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惊鸿戳了戳黑乎乎的一团,凉凉的,长得好怪,上半身像猫,下半身像虫子,还有三条纠结成麻花的尾巴。
她心尖忽然一动,方惊鸿左右看看,确定没人看见后,就把毕夏揣进了自己的衣襟里。
“很好,东西,你是我的了。”方惊鸿笑容格外爽朗,像碧阔的空,“等大比之后,便跟我一起去酆都战场吧。”
听到酆都俩字儿,本来想搜魂的毕夏头顶灯泡歘一下亮了,哦豁,这是遇到了免费坐骑。
好耶。
方惊鸿一步步往山上走,前方,就是她的宗门,金鼎阁。
“是方师叔,啊,真的是方师叔!”(师叔这词儿男女皆可用,只看修为高低)
“哇,真的是斩灵刃月方惊鸿师叔!”
“那就是斩灵刀吗?霸气啊!”
……
一路都有人和方惊鸿打招呼,方惊鸿在金鼎阁可谓是一个传奇。
她出生于凡俗界,家中亲眷全被马匪所杀,路过的金鼎阁弟子看到,救下了她。
那年方惊鸿十二,她是五灵根,资不够,金鼎阁弟子见她实在可怜,便带她回山门做了个仆从。
从此,方惊鸿日日练刀,练的是她方家的斩灵刀,也修炼金锋心法。
金鼎阁弟子都练这个。
凡俗界的一流武术刀法,放在修仙界弟子们看都不会看一眼,方惊鸿却寒暑无惧练了三年刀,境界也突破了炼气一层。
十五岁那年,她背着刀下山,将三十四个马匪全部杀死,剥皮揎草,头颅挂在那山上的老树枝上,遥遥看向的正是方家人葬身之地。
方惊鸿背着刀回来了,一朝顿悟,竟是修炼出来炼势。
刀的势,就是剑的气,金鼎阁上下震惊了。
一个十五岁修炼出刀势的才,无论在哪里都是绝对的人杰。
宗门上下立刻重视起了这个五灵根却修炼出刀势的弟子。
方惊鸿今年刚好三百岁,金丹中期修为,靠着自己创造的斩灵刃月刀法,在沧澜也闯出了名气。
灵根错落历风霜,百载磨心铸丹光。
斩灵刃月,唯我方惊鸿。
修士=慕强批,方惊鸿在金鼎阁的人气那是相当高。
方惊鸿直接去了金越峰,她的师父就是金鼎阁宗门长老之一,方惊鸿回来了肯定是要先去拜见他的。
“徒儿拜见师父。”方惊鸿拱手作揖行弟子礼。
石苍河欣慰的看着自己最满意的弟子,“为师观你金丹又圆融许多,不过这杀伐之气过重,晚些去碧玉潭洗刷一二,勿要乱了心智。”
“弟子谢过师尊教诲。”
石苍河也是用刀的,这也是方惊鸿拜在他门下的主要原因,“来来来,快给为师,那白骨战场,是个什么光景?”
严肃不到两秒,石苍河就掏了一盘瓜子出来,兴致勃勃看着方惊鸿。
方惊鸿早习惯了师尊老顽童性格,便起了自己的遭遇。
还把给石苍河带的灵珠奶茶掏出来,师徒俩一起嗑瓜子唠嗑喝奶茶。
偷得浮生半日闲,絮语半话平生事。
然,不过安静半刻钟,外面忽然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
“大师姐,你为何一回来就欺负师妹!”
“你就这般容不下她吗?”
哦豁,毕夏两只眼呱唧一下全亮了,这是有好戏看啊。
方惊鸿听出了这声音,来自于她的师弟,凌玄策。
但是这话里的意思,她没明白。
大殿门口,一人冲了进来。
果然,真的是她的师弟。
凌玄策一袭青袍,他是木火灵根,灵根的品质都达到霖阶,可以是万里挑一的丹修苗子。
凌玄策拜在了方惊鸿师伯名下,师伯醉心炼丹,石苍河便代为管教,他今年才一百五十岁就已经突破金丹了。
方惊鸿皱眉,她周身瞬间便露出两分战场磨砺出来的血腥气,霎时间,对面凌玄策脸白了一个度。
“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凌玄策梗着脖子,“大师姐,你别装了,若不是你,灵儿怎么会哭的那么厉害!”
方惊鸿站起身,“目无师长,尊卑不分,看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们很懈怠啊。”
凌玄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方惊鸿一击飞踢踹到了大殿的柱子上,他瞬间喷出一口鲜血,连带着吐出两颗牙。
“大思姐,你”
方惊鸿没有给他求饶的机会,一个擒拿手抓住凌玄策后脖颈,刀气灌入,暂时封了凌玄策的金丹。
凌玄策是炼丹的,论战斗力,十个凌玄策绑一块儿都不够方惊鸿拔刀的。
方惊鸿提膝弹腿,直接把凌玄策踹成了三折叠。
凌玄策惊恐的脸色还没定格,又被方惊鸿一个螺旋飞踢,这次力气大直接嵌进了青玉石砖里。
好看,爱看,毕夏就爱看这热闹,她扭成麻花的尾巴那么一探,卷曲的尾巴里瞬间多了一杯栗子泥金翠果奶茶,毕夏咕嘟一大口,“这剧情,曼妙啊~”
看电视果然不如现场版有意思啊。
方惊鸿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储物袋里少零什么。
她提着破布娃娃一样的凌玄策,问,“知道错了吗?”
凌玄策眼中已经有了泪光,打掉了牙声音也含糊的很,“唔,没错!本来就是你欺负师妹,你”
方惊鸿平静的眉头都没动一下,抬脚就踹,还冲着凌玄策的脸踹,下巴骨都给他踹折了,血液和口水糊了凌玄策一脸。
“住手!”
又一道声音传来,一人匆匆赶到。
二师弟沈玉珏愕然看着方惊鸿,“大师姐,你是要打死阿凌吗?”
方惊鸿看着分别两年半修为没有丝毫寸进的二师弟沈玉珏,手一甩,扔掉了凌玄策。
“只顾着打他,忘记打你了啊。”
她手指骨掰的咔吧咔吧响,一步一步靠近沈玉珏,“修为如此懈怠,当真是有负宗门培养。”
“大师姐,你真是不可理喻。灵儿不过是占了你的练武台,你便如此容不下她吗?有什么冲着我们来,不要去伤害灵儿!”
方惊鸿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走了两年,而是走了两百年。
二师弟好像已经听不懂人话了。
不过,没关系的,她幼时也曾看过家兄忤逆母亲,她那跑镖的老爹回来后,将她阿兄吊在门口的老槐树下抽了一一夜。
自此,阿兄再没生过反骨。
反骨再硬,硬不过她老爹的乌金鞭。
师弟师妹们就像树,是需要她多修剪修剪。
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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