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报——！”
江辰走了进来，躬身道：
“陛下，外面来了两个老头，是萧妃和楚妃的父亲，求见陛下。”
暖阁里瞬间安静。
白庚：“沈易先和襄子？”
江辰点头：“来的人是这么介绍自己的。”
沈幼楚“腾”地站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我爹来看我了啊！我娘有没有跟着？”
江辰：“没看到有其他人。”
沈幼楚撇了撇嘴，但很快又开心起来：“反正来了总比没来强！”
萧羽也是稍微激动了一下：
“师父来了啊……相公。”
白庚把儿子抱起来，笑道：
“赶紧请他们进来吧。外面秋风凉，别把老人家冻着了。”
此时，如果慧觉在这：“你还知道冷？”
偏殿饭厅，圆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
暮雨柔作为皇后，早早就在主位旁坐定。
沈幼楚和萧羽一左一右挨着她，三个女人声着什么，不时发出轻笑。
白庚在等两位老丈人。
很快，沈易先和襄子在福伯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两人见到白庚，躬身行礼：“草民见过陛下。”
白庚赶紧上前虚扶：
“岳父们，咱们就别整这一套了！快快请进！”
他一手拉一个，把两人带到桌前：
“福伯，让铁公公再加两个菜！要热乎的！”
福伯应声去了。
沈易先和襄子又向暮雨柔行礼：“见过皇后。”
暮雨柔微笑：“舟车劳顿，两位先生辛苦了。快坐吧。”
沈幼楚让奶娘抱着女儿到沈易先面前：
“爹，这是你外孙女。”
沈易先早在信中得知幼楚生了个女儿，这次来主要也就是为了看看外孙女。
他接过孩子，仔细端详，眼眶有些湿润：
“好……真好……真漂亮啊，和幼楚时候一模一样。”
襄子则是问萧羽：“最近怎么样？政务累不累？要注意休息。”
萧羽点头：“不累的，师父。相公很照顾我。”
白庚招呼大家坐下，正要动筷——
“吃饭咋还不叫我呢？”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扭头，只见白宪左手拎着个板凳，右手拿着饭碗和筷子，笑嘻嘻地挤了进来，自顾自在白庚和沈易先中间加了个位置，坐下。
白庚：“……有没有种可能，我是故意的？”
白宪不理他，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塞嘴里，含糊道：
“当我不存在就行，你们聊你们的。”
众人：“……”
饭桌上气氛一度尴尬。
好在沈幼楚是个活泼的，拉着沈易先问东问西：
“爹，娘身体好吗？”
“弟弟功课怎么样？”
“家里那只大黄狗还活着吗？”
萧羽也和襄子低声着话。
暮雨柔作为女主人，时不时给两位老人布菜。
白庚……白庚在瞪白宪。
白宪……白宪在埋头猛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沈易先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那个……陛下，其实我和襄子来，还有一件事情。”
白庚也放下筷子，正色道：“是佛教的事情吧。”
沈易先和襄子点头。
白庚心里一叹
——果然，还是要求情吗？
他其实对佛教的态度很复杂：
一方面，确实需要整治那些借佛门敛财、藏污纳垢的败类；
另一方面，又需要佛门的力量来安抚民心、巩固统治。
但他真正想要的，不是灭佛，而是……
“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沈易先。
白庚：“别劝了，这事……嗯？”
他猛地抬头，惊讶地看着沈易先和襄子。
沈易先微笑：“陛下是准备要钱？”
襄子接话：“还是准备借此控制祖庭，操纵全部汉传佛教？”
白庚：“？？？？？”
这俩老头子……原来看出来了啊！
他正想解释，旁边一直埋头吃饭的白宪突然抬起头，嘴里还嚼着肉，含糊不清地：
“两位，还没看出来吗？他都想要！”
白庚：“放屁！我是那种人吗！”
白宪咽下肉，喝了口酒，慢悠悠道：
“我不懂政治，但我懂咱们老白家的人
——又想要钱，又想要权，还想要好名声。
爹是这样，大哥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暮雨柔没忍住，“噗嗤”笑出声，随即赶紧捂嘴，但肩膀还在抖。
白庚瞪她：“你还笑！”
暮雨柔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没毛病。”
白庚：“……污蔑！这是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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