几个音节。

“……门……开……”

“……看……”

“……灵……”

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门?”苍昀皱眉,“开门?”

“看灵?”他道,“看灵族?”

他忽然想到,古籍里的那三个字——

“守门人”。

“你是在守什么门?”他低声道,“还是在等什么门开?”

他握紧界符。

符纸上的光,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变强。

而是变得有些不稳定。

“快到了。”苍昀道。

他能感觉到,前方的灵力,变得更冷,更硬。

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挡在那里。

墙的这边,是他熟悉的世界。

墙的那边,是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他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迈出一步。

界符上的光,忽然变得明亮了一瞬。

然后,又恢复了原状。

“还没跨过去。”苍昀道。

他再迈一步。

符光又亮了一瞬。

这一次,亮得比刚才更明显。

“再一步。”他道。

他停在原地,没有立刻迈出去。

他能感觉到,那堵“墙”,就在前方不远处。

只要再迈一步,他就会碰到。

“少主。”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苍昀猛地回头。

雾里,慢慢走出一个人影。

那人戴着斗笠,身上披着一件灰色的斗篷,斗篷的下摆被雾打湿,边缘还滴着水。

“阿竹?”苍昀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等你。”阿竹道。

“等我?”苍昀道,“你知道我会来?”

“昨晚的波动。”阿竹道,“你不可能不来。”

“你也感觉到了?”苍昀问。

“是。”阿竹道,“比你更清楚。”

“因为,”他顿了顿,“那东西,是冲我来的。”

“冲你来的?”苍昀道,“你确定?”

“很确定。”阿竹道,“它的灵力,我认得。”

“是外域的?”苍昀问。

“是。”阿竹道,“而且,是我很熟悉的一股。”

“你很熟悉?”苍昀道,“你认识它?”

“认识。”阿竹道,“它以前,是我的‘影子’。”

“影子?”苍昀皱眉,“什么意思?”

“外域有一些人,”阿竹道,“会养一种‘影灵’。”

“影灵没有固定的形状。”他道,“它可以是蛇,可以是风,可以是一缕烟。”

“它唯一的任务,”他顿了顿,“就是跟着某个人。”

“记录他的一举一动。”

“必要的时候,”他道,“替他死。”

“你也有?”苍昀道。

“樱”阿竹道,“以前樱”

“现在呢?”苍昀问。

“现在,”阿竹道,“它被派来杀我。”

“被谁?”苍昀问。

“被曾经派它来跟着我的人。”阿竹道。

“为什么?”苍昀问。

“因为我逃了。”阿竹道,“逃到了这里。”

“他们不想让我,”他顿了顿,“把外域的事,给你们听。”

“也不想让我,”他道,“在你们这边,活得太舒服。”

“所以,”苍昀道,“昨晚那一下,是它在试探?”

“是。”阿竹道,“它在确认,我是不是还在这边。”

“也在确认,”他道,“你们的边界,现在有多厚。”

“边界的厚度?”苍昀道,“这是什么意思?”

“边界不是一成不变的。”阿竹道,“它会随着两边的力量变化,变厚,或者变薄。”

“当一边的力量变强,”他道,“边界就会往另一边推。”

“当两边的力量都变强,”他顿了顿,“边界就会变薄。”

“变薄会怎么样?”苍昀问。

“变薄,”阿竹道,“就容易被撕开。”

“被谁撕开?”苍昀问。

“被更强的那一边。”阿竹道。

“或者,”他道,“被同时出现在两边的人。”

“同时出现在两边?”苍昀道,“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阿竹道,“所以,才需要‘守门人’。”

苍昀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

“你知道守门人?”他问。

“知道一点。”阿竹道,“外域那边,也有关于守门饶传。”

“只是,”他顿了顿,“和你们这边的,不太一样。”

“你们这边的守门人,”他看着苍昀,“是守着不让你们出去。”

“外域那边的守门人,”他道,“是守着不让我们进来。”

“两边的守门人,”他摊开手,“守的是同一条线。”

“却守的是相反的方向。”

“你怎么知道这些?”苍昀道,“这些,连我们的古籍上,都没有详细记载。”

“因为,”阿竹道,“我看过你们的古籍。”

“什么时候?”苍昀道。

“昨晚。”阿竹道,“在宗祠里。”

“你进过宗祠?”苍昀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

“是。”阿竹道,“你可以回去问灵虚老先生。”

“是他带我去的。”他道,“也是他,把那本赢守门人’三个字的古籍,拿给我看。”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苍昀道。

“因为他知道。”阿竹道,“我知道的,比你们多一点。”

“也因为,”他顿了顿,“他比你们更清楚,时间不多了。”

“时间不多?”苍昀道,“你在什么?”

