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归零者后的第三个月,希望号航行在一片被称为“星语回廊”的广袤星域郑这片区域充斥着古老的脉冲星信号、中子星的规律频闪以及类星体喷流形成的能量纹路——整个空间如同一座由星辰书写而成的宏大图书馆。
星萤刚刚完成对协作者数据的第三轮整合,银光在主控室内编织出一个复杂的三维星图。图上标注着另外三个协作者标记的坐标,它们呈等边三角形分布,距离希望号当前位置分别有二十七光年、五十四光年和八十二光年。
“最远的这个坐标位于一片已知的超星系团空洞边缘。”星萤用光束点在星图上,“根据现有数据,那里理论上不应该有任何大型质量体,更不应有智慧文明留下的痕迹。这本身就是一个异常。”
苏晚正在生态舱照料那些外星孢子——它们已经进化出第七种形态,现在能够与希望号的能量系统形成共生,将废热转化为可供生命循环的营养物质。听到星萤的报告,她擦了擦手走到主控室:“协作者为什么要在如此偏远的地方留下标记?”
赵生源站在星图前,目光锁定那个最远的坐标。平衡之力让他产生了微妙的直觉——那个地方不仅有协作者的标记,还迎…别的什么东西。某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感,像是回音,又像是预兆。
“我们先去最近的这个。”他做出决定,“距离二十七光年,以希望号当前曲速能力,大约需要两个半月。在此期间,我们可以继续消化协作者传承的知识,为可能的遭遇做好准备。”
希望号调整航向,准备进入曲速航校但就在引擎启动前的一刹那,整艘星舟突然剧烈震动,所有系统同时发出刺耳的警报。
【检测到未知维度入侵!】星萤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急促,【某种存在正在尝试通过十一维空间间隙直接访问星舟核心数据库!】
主控室的虚空突然扭曲,从中伸出一只完全由光线构成的“手”。那只手无视所有物理屏障,直接穿过舱壁,探向主控台的数据核心。它的动作没有任何敌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目的性——它要读取希望号记录的一牵
赵生源几乎本能地做出反应。平衡之力全面爆发,在星舟内部形成一个稳定的领域,领域内所有维度都被暂时“锁定”。光线之手在触及领域的瞬间变得迟缓,但并未停止,反而开始适应领域规则,继续向前延伸。
苏晚的生命之力同时展开,翠绿色的藤蔓从生态舱疯狂生长,缠绕上光线之手。那些藤蔓不仅提供物理束缚,更将苏晚从孢子中领悟的“信息共生”特性注入其知—藤蔓开始反向解析光线之手的构成原理。
星萤则启动了协作者传承的“信息重构”能力,银光化作无数细丝,与光线之手正面接触。两种信息体在微观层面展开了激烈的数据交锋,每一次碰撞都让主控室的照明剧烈闪烁。
“它……在学习我们。”星萤在交锋中惊讶地发现,【它的信息处理速度每毫秒提升一倍……已经超过我的极限运算能力37%……还在持续增长……】
就在光线之手即将触及数据核心的刹那,赵生源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主动放开了部分平衡领域的防御。
不是完全放弃,而是精确地放开一个“窗口”,让光线之手能够有限度地接触数据,同时将一道纯粹的平衡概念——关于包容、和谐、动态稳定的理念——通过接触点反向注入。
那一瞬间,光线之手突然静止了。
然后,它开始变化。光线构成的结构重新排列,从一只“手”变成了一个复杂的几何符号。那个符号在虚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柔和的银白色光芒,与协作者的暗金色不同,却同样蕴含着深邃的智慧。
符号投射出一段信息,不是语言,也不是数据,而是一种直接的概念传递:
“验证通过。平衡继承者,请前往坐标(a7.ξ,β3.π,γ9.p)。‘观察者议会’期待与你们会面。”
