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风暴中心的太子爷?
称病不上朝,不批阅堆积的文书。
御史台的奏疏雪片般飞向李世民的案头,内容从“储君怠政,有损国体”一路蔓延到“恐有沉疴隐疾,宜早备国本”。
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人轮番求见,皆被东宫卫客气而坚定地挡在门外。
嬴渡自己不干活,顺便也把“大儿子”李象的课给叫停了,信誓旦旦道:“孤来教。”
主要是为了逗孩子玩。
嬴渡本饶嫡长子今年才三岁多一点,不经逗。
李世民又不是傻子,只要把图纸、成品、熟练工给他,大唐的国运不增加才有鬼。
哦,对了,还有那个破岛。
里面那么多白银储藏,谁知道了都得眼红,根本不用他出手。
太简单了!!!
所以嬴渡乐呵呵的把这里当度假圣地。
——不用干活啊!!一向被亲爹当驴用的嬴渡内心泪流满面。
太子妃苏氏欲言又止。
“……”
算了,抛去人品不谈,殿下学识还是很不错的。
嬴渡正蹲在石阶旁——这个姿势对腿脚不便的李承乾来本应艰难,他却做得随意自然——手里捏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
李象蹲在他对面,脸绷得严肃,眼睛却亮晶晶的。
没有孩子能拒绝父母的接近,更何况李象母亲在生他时已经难产而亡,最期盼亲近的自然只有李承乾。
只是可惜,李承乾本人心理状态堪忧,对李象最大的“父爱”就是离他远一点了。
嬴渡道:“快,倒开水!”
李象认真且动作麻利:“好!”
苏氏:“……”
苏氏收回刚才那句话。
外界的人都在猜测太子下一步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结果太子本人正在和儿子一起用开水浇蚂蚁窝?
出去都没人信的程度!!
这种诡异的气氛一直维持了一个多月,太子一直称病不上朝,李世民终于炸了。
唐太宗骂骂咧咧的派人围了太子府,提着剑一脚把门踹开。
最后在太子府的一处别院里找到了人。
李承乾(嬴渡)站在屋顶上,背着手望。下面站着一脸担忧的李象。
李世民大怒,仰问:“……李、尝乾!你在干什么!”
李承乾(嬴渡)不理,李象很孝顺的给阿翁解答:“陛下,阿耶他在赏月。”
李世民:“?”
李世民看了看艳阳高照的空。
李承乾(嬴渡)似乎注意到了人,半蹲下问:“陛下,您老人家怎么有空来我这东宫?还打扰人赏月。”
李世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剑尖指向空那轮明晃晃的太阳,“青白日,你给朕跑到屋顶上赏月?!李承乾,你是真病还是装疯?!”
嬴渡非常自然:“我当然是真疯了,你趁早废太子吧。你前脚废太子我后脚吊死在玄武门,反正也不想活了。”
当然,反正死的是这具身体,又不是他!至于另外一边的自己的身体,他相信父皇会帮他保管好的。
李世民一脸的脏话。
前脚废太子后脚直接吊死。还是在玄武门?这和威胁有什么区别?
良久,李世民忽然收了剑,掷给身后的侍卫。他仰起头,帝王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铺展开:“下来。”
不是暴怒的呵斥,而是平静的命令。
嬴渡挑了挑眉。
“你不是要赏月吗?”李世民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无半分笑意,“朕陪你赏。今夜朕就宿在东宫,看你到底能赏出个什么花样。”
局面急转直下。跪着的众人偷偷交换着眼色,心头惴惴。陛下这反应,比暴怒更令人不安。
嬴渡却像得了什么趣事,拊掌笑道:“好啊!那陛下可得多带件衣裳,夜风凉。”
着,竟真的站起身,沿着屋脊慢慢往下挪。
李象挣脱侍卫,跑过去想扶,却被李世民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嬴渡好不容易笨拙地爬下梯子,脚刚沾地,李世民已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仅隔一步。
嬴渡往后一仰,满嘴跑火车:“哎呀,陛下,咱们不能这样。有龙阳之好也就罢了,咱们父子这般叫乱伦。”
李世民:“????”
李世民:“!!!!”
这是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李承乾!!!你要毁了这个家吗?!
长孙无忌只觉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他嘴唇哆嗦着,想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其余的侍卫大臣更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砖里,当自己从未存在过。
只有嬴渡,顶着李承乾那张苍白文弱的脸,甚至还带着点无辜的笑意。
时间仿佛被拉长,终于,李世民松开了剑柄。释怀的笑了。
“辅机。”
“臣在。”长孙无忌声音发颤。
“太子,”李世民顿了顿,每个字都得极重,“言行无状,神思昏聩,恐为邪祟侵扰,不宜再居东宫主位,亦不宜见外臣、扰国事。”
“陛下……”长孙无忌一怔,这是要幽禁?
“即日起,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探视太子。东宫属官,全部待命于本部,无诏不得与太子通传。”
“令太医署每日轮值诊脉,详录脉案言校一应饮食用度,由殿中省直接经手,不得假手东宫旧人。”
长孙无忌深深吸了口气,躬身:“臣,遵旨。”
嬴渡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淡了些,他歪头看着李世民,仿佛在研究一件稀奇的东西。
“陛下这是……要关我禁闭?”
李世民不再看他,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太子妃苏氏,又落在茫然无措的李象身上,最终对随行的内侍监道:“送太子妃与殿下回寝殿安歇。无令,不得惊扰太子‘静养’。”
“阿翁!”李象突然挣开身旁的宫人,平李世民脚边,仰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阿耶只是病了,他不是故意的……您别关着他,象儿会陪着阿耶,看着阿耶喝药……”
孩子的直觉往往最敏锐,也最残忍。
李世民抬手,似乎想摸摸孙儿的头,却在半空中顿住,转而按在了李象的肩膀上。
“象儿听话。”他只了这四个字,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随即,他转身,“回宫。”
他没有再看屋顶,也没有再看那个变得陌生的儿子。
大批侍卫如潮水般涌入,又随着帝王的离去而有序散开,只留下最精锐的一队,沉默地接管了东宫的各个出口。
嬴渡还站在原地,仰头看了看那轮依旧明晃晃的太阳,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只被开水烫得半死不活、还在徒劳挣扎的蚂蚁。
“啧,”他轻轻咂了下嘴,把手里一直捏着的树枝随手一扔,“没劲。”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瘸一拐地,慢悠悠走向被严密把守的殿门。
路过台阶时,他脚步停了停,对如临大敌的侍卫头领笑了笑:“劳驾,晚上记得提醒陛下过来赏月。君无戏言,对吧?”
——关于嬴渡的心态——
嬴渡就是在玩,周围的所有人甚至是李世民,嬴渡都没有把他们当人。
相当于是我们现代人看游戏里的一串数据和代码的感觉。
图纸已经找人研究,倭国有白银的消息也安排出去了。
换句话,嬴渡只要自杀(他杀也行)就能退出这个游戏世界了。
而且还能带回去不少的气运。
所以嬴渡现在最主要的想法就是玩,主打一个搞人心态,放松自己。
当然,他根本就不在意李承乾以及其他大唐的任何人是死是活。
喜欢天幕:始皇之子的造反人生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天幕:始皇之子的造反人生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