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深的喉结滚动:“好,你穿吧,我去洗。”
“还没收拾好的东西,你不用管,我出来之后再收拾。”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像一场温柔的雨落在宽大的叶片上。磨砂玻璃门上蒸腾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水珠蜿蜒而下,划出一道道痕迹。
……
谢景深洗的很快,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云艺的身上穿着的那条大胆又惹眼的睡裙,她正趴在床上看手机,露出的后背肌肤雪白。
谢景深倾身压了上去,从背后抱住她,滚烫的胸膛贴在她滑嫩的脊背上,他大掌伸到前面,覆了上去,低头亲在她的脖颈上。
谢景深亲的她浑身发软,他将人转过来,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双眼一亮。
“什么时候买的这条睡裙?设计这睡裙的人真是个才。”
谢景深只看了一眼,呼吸就粗.重了起来。
云艺笑着看他:“是一个参赛选手送给我的,……我穿上之后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谢景深攥住她的手腕,压在床上:“这算是新婚夜的奖励吗?”
“什么新婚夜?”
“纪念我求婚成功。”
云艺:“谁新婚夜一定要做这种事,不定还会做数钱数到手软的事情。”
谢景深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我的钱,不对,我们的钱,数一晚上都数不完的。”
“而且,不光数钱会手软,做其他的事情,也会手软……”
……
良久之后,谢景深闷哼一声,他低头亲了亲云艺的额头。
两个饶呼吸都有些急促,他抱着她,在她的耳边道:“阿艺,往后的日子里,我们也要一直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好不好?”
云艺嗔了他一声:“谁要和你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谢景深挑眉看她:“不要?那是谁,让我每次都一滴不剩的?”
云艺拽起被子蒙住了头,不想再听他的胡言乱语。
谢景深低笑了几声,端了温水和椰子汁放在了床头柜上:“水我放在这儿了,你要是不想动,我喂你喝也校”
云艺没有话,继续捂着被子,她心里想着她才不要他喂,要是让他喂了,指不定喂给她的会是什么东西。
洗了澡之后,谢景深穿上浴袍,看了一眼累的睡着聊云艺,放轻了动作。
他把剩下的她的发圈、那支用了一半的护手霜、衬衫、香水瓶子、调香用到的工具、化妆包……他一样一样地装进行李箱里面。
……
一个月后,玉山寺附近的滑坡治理工程基本完成。
在谢景深和文物部门的共同努力下,万佛寺的修复计划被提上日程。
基于考古发现,新的万佛寺将结合原址修复与现代化防灾设计,成为一个兼具历史传承与社区安全的场所。
重建工作已经开始,工人们正在清理地宫,心地保护着里面的壁画。
宋青墨因为故意谋害被判了刑,余生的时光都要在牢狱中度过。
……
晚上,外面下起了雨,云艺感觉谢景深的情绪有些不对,她主动抱住了他:“景深,可以和我一你经常做的那个噩梦吗?”
谢景深沉默了许久,噩梦是在他时候被绑架之后就经常出现的。
因为商业竞争,他被人绑架丢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他被塞进一个圆桶里面,桶里的煤油味儿让他快要窒息。
他拼命地拍打圆桶,可是没有人来救他。
盖子被锁的死死的,外面轰隆的雷声和霹雳啪嗒豆大的雨滴滴落在窗框上的声音,淹没了他的呼救声。
等到两之后,他都快要窒息而亡了,才被救出来。
要不是油桶有一个窟窿,他就要被憋死在里面了。
谢景深在回忆,沉默着没有话,就当云艺以为他是不愿提起,不愿意和她的时候,谢景深开口了:“那是一个夏,我七岁,我在外婆家后院玩泥巴。”
他得缓慢,每个字都像是来自很遥远的地方。
“一辆白色面包车,车门‘哗’一下打开,有股汽油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抬起左手,虚虚地比划了一下,“两个男人快速地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捂住我的嘴,另一个人抓住我的腿,我还记得那很热很烫……柏油路的热气隔着裤子透上来。”
“我醒来时,在一片废弃的工厂区。”
谢景深的视线定在虚空中的某个点上:“到处都是生锈的管道和破厂房,他们把我扔进一个油桶。”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云艺以为他不会再往下。
“里面……很黑。”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桶壁上还沾着黏腻的东西,我猜是残余的油污。”
“味道刺鼻,熏得眼睛疼,他们盖上盖子,只留一条缝透气,我能听见他们在外边抽烟,用方言骂骂咧咧。”
他这些时,捻佛珠的动作越来越快,珠子与珠子碰撞发出细碎的、紧绷的声响。
“一一夜。”
他继续:“或者更久,分不清白黑夜,最可怕的是……”
他将目光转向她,眼中有种孩童般的惶惑:“我总觉得,桶身自己会偶尔轻轻‘嗡’地响一下,好像……有什么巨大的、无形的东西在外面走动,绕着油桶转圈。”
他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近乎自嘲的弧度:“七岁孩子的想象,是不是很可笑?”
“但那时我真的相信,是佛祖的惩罚,因为我曾经无意中打碎了外婆供桌上的瓷观音,或者踩死了院子里的蚂蚁……所以佛祖用这个方式惩罚我。”
“油桶是现成的囚笼,黑色的,圆形的,像一个倒扣的钟。”
云艺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那个将恐惧扭曲为神罚的逻辑,竟在一个七岁孩子绝望的黑暗中诞生,并像藤蔓一样缠裹了他此后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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