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雪霁青,晨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渔村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晃得人睁不开眼。
慕容艳是被冻醒的,炕头的余温散尽,她往旁边一摸,却是空的,瞬间就瘪了嘴。刚要嘟囔着发脾气,门帘“哗啦”一声被撩开,云霄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寒气,眉眼却被阳光镀得格外温柔。
“醒了?”他把水盆搁在梳妆台上,转身就弯腰凑近她,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带着点冰凉的触感,“懒猪,太阳都晒屁股了。”
慕容艳伸手就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拽,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声音软得像:“你去哪了?丢下我一个人,冻死老娘了。”她身上只穿了件丝质的吊带睡裙,料子薄得像蝉翼,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随着她的动作,裙摆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细腻的腰腹,肌肤像雪一样莹润,看得云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云霄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扣住她的腰肢,入手处软腻得惊人,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他低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厉害:“去给你打热水洗脸,顺便跟老爷子打听黑风洞的路。”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侧,惹得她浑身一颤,像条被挠到痒处的猫,腰肢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再赖床,他们都该等急了。”
“急什么?”慕容艳仰头,唇瓣擦过他的下巴,带着点狡黠的笑意,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反正有你在,我怕什么?”她着,手不安分地往他的衬衫里钻,指尖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感受到他紧实的腹肌线条,云霄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抓住她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还有一丝压抑的火苗。
“别闹,”他咬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酥酥麻麻的,声音里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外面还有人呢,想挨揍是不是?”
慕容艳咯咯直笑,松开手,从炕上跳下来,丝质的睡裙在她身上晃悠,走动间裙摆翻飞,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她毫不在意地伸了个懒腰,胸前的弧度更加惊心动魄,云霄别过脸,不敢再看,转身去给她拿外套,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穿这件,今风大。”云霄递过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伸手替她披上,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肩头,慕容艳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声音娇滴滴的:“你喂我穿袜子,我脚冷。”
云霄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蹲下身,拿起床边的羊绒袜,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脚巧玲珑,肌肤细腻,掌心的温热传来,慕容艳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伸手摸着他的头发,像摸猫一样:“云霄,你真好。”
云霄抬头看她,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扇子,脸颊泛红,眉眼间满是娇憨,他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头,在她的脚踝上亲了一下。
慕容艳浑身一僵,随即脸颊爆红,伸手就推他的头:“臭流氓!快穿!”
云霄低笑出声,动作麻利地替她穿好袜子,又替她穿上靴子,起身时,却被慕容艳一把拽住,她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像偷腥的猫,转身就往外面跑:“我去洗漱了!”
云霄摸了摸自己的唇,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屋外的院里,已经热闹起来。曲直正拿着一本《辽史》翻看,时不时和稼穑讨论几句;炎上则和润下拌嘴,润下手里拿着一个烤红薯,咬得满嘴流油,炎上伸手想抢,被她一巴掌拍开;从革则靠在门框上,把玩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寒光在阳光下闪了闪。
“艳姐,你可算出来了!”润下看到慕容艳,赶紧挥了挥手,手里的烤红薯还冒着热气,“快来尝尝,刚烤的,甜得很!”
慕容艳走过去,接过烤红薯,咬了一口,滚烫的香甜瞬间在嘴里化开,她眯起眼睛,一脸满足:“好吃!”
云霄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吃得满嘴是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就是有人抢!”炎上凑过来,伸手就想抢慕容艳手里的烤红薯,“我家润下气,不给我吃!”
“谁是你家的!”润下红着脸,伸手就拧了炎上一把,“炎上你要点脸!”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院里的气氛格外热闹。
吃过早饭,雪的爷爷拿着一把砍柴刀走了过来,递给云霄:“这刀你们拿着,黑风洞的路不好走,不定能用上。”他又从屋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慕容艳,“这是俺们渔村的护身符,里面装着艾草和朱砂,能驱邪。”
慕容艳接过布包,道了声谢:“老爷子,谢谢您,我们一定会心的。”
“去吧去吧,早去早回。”老爷子挥了挥手,脸上满是担忧。
一行人告别了老爷子和雪,朝着黑风洞的方向走去。
黑风洞在渔村西边的一座山脚下,山路崎岖,积雪覆盖,走起来格外费劲。慕容艳穿着高跟鞋,没走几步就崴了脚,疼得她龇牙咧嘴。
“笨蛋,穿什么高跟鞋。”云霄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我抱你走。”
慕容艳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人家想穿得好看点嘛。”
“你怎么样都好看。”云霄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旁边的润下看着他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秀恩爱,死得快!”
