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妈的!”
中年大叔骂了一句,将手中的水丢进驾驶座,随后手一撑,一只脚就踩到货车上。
正当他想抬起第二只脚的时候,大脑兀地晕乎一阵,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向后一退,那只脚很快收了回来,这才没摔倒。
他愣愣地望着眼前的驾驶座,眼中的世界慢慢被黑暗覆盖,连带着身体也变得麻痹,整个人险些瘫倒,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过来。就像一个典型的低血糖患者。
他迟缓地眨眨眼皮子,从没感觉如此沉重过。
“算了,”大叔摇摇头,扶着驾驶座就要重新上去,“赶紧的,把这单送完再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用力将车门一合,整辆车顿时发出响亮的咆哮声。
“妈的,居然不卖酒给我,有钱都不赚!”大叔骂骂咧咧踩下油门,“一点儿都不勤快,活该穷!”
哪像他通宵跑单子,可谓十分之勤快。
“有朝一日,东京中央区的高级公寓也会有老子的一席之地!”
货车咆哮着奔向未知的前路......
......
“好像要下雨了呢。”伊地知太太望着黑云压城的空,轻声道。
闻言,云野悠凝重的眼神兀地一松,他下意识也跟着望向空:“是吗?”
自从离开伊地知宅后,他的心神就全部凝聚在周围的一举一动上,完全不敢放松,生怕那辆命运中的车子朝他们咆哮而来。
可以得上是提心吊胆。
可此时,他望着那空,心神竟出现了一刹的放松,无边的沉重压力顿时向他砸来,叫他的眼皮子死死垂下。
他惊愕地猛摇头,试图把那该死的疲倦和压力甩开。
现在还不能放松。
这一路来他长时间的专注已经让精神略显疲态,恐怕稍一放松就能让他当场不醒人事。
可现在还不能放松。
这条街道还算热闹,人流涌动,将矮的两人淹没。
试图重新恢复专注的云野悠错过了眼前的信息,他一不心撞到了一个人。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云野悠一瞬间惊醒过来,全身猛地炸出冷汗,快得就像凭空出现一般,他的胸口激烈起伏,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非常对不起!!”云野悠当机立断一个鞠躬,连忙道歉。
他撞到的是一个瘦弱的男人,听到云野悠的道歉之后,只是自言自语地离开了,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
“不知道半岛那家伙怎么样了”。
云野悠松了口气。
看到他这副样子,伊地知太太有些困惑。
悠,好像从出门开始就是这样了吧?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大的灾难要发生似的。
虽然伊地知太太不知道云野悠在干什么,但是出于关心,她还是轻声安慰:“悠,是在想什么事情吗?”
“啊!没有!”云野悠连忙回应。
他当然在想一些事情,可这些事情他能出口吗?
阿姨,你接下来要死翘翘啦,但是你别怕我会救你的。
此话一出,哪怕伊地知阿姨再温柔,哪怕再童言无忌,也会生气吧?毕竟可是咒她死来着,太过分了。
所以还是少话,多做事吧。
闻言,伊地知太太脸上的困惑更深了,她抿住嘴唇,那只手很温柔地抚摸云野悠的脑袋。
“好吧,”伊地知太太笑道,“不过,如果悠真的有一些难以解答的问题的话,可以尽情跟阿姨哦~阿姨绝对,绝——对会帮助我们可爱的悠的~”
她俏皮地拖了个长音,一副活力满满的样子。
云野悠愣愣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伊地知阿姨,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太阳照耀了一般,温暖得不像话。
“好。”他轻轻点头。
此刻,他心中的决意再度上升。
.......
眼前的世界像两幅不同图层的相同画面,这两幅模糊的画面正不断重复着撕扯和融合。
坐在驾驶座上的大叔兀地一个点头,就像钓鱼一样。
别误会,他不是在和谁聊,也不是在同意什么,只是单纯地太困了。
“呼——”大叔没由来地突然惊醒过来,他愣愣地望着眼前不断流逝的街景,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还在开车。
他猛地扇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试图把自己的瞌睡虫打出去。
“没有酒提神果然会犯困啊,”大叔愣愣地突然开口,而后又变得愤怒起来,“他妈的,凭什么不卖老子酒!”
