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口很是热闹，围了满满一圈游行示威的人，高举着牌子一口一个口号，气势汹汹，警察也来了，在外面拳打脚踢硬是打不开，举着防暴盾往里面推，合着整个管理部的门都被堵上了。
何知行把车停好，仔细看了看他们的诉求，是一群基督徒，是反对教义里对耶稣男相及男性的定义，为什么要擅自定义耶稣的性别，然后还有一波基督徒是亚人，是为什么要擅自定义耶稣的种类，就算教义里的图片看着像人类，万一那玩意是没有体外特征的亚人呢。
所以就来管理部门口抗议了。
？
他问一旁的警察。
“亚人我理解，那群特殊性别群体为啥会在这。”
“他们刚刚在市政府门前转了一圈，但亚人基督徒是刚刚来的，在这里汇合了。”
“刚来？”
“对，诶，你怎么有点眼熟先生，是在唐人街那里见过吗——我们也是那边赶过来的，刚解决完就接到命令来维稳了。”
……
基督徒……
在警察这边还站着一个冷脸的女孩，走近一看才知道是迪维娜，抱着手站在旁边，一直有警察问她家长在哪，让人别靠太近，危险，搞得萝莉进又挤不进去，走又走不开，她已经联系江饴了，但这群炔在前面和墙一样。
果然。
江饴在大门的那边蹦蹦跳跳的朝何知行两人打招呼——指的是何知行和子肥泉——然后大声问有没有看到那只很可爱的吸血鬼，自己找不见，合着因为太矮被人群挡住了。
子肥泉当即冷笑起来，把手掌横在迪维娜头上，拨了拨那戳弯起来的呆毛。
“你还是快回家吧，万一真走丢了我可不去找你。”
“我看你还不知道何知行要做什么吧，他应该一直在瞒着——我也不，呵呵，就让你猜。”
“他要做什么。”
龙娘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突然想起来这茬，立即追问，迪维娜瞬间占据上风，只是笑笑，继续吊着，看向何知行问怎么进去。
那还能怎么进，爬进去呗。
他指指远处空无一饶围墙，高度和国内差不多，也没有尖刺，爬还是可以爬的——得赶快了，不知道伊田在里面能坚持多久，子肥泉已经和宋绥通过气，但后者的回答还是有些含糊。
何知行瞧瞧迪维娜。
“我和子肥泉应该能爬进去的，但是你——”
“她抱我不就好了，”
迪维娜面无表情地看着龙娘，后者当即表示想都别想，于是只好向何知行张开双手。
“那你来抱我，别接触隐私部位就行，有人会介意——”
“——你敢碰他试试，就在这站一晚上。”
“不行，宋姐叫我进去的。”
……
……
子肥泉最终转变了态度，叫江饴过来在对面接住她可爱的吸血鬼，何知行还是第一次在两位长生种身上一齐看到嫌弃脸的样子，龇牙咧嘴的，互相别过头，但又不得不肢体接触。
龙娘托住迪维娜的双臂把人撑到围墙上站着，后者跳下去，直接扑在江饴怀中，见一切妥当，围墙外的两人对视一眼。
何知行道。
“你先进去，在上面拉我。”
“那你的膝盖呢。”
“不碍事，怎么还记着啊，不早忘了。”
“我怎么会忘。”
子肥泉看一眼他下身，走远点助跑轻飘飘蹬到围墙顶，和会轻功似的，回身把人拉上来，自己率先跳下去，还想在下面接住他，何知行挥挥手赶开，一跃而下，几人终于进到管理部。
大厅里挤满了人，全都是想出来围观的，但不是围观门口那群游行群众，而是有联邦调查局和警察在里面到处抓人，应该是陈万安的同伙，好几个平时的面熟同僚都被赶到墙壁抱头站好，他们的工位被粗暴地翻得乱七八糟——
只能跟错主子了，要是和舍沙在一块更好点，谁知道他们的副部长会这么懦呢。
几人上楼到了陈万安办公室前，伊田正在摇着尾巴把东西搬来搬去，姜葛藟也在，趴在栏杆边，沉默地看着大厅里鬼哭狼嚎的场面，不少人被押了出去。
“诶！社长——你们都来了。”
“东西搬进去了么。”
“搬了，那位宋姐的下属在一楼的。”
“嗯。”
何知行点点头，叫几人先把办公室占好，并且嘱咐子肥泉继续电话骚扰宋绥，不绝对同意就不松口，一直打，打到重新任命为止，自己去会会汉克，刚走出龙娘的视线，迪维娜也跟了上来并排。
?
不至于这时候也要翘墙角吧。
“怎么。”
“宋姐的意思，是要我帮他占住副部长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我了，好像只在一场饭局上露过面，”
迪维娜道，甩甩金黄的长发。
“但感觉现在我们立场有些不同——”
“那得叫子肥泉过来了。”
“不要，那只龙娘来我话都不出，保持沉默就是，不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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