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文并没有完结，在这里一下，因为正文是第五卷，番外是第六卷的原因，平台按卷来硬性排序——如果我只更第五卷正文，不更第六卷番外，那书架会有更新提示，但还是只能点番外最新一章的催更。
这种情况直接回到第五卷去看就好。】
“炮团一营，对敌右翼伴随炮兵阵地，极速射，”
迪维娜撩开伪装布，接过望远镜，无人区是一片树林，虽然被炸得七七八八了，但步兵车和坦克还是能隐藏其郑
隐藏也没用，她放下望远镜，跳进避弹壕，看着地图，伸出手指指。
“让那群北方联邦航空兵——算了，叫了也没空，就没来过——步兵团三营前出敌右翼五百米，进行反装甲部队打击。”
“无人机呢准将，无人机也可以上。”
“不要太依赖那东西，他们现在正在冲锋，你刚拉起光纤炮口都到脸上了。”
迪维娜很不喜欢这种东西，长生种军官们都一样，但又不得不用。
四面八方的火炮开始轰鸣起来，参杂着零星的枪声，可以想象看不到的地方有驾驶员和坦磕内壁正在融化，永远黏在一起，火光从车长舱盖呼地冒出，冲出几米，变成火饶车组成员哀嚎着渐渐悄无声息。
这个南方联邦的突击营是从树林里一条土路穿过来的，很大程度上便宜了两旁拉锯的潜伏步兵，他们在相持时是被无人机敲打的目标，但现在成了坦克手们挥之不去的梦魅，不断有反坦克火箭冷不丁咻过来，布莱德利成了罐头，艾布拉姆斯的反应装甲轰的一下，冒出好大的火光。
就和打铁花一样，越来越多的火光在车身被引起，像是女孩的裙子被火燎得东一个洞西一个洞，车手看不见路了，一个猛子扎进树林，被反坦克兵群起攻之。
那些触发反坦控雷的就更不用，迪维娜可以看到一个炮塔高高飞起，飞得比树林还高，车长的两条腿还晃荡在下面，就像用腿走路的坦克一样——一瞬间又落下去了。
一片寂静，树林里偶尔还有枪声，那些布莱德利里的步兵逃到树林里，被揪出来杀掉。
前沿发来报告，全歼。
“这个月好多次了。”
迪维娜叹一口气，放下望远镜，南方联邦一直在试探，一直在试探，那些艾布拉姆斯是外貌版，就是几十年前美国卖给夷洲，用来防华夏大陆的那种。
当然，消耗的车组成员也是亚人，连开炮都不熟练。
现在冬季攻势过去了一段时间，对面在补员，还在试探，但距离真正的大举进攻不会远了，花盛顿传来传来消息，马上就要撤离前线上所有亚人军事人员——那个该死的议案不断地被提起提起，又被否决否决，最终还是被亚人议员残胜了。
也包括不少倒戈的人类议员，在不断的复国主义冒头下顶不住压力，开始心思活络——这两拨人目的不一样，看法不一样，但行为是一样的。
前者为亚人谋安全，后者怕亚人反戈一击。
议会的决定只影响美军，现在在总参谋部里联合国军的将领们吵成一团，如果美军的亚人师走了，那他们法国等其他国家占少数的亚人师怎么办？
而且不管什么物种，都是防线的一部分啊，怎么可能擅自裁撤，那不留出弱点给人家打。
华夏的援军究竟什么时候来，不是已经登陆了吗。
迪维娜训斥副官。
“不要大惊怪，营级的突击而已，我们是师级单位，怕什么。”
“准将，您会做除法么，我们万人分到好几公里上，他们上百人却集中一点——”
“别了！”
“是。”
副官点头，耷拉着兔耳朵要离开收拾残局，迪维娜一把扯住他。
“去烧水，我要洗澡。”
“准将，您这个月已经洗了好几次——”
“泥水不能烧？叫人滤一下，把热源遮起来——就这样，去。”
副官点头，走掉吩咐下面的人开来。
......
迪维娜摸了摸裤子，她谁都没告诉。
又尿床了。
刚刚醒来就已经知道，现在才有空处理——这个月尿了好几次，一在前线就有概率，不知道为什么，原来梦里的那股暖意不是什么何知行的那活，而是自己现实膀胱里的。
而且又做这种梦。
是梦到何知行就尿床也对，每次有和他相关的内容就尿，梦到他都是自己得吃的剧情，时间没有先后，情节也不重复，最后都是在要到的时候戛然而止，然后发现不是到了。
是尿了。
不过尿不湿是全军都有配发的，防止在战壕的隐私处溃烂，也没引起异常，得过去，那就很好。
......
水已经烧开，副官过来请示，带了几个人拿着霰弹枪和撒网器，准备在周围警戒无人机——一行人往后方走走逛逛，在废墟里找到一个还没被炸塌的房间——这里战前是一座公寓，现在几乎被夷为平地了。
这房间还挺好，四面都围着，花板也塌了一点，外面看不见。
迪维娜检查检查，应该是女孩的卧室，被泥水沾满的熊丢在角落，应该是主人撤离时没来得及拿，她捡起，放在破开的床头柜上，自己也有的，时候爸爸送一个，两位哥哥也送一个，她就在床上和三只毛茸茸玩偶玩过家家，请喝茶，玩到保姆来叫吃饭。
“可以，”
迪维娜试了试水温，感觉良好，副官倒被烫得跳起来。
“别弄湿你毛了——吸血鬼体温很低，能适应，准备吧。”
士兵们分散开来，在废墟中准备保护准将洗澡，有人把水倒进一个袋子里，挂在花板上，把匕首递给她——只要戳一个洞，就和花洒一样，很方便。
“你们不要偷看。”
“准将，我再好色也不会对女孩感兴趣的——”
一阵附和，迪维娜拉下脸。
“——滚。”
“是。”
……
脚步声终于走远，迪维娜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把军装叠好，抹胸一下子就揭下，和内裤放在一起，再把尿片丢到角落，等一下换新的。
有镜子，虽然很糊。
她欣赏着镜子中的自己，学着子肥泉摆了几个自认为很御姐的姿势。
毫无波澜啊，自己真的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么——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做，她打着赤脚走向军装，翻出通讯器。
“你叫他们等久一点，我洗慢点。”
“没事准将，有无人机来了我们一人一架同归于尽。”
“很好，那再来一架怎么办。”
“我拦两架，用兔耳朵顶。”
“很好。”
迪维娜放下通讯器，确认关闭声音，一手捂住自己嘴，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无名指比耶，放下。
想着何知行模样。
华夏人，黄种人，那那活是黄色的吧，真想看看什么样——就用梦做素材就好，哪一个呢。
刚才的，杰斐逊酒店得吃成功的，最后有子肥泉的无能模样，更好用，想着就情不自禁了。
......
......
身体不受控制地。
满足了。
她长呼一口气，拿起匕首，戳一个洞，热水簌簌流下浇在金黄的头发上，在绯红的瞳孔前流过，迪维娜抹着头发，军用香皂的气味很怪，不过总比没有好——这里可以瞥见阴暗的空，直升机都不敢往这飞，也就个把月前的翼人敢，几朵乌云在悄咪咪地偷窥，要下雪。
过几要回前线指挥部开会，又能见到何知行和那只讨厌的龙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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