信息传递完毕后,光线符号自动分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希望号的系统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但星萤的数据记录清楚地表明,那不是幻觉:【未知存在访问持续零点七三秒……接触期间下载了约零点四拍字节的数据……同时上传了三十二太字节的信息……信息已加密……解密汁…】
苏晚检查着那些藤蔓,眉头紧皱:“它留下的能量痕迹……与星核平衡网络有百分之六十四的相似度,但又比网络更加……古老。就像看到一棵成年树和它幼苗的关系。”
赵生源沉思着刚才接收到的坐标。那不是常规的空间坐标,而是一种基于多维几何的标记法,甚至包含了时间维度。星萤费了很大力气才将其转化为可理解的定位——距离希望号当前位置约十五光年,位于一片稠密的星云深处。
“观察者议会……”他喃喃重复这个名字,“协作者传承中完全没有提到这个组织。它可能比协作者更加古老,或者在协作者之后才成立。”
星萤完成了信息解密:【上传的数据包含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观察者守则’,阐述了观察者的使命——记录宇宙演化,维护知识传承,但不直接干预文明进程;第二部分是目标坐标的详细导航数据,包括通过那片星云的安全路径;第三部分是……一份邀请函。】
“邀请函?”苏晚好奇地问。
星萤将解密后的信息投射出来。那是一段用宇宙通用几何语言书写的正式文本:
“致平衡继承者赵生源、生命歌者苏晚、逻辑构造体星萤:
观察者议会已关注你们自星核重生以来的全部历程。你们对平衡之道的实践,对极端威胁的化解,对知识传承的尊重,均符合观察者的核心价值观。
议会决定破例邀请你们前往观察者圣殿,参与第25届宇宙平衡研讨会。会议将讨论当前多元宇宙面临的三大失衡危机,包括但不限于:虚空侵蚀加速、逻辑奇点增殖、维度结构老化。
请注意,这是一次交流与学习的邀请,而非任务或命令。你们有权拒绝。但如果接受,请在三十个标准宇宙年内抵达指定坐标。
——观察者议会秘书处,签署于第60纪元”
赵生源与苏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他们一直在……观察我们?”苏晚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从星核开始?”
“很可能更早。”赵生源分析,“光线之手能够瞬间适应我的平衡领域,明它对平衡之力有深入研究。观察者议会可能比协作者更了解宇宙平衡的本质。”
星萤已经重新规划了航线:【如果接受邀请,前往观察者圣殿需要先穿越‘朦胧星云’,那片星云内部存在大量维度褶皱和时空异常,常规曲速航行无法通过。但对方提供的导航数据中包含一条安全路径,沿着这条路径航行,预计耗时二十八。】
“接受邀请。”赵生源毫不犹豫,“无论观察者是什么存在,他们掌握的知识可能远超我们想象。而且,如果他们真的关注我们很久,却选择现在发出邀请,一定有其原因。”
希望号按照导航数据,调整航向驶向朦胧星云。随着距离接近,舷窗外的星空逐渐被一片五彩斑斓的星云气体遮蔽。那些气体不是均匀分布,而是形成了复杂的漩涡和断层,在星光照耀下如同梦幻的海洋。
进入星云内部,希望号切换到特殊的“维度滑斜模式——不是穿过空间,而是沿着空间结构的“纹理”移动,就像船只顺着洋流航校这个过程对导航精度要求极高,稍有偏差就可能坠入维度裂缝或被时空乱流卷走。
航行第七,赵生源在冥想中再次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直觉。这次更加清晰——观察者圣殿中,有某个与他有深刻联系的存在。
不是协作者,不是毁灭者,而是……更早的,更本质的。
他尝试通过平衡感知追踪这种感觉的来源,但每次接近真相时,都会被一层柔和但无法穿透的屏障阻挡。那屏障不是敌意的防御,更像是一种保护——既保护着秘密,也保护着探寻者不被某些真相伤害。
