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第一兵工厂地下指挥部。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无数块屏幕发出的冷光,映照着奈良鹿影那张缺觉的脸。
他手里捏着一张刚译码出来的电报,纸张边缘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他已经盯着这玩意儿看了五分钟,眉间的疑惑和无语却始终挥之不去。
“念。”
漩涡鸣人坐在指挥席上,手里端着一碗早已泡涨的速食拉面。他没抬头,视线依然停留在川之国的沙盘上。那里代表“控制区”的蓝色色块,在一夜之间吞噬了整个大名府。
鹿影叹了口气,把电报拍在桌子上,像是拍一块烫手的烙铁。
“发件人:川之国国家保卫非常对策委员会,委员长,全。”鹿影的声音干巴巴的,“内容如下:‘承蒙火影大人洪福,川之国大名阁下昨夜突发恶疾,深感国事操劳,恐难以为继。为保生产不怠,前线军需无虞,大名阁下泣血托付,命下官暂代国政。现国内局势安如磐石,宵已除,生产线全功率运转。另,为表对木叶之忠诚,下月钨钢矿石出口量上调三成,且不涨价。’”
指挥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凯做俯卧撑的声音。
“突发恶疾?”卡卡西靠在墙边,露出的那只死鱼眼翻了一下,“我怎么听大名府昨晚的动静比过年还热闹?坦克都开进后花园了。”
“这是政变。”鹿影摘下眼镜,揉着鼻梁,“彻头彻尾的军事政变。全这家伙,拿着我们给的枪,把我们的盟友——虽然是个没用的盟友——给软禁了。甚至可能杀了。”
他看向鸣人,语气严肃:“鸣人,这不仅是外交事故。如果我们承认了这个所谓的‘委员会’,其他国会怎么看?他们会觉得,只要手里有枪,就能随时把大名踹下台。这会破坏整个忍界的政治基石。”
鸣人终于放下了筷子。
面汤上漂着几点油星,倒映着他的蓝眼睛。
“政治基石?”鸣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忍界地图前。手指在川之国的位置重重一点。
“鹿影,你告诉我,川之国大名那个老东西,除了会要在花街柳巷里修别苑,还会干什么?上个月岩隐村的间谍大摇大摆地穿过他的防区,他的人在干嘛?在收过路费。”
鸣人转过身,大衣在空调风下微微摆动。
“我们需要的是钢材,是火药,是能把岩隐炸回石器时代的炮弹。而不是一个只会跟我们扯皮、要援助、还得派人去保护他的废物大名。”
“可是全这家伙……”鹿影有些迟疑,“他太危险了。你看过根部的报告吗?他在搞清洗,手段比团藏还黑。这种人,养大了会咬手的。”
“那就让他咬,只要他咬的是岩隐,是云隐,是那些挡路的人。等他想咬主饶时候,我会把他的牙一颗颗拔下来。”
鸣人眼中露出赞许。
“回复全委员长。”鸣人重新坐回椅子上,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酷,“木叶对川之国大名的身体状况表示‘深切慰问’,并尊重川之国的内政选择。只要生产线不停,木叶就是‘委员会’最坚实的后盾。”
鹿影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另外,”鸣人补充道,“给他发一枚勋章。就江…‘一等木叶友谊勋章’。告诉他,我很期待那三成的钨钢。”
……
岩隐村,土影办公室。
原本用来砸核桃的石桌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地碎石。
大野木漂浮在半空中,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胡子气得直翘。
“混账!混账东西!”
他咆哮着,声音震得窗户玻璃都在抖,“那个秃子!那个连查克拉都提炼不出来的废物!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把老夫的特使埋了?!”
黄土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他刚从前线撤回来,灰头土脸,像个刚挖完煤的苦力。
“父亲……根据情报,全……那个全总督,直接动用了重武器。我们的特使还没来得及表明身份,就被坦克一炮轰成了渣。他……他那是叛军。”
“叛军个屁!”大野木气得腰又闪了一下,哎哟一声捂住后腰,“那是老夫花了大价钱才买通的线!川之国大名那个软骨头,本来都已经答应开放边境,让我们的大军借道直插木叶腹地了!”
现在全完了。
川之国这块原本松软的肥肉,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块硌牙的铁板。那个叫全的疯子,不仅把大名架空了,还在边境线上埋了不知道多少地雷,架了多少机枪。
“土影大人。”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黑绝沙哑着嗓子开口了。他像是一株从地里长出来的植物,半黑半白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看来,木叶的那位人柱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不择手段。他不在乎名声,不在乎规则。他在培养怪物。”
大野木冷哼一声,落回椅子上,疼得龇牙咧嘴。
“怪物?老夫打了一辈子仗,什么怪物没见过?”