他猛地一捶旁边的副驾。得亏旁边没人,否则差点就混上工伤补助了。
他原本还想强撑着继续开车,可是眼皮子越来越沉,眼前的世界也越来越模糊。
不行了,他必须停下来了。
“就停在路边休息一下吧,”大叔自言自语,“‘工资偷’们来了就自己在打电话。”
“对,就这么干!”他像是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高兴似的,猛地点点头。
臭子们,想要老子的钱,下辈子去吧!
而后,他又叹了口气。
没办法,实在太困了。
如果强撑着驾驶的话,不定会出事故。
别看他这样,其实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大好人啊!
“被罚款就草蛋了,”大叔挠了挠好几没洗的鸡窝头,又揉了揉自己浓厚的黑眼圈,最后打了个哈欠,“我的钱可都是用来攻占东京中央区的,可不能丢在这种事儿上啊......”
如此道,他缓缓踩下了踏板.......
......
好安静啊......
云野悠的脑海里兀地跳出了这一句话。
这条街道人少得要命,和刚刚人潮涌动的景象截然相反。真是奇怪,明明才隔了一点距离,却好像隔了一个世界。
尼伯龙根吗这是?
他快要被自己逗笑了。
边的黑云愈发浓郁了,渐渐地,雨滴洒落下来,云野悠只觉得它像针刺一样,扎得生疼,十分刺骨。
“呀!”伊地知太太惊愕地开口,“下雨啦!”
这条明亮的水泥路缓缓被雨滴扎得晦涩,很快晕开一层漆黑的图画。
伊地知太太余光一瞥,正好看到了马路对面有一排店面是凸出来的,刚好形成一道雨伞一样的屏障。
来不及多想,怕悠淋湿后会感冒发烧的伊地知阿姨连忙牵着悠的手奔向前方的斑马线,好让他们到对面的“雨伞”下避雨。
云野悠被牵着跑,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放松心神。
按照动漫来,一般这种冷色调的时候就要开始渲染气氛了,要为接下来的悲剧做铺垫。
他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品尝悲剧的啊。
不过,真的是好低级的手法啊,云野悠暗暗吐槽道。
在他看来,长时间使用同样的笔调肯定会使读者感到重复,感到无聊,即便是最后的情绪高潮,也不免得有些枯燥。
他更喜欢欲扬先抑和欲抑先扬这些手法,通过反差而形成的戏剧冲突让他欲罢不能。
就像虚渊玄的《魔法少女圆》一样,上一秒还笑盈盈,像萝莉妈妈一样的学姐,下一秒就突然掉了脑袋,真是太劲了!
所以啊,“命运”,低级的作者君,让我来帮你改一改吧?
看看这冷色调一样的景色,下一秒就应该出现一幕暖色调的事件,这才称得上是反差,称得上是戏剧冲突嘛!
欲扬先抑,不是吗?
尽管他语言上对“命运”轻蔑,但心中却凝重得像视死如归的大将军。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这个斑马线前,但十分不幸的是,对面的行人红绿灯恰好变成了红色。
伊地知太太被雨淋得有些焦急,她左看右看,并没有发现车辆的痕迹,也没有听见车辆的轰鸣,于是便想着闯红灯。
可当她再度牵起云野悠的手后,心中却犹豫起来了。
在孩子的面前,带着他闯红灯,违反交通规则?
这样好吗?
她下意识地看了悠一眼,正好看到他那左看右看的样子,心中不知不觉羞愧起来。
就连孩子都知道遵守交通规则,她一个大人却想着行方便,违反交通规则?
大人,要成为孩子的榜样才行啊......
她坚定了眼神,摸了摸悠的脑袋,轻声道:“做得好啊,悠......”
云野悠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发生什么事了?
伊地知太太却没有解释的打算,她不需要去强调这件事情,因为它早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常识,就没有必要去强调了吧?
