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该过来打扰您的,您是不是觉得我烦了?您继续工作或者是休息吧,我回去自己再琢磨琢磨。”
“若是能得到骆律的点拨,我肯定一下子就能明白的,可骆律这么忙,我自己回去琢磨琢磨,估计要琢磨一晚上,通宵研读了。”
“不过没关系的,为了能留在律所,为了不给骆律您这个带教律师丢脸,我就是一个月不睡觉也要把这些案件和卷宗都研读明白的。”
“而且,我们村子里就出了我这个一个大学生,我一定要成为一名大律师,给家里人争光……”
“辞家千里又千里,务必争气再争气……”
云艺了很多,眼眶也渐渐泛红。
骆景明的注意力这才从她的眼睛转移到她的唇瓣上,然后又从她的唇瓣上转移到她的话语。
姑娘就是姑娘,纵使她比其他的几个实习生都要有眼色、知进退,可她年纪,心思还是敏感的,他不话,她就要胡思乱想这么多。
“我没有觉得你烦。”
骆景明心里想着还是要和她解释清楚,不然,这个年纪的人,最容易内耗了。
“我工作了一,反应有些慢了,刚才在想一个当事饶案子,抱歉。”
“进来吧。”
骆景明侧身让她进来,他的浴室很是宽大,门的对面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旁边是一张长条的桌子,桌子旁边放着两把椅子,一个椅子空着,一个椅子上堆满了法律文件。
骆景明把椅子上的文件全都拿开:“坐吧。”
云艺谢过他之后,把手里的电脑放在桌子上:“骆律,我就是这里不懂,看了好几遍,翻阅了很多资料还是不懂。”
骆景明拖动椅子凑近了一些,看电脑上的文字,解释道:“这里的关键在于‘不能预见’和‘不能克服’的举证责任分配。”
距离骤然缩短,骆景明能闻到她身上与自己相同的、极淡的沐浴露气息,混着一丝属于她的、清甜的果香。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他还从来没有在别饶身上,闻到过自己的味道,他用的香薰、沐浴露和香水都是找私洒香师调配的,世界上独一无二。
这种感觉,就好像两个人已经融为了一体,不分彼此了一般。
讲解的时候,骆景明的手臂无意间越过她的肩膀去触控屏幕。
他的嗓音低沉温和,一个突如其来的炸雷猛地滚过际,房间灯光随之轻闪,云艺低低惊呼,肩膀本能地瑟缩,抱住了骆景明腰,缩进了她的怀里。
“啊!”
那一片温热透过睡衣的面料传来,还有那柔软的桃子一样的触感轮廓,让骆景明的浑身一僵,声音也顿了顿。
窗外的暴雨如倾如诉,敲打着玻璃,惊雷一声接着一声,闪电一下接着一下,每一次惊雷炸开,都像空被撕开一道裂口,随之而来的闪电瞬间将房间照得惨白。
云艺就缩在骆景明的怀里,微微发抖。
骆景明只觉得空气骤然变得稀薄、粘稠。
骆景明的手臂仍虚环着她,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庇护姿态,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却稍显加快的震动。
骆景明的手掌宽厚温热,正一下下轻抚着她的后背,隔着棉质睡衣,能清晰感觉到她脊骨的微颤。
他的声音低低的,贴着云艺的耳畔,在雷声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沉稳:“别怕,这雷声和闪电,一会儿就过去了。”
感受到怀里的人依旧在颤抖,骆景明拿出了以前给当事人处理案子的时候,哄孩子的那一套:“雷公只是在打鼓,闪电是上的灯,给迷路的人照个亮。”
云艺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呼吸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
骆景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另一只手拉过毯子,仔细裹住她裸露在外的脚踝。
“你听,雨下得这么急,像是在催万物快些长大,等明早上,律所后院里的栀子肯定全都开了。”
他一句接着一句着,感受到云艺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发抖的频率慢了下来。
骆景明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不知过了多久,云艺的呼吸终于变得绵长而均匀,抱着他劲腰的手也松了力道。
她睡着了。
骆景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形,不知该如何处理,可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吵醒她。
骆景明等她睡沉了,才极其缓慢地起身。
他弯下腰,一手托在她颈后,一手穿过她的膝弯,稳稳地将人抱起。云艺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咕哝了一声,脑袋歪向他胸口。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站了片刻,确认她没有醒来,才迈步走向卧室。
将她放在床铺中央时,骆景明拉过被子,仔细掖好被角。
正要抽身离开,一只温热的手却从被子里飞快地钻出,攥住了他的手腕。
“别走。”
云艺的声音含混不清,眼睛还闭着,像是梦呓,但手指的力道却真实而固执。
“我害怕……”
骆景明顿住了,窗外的雨势似乎了些,雷声也滚到了遥远的边,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声响。他低头看着那只手,纤细的手指紧紧圈住他的腕骨,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着,身上又开始有些发抖。
僵持了几秒,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我不走。”
他轻声回应,试图把手抽出来,“就在这儿陪你。”
云艺却攥得更紧了,迷迷糊糊地摇头,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一起抱住他的胳膊,往自己那边拉,像个不肯放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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