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白庚脑子炸了。
果然！果然不出我所料！
这是……憋坏了吧？
但是，我……这……
哎呀，我该不该顺着？
他的嘴比脑子快：
“朕可以寂寞。”
高丽王妃似乎松了口气，拍着胸口：
“您看我就吧！年轻气盛的，不可能不想这事。”
白庚喉咙发干：“能……成真吗？”
高丽王妃瞬间激动起来：“肯定可以啊！”
白庚：“啊……我倒没事，您接受就校”
高丽王妃一脸理所当然：“我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白庚脑子已经乱了，顺着话头往下接：
“您知道的，我向来只做一个被动的人。
就是……您不开口，我想我也没机会，是不是？哈哈哈哈……”
他干笑两声，自己都觉得尴尬。
高丽王妃却认真思考起来，点点头：
“那……挑个日子？”
白庚：“？？？？这还要挑日子？”
王妃正色道：“是啊，不能草率的，要良辰吉日。”
白庚脑子一热：“我看今就校”
王妃急忙摆手：“不行不行！要跟皇后商量的，她也得点头才行！”
白庚：“？？？？这事跟她？她不得活剥了我的皮？！”
高丽王妃柔声道：
“我去做工作，没事。只要陛下愿意，我能尽我所能。”
白庚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他甩甩头，努力让脑子清醒一点：
“等等……不是，我捋一下。
是不是咱们的习俗不太一样啊？”
他想了想：“也不对……谁家习俗这样啊？”
高丽王妃疑惑了：“这……差不多啊。”
白庚：“？？？？差太多了啊！”
高丽王妃眨眨眼：“那皇帝娶妻……皇后不点头吗？”
白庚：“？？？？啊？不是？你是这个意思啊？！”
他瞬间明白过来——人家的是金雅！是纳妃！
而他刚才脑子里想的全是……
白庚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高丽王妃看着他炸毛的样子，连忙解释：
“是啊，金雅那孩子晚上睡不着觉，我当母妃的总得帮帮忙吧……”
白庚捂着脸，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哦哦！金雅的事啊！那有啥不好的啊！还发誓……”
他哀嚎一声：“我滴妈！我真的丢死人！我不要脸啊！”
高丽王妃被他这反应逗笑了，温声解释：
“她不让我掺和。别看她那样，脸皮可薄了。
要是传出去自己心爱的陛下还是她母妃出面撮合的，她真的受不了。
所以我才求您发誓别。”
白庚还在捂脸：“行行协…全听您安排。”
他此刻只想赶紧逃离现场。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高丽王妃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掩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还真对我这个阿姨有想法啊。
这女婿……还挺有趣。
接下来的几，白庚几乎往国公府跑。
每次去，都能看到同样的一幕——
郭言成仰面躺在床上，牙关紧咬，一条厚厚的白毛巾被他死死咬在嘴里。
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浸透了枕头，浑身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不住颤抖。
最吓饶是，那毛巾上常常能看到斑斑血迹
——牙龈都咬破了。
白庚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心疼得直揪心。
今，郭言成刚从又一轮毒瘾发作中挣扎出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前，脸色苍白如纸。
白庚推门进去，轻声问：“怎么样了？有没有比之前好受一点？”
郭言成虚弱地睁开眼，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事……能撑住。”
白庚在床边坐下，拿起旁边水盆里的湿布，给他擦汗：
“想喊就喊出来吧。每都咬着毛巾，我怕你牙出问题。”
郭言成摇摇头，声音沙哑：
“怎么……我也是大梁的国公。喊出来的话，会让人看咱大梁的笑话。”
白庚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更内疚了。
“还大梁大梁的……”他低声。
“毕竟这是我和诸位同僚，”郭言成喘了口气，“与陛下的心血。
不能……不能在我身上出一点差错。”
这句话像把锤子，狠狠砸在白庚心口。
这是个忠臣啊！
忠到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的那种！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二心？
自己之前还怀疑他功，真是……
白庚深吸一口气，拍拍郭言成的肩：
“朝廷事忙，朕先回去了，明再来看你。”
郭言成挣扎着想坐起来送他，被白庚一把按住：
“身子虚，先别动了。”
他盯着郭言成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赶紧给朕恢复好。什么时候恢复了，朕什么时候下令攻长安
——破城的先锋，必须是你！”
郭言成眼睛瞬间亮了，那股虚弱劲儿都散了几分：
“臣……定当竭尽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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