那么,为了守护这个孩子心中的“正义”,就让她这个大人变成一把“伞”吧。
于是,她靠近悠,微微躬身,上半身像伞一样帮悠挡住了打下来的雨滴。
片刻后,对面的红灯闪了几下,瞬间变成了绿灯。
见状,上身快要被淋湿聊伊地知太太连忙牵起悠的手,就要过马路。
突然——!
马路的另一端,骤然闯入了一辆钢铁怪兽的身影,雨中的它咆哮着朝斑马线驶来,凶狠得像是一头能毁灭整个世界的龙王。
那便是这个尼伯龙根的主人吗?钢铁与金之王?!
云野悠兀地瞪大眼睛,心神一颤!
来了!
他们即将踏上斑马线,可那钢铁与金之王的狰狞面目便已十分清晰!
他甚至能闻到龙王灼热的吐息!恐怕刚走到一半,这灭世的龙王便瞬间将两人吞噬殆尽!
于是,他立马扯住阿姨的手。
阿姨——!
他刚想大喊一声,可是下一秒,他就愣愣地收住了口。
因为那咆哮的龙王减缓了速度,到斑马线前稳稳地立正。
那乌青的爪牙更是全然收起,倒像一个翩翩有礼的君子,一点龙王的架子都没有,完全看不出刚刚狰狞的样子。
虚惊一场......
云野悠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喘着气。
伊地知太太愣在原地:“怎么了?”
“没...没什么,”云野悠咽了咽口气,猛地咳嗽几下,“走吧,阿姨。”
总感觉怪怪的。
伊地知阿姨点点头,拉起他便过了马路。
他们站在店面下避雨,望着眼前像丝线一样的雨幕发呆。
一滴雨滴打在云野悠头上,这才让他惊醒过来。
这也...没有车子了啊.....
他看着那个斑马线前的车子,在他眼里已经失去了“钢铁与金之王”的形象,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云野悠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难道...命运,已经被改变了?
雨渐渐地停了,刚刚的黑云全然消逝,耀眼的阳光重新回到大地,世界再一次光亮起来,水泥地上的水分缓缓蒸发,原本晦涩、漆黑的图画再度明亮。
望着眼前暖色调的一幕,云野悠有些发愣。
难道...命运,真的已经被改变了?
这么平淡吗?
云野悠感觉有些不真实,自己是在跟自己博弈了半?
还是,其实自己早就死了,死在这斑马线上了,现在的自己只不过是那个名为“云野悠”的少年的黄粱一梦罢了。
他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
很好,有痛感,自己还活着,所以这个猜测是错误的。
算了, 没发生就没发生吧,没什么大事还不好么?
云野悠摇摇头,笑着叹了口气。
太好了,自己顺利度过了。
可这时,又一道猜测闪过他的脑海。
命运确实改变了,但如果改变的是——死法呢?
刹那间,云野悠手脚冰凉,面无血色,整个人如坠深渊。
他猛地再次探查起四周来,就连地面上的缝隙也不放过。
万一突然钻出了一个带着忍者护额的男人,大喊着什么“土遁,心中斩首之术”就把阿姨给拖下去了呢?
这一探查,还真让他发现了——头上的招牌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隐约可见摇晃。
这声音早就存在了,只是刚刚被雨声给掩盖,这会儿雨停了,声音自然就暴露出来了。
招牌要落下来!
来不及了!
云野悠将牙齿咬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拉起阿姨的手,就要跑开!
突然!
只见——深棕色的...梯子冒了出来。
云野悠有些发愣。
接着,那梯子完全露出,只见一个发福的地中海大叔将它扛了出来,旁边还拎着一个斑驳的绿色工具箱。
他斜斜地瞥了两人一眼,就将梯子立住,拎着工具箱呼哧呼哧地爬上去,从旁边掏出扳手,对着那摇曳的招牌修理起来。
额...额......
云野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整个人不知道些什么才好。
看样子,那个地中海大叔早就知道招牌的事情了,只是刚刚碍于汹涌的雨幕才没出来维修,现在雨停了,自然就出来维修招牌了。
所以自己又搞了一个大乌龙?