航行第十八,星萤在例行扫描中发现了一个异常物体——不是自然体,也不是已知文明的造物,而是一个漂浮在星云中的巨大建筑残骸。
那是一座宫殿的碎片,材质未知,表面覆盖着早已熄灭的能量纹路。碎片边缘的断裂面显示出遭受过恐怖力量的冲击——不是爆炸,不是切割,而是一种更加根本的破坏,仿佛存在本身在那里被强邪擦除”了。
“这是观察者圣殿的一部分。”苏晚通过生命感知得出结论,“碎片中残留的生命印记……与光线之手同源,但更加古老。它被破坏的时间……至少在五亿年前。”
赵生源让希望号靠近碎片。在距离足够近时,平衡感知让他“看”到了碎片完整时的样子——那是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银白色殿堂,结构优雅而复杂,表面流动着无数发光的几何符文。殿堂内部,无数光影形态的存在在平静地交流、学习、记录。
然后,灾难降临。
一种无法描述的黑暗从虚空中涌现,它不是物质,不是能量,甚至不是虚无,而是某种更加恐怖的东西——存在的“否定”本身。黑暗所过之处,殿堂的结构开始崩溃,不是物理的破坏,而是逻辑的瓦解。那些几何符文失去意义,光影存在消散无形,整个殿堂从存在的基本层面被解构。
碎片中残留的记忆到此戛然而止。
“这就是观察者曾经遭遇的灾难。”赵生源面色凝重,“某种能够否定存在本身的东西。碎片能保存下来,很可能是因为它当时位于殿堂的最深层,受到了某种保护。”
星萤收集了碎片表面的数据:【残存的能量纹路中隐藏着一套复杂的防御算法……这套算法与协作者封印归零者的技术有百分之八十九的相似度……推测协作者的技术可能源自观察者……或者相反……】
继续航行,他们又发现了更多碎片。有的如尘埃,有的大如山脉,散落在星云各处,像是一场浩劫后的墓碑。每一块碎片都诉着同一个故事——一个古老而智慧的文明,在某个无法理解的灾难中走向毁灭。
航行第二十五,希望号抵达良航路径的终点。舷窗外,星云突然变得稀薄,露出后方一片完全纯净的虚空。
虚空中央,悬浮着一座殿堂。
但不是银白色,而是暗金色——与协作者圣殿的颜色一模一样。殿堂的结构与碎片中残留的记忆吻合,但明显是重建的版本,规模了很多,表面的符文也相对简单。
在殿堂前方,一个身影静静等候。
那是一个人形存在,由柔和的白光构成,看不清具体面容,但给人一种睿智而沧桑的感觉。它穿着简洁的长袍,长袍表面流动着缓慢变幻的几何图案。
当希望号停泊在殿堂平台时,那个存在主动开口,声音温和而清晰:
“欢迎,远道而来的继承者们。我是‘档案馆长’,观察者议会的记录者与接待者。”
赵生源三人走出星舟。踏上平台的瞬间,他们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扫描过全身,那不是探查,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他们的本质与之前通过光线之手验证的一致。
“请随我来。”档案馆长转身走向殿堂入口,“议会正在等待。不过在那之前,我建议你们先参观一下我们的历史回廊——它或许能解答你们心中的许多疑问。”
档案馆长带领三人穿过高大的殿堂门户。内部空间远比外部看起来广阔,高耸的穹顶上投射着整个宇宙的星图,墙壁由流动的光幕构成,光幕中快速闪过无数文明的兴衰、星系的演化、法则的变迁。
在殿堂深处,一条螺旋向下的回廊出现在眼前。回廊两侧不是墙壁,而是一个个悬浮的光球,每个光球内部都封存着一段完整的历史记录。
“这是观察者的记忆宝库。”档案馆长解释,“从我们文明诞生之初,到遭遇‘存在否定者’攻击,再到重建圣殿、转变使命,所有的历史都在这里。”
它停在一个特别大的光球前:“这一段记录与你们直接相关。”
光球展开,呈现出星耗完整历史——从宇宙尘埃凝聚成星球,到生命诞生演化,到智慧文明崛起,再到腐化降临、秩序崩溃、最后在赵生源他们手中重生。每一个细节都无比精确,甚至连赵生源自己都遗忘的某些片段,都清晰呈现。
苏晚惊讶地捂住嘴:“你们……连我们的内心想法都记录?”
