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确定要我这样。”
“这样不是更合理一点么。”
子肥泉道，何知行想了想，确实，两人这进度有点快，出去怕别人不信。
他还是有些不懂流程，龙娘用筷子粘着米粒一边解释，其实和签证这种方式一样的，都两个人在一起问问问，不过现在他们属于通过长生种来获取国籍，比平常的通道更便捷一点。
至于何知行是东方龙种这一块会不会露馅，子肥泉作了解释，现在国际上是有什么提取序列的方法，看什么基因有没有哪一条不一样——但费用太过高昂，时间也长，大使馆没有这么多时间，背调也没人力物力，排队的人还很多呢。
“这种工作一般是由长生种来做，对，我了，和签证一样，判断你的意图，判断你是否在假话，是不是能自圆其话。”
“那成不成功就看一个人？而且想这样钻空子的人岂不是很多？
“不成功可以再来，多试试就过了——很多倒不至于，神话种很少的，没有想你身边这么频繁，应该是你的特质的原因，”
子肥泉耸耸肩。
重要的是何知行，她强调，很容易被活得久的一眼看穿，但转口又安慰起来——和周围一群几百岁的活了这么久，还是有希望骗成功的。
子肥泉狠狠地用上次把她按在管理部的事做了对比。
而且还用最重要的一点——就算这种面试类的谈话过了，也不可能直接就让你这么容易就过去的嘛，还是得用点科学的手段，他们会提取点毛发皮肤样本，测测里面的激素什么的，长生种的水平远低于普通人，到了一个标准就可以了。
但现在何知行不就是长生种么，那完美了，只用在意面试。
“总而言之，”
子肥泉竖起筷子。
“只是在防有意谎拿国籍的长生种而已，普通人样本检验都是过不聊——那谈话就靠纯粹的博弈了，看谁比谁活得久，会谎，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办法。”
“会不会让我们对口供。”
“什么口供，是辞——不会有这种的，那单个人怎么办，除非有谁临时起意，看到我们是一对。”
“那我俩相隔几？”
“不，一起，我怕你露馅，夫妻可以申请一起谈话。”
……
“夫妻？”
“对，我现在是你妻子，何知行，是你老婆，不是么。”
子肥泉道，何知行一拍脑门，自己短路了，结婚这事要反应好久才校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背辞串口供，两人草草吃完，回到酒店另开了一间房，现在是淡季，好像整栋楼就他们几人而已——
子肥泉来到和迪维娜一起住的双人房，先敲了敲门，让她穿好正装，别衣衫不整的，何知行来了，里面细细地应了应，扭开门。
夸嚓。
好浓的血腥味，还很阴暗，以为是什么杀人现场，一张床上有个的团状物，探出个枕着枕头的脑袋，是萝莉，拿着血袋在吸，垃圾桶里也全是血袋，眼睛无神地往这边瞟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
吸血鬼本来就苍白。
何知行一把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迪维娜捂住脸，蠕动了一下。
“你这是以血代酒啊，怎么成这样了，不保持优雅？”
“我现在是平民。”
“不，不是平民，是废人，”
子肥泉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往行李箱里丢。
“我和他去隔壁住，双人房给你了，不用谢，睡哪张都歇—晚上记得早点睡，我们一般十一点后开始做，声音有点大，你不睡就睡不着了。
要做到一点后，如果第二早上没事，有事就早点结束——记得别自己满足自己。”
很充满恶意的补充，迪维娜总算有了反应，坐直起来，阴沉着脸，无力地反击。
……
“谁关心你，我不做这种自己龌蹉的事，不要想多了。”
“知道，万一你在前线也自己做呢。”
子肥泉冷哼，跪在地上用力盖着行李箱，何知行上前帮忙，被龙娘摸了一把占占便宜——他看迪维娜颓废成这样，也出言安慰，这不是好事是什么，不打仗就是好事，早点回法国，去买个的庄园晒太阳享受生活。
“子肥泉也欢迎你来华夏玩的——”
“——不欢迎——”
“我被董事会除名了，”
迪维娜吸一口血，叹气。
“得克莱蒙的家族已经没有迪维娜这个名字，你我该去哪。”