“悠......”伊地知阿姨一脸懵逼。
“没...没事,阿姨,”云野悠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尴尬一笑,“店长先生在修招牌,我们向后退一退吧,万一掉下来些零件把我们砸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闻言,伊地知阿姨笑道:“还是悠想得周到!”
“今可是一个好日子呢~”伊地知阿姨笑盈盈地看向他,“果然还是得平平安安地面对接下来的惊喜才行呢,是吧?”
“惊喜?”云野悠歪着脑袋,显然被阿姨的话语给愣到了。
伊地知阿姨笑而不语,那双眼睛也跟着眯了起来。
看样子她只是抛出了鱼钩,而效果自然也十分显着,云野悠心中生出了疑惑,显得被套住了。
云野悠叹了口气,放松了警惕。
看样子,似乎真的改变了命运。
好吧,该回去了,只要回去,顺利地过完这一,直到明的太阳照到自己的身上,直到明热烈、活泼的温度铺满身上。
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唰唰——
奇怪的声音传入耳中,像是轮胎在地面上的摩擦。
放松了警惕的云野悠反应变慢了,过了两三秒后,他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惊醒!
什么声音?
谁在尖叫?谁在咆哮?
云野悠猛地扭过头,眼帘中骤然闯入了一辆货车的身影!
刹那间,他看到了,真正的“钢铁与金之王”。
它的咆哮像一柄利剑,直直刺入了胸口,冰冷瞬间蔓延全身。
还会是乌龙吗?
这一个念头浮现,冥冥中就像是做出了一个选择。
狰狞的龙王其势不改,磅礴的杀机要弥漫整座尼伯龙根!
在云野悠眼中,水泥面被龙王乌青的爪牙摧枯拉朽般撕出了一道裂痕,残存的言灵让地面蔓延出蛛网的形状!
龙王迫近的速度愈演愈烈,他甚至能闻到龙王那张嘴中钻出的不祥!
就是现在,就是现在!那爪牙撕裂过来!
砰——!
斑马线上的车子,那个假的龙王被瞬间撕裂,钢铁与金之王顶着伪王的尸体,咆哮着,怒吼着朝他扑来!
“阿姨——!”
云野悠大吼一声,就要推开眼前那道温柔的身影!
他一直对动漫里那些面临车祸的主角感到不屑,为什么推开别人之后,自己要站在原地?傻子吗这是?
明明时间还够,却偏偏要和大货车硬碰硬。如果是他,他会跟着被推开的人一起扑出去,绝对不会被撞。
但是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在咆哮的“龙王”面前,人类还是太过渺了。
人类只有一次机会,当你迈出第二步的时候,利刃般的爪牙就已经将你的肠子给剖了出来。
时间静止在这一刹那,云野悠推开了阿姨,但自己半边身子却落入了龙王的猎杀范围。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狰狞的样子,唾沫像尖锐的长矛刺穿了他脸上的皮肤。
下一秒,他就会被撕碎!
时间根本不够!
该死,该死!
我为什么要放松警惕?!
为什么?!
如果,如果!如果我没有放松警惕,如果我果断一点!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就能安然无恙!
云野悠的脸狰狞起来!
一念之差,隔开了堂和地狱。
可是现在什么都已经晚了......
云野悠不舍地看了一眼阿姨,她神色茫然,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さようなら」”
在最后一刻,云野悠平静下来了,他轻笑一声出永别聊话语。
永别了。
今可以不用留我的饭了哦~
下一秒——
砰——!
钢铁与金之王携带能让世界毁灭的威能,汹涌摧毁了这条街道,狂风将周遭的一切全部掀飞!
不管是黄豆般的瓦砾,还是浮现着霓虹灯光的招牌,又亦或者是深棕色的梯子,都全部掀飞!