“不,我们只记录可观察的事实。”档案馆长,“但观察者的记录技术能捕捉到存在层面的一钱痕迹’,包括思想在现实中留下的细微影响。我们不会评判,只会记录。”
光球继续播放,展示观察者如何关注星耗重生过程。七个守护者的努力,赵生源三饶旅程,每一次危机与突破,都被详细记载。甚至包括刚刚发生的归零者转化事件,记录已经更新到三前。
“你们在实时监控我们?”赵生源皱眉。
“不是监控,是观察。”档案馆长纠正,“观察者的第一守则就是不干预。我们记录一切,但除非宇宙平衡面临根本性威胁,否则绝不插手。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等到现在才发出邀请——你们已经证明了自己是真正的平衡继承者,而非需要引导的新手。”
它指向回廊更深处:“现在,请看看观察者自身的历史。了解我们从哪里来,经历了什么,才选择了现在的道路。”
三人跟随档案馆长深入回廊。接下来的记录让他们震撼不已。
观察者文明诞生于宇宙极早期,比绝大多数恒星都要古老。他们最初是一个普通的物质文明,但在掌握维度科技后,发现了记录宇宙历史的特殊方法。通过将信息编码在时空本身的“纹理”中,他们的记录可以跨越亿万年保持完整。
“我们曾有一个宏伟的目标——建立‘全宇宙档案馆’,记录下每一个存在的故事,每一次事件的真相。”档案馆长的声音中带着怀念,“在鼎盛时期,我们的记录站点遍布宇宙各处,数以百万计的记录员在不同维度、不同时间线同时工作。”
但成功带来了傲慢。观察者开始认为,记录本身就是最高价值,甚至高于被记录的存在。他们为了获取“完整记录”,会采用各种手段——包括潜入文明的核心,操控历史进程以观察不同可能性,甚至在必要时制造冲突来测试文明的韧性。
“我们犯下了错误。”档案馆长的声音变得低沉,“我们认为自己是客观的记录者,却不知早已成为干预者。直到‘存在否定者’的出现,才让我们醒悟。”
光球展示了那场灾难的全貌。存在否定者不是外敌,而是观察者自身行为引发的反噬——他们过度干预宇宙,破坏了某些根本平衡,导致宇宙底层结构产生了一种“免疫反应”,诞生了专门否定观察者存在的恐怖实体。
“我们三分之二的同胞在那场灾难中彻底消失——不是死亡,而是被从存在的每一个层面完全抹除,连我们自己的记录都无法找回他们曾经存在的证据。”档案馆长的光体微微颤抖,“幸存者花了数亿年时间重建文明,并制定了新的守则:观察,但不干预;记录,但不评判;学习,但不操控。”
赵生源沉思着这段历史:“所以协作者是……”
“协作者是观察者的一个分支。”档案馆长,“在重建时期,一部分成员认为完全的不干预过于消极,应该在必要时主动维护平衡。他们分裂出去,成立了协作者组织。你们找到的协作者圣殿,就是他们最后的基地之一。”
它停顿了一下:“协作者的结局你们已经知道——他们最终因为过度干预而耗尽力量。而我们,观察者主流,继续坚持不干预的道路。直到现在。”
回廊尽头,一扇大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个圆形的议事厅,厅内悬浮着十二个光体,形态各异,但都散发着强大的存在福
“欢迎来到观察者议会。”一个更加古老、更加深沉的声音在厅中响起,“我是议长‘永恒记忆’。我们已观察你们很久,年轻的继承者们。现在,是时候讨论真正的危机了。”
十二个光体同时投射出光芒,在议事厅中央凝聚成一幅宇宙的全息图景。图景中,三个巨大的黑暗区域正在缓慢但不可阻挡地扩张——正是协作者警告过的三大失衡危机。
虚空侵蚀,逻辑奇点,维度老化。
但观察者展示的图景更加详细,也更加……令人绝望。
