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瞬间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武将粗鄙!不知礼数!”
“文人误国!只会耍嘴皮子!”
“打仗不要钱啊?国库都被你们掏空了!”
“没我们打仗,你们早被赫连铁抓去当奴隶了!”
“你骂谁奴隶?!”
“谁接话骂谁!”
白庚看着底下吵成菜市场的朝堂,又看了看坐在锦垫上、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郭言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郭言成此时确实不好受。
他只觉得浑身像有蚂蚁在爬,骨头缝里又酸又痒,额头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些争吵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想起昨夜白庚私下跟他的话:
“言成啊,你不在,疯子那帮人简直无法无,跟江南那帮人吵,朕劝都劝不住……”
郭言成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试图站起来。
他想:你们都打住,朝堂之上成何体统……
可刚吐出三个字:“你们打——”
眼前骤然一黑。
旋地转。
“砰!”
郭言成整个人从锦垫上滑倒,直挺挺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朝堂瞬间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庚第一个反应过来,“噌”地从龙椅上弹起来,几乎是滚下御阶。
“言成!”
他冲到郭言成身边,伸手一摸——气息微弱,浑身滚烫。
“传太医!不,直接送太医院!”白庚吼完,竟一把将郭言成横抱起来。
众臣都看呆了:哇哦~!
白庚此刻抱得稳稳当当,脚下生风就往殿外冲。
疯子这才反应过来,跳脚大骂:“看看!我大哥被你们气的!”
江南系官员集体懵了:“谁呢?!明明是你们先吵的!”
“都闭嘴!”
白庚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
罢,他抱着郭言成,一路狂奔出金銮殿,穿过长长的宫道,朝着太医院方向疾驰。
身后,柳青、何志磊赶紧追上。
柳青一边跑一边喘,对何志磊嘀咕:
“可依看到这一幕,估计得兴奋得三睡不着觉。”
何志磊也喘:“为啥?”
“她最爱看这种‘君王抱臣子’的戏码了,”柳青苦笑,“她这是‘超越君臣的深情’……”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打了个寒颤。
太医院内,徐可依正一边捣药,一边听韩梅梅和白凝冰讲督察使衙门的新鲜事。
“真的真的!”
白凝冰眉飞色舞,“李磊和吴松打赌,谁能先打听到莫老新纳的妾是哪儿的人,结果俩人蹲莫府后门蹲了三,被莫老夫人拿着扫帚追了半条街……”
韩梅梅淡定地翻着医书,偶尔“嗯”一声表示在听。
徐可依听得津津有味,手里捣药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白庚的吼声:
“可依姐!可依姐在吗?!”
徐可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太医院的门“砰”地被撞开。
白庚抱着个人,旋风般冲了进来。
徐可依、韩梅梅、白凝冰三女齐刷刷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只见白庚满头大汗,龙袍前襟都被汗浸透了。
而他怀里抱着的,赫然是脸色惨白、昏迷不醒的郭言成。
徐可依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话本里的桥段:
君王为救忠臣,不顾礼仪,狂奔数里……啊,这超越君臣的羁绊,这感人肺腑的深情……
她努力克制住上扬的嘴角,轻咳一声,摆出严肃表情:
“陛下,您这是——”
话没完,她看清了郭言成的脸。
笑容瞬间僵住。
“郭言成?”
徐可依快步上前,手指搭上郭言成的手腕,脸色越来越凝重,“怎么会这样?”
白庚把郭言成轻轻放在诊床上,喘着粗气道:
“上着朝呢,突然就晕了。可依姐,你快看看!”
徐可依不再多言,迅速开始检查:翻眼皮、听心跳、按腹部、号脉……
柳青和何志磊这时才追进来,俩人都跑岔气了,扶着门框大口喘气。
徐可依检查完毕,直起身,眉头拧成了疙瘩。
“怎么回事?”
她看向白庚,“按我给的方子,他应该早就痊愈了。可现在这脉象……”
“怎么样?”白庚急问。
“中毒了。”
徐可依沉声道,“而且是一种慢性毒,在身体里积聚了很长时间。”
众裙吸一口凉气。
“中毒?!”
疯子他们也赶来了,刚好听见这句,顿时炸了,“谁他妈敢给大哥下毒?!老子灭他满门!”
徐可依摆摆手:
“我先给他施针,稳住心脉。药童!按这个方子,三碗水煎成一碗,快去!”
她又看向白庚:
“陛下,这毒我能解,但需要时间。现在最要紧的是查清毒源
——国公这症状,很像是服用了五石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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