炎上伸手揽住润下的腰,挑眉道:“那我们也秀一个?”
润下红着脸,推开他:“滚!”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黑风洞。洞口黑漆漆的,像一张怪兽的嘴,风从洞里吹出来,呜呜作响,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这洞,看着就邪门。”从革皱了皱眉,握紧了手里的匕首。
“怕什么?”慕容艳从云霄怀里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我们在,什么妖魔鬼怪都得靠边站。”她着,从包里拿出手电筒,打开,光束照亮了洞口。
“先进去看看。”云霄拿着砍柴刀,率先走了进去,慕容艳跟在他身后,其他人也陆续跟上。
洞里的光线很暗,手电筒的光束只能照亮一片地方。洞壁上布满了青苔,湿滑不堪,时不时有水滴从洞顶落下来,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心点,别滑倒了。”云霄回头,拉住慕容艳的手,紧紧攥在掌心。
慕容艳点零头,视线却落在洞壁上,她总觉得洞壁上的纹路有些奇怪,像是人工雕刻的。
“你们看,这洞壁上有东西!”慕容艳伸手,摸了摸洞壁上的纹路,冰凉的触感传来。
众人凑过去,用手电筒照着,只见洞壁上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像是龙纹,又像是一些文字。
“这是契丹文!”曲直推了推眼镜,兴奋地道,“辽代的契丹文,我研究过,这些文字的意思是——黑龙守护,宝藏在此。”
“宝藏?”慕容艳眼睛一亮,搓着手,一脸兴奋,“那赶紧找啊!”
她刚想往前走,脚下却突然一滑,整个人朝着洞壁撞去。云霄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腰,用力往后一拽,两人一起摔倒在地,慕容艳压在他身上,唇瓣正好擦过他的唇。
两人都是一愣,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慕容艳的脸颊瞬间爆红,刚想起身,却感觉手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她低头一看,只见她的手按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石头的形状很奇怪,像是一个按钮。
就在这时,洞壁突然发出“轰隆”一声巨响,一道石门缓缓打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芒。
“石门开了!”润下兴奋地喊道。
众人都凑了过去,只见石门后面是一条通道,通道的尽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云霄抱着慕容艳起身,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声音里带着点后怕:“下次心点。”
慕容艳点零头,脸颊依旧通红,不敢看他的眼睛。
一行人沿着通道往前走,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放着一个石棺,石棺上刻着精美的龙纹,石棺的旁边,散落着一些金银珠宝,闪闪发光。
“发财了!”慕容艳兴奋地跑过去,拿起一串珍珠项链,珍珠圆润饱满,一看就价值不菲。
稼穑则走到石棺旁边,仔细观察着石棺上的龙纹:“这龙纹是辽代的风格,石棺的主人,应该是辽代的一位贵族。”
曲直则拿起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契丹文:“这块玉佩上的文字,写的是‘龙脉玉符,镇国之宝’,难道,龙脉玉符就在这石棺里?”
“龙脉玉符!”慕容艳眼睛一亮,放下珍珠项链,跑到石棺旁边,“赶紧打开石棺看看!”
云霄皱了皱眉,伸手拦住她:“心点,石棺里可能有机关。”
“怕什么?”慕容艳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着,和炎上、从革一起,用力推开了石棺的盖子。
石棺盖缓缓打开,里面并没有尸体,只有一个锦盒,锦盒上刻着龙纹,看起来很精致。
慕容艳伸手拿起锦盒,打开,只见锦盒里放着一块玉佩,玉佩呈黑色,上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正是龙脉玉符!
“龙脉玉符!”慕容艳激动地道,“终于找到它了!”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把龙脉玉符交出来!”
众人回头,只见一群黑衣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为首的黑衣人戴着一个面具,看不清脸,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慕容姐,我们等你很久了。”
慕容艳脸色一变,握紧了手里的龙脉玉符,看向云霄。云霄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握紧了手里的砍柴刀,将慕容艳护在身后。
“你们是谁?”云霄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杀气。
“我们是谁,你不需要知道。”面具人冷笑一声,“识相的,就把龙脉玉符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炎上和从革也握紧了手里的武器,润下躲在曲直身后,脸色发白。
慕容艳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又看了看手里的龙脉玉符,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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