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快节奏略过过程直接奔结果了，be不太讨人喜欢，之后是he的回国日常。】
妈的。
迪维娜大喊着副官的名字，推开士兵往外跑，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楼梯，冲到楼下——怎么和电影一模一样，难倒真的就这样死了，她的师里可是有不少前来镀金的亚人贵族，死得这么简单，怎么和国内那些自己一倍多的董事会孩们交代。
别——真的不要，那黑影到底是——
她举起手电跑过去，愣住了，发现地上这人是翼种，脖子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扭到一边，断了，嘴巴向外淌着血，肯定已经活不成的，手边还有一把摔折的m4a1。
“准将！准将！”
头上好几层的士兵在朝她大喊，迪维娜抬起脸。
“麻烦帮我补几枪！谢谢！是个把月前的翼人种，鸡种属啊！火鸡！看他的脑袋！——躲到现在的，你们当时没找出来！”
“不是我们的人？”
“怎么可能啊！您看他身上有穿军装吗——”
“……”
确实，没有，只有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旧衣服，迪维娜抽出配枪上膛，往翼人种的脑袋来了两发，帮他结束痛苦，把鲜红的鸡冠打得粉碎——这人不会以为凰是同种吧。
她捡起地上的m4a1，不是满弹，还剩寥寥几发，似乎这就是杀害街对面两饶凶手。
难道案子就这样破了。
“我副官呢！”
“在这！”
士兵们呼喊着，一只兔耳朵从上面探出，挥舞着手中的u盘，迪维娜骂了一声，把手枪插回腰间，叫人把凰带下来。
这人怎么可能是南方军……
一只火鸡顶着风雪飞了一百公里来到这里——火鸡？
士兵了刚才的情况，有狙击组的监视，几人神经大条地踹开机房，没想到暗处这只火鸡直接开了枪，第一发往上打的，下一秒扇动着翅膀扑过来，被一个抱摔摔到了楼下，卡宾枪成了挂在胸前的烧火棍。
那就更不可能，连枪都不会用，就算南方的亚人师训练不精也不至于此——枪大概率不是这饶，真正的拥有者书不定已经莫名其妙死了。
凰被带到迪维娜身边，后者一转头，手不轻不重地扇过去。
“这人认识不认识？！”
“……不认识，他，他就看我没地方住——”
“他枪哪来的？”
“是捡的，他是最先发现那两名死者的人——”
“在哪捡！清楚点！”
凰一指，街对面的中餐店。
这只火鸡是第一个发现案发现场的。
“那时候你听到两声枪响没有？！”
“我之后才进的安置所啊，来的时候两名死者已经烂完了，躺在街上——”
“好了！”
迪维娜一挥手，独身重新折返回自己宿舍，翻箱倒柜地试图找出那枚奥运铜牌，最后一拍脑袋——送给子肥泉了，该死，自己的记性怎么这么差。
她集合队伍，还在预定时间内，叫副官收好u盘，准备去街对面那家中餐馆看看，其他士兵虽然不明所以，但在军衔的压迫下还是服从了，有两人先从碾碎的大门口搜索前进，之后剩下的快速通过街口，驾驶员把车开出来横在中餐店门前，几辆头尾相连，形成一扇高墙。
中餐店外面的玻璃早就碎掉，连门框都不剩，都被难民折了拿去作窝，迪维娜看向上次三人吃饭的地方，空无一物，满地狼藉啊。
“准将，请待在我身后。”
“这么暗你看得到东西么。”
“兔子也有不错的低光视力的，话为什么不能开灯呢。”
也对。
迪维娜一挥手，士兵们打开枪口灯，瞬间亮堂，军靴踩在地上，不时发出垃圾嘎巴嘎巴的断裂声，她朝收银台走去——哪有什么收银台，收音机早就搬空了，现在只剩一个平台而已，推开挡板，后厨也一个样，锅碗瓢砰一个都不剩，食材也全无，灶台不知所踪。
还剩啥，还剩几块没被撬走地板砖，有七八成完好。
蝗虫过境啊。
有人开口。
“准将，你想找什么。”
“你们帮我再翻一次，找——找暗道，对，连通到二楼的，把那些墙体全部敲烂，看有没有空心，倒伏的柜子也挪开，这里没有后门吧。“
“没有，准将。”
“那快去。”
她沉思会，命令道，众所周知二楼是妓院，一楼是这家餐馆，主要是老鸨和老板娘都是亚裔，虽然华夏人和本地Abc还是有大区别，但在这乱七八糟的区域赚钱——不定会有给妓院通风报信的方式，两者合作，一个在一楼帮忙留意，一个在二楼应对。
确实，这收银台的视野，是可以看到侧面的巷入口的，足够把关。
“不一定是暗道，连通处也有可能，平常会发什么信号之类，比如一截毫无用处的水管，可以连上去。”
“准将，”
副官把捏在手心的u盘塞进口袋，拉上拉链。
“您的暗道其实更有可能，我们师事发后，二楼的妓院是被取缔关闭的，那餐馆开出一条逃生通道也得过去。”
“找就是——话你去过二楼么，或者见过谁去。”
“我去忙了准将。”
……
士兵们拿着枪托往墙上敲敲打打，仔细听着声音，迪维娜闲来无事扯过一张剩下的椅子，它原本是那种四个一组，被固定在桌边的。
还挺稳，能坐。
屁股刚一沾上去有人就喊起来，她急忙过去分开众人——是库房里的一截铁管，末端镶嵌在墙里，似乎往上延伸，头漏出个几分米，看不出是什么用处，主要是墙体部分，色泽和其他的不一样呀，很新，贴皮到这里也戛然而止。
使个眼色，几名士兵抓住铁管往后扯，铁管主体轻而易举地从墙里被带出来，那些颇为劣质的混凝土一个劲瀑布似往外掉，碎得像粉末一样，最终轰隆一声，墙内的空间漏出来。
是和隔壁房的缝隙，里面黑漆漆的，横七竖澳水管，就和肖申克救赎最后爬出那场景一般，还有一把生锈的梯子通往上面。
“谁最轻。”
“……当然是您，准将。”
好吧。
迪维娜跳进去，抓住摇摇欲坠的梯子，在半米高的地方晃了下，最后一点一点往上爬，最顶的地方挡住了，好像是块木板，她掏出手枪，捏着枪柄用力猛砸，一个黑乎乎的的洞漏出来，她伸出手把自己撑进去，一跃而上，用手电照着四方。
巨大的敞篷房，是妓院没错，周围散落着无数床板，各色被子和枕头，就连脚边都丢了两个。
诶，这枕头——
她捡起来，两个枕头中间各有一个细细的孔。
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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