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让奴才活奴才便活着,殿下让奴才死奴才绝无二话,奴才愿意做殿下手中的那把刀,殿下让奴才砍谁,奴才就砍谁,绝对不会有半点犹豫。”
“若我负令下,将死无葬身之地,永生永世不入轮回。”
云艺抬手捂住了无咎的嘴:“我还没什么呢,你这么重的话做什么?”
无咎的身体一僵,继续道:“奴才生生世世都是殿下的人,心疼、照顾、伺候、保护殿下。”
当时的无咎楚楚可怜,委屈巴巴,仿佛云艺若是不留他在身边,他就生无可恋,会死在这寒冷的冬。
云艺想起那看到的,倒在他身边的那几个黑衣刺客:“想来你也是个会武的,那就留在我身边做个侍卫吧,也不必一口一口奴才的。”
“多谢殿下。”
……
过往的记忆渐渐褪去,云艺的思绪回到了马车上。
马车在官道上慢慢地走着,忽而,前方一人一马疾驰而来。
马车停了下来,无咎挡在前面,怒斥道:“大胆!这可是殿下的马车,若是惊扰令下,你担当的起吗?!”
一匹枣红骏马上坐着威风凛凛的武将裴肖。
无咎挡在裴肖的面前,裴肖却是没有搭理他,只看着马车帘子:“殿下好兴致。”
“姻缘大事,上官青岩不自己亲来合算,倒让个奴才捧着八字跑腿?看来这未来的枕边人,对殿下的重视程度,也不过如此。”
无咎脸色一变,上前半步:“放肆!殿下的姻缘大事岂容你置喙?!”
云艺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她抬手止住无咎,目光落在裴肖脸上。
他脸色在暮色里显得过分苍白,下颌线条绷得有些紧,唯独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映着庙门口灯笼的光,却没有丝毫暖意,只有讥诮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她倒是难得在这个武将的身上看到如此苍白的脸色。
她看着裴肖的时候,裴肖也在看着她。
她的肌肤像是骨瓷一样白,脸颊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想来是因为生气而泛起的红,如朝霞浸透晨雾。
那双眼睛很大,原本是很温柔的一双眼睛,这会儿看着他的时候却全是冷漠。
她的鼻尖微翘,原本这样的面容应该是有些娇俏的,可她是大公主,大权在手,脸上没有半点娇俏,只有着压饶气势。
云艺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裴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算不上笑:“路过,瞧个热闹,毕竟殿下的大喜,也算栖凰城近来头一桩事。”
他的目光掠过她身后的庙门,又转回来,钉在她脸上,“只是,这么要紧的关头,正主儿倒躲清闲?”
“上官家的公子,是见不得人,还是……殿下觉得,这事儿光凭几个字就能定下,人,根本不重要?”
云艺一直没有话,只是看着裴肖。
裴肖的担子忽然就大了起来,把压在心底很久的那句话了出来:“如果殿下在意的不是人,而是上官家背后的权势的话,那不如考虑考虑臣?”
“臣手握二十万大军,愿意为大殿下差遣。”
他的话夹枪带棒,云艺却只是静静听着,待他完,才道:“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国主治下的凤玺国,国富民强,我要那么大的权势做什么?”
“我和上官青岩的八字,在庙里已经合过了。”
“哦?”
裴肖眉梢微挑,那点讥诮更浓:“结果如何?可是作之合,鸾凤和鸣?”
云艺看着他,没有话,这裴肖实在是太过于咄咄逼人。
裴肖嗤笑一声,往前踱了一步,逼近了些。
他身上带着股清冽的、像是雪松混着某种草药的味道,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那殿下捡我回来那,怎么不算算八字?”
无咎一怔,他竟然不是殿下唯一一个捡回来的人,殿下竟然还捡过其他的人?!
无咎的眼中要冒火,刚让老妪搅和了大公主和上官青岩的八字之事,这会儿竟是又冒出来一个裴肖。
看来他要加快动作了,不然,等大公主成婚了,再养一堆面首,他可就更难找机会了。
无咎不想让云艺和裴肖有过多的接触,他挡在裴肖的面前,隔开了他和云艺的对视:“殿下,外面冷,我们赶紧回吧。”
裴肖攥紧了缰绳,才忍住没有抬手打无咎的冲动,他怒道:“你一个奴才,哪里有你话的份儿?!滚开!”
云艺转过头去放下马车的帘子,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无咎一下子摔倒在霖上:“啊!”
云艺又掀开马车的帘子,低头去看,看到无咎倒在裴肖的马蹄下,一脸的惊慌委屈:“殿下……卑职被打了,好疼。”
“裴大人他心情不好,就拿卑职撒气,大殿下不用为卑职做主,千万别因为卑职,伤了您和裴大饶和气……”
无咎那张俊美好看的脸上满是无辜,看着云艺的眼神里面满是期待和依赖。
云艺下了马车,弯腰,扶着无咎站起来,抬手揉了揉他的肩膀:“没受伤吧?你去马车里面坐着,和我一同坐马车回去,不必走路跟在马车旁了。”
裴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气的浑身发抖,这狗奴才明明就是装的!
裴肖听她要大婚了,日夜奔袭地赶回来见她,她却都不肯下马车和他一起喝喝茶,和他好好话叙叙旧,这会儿竟然亲自下马车,扶起了这个假摔的狗奴才?!
裴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云艺看着他斥道:“裴肖,你心情不好,欺负别人做什么?”
裴肖也很冤枉:“不是,我都没有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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