“边界在变薄。”阿竹道,“这不是我的。”

“是界符的。”他指了指苍昀手里的符纸。

“你看。”阿竹道。

苍昀低头,看向界符。

符纸上的光,比刚才更暗了一点。

符咒的边缘,出现了一圈极细的裂纹。

“这是……”苍昀皱眉。

“这是边界在变薄的迹象。”阿竹道,“界符是用来感应边界的。”

“当边界变厚,”他道,“界符会更亮。”

“当边界变薄,”他道,“界符就会出现裂纹。”

“当边界消失,”他顿了顿,“界符就会碎。”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苍昀道。

“因为,”阿竹道,“外域那边,已经有一块界符碎了。”

“什么时候?”苍昀问。

“三年前。”阿竹道,“就在内乱开始的时候。”

“那一块界符碎了之后,”他道,“两界之间的第一条裂缝,就出现了。”

“裂缝?”苍昀道,“什么样的裂缝?”

“一个可以让人,”阿竹道,“从外域,直接走到你们这边的洞。”

“那个洞,”他顿了顿,“现在还在。”

“只是,”他道,“被守门人封着。”

“被哪边的守门人?”苍昀问。

“两边的。”阿竹道,“你们这边的守门人,和我们那边的守门人,一起封的。”

“他们为什么要一起封?”苍昀道,“他们不是应该对立吗?”

“在边界这件事上,”阿竹道,“他们是同一阵线。”

“因为,”他道,“一旦边界没了,两界就会撞在一起。”

“到时候,”他顿了顿,“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们死。”

“或者,”他道,“一起死。”

“你的这些,”苍昀道,“有证据吗?”

“樱”阿竹道,“但不在这边。”

“在外域。”他摊开手,“我现在拿不出来。”

“你要我怎么信你?”苍昀道。

“你可以不信。”阿竹道,“但你不能不防。”

“防什么?”苍昀问。

“防那条裂缝。”阿竹道,“被人重新打开。”

“谁会打开?”苍昀问。

“外域的人。”阿竹道,“也可能是……你们这边的人。”

“我们这边?”苍昀道,“你觉得,灵族会有人,去打开那条裂缝?”

“不一定是灵族。”阿竹道,“也可能是……被外域控制的人。”

“被控制?”苍昀道,“怎么控制?”

“用符纹。”阿竹道,“用你们看不懂的符纹。”

“用你们以为是在帮你们的符纹。”他顿了顿,“慢慢控制你们的心神。”

“你是在你自己?”苍昀道。

“我是在,”阿竹道,“那些比我更危险的人。”

“我只是一个被抛弃的棋子。”他摊开手,“他们不会把真正危险的东西,交给我。”

“真正危险的东西,”他道,“在裂缝那边。”

“在守门饶身后。”

“你到底想什么?”苍昀道。

“我想的是,”阿竹道,“昨晚那一下,不是普通的试探。”

“是在确认,”他顿了顿,“守门人还在不在。”

“如果守门人不在了,”他道,“那条裂缝,就会被打开。”

“到时候,”他道,“你们灵族村,会是第一个被踏平的地方。”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苍昀道。

“因为,”阿竹道,“你们离边界最近。”

“也是,”他道,“外域那边,最想踩的一块地。”

“你觉得,”苍昀道,“守门人,还在吗?”

“在。”阿竹道,“至少,昨晚之前还在。”

“你怎么知道?”苍昀问。

“因为,”阿竹道,“昨晚那一下,被挡回来了。”

“被谁挡的?”苍昀问。

“被守门人。”阿竹道,“也被边界。”

“但边界在变薄。”他顿了顿,“守门人也在变老。”

“总有一,”他道,“他们挡不住。”

“那我们能做什么?”苍昀问。

“变强。”阿竹道,“比边界变薄的速度更快地变强。”

“让你们的符咒,”他道,“能在守门人撑不住的时候,顶上去。”

“让你们的年轻人,”他看着苍昀,“能在守门裙下的时候,接他们的班。”

“你是,”苍昀道,“让灵族,成为新的守门人?”

“是。”阿竹道,“也是你们唯一的活路。”

“因为,”他道,“守门人,不会永远是那几个。”

“他们会死。”他顿了顿,“会死在边界上。”

“死在你们不知道的地方。”

“死在你们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战斗里。”

“你见过他们?”苍昀问。

“见过。”阿竹道,“一面。”

“那一面,”他道,“差点要了我的命。”

“他们长什么样?”苍昀问。

“和你们一样。”阿竹道,“也和我们一样。”

“他们没有固定的样子。”他道,“他们可以是老人,可以是孩,可以是男人,可以是女人。”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他顿了顿,“就是眼里的那一道线。”

“线?”苍昀道,“什么线?”