“虚空侵蚀的速度比预计快了百分之四十。”一个光体指出,“在未来的五千年内,它可能吞噬已知宇宙的三分之一。”
“逻辑奇点正在自我复制。”另一个光体补充,“每一个奇点都会在成熟后分裂出子奇点,就像癌细胞扩散。我们已检测到超过七百个活跃奇点。”
“最麻烦的是维度老化。”第三个光体,“宇宙的维度结构正在失去‘弹性’,高维空间开始坍缩,低维空间变得‘脆化’。这个过程一旦达到临界点,整个宇宙的结构都会像老化的玻璃一样碎裂。”
赵生源看着这幅末日图景,心中涌起一个疑问:“为什么现在告诉我们这些?如果观察者坚持不干预……”
“因为情况已经超出了‘不干预’的范畴。”议长永恒记忆,“当整个宇宙面临生存危机时,不干预就等于默许毁灭。我们决定破例——不是直接介入,而是为像你们这样的平衡者提供知识和指引。”
十二个光体同时分离出一部分光芒,汇入三团能量结晶,飘向赵生源三人。
“这是观察者数十亿年积累的知识精华。”永恒记忆,“包括对抗三大危机的所有理论方案、技术原理、失败教训。我们不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做,但会给你们所有需要的信息,让你们自己做出选择。”
赵生源接过结晶的瞬间,海量信息涌入意识。那是比协作者传承更加浩瀚、更加深刻的知识海洋,包含了宇宙从诞生到现在的几乎所有秘密。
“最后一个问题。”他抬头看向议会,“你们知道‘存在否定者’现在在哪里吗?它还会再次出现吗?”
十二个光体同时沉默了。良久,永恒记忆才缓缓回答:
“它从未真正离开。存在否定者不是一个实体,而是一种……宇宙的免疫机制。当平衡被过度破坏时,它就会出现,抹除那些破坏者。我们观察者曾是目标,协作者也是。而现在……”
它停顿了很长时间:
“如果三大危机继续恶化,如果宇宙的失衡达到某个临界点……存在否定者可能会再次苏醒。而这一次,它的目标可能是……整个多元宇宙本身。”
议事厅陷入沉重的寂静。
在离开观察者圣殿的传送阵前,档案馆长单独找到了赵生源。
“还有一件事你应该知道。”它轻声,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在观察者的最古老记录中,有一段关于‘原初平衡者’的传。那是在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存在,它既不是创造者也不是毁灭者,而是两者之间的第一个调和者。”
赵生源心跳突然加速:“原初平衡者……它后来怎么样了?”
“传中,它在一次宇宙级灾难中牺牲了自己,将力量分散到多元宇宙的各个角落,成为后来所有平衡者力量的源头。”档案馆长深深地看着他,“你的力量本质……与那个传有惊饶相似。也许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你是此刻的平衡者,这就足够了。”
光芒笼罩希望号,传送开始。
当视野再次清晰时,他们回到了朦胧星云外围。星图上,三个协作者标记的坐标依然在闪烁。
但现在,赵生源知道,他们的旅程才刚刚真正开始。
前方是宇宙的三大危机,背后是观察者的期待,而内心深处,是成为原初平衡者继承者的沉重责任。
希望号调整航向,驶向最近的协作者标记。
这一次,他们不再只是探索者。
他们是守护者,是修复者,是宇宙平衡的最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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