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给她擦洗身体,一边问道:“阿艺,你如今已经当上了国主,日后,不会纳男宠进宫吧?”
云艺故意逗他:“如是我纳男宠进宫了,你当如何?”
南宫无咎叹息一声:“只听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南宫无咎抬手,擦了擦并没有泪水的眼角:“不过,哪怕是我哭死了,只要能陪伴在阿艺的身边,我也是愿意的。”
“女人心易变,纵使日后阿艺男宠无数,也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毕竟,我是你的发夫。”
发夫……
云艺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在心里憋笑,她很想看一看,南宫无咎这绿茶的样子还能装多久,故意想要逗一逗他。
云艺作势要朝着外面喊道:“外面的侍卫……”
她想要喊外面的侍卫进来,前朝的时候就有公主这样做过,和驸马、侍卫们一起快.活。
可这句话云艺还没有完,唇就被南宫无咎给堵住了。
云艺勾着他的脖子:“你不是,不介意我养面首吗?”
南宫无咎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腰,在她的脖颈上用力地口允口及了好几下,才盯着她的眼睛道:“而已,阿艺怎么就当真了呢?”
刚才还一脸哀戚,怯生生的,委屈巴巴的男人,忽然就变了模样。
云艺瞪着他:“你好凶哦。”
南宫无咎一脸坏笑:“还有更凶的,阿艺要不要试一试?”
着,南宫无咎把云艺从御池里面抱了出来,云艺怕掉下去,再加上刚才温暖的水里面出来有有些冷,她不由地抱紧了他,双手和双腿都缠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大手,一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用力地扣着她的后脑,吻上了她的唇。
唇舌在她的口中肆意游走,云艺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几声呜咽的声音。
“两个月没见了,阿艺有没有想我?”
他一边问,一边抱着她往床边走,手还抚摸着她的腿,往里面探了进去。
云艺一缩,浑身一颤,她往上面挪了挪,想要躲开他的动作。
可她一躲,南宫无咎的手就追了上来,让她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云艺被他弄的不由地仰起了头。
虽然很舒服,但是她怕他胡来,他一胡来,又要整晚整晚的折腾,这会儿是得趣了,可到邻二她就要腰酸背痛。
她忙道:“想,我想你。”
着,她怕他不信,又补充了一句:“两个月不见,我怎么会不想你呢?”
南宫无咎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过,他并没有放过她,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继续追问她:“有多想?”
云艺:“很想,非常想,见不到你,我就要茶不思饭不香。”
南宫无咎勾唇一笑:“阿艺,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想我,你明明……比两个月之前还丰腴了一些。”
“你不喜欢吗?”
“喜欢,丰腴了之后,我更喜欢了。”
南宫无咎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重:“阿艺,亲的用力些,缠我缠的再紧一些好不好?”
云艺确实是抱他抱的更紧了一些,因为有些冷,她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冷……”
云艺感觉到他往自己的身上围了一条长巾,把她身上残留的一些水珠擦干净。
“这回不冷了吧?”
“阿艺,你别转移话题,这么长时间都没能和你睡在一起,我彻夜难眠,阿艺要怎么补偿我?”
她哼了一声:“你睡不着,不应该找你的御医给你开点儿药吗?”
“晚上睡前喝点儿安神的茶汤、寝殿里再熏上安神的香,你就能睡着了。”
“我又不是郎中,我能有什么法子?”
南宫无咎把她的身体擦干之后,将她放在了床上,云艺想要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南宫无咎却是一把被子扯过去丢在霖上,他高大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有我在,还要被子做什么?让我来温暖你。”
云艺转头,一看到他那张满是欲.色的脸,她就腿软。
把头转过去了之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就越来越重,南宫无咎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着自己:“阿艺你好没有良心,这两个月我满脑子都是你,你就想要把我打发给那些臭郎中?”
云艺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那怎么你才能睡的着?”
南宫无咎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肩膀,柔声在她的耳边道:“你陪着我,只要你每晚上都陪在我的身边,我就能睡的着了。”
“一直在筹备婚礼的事情,我命人给你缝制的婚服,你可喜欢?”
原本这婚服嫁衣该是女方来准备,但是南宫无咎不想让云艺吃苦头,也不想因为她为婚礼的事情而感到烦心,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包揽了下来。
云艺瞥了一眼方才被他丢在地上的婚服:“你还呢,都被你扯坏了。”
“扯坏了就扯坏了,明儿我再让人重新给你缝制好了。”
“阿艺,接下来,我们该办正事儿了。”
……
婚房里的龙凤红烛,燃烧了一夜,到邻二清晨才燃尽。
……
两年后,云艺生了一对双胞胎。
云艺和南宫无咎给哥哥取名字叫南宫弘毅,寓意刚健宏达,“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希望他能自幼立志,拥有远大的抱负和坚韧不拔的意志,能够承担重任,在人生道路上稳健前行,未来能够接替南宫无咎的班,执掌南宫王国。
妹妹取名云舒扬,寓意灵动洒脱,取自“舒卷风云,扬帆四海”。
云艺和南宫无咎希望她一生能保持舒展自在的心态,既有从容不迫的定力,又有乘风破浪、施展才华的魄力与机遇,活出洒脱飘逸的人生。
两个孩子渐渐长大,长到三岁的时候,渐渐地看出了二饶性格。
两个饶性格和他们的名字很像,哥哥少言寡语,妹妹活泼好动。
……
时值仲春,上京城西市最繁华的锦绣街上,“香阁”的鎏金招牌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云艺一袭月白襦裙,外罩淡青色的薄披风,牵着两个孩子刚踏入店门,清雅繁复的香气便如一层看不见的暖纱,轻柔地覆了上来。
店内陈设雅致,多宝格里错落摆放着钧窑瓷瓶、琉璃盏,盛着各色香膏香丸。
壁上悬着织锦香囊,流苏垂坠,当中一张宽大的紫檀案几上,更陈列着数十样待试的香饼、香粉,并一套精致的银制香具。
掌柜的是位四十许的妇人,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斜簪一支玉兰香木簪。
见云艺气质清华,忙含笑迎上:“夫人请随意看看,敝店新到了上好的沉水香、龙涎香饼,还有岭南初贡的‘蜜煎茉莉’香膏,气味最是清甜。”
云艺微微颔首,松开两个孩子的手,移步至案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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