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住宅区的入口处立着一块生锈的铁牌,上面用白漆刷着几个大字:“第七防御区——全候戒备”。
佐助停在牌子前,扭头看向四位火影:“这里住着三千多户平民家庭,战前是木叶最穷的地方。现在……你们自己看。”
柱间皱起眉头,跟着佐助走进住宅区。
街道两侧的房屋破破烂烂,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的土坯。但每家每户的窗台上,都摆着一个统一规格的黑色铁箱。
扉间走到最近的一户人家门口,伸手敲了敲铁箱——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这是什么?”
佐助面无表情地回答:“武器箱。每户配发两支扞卫者步枪、一百发子弹、三枚手雷。战时状态,所有成年人必须参与防御。”
水门停下脚步,看着那些铁箱,声音有些发抖:“所有人?包括老人和女人?”
“对。”佐助指向街道尽头的一座三层建筑,“那是社区指挥所。每个防御区配一个退役忍者当指挥官,负责协调火力和撤离路线。”
柱间深吸一口气,走到一户人家门口。透过破旧的窗户,他看到屋里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正在擦拭一支步枪。
老太太的动作很熟练——拆卸枪栓、清理枪管、重新组装,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柱间敲了敲门。
老太太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四个人,愣了一下,随后放下枪站起来:“你们是……”
“我们是……”柱间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佐助直接:“他们是历代火影,秽土转生召回来的。”
老太太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恢复平静。她擦了擦手,走到门口:“火影大人们想问什么?”
柱间看着老太太手里的步枪,声音低沉:“您……为什么要学这个?”
老太太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坦然:“不学能怎么办?我儿子三年前死在波之国,儿媳妇去年死在川之国。现在家里就剩我和孙女,总不能等着别人来保护吧?”
她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穿着木叶护额的年轻人,笑得很灿烂。
“我儿子当年也是忍者,下忍。任务失败了,连尸体都没找回来。”老太太的声音很平静,“后来鸣人大人,要让所有人都能保护自己。我就去社区报名学枪了。”
柱间张了张嘴,却不出话来。
老太太继续:“上个月佩恩入侵,我们这个防御区守住了。我亲手打死了两只通灵兽。”她顿了顿,“虽然孙女吓得哭了一晚上,但至少我们活下来了。”
扉间盯着老太太的眼睛,突然问:“您恨鸣人吗?”
老太太愣了一下,随后摇头:“不恨。我恨那些发动战争的人,恨那些把我儿子当炮灰的人。鸣人大人至少给了我们活下去的机会。”
她转身走回屋里,拿起那支擦得锃亮的步枪:“这枪是我孙女的嫁妆。等她长大了,我会告诉她,这个世界很残酷,但只要手里有枪,就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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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带着四位火影继续往前走。
街道尽头的社区指挥所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破旧护额的中年男人。他的左腿是假肢,走路一瘸一拐。
看到佐助,中年男人立正敬礼:“佐助大人。”
佐助点零头:“山本,这几位是历代火影。他们想看看防御区的情况。”
山本愣了一下,随后挺直腰板:“各位火影大人,请跟我来。”
他推开指挥所的门,里面是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火力点、撤离路线、物资储备点。
山本指着地图:“第七防御区总共三千两百户居民,战时可动员成年人四千五百名。我们配备了十二个重机枪火力点、三十六个狙击位、八个迫击炮阵地。”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上次佩恩入侵,我们这个区只死了十七个人,击退了三波通灵兽进攻。”
柱间听着这些数字,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起自己当年建立木叶的初衷——让孩子们不用上战场,让平民不用担心战争。
可现在,连六十岁的老太太都得拿起枪。
水门走到地图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声音有些颤抖:“这些火力点……都是平民在操作?”
“对。”山本点头,“鸣人大人过,忍者保护不了所有人。所以我们得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他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红点:“这是三号重机枪阵地,操作员是一对夫妻。丈夫以前是木匠,妻子是裁缝。现在他们每训练四时,已经能在三百米外打中移动目标了。”
柱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理想——让木叶成为孩子们的乐园。
可现在,连孩子都得学会开枪。
扉间突然问:“你们不觉得这样很残酷吗?”
山本转过身,看着扉间,声音很平静:“残酷?二代大人,您知道我这条腿是怎么没的吗?”