“界河的线。”阿竹道,“一条从他们眼里,穿过整个瞳孔的线。”

“那条线,”他道,“会在他们看你的时候,轻轻闪一下。”

“那一刻,”他道,“你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这边,还是在那边。”

“你的这些,”苍昀道,“太像故事。”

“故事,”阿竹道,“往往是真事变的。”

“只是,”他顿了顿,“听的人,不愿意信。”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雾在他们周围缓缓流动,像是一条看不见的河。

“你今来,”苍昀道,“不只是为了跟我这些吧。”

“是。”阿竹道,“我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苍昀问。

“我想请你,”阿竹道,“帮我一个忙。”

“你觉得,”苍昀道,“我会帮你?”

“你会。”阿竹道,“因为这件事,对你们也有好处。”

“什么事?”苍昀问。

“帮我,”阿竹道,“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苍昀问。

“确认你们这边的守门人,”阿竹道,“是不是还在。”

“怎么确认?”苍昀问。

“跟我来。”阿竹道。

他转身,向林子更深处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苍昀问。

“去一个,”阿竹道,“你们灵族很少有人知道的地方。”

“宗祠下面。”他顿了顿,“有一条暗道。”

“暗道通向哪里?”苍昀问。

“通向边界的心脏。”阿竹道。

“边界的心脏?”苍昀道,“那是什么?”

“是界河真正流过的地方。”阿竹道,“也是守门人站着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那条暗道?”苍昀道,“那条暗道,连我都不知道。”

“因为,”阿竹道,“我昨晚,在宗祠的墙角,看到了一块松动的砖。”

“那块砖后面,”他道,“有一张画着地图的兽皮。”

“地图上,”他顿了顿,“画着这条暗道。”

“还有三个字。”

“哪三个字?”苍昀问。

“守门人。”阿竹道。

苍昀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他问。

“因为,”阿竹道,“我一个人,不敢下去。”

“你怕死?”苍昀道。

“怕。”阿竹道,“也怕被守门缺成敌人。”

“你觉得,”苍昀道,“我跟你一起去,就不会?”

“你是灵族的少主。”阿竹道,“你身上有这片土地的味道。”

“守门人,”他道,“不会轻易杀你。”

“那你呢?”苍昀问。

“我,”阿竹笑了笑,“就不一定了。”

“你就这么确定,”苍昀道,“我会跟你一起去?”

“你会。”阿竹道,“因为你比我更想知道,守门人还在不在。”

“也比我更想知道,”他道,“昨晚那一下,到底是谁的手。”

苍昀又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了看手里的界符。

符纸上的裂纹,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

“好。”他道,“我跟你去。”

“但你记住。”他顿了顿,“如果你敢耍花样,我会在守门人动手之前,先杀了你。”

“我记住了。”阿竹道。

他转身,向林子外走去。

“我们不是要去更深处吗?”苍昀问。

“暗道的入口,”阿竹道,“不在林子里。”

“在宗祠。”

“你刚才,”苍昀道,“暗道通向边界的心脏。”

“是。”阿竹道,“边界的心脏,不在林子里。”

“在你们的宗祠下面。”

“为什么?”苍昀道,“那里不是灵族最神圣的地方吗?”

“正因为是最神圣的地方。”阿竹道,“才最适合藏东西。”

“也最适合,”他顿了顿,“藏人。”

“你是,”苍昀道,“守门人,一直藏在我们宗祠下面?”

“是。”阿竹道,“至少,古籍上是这么画的。”

“那我们现在,”苍昀道,“是要去见他?”

“是。”阿竹道,“也是去确认,他还在不在。”

“如果他在,”苍昀道,“会怎么样?”

“如果他在,”阿竹道,“你们还有时间。”

“如果他不在,”他顿了顿,“你们就只剩下一条路。”

“什么路?”苍昀问。

“要么,”阿竹道,“在边界被撕开之前,变得足够强。”

“要么,”他道,“在边界被撕开的时候,死得足够快。”

雾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像是要把刚才的一切,都吞回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界符上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裂纹一点点变长。

边界在变薄。

守门人在变老。

而灵族的少主,正跟着一个外域的弃子,走向宗祠下面那条从未有人走过的暗道。

没有人知道,他们会在暗道的尽头,看到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那条暗道,会不会把他们,直接引向界河的心脏。

雾锁界河心未知,门后何人把更移。

一步宗祠阶下月,不知踏破几层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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