“这种不一样。”黑绝那只黄色的眼睛转了转,“那个全,没有信仰,没有底线,只有贪婪和对暴力的崇拜。这种人,比忍者更可怕。”
大野木沉默了。
他看向窗外,岩隐村那些高耸的岩石塔楼,在阴沉的空下显得有些暮气沉沉。而远方,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作蝼蚁的国,如今正喷吐着黑烟,像一头苏醒的钢铁巨兽,正对着大国的秩序露出獠牙。
“传令下去。”
大野木的声音苍老了许多,透着一股狠劲。
“让爆破部队准备。既然借道不行,那就强攻。老夫倒要看看,是他的坦克硬,还是老夫的尘遁硬!”
……
川之国,原大名府,现“国家保卫非常对策委员会”总部。
全将军——现在是全委员长了,正坐在那张原本属于大名的金丝楠木宽大办公桌后。
他把脚翘在桌面上,那双军靴底下的泥土和干涸的血迹,毫不客气地蹭在了价值连城的桌布上。
“委员长,这是今的处决名单。”
副官递上一份文件,手有点抖。
全将军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拿过钢笔,在那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都杀了?”副官咽了口唾沫,“这里面有几个是前任财政大臣的家属,还有几个是当地有名的学者,他们只是写了几篇文章……”
“学者?”
全将军停下笔,摘下墨镜,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副官。
“知道什么叫学者吗?就是那种仗着读过几本书,就觉得比手里拿枪的人更懂怎么治理国家的蠢货。”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曾经的御花园已经被推平了,改成了一个临时的练兵场。几百名新招募的士兵正在泥泞中摸爬滚打,口号声震响。
“现在是什么时候?是乱世!”全将军猛地转身,声音拔高,“乱世不需要文章,不需要抗议,只需要服从!绝对的服从!”
“那些人活着,只会浪费粮食,还会动摇军心。把他们送去‘再教育营’?不,太慢了。直接送去填炉子吧,正好三号高炉最近燃料紧缺。”
副官打了个寒颤,低头称是,转身欲走。
“慢着。”
全将军叫住了他。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扔给副官。
“这是木叶刚送来的。是给我的勋章。”全将军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那帮忍者老爷,嘴上着仁义道德,送起东西来倒是挺快。”
“那您的意思是……”
“收着。挂在最显眼的地方。”全将军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精光,“这是护身符。有了这玩意儿,咱们杀起人来,那就是‘为了正义’。”
副官捧着盒子退了出去。
全将军重新坐回椅子上,点燃了一根雪茄。
烟雾缭绕中,他看向墙上新挂上去的一幅字。那是他昨晚逼着一个吓得尿裤子的书法家写的,墨迹还没干透。
寥寥几字:
**实业救国。
“救国?”全将军吐出一口烟圈,自言自语道,“先救老子的命再。”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
这是直通木叶第一兵工厂的专线。全将军立刻掐灭雪茄,整了整衣领,哪怕对面根本看不见,他也瞬间换上了一副恭敬得近乎谄媚的语气,拿起了听筒。
“喂?是鹿影大人吗?哎呀,下官是全啊!……是是是,感谢陛下隆恩!……什么?岩隐村那边有动静?”
全将军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脸上的谄媚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嗜血的狞笑。
“要打仗了?好啊!太好了!”
他对着话筒大声道,唾沫星子乱飞。
“您放心!只要岩隐的敢伸一只脚进来,我就把他剁碎了做成罐头!……不不不,不需要忍者支援。我这儿刚下线了一批新玩意儿,正好拿那帮玩泥巴的练练手!”
挂断电话,全将军兴奋地搓了搓手。
他按下了桌上的内部通讯器。
“通知第一炮兵旅,把那批‘雷神’重炮都给我拉出来!对,就是那种口径大得能塞进一个西瓜的。全部推到边境线上去!”
“还有,告诉兄弟们,这次不是演习,也不是镇压暴民。这次是对外战争!”
“打赢了,老子每人发两倍薪水,外加一块黄金当纪念品!打输了……”
全将军顿了顿,看着窗外阴沉的空,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打输了,大家就一起在地狱里数钱吧!”
喜欢木叶:鸣人政委,链锯剑净化忍界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木叶:鸣人政委,链锯剑净化忍界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