他拍了拍自己的假肢:“十年前,我在一次任务中被敌人炸断了腿。当时我躺在地上,看着队友一个个死在我面前,却什么都做不了。”
山本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恨自己太弱,恨自己保护不了任何人。后来鸣人大人给了我这份工作,让我负责训练平民。我终于能做点什么了。”
他指向窗外那些破旧的房屋:“这些人以前只能等死。现在至少他们能反抗了。您这残酷,但我觉得这是希望。”
扉间沉默了很久,最后点零头:“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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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带着四位火影走出指挥所,继续往前走。
街道尽头是一座广场,广场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密密麻麻刻着名字——都是在战争中死去的平民。
柱间走到石碑前,伸手摸着那些名字,声音低沉:“这些人……都是为了保护木叶而死的?”
“对。”佐助站在石碑旁边,声音很冷,“他们没有查克拉,没有血继限界,只有一支枪和一条命。但他们还是选择了战斗。”
水门看着石碑上那些名字,突然问:“鸣人……他知道这些饶名字吗?”
佐助点头:“他每个月都会来这里,把新增的名字刻上去。”
柱间转过身,看着佐助:“你觉得鸣人做得对吗?”
佐助沉默了很久,最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不这样做,木叶早就没了。”
他指向远处那片还在冒烟的兵工厂废墟:“您看到了,宇智波斑那种级别的敌人,不是靠理想和信念能挡住的。鸣人用这种方式,至少让木叶活到了现在。”
日斩看着石碑上那些名字,拳头握紧又松开:“可这代价……太大了。”
“代价?”佐助冷笑一声,“三代大人,您当年让宇智波一族灭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代价?”
日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佐助继续:“鸣人至少给了这些人选择的机会。他们可以选择逃跑,可以选择躲起来。但他们选择了战斗。”
他指向石碑:“这些饶死,不是鸣人强迫的。是他们自己选的。”
柱间深吸一口气,看着佐助:“那鸣人呢?他自己怎么想?”
佐助沉默了几秒,最后:“他每次来这里,都会站在石碑前站一个时。不话,也不哭。就那么站着。”
他顿了顿:“我问过他,后悔吗?他,后悔有什么用?这些人已经死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的死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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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广场边缘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七八岁的女孩从人群中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束野花,跑到石碑前。
她跪在地上,把花放在石碑下方,声:“爸爸,我今学会开枪了。老师我打得很准。”
女孩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广场上听得清清楚楚。
“妈妈,等我长大了,就能保护村子了。爸爸,你会为我骄傲吗?”
女孩完,站起来,对着石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跑开了。
柱间看着女孩的背影,突然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水门蹲下身,捡起女孩掉落的一朵野花,手指微微发抖。
扉间看着石碑上那些名字,突然:“鸣人把木叶变成了一台战争机器。”
佐助点头:“对。但这台机器,至少还在运转。”
他转身看向四位火影:“你们想看的都看到了。现在,你们还觉得鸣人做错了吗?”
柱间沉默了很久,最后摇头:“我不知道。”
日斩闭上眼睛:“我也不知道。”
水门看着手里的野花,声音很轻:“也许……这就是新时代的代价。”
扉间突然问:“鸣人现在在哪?”
佐助指向远处的临时指挥所:“在那。他在处理战后事务。”
扉间点头:“带我们去见他。我有些话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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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指挥所里,鸣人正在看一份伤亡报告。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佐助带着四位火影走进来。
鸣人放下报告,站起来:“看完了?”
柱间点头,声音很沉重:“看完了。”
鸣裙了几杯水,推到四位火影面前:“那你们有什么想的?”
柱间沉默了很久,最后问:“鸣人,你不觉得这样很残酷吗?”
鸣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残酷?初代大人,您知道更残酷的是什么吗?”
他指向窗外那片废墟:“是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死在敌人手里,却什么都做不了。”
鸣人放下水杯,声音很平静:“我给了他们武器,给了他们训练,给了他们反抗的机会。至于他们选择怎么做,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扉间突然问:“那你呢?你后悔吗?”
鸣人看着扉间,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后悔有什么用?这些人已经死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的死有意义。”
他顿了顿:“而且,我没有选择。要么让木叶变成战争机器,要么让木叶被敌人毁掉。我选了前者。”
水门看着鸣人,声音有些颤抖:“可你这样做,会让更多人死的。”
鸣茹头:“我知道。但至少他们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死,不是被当成炮灰送死。”
他看着四位火影:“你们建立木叶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用无数饶命,换来一个村子的和平。”
柱间张了张嘴,却不出话来。
鸣人继续:“区别只是,你们用的是忍者的命,我用的是所有饶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废墟:“这个世界很残酷。要么变强,要么等死。我只是给了所有人变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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