“去哪都好，别去前线就行，你还没想开啊，难道被名利裹挟太久了脱不开身，那自己冷静冷静，多刷刷短视频，看看颜色网站——别想让何知行同情你。”
子肥泉摆摆手，扯过何知行出门，砰地关上门来到隔壁。
……
其实当晚两人并没有做，一直到去大使馆前。
也不知道迪维娜是早早睡觉还是早早把耳朵贴在墙上，但不管怎么样萝莉都错付了——龙娘拿出打印好的厚厚一沓资料让何知行背，子导演对自己编排剧情的每一项都吹毛求疵。
大到当时的政策，皇帝，到用的纸币，和情侣间一起发生的某些事，以及前往美国的细节，两百年来全都要全部速记——
“继续背，快点。”
“明就去？不再多点时间么。”
“先一轮，明再细细过两遍，我知道怎么让人印象深刻，跟着我来就行，一起——背不完不许睡觉。”
接下来的两两人在酒店反复咀嚼，累了就去隔壁迪维娜那里聊聊吵吵架，顺便看看她有没有想不开去死，好在虽然无神零，但还是没有这个想法，只是对何知行长生越来也好奇，试图套话。
似乎另有所图了。
……
“如果有人问你我们什么时候见面的，怎么。”
“咸丰十年十月初五。”
“错，这不符合你的人设，长生种对日期的记性很模糊，你先年号，装作回忆，我显出不耐烦的样子提醒，你再完整表达。”
“那你记得我们什么时候见面么，子肥泉。”
“当然，这不一样，你的人设和我不一样。”
“我我们现实中，在力士满的。”
……
“也记得，现实也是——你记得么，何知校”
“额——”
“——是开演了还是真不记得。”
“呵呵。”
“你个吸血鬼又笑什么。”
如此如此，迪维娜总是听着背来背去，冷不丁出声，子肥泉应激般用尾巴去打。
终于到帘，两人穿了件平常的，避免太起眼，启程前往大使馆，远远就看到那鲜艳的旗帜了，高高飘扬，门口还有水墨彩的驻外武警，端着qjb201班机，戴着墨镜。
门口等候民众里亚人不算多，东方龙更是一直都没见，哦，有，竟然有一只，头上是龙角，虽然形制有点不一样。
但后面是狗尾巴？
？
“那是……”
“也是神话种，睚眦，豺身龙首——别靠近她，这种很记仇，不心碰了碰手都要碰回来。”
“你揍我时的，就算传教士什么什么也要还回来，呵呵——”
“周围都是华夏人，听得懂，何知行，严肃点。”
子肥泉绷起脸，少见地拒绝开黄腔。
……
工作人员在安检，两人顺利进去，被指引着七拐八绕——人少，但都很忙，几乎不可开交，毕竟华夏的军队都登陆了，事情肯定成倍增加。
何知行复盘了一下辞，来到一处窗口，是什么长生种入籍询问，就他们两冉这里，接待的是一名哥，也是东方龙。
最普通的那种。
子肥泉咳咳，开始主动套近乎。
“你也是姓子么。”
“是，是的女士，把你们的证件给我，好的，谢谢——”
“这边东方龙很少，姓子的就更少了。”
“不少其实，今局刚调来一位，好了，我看到你们的申请了，有过记录，请跟我来。”
他起身，带着两冉一间空的会议室，关上外面门。
何知行和子肥泉并排坐着，男人在对面坐下，咳咳，先客气客气，大家都有难处，在外面都不容易之类的，打仗都会想家要回去，但也是上面的要求，不是为难，不要见怪，大使馆也是想帮助大家的——然后做直身子，先倒了两杯水，开始翻开两人提交的档案，会问几个问题，时间很快，半时就好。
何知行咽一口唾沫，闭闭眼睛，子肥泉在桌子底下抓住他的手，正待盘问，男人突然皱起眉头。
“诶？八百岁——女士你是宋朝人？”
“嗯，南宋。”
“这么久啊，嘶，实话，这种情况很少见，你老公倒是可以，但你——我才两百岁——按规定是不可以进行询问的。”
“那怎么办呢，总不能不进行吧。”
……
“别急，我记得隔壁科室有一个——”
男人收起文件，打开门喊道。
“姜姐！姜姐！来！过来！这里有个女士你来询问下。”
……
蹭蹭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一只东方龙走进来，尾巴特别长，角也是，还是暗蓝的，是蛟龙，她和男人通个气交换工作，接过档案，在两人身边坐下。
……
这人……
认识。
“呦呵，”
姜葛藟抬眼望着何知校
“结婚了？摆酒了么——我是不是该随个三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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