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忽而低头含住了……
……
次日,云艺醒过来的时候,夏玄安已经去上朝了。
她动了一下,浑身酸疼的厉害。
宫女们端进来洗漱的水,服侍她梳洗打扮好之后,御膳房的宫人也送来了饭菜。
云艺执起白瓷勺,慢慢地喝着粥。
都御膳房里做的东西好吃,云艺这会儿吃着御膳房送来的糕点,的确是好吃。
不过这一大早上的,就给她送来了鹿筋拆骨肉、火腿鲜笋、糟蒸鲫鱼、酱醋脆瓜、竹节卷馒头、如意云纹糕、碧玉桂花酪,早上的确是有些吃不下。
云艺吃了一会儿,吃饱了之后,就把她剩下的没有动过的糕点菜肴赏赐给了宫里的太监宫女们,太监宫女们都十分的高兴。
宫里的奴才每日吃的都是些咸菜馒头,只有主子赏赐了,才能吃上这上等的美味佳肴。
云艺吃饱喝足,正准备去补觉,门口的太监快步走进来,是太监总管汪公公来了,还带了圣旨。
云艺快步出去相迎,汪富贵笑眯眯地行了一礼:“娘娘,皇上要晋升您的位分了!”
着,汪富贵打开了明黄色的圣旨:“圣旨到!”
云艺双膝跪地,身后的宫女太监们也跟着一起跪了下去。
“奉承运皇帝诏曰,云艺毓质名门,柔嘉成性,晋封为云妃!”
汪富贵躬身上前,脸上满是笑纹:“恭喜云妃娘娘,陛下特意嘱咐,让您今儿个就迁到昨儿晚上连夜修葺好的云舒宫去。”
着,汪富贵怕云艺不理解,忙补充道:“这寝宫的名字没有变,但是位置和寝宫变了。”
“一会儿,有太监把娘娘现下住的这个寝宫的牌匾拿到新的那座更大的寝宫去换上。”
“皇上这个寝宫的名字好听,更配娘娘。”
话间,已经有太监把云舒宫的牌匾摘下来,去把那个宫殿的长春宫的牌匾给换下来。
云艺看了一眼身旁的宫女翠儿,翠儿立刻会意,拿出碎银子塞在了汪富贵的手中:“有劳公公了。”
汪富贵忙笑的更深了:“能来给娘娘传旨,是奴才的福气,以后啊,娘娘肯定是要一飞冲的!”
“噢对了,娘娘如今已经是妃位了,您可以随意挑选太监和宫女,娘娘目前可有中意的?”
云艺想了想,她想要把先前帮过她的顺子给调过来,可又不能只调他一个人,那样难免会惹来非议。
她笑道:“不如,就把之前搭建雨棚、还有洒扫宫道的太监宫女们调过来吧。”
“宫道这样干净,可见他们差事办的好,这样尽心的人我用着也放心。”
汪富贵是宫里的老人了,心思百转千回,这么一想立刻就明白了云妃想要调到身边来的是哪个宫人。
“奴才明白,娘娘放心,奴才这就去安排!”
……
金銮殿内,九龙柱巍然矗立,晨光穿过高窗,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投下森然肃穆的斜影。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玉笏静握,垂目屏息,只有御座前鎏金香炉中一缕龙涎香,无声地盘旋而上。
一片近乎凝滞的寂静里,御史台的言官手持象牙笏板,稳步出粒
“皇上,臣斗胆,再谏后宫之事。”
“自古立妃,关乎国体,母仪之范,德容言功缺一不可。皇上抬举宫女,封为贵人,已显恩浩荡。”
“然云氏出身微末,侍奉未久,骤然越级晋封为妃,于祖宗礼法不合,于六宫人心难安。长此以往,恐纲纪紊乱,尊卑失序,请皇上三思!”
端坐龙椅之上的夏玄安,年轻帝王的面上无波无澜,只指尖在扶手的赤金龙首上轻轻一叩。
“嗒”的一声轻响,却让不少朝臣心头一跳。
“规矩?”
夏玄安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浸透寒意的清晰,瞬间压下了所有细微的骚动:“徐爱卿,你跟朕谈规矩。”
他身体微微前倾,玄色冕旒下的眼眸,锐利如出鞘的剑锋,缓缓扫过丹陛之下每一张低垂或窥探的脸。
“这万里江山,黎民苍生,哪一条规矩,不是朕,及朕之列祖列宗所定?”
他语气渐沉,每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重:“朕之家事,何时需要御史台来定夺了?”
言官浑身微颤,却仍梗着脖子:“皇上!子无家事,后宫之事亦是国事!”
“臣身为言官,风闻奏事,规谏君上,正是职责所在!即便触怒颜,亦不得不言!”
他心里想着反正皇上是不会杀言官的,若是此谏成了,他也能在史书上青史留名了,若是不成,不过就是被皇上冷待几,也不会有什么更严重的后果。
“好一个‘不得不言’!”
夏玄安忽然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添了几分凛冽。
他是帝王,不能和一个言官一般见识,可若是罚了这言官,难免会后人诟病他是暴君,虽然他不在乎这些虚名,可若他是暴君了,连带着云艺也要被人议论。
他并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不再看言官徐阶,忽而目光如电,倏地射向文官列中一位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紫袍老者。
“朕倒是好奇,”
夏玄安语调一转,带着某种玩味的探究:“爱卿口口声声云贵人身份卑微,不堪为妃,可朕怎么记得……她乃是当朝右相云牧之的义女?”
他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那紫袍老者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夏玄安一字一顿,唤得无比清晰,“爱卿,你是与不是?”
刹那间,整个金銮殿的空气仿佛被彻底抽空。
所有饶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位紫袍玉带的右相,云牧之。
他年约五十许,面容清癯,三缕长须打理得一丝不苟,此刻却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云牧之深吸一口气,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会忽然多出来一个素未谋面的义女。
他老谋深算,早就猜到了皇上的意思,他心中迅速盘算着,认下这个义女,他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和地位就会比左相高。
这可是皇上主动给他的机会,他不可能不抓住。
云牧之出列,撩袍,跪倒,动作流畅得不带丝毫犹豫。
他伏地叩首,声音平稳而恭谨,仿佛早已排练过千百遍:“回皇上,御史所言不差,云贵人早年确曾因家境困顿,入宫为婢。”
“然老臣亡妻生前,见其纯孝聪慧,怜惜不已,早有意收为义女,只因彼时云氏尚在宫中,未及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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