世界在摇晃,耳边在咆哮。
落地聊伊地知太太跌坐在地上,捂着脑袋迷迷糊糊地摇晃着,鲜红的血迹从额头上蔓延下来。
恍惚间,她将目光投向刚刚的地方,眼睛瞬间睁到最大,瞳孔剧烈颤动,披头散发的她简直就像一个从井底爬出来的女鬼。
而此刻她就正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废墟”,脸上是疯狂的不可置信。
两辆车撕碎陵面,货车一头扎进左边的墙壁,扁下来的轿车则直直扎进店里头。
看样子在最后时刻,货车司机反应了过来,立马往左猛打方向盘。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伊地知太太挣扎着起身,却止不住地软倒在地上,无论如何都起不来,像一滩烂泥。
心中的那个礼盒瞬间爆开,可它蔓延出来的却不是惊喜,而是绝望。
绝望如黑泥一般淤积了她的内心,直到弥漫全身,直到眼中最后一缕光亮消逝。
世界骤然熄灭。
————————
客厅被粉饰得十分光彩夺目,喜气洋洋的装饰摆满了整个房间,不知道的还以为现在就是新年。
“哈哈哈!”
虹夏大笑着将手中的hellokitty印花贴在一里的衣服上,一里来不及躲避,不过她也不在意,傻笑着将手中的草莓熊印花也贴了过去。
山田凉则将刀剑神域中亚丝娜的海报贴在了餐桌旁边,只要某人一来吃蛋糕,就一定能看到这张海报。
“好漂亮的亚丝娜呀!”安和昴两眼一亮,但很快便压抑下来,她委婉地道,“但是凉,在这里放这个不太好吧?是不是有点......”
“大惊怪,”山田凉看着自己贴好聊海报,满意地点点头,“这可是悠最近最喜欢的女主,他看到了一定会感动到哭的,到时候我就可以提出自己的请求......”
她嘴角轻轻上扬。
“请求?”
“不,没什么。”
旁边的喜多郁代则乐呵呵地看向海老塚智:“海老塚桑,想好了要给悠什么惊喜吗!”
海老塚智看着眼前笑呵呵的郁代,虽然对她的热情感到很烦恼,但她却没有拒绝这份热情,而是傲娇地别过头:
“秘密!”
另一边,大人们同样热闹非凡。
“哈!”后藤直树张牙舞爪猛地一扑,“生日快乐!”
“等悠一进来我就这样!一定能给他一个超级大的惊喜!”
他双手叉腰,昂起脑袋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眼前的笨蛋,后藤美智代无奈扶额。
山田京香提着自己的礼物向自己的丈夫山田孝介悠会不会喜欢这个,山田孝介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会。
喜多旭辉拿着iphone5s对着客厅左拍右拍,还笑嘻嘻地牵起自己妻子喜多久留代的手,在妻子压抑着喜悦的眼神中想要一起合照。
广井菊里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家老妈广井花子拿着自己的吉他像打棒球一样挥来挥去。
望着周围盘算着怎么给自己儿子一个惊喜的大家,云野幸子的眼角不禁闪过泪花。
真好.....我们家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呢......
云野翔挽住妻子的肩膀,关切道:“怎么啦?需要我帮你吹一吹沙子吗?”
闻言,云野幸子轻笑一声,轻轻一拳敲在丈夫的胸口上。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动......”她感慨道,“我们家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呢。”
“嗯,”云野翔用力点着头,他的脸上浮现出无限的希望,“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孩子的成长,他对父亲的释怀,梦想的继承,以及即将到来的升职,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充满希望!
未来的日子,正奋力勃发,绝对会越来越好!
“话,悠继承了我们的梦想呢,”云野翔感慨道,“真希望他在未来能够代替我们向世界呐喊啊!”
“会的......”云野幸子轻声附和。
两人脸上露出幸福的神情,透过落地窗望到了晴朗的世界。
就在这时,云野幸子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热闹的气氛瞬间停滞。
好像那是一通决定胜负的电话,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云野幸子身上。
云野幸子打开手机,一看——正是伊地知太太的电话。
随后,她便露出揶揄的笑脸,连忙朝众人嘘声。
“嘘——”她清清嗓子,“是伊地知太太的电话哦!”
“哦!”xn
云野幸子忍住胸口间的激动,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将手机面向众人,打开了免提模式
“嘿嘿嘿,让我们来一起听听,伊地知太太想些什么吧~”
下一秒——
电话,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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