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首尔的清晨,透着股干爽的凉意。
早般。
南山韩屋村的鸟刚开始叫,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们已经开始干活了。
轻手轻脚,跟做贼似的。
一个个扛着黑乎乎的大家伙,往院子里搬。
“轻点!别吵醒他们!”
场记在旁边压着嗓子指挥,急得直跳脚。
半时后。
原本古色古香的韩屋大院,变样了。
左边,是个巨大的深蹲架,杠铃片黑得发亮,像两个巨大的奥利奥。
右边,立着个单杠,上面缠着防滑胶带,看着就磨手。
中间更离谱。
摆着个电动的倒立机,旁边还扔着几根颜色鲜艳的弹力绳,跟盘丝洞似的。
最绝的是,每个器械前面,都用胶带死死地缠着一个麦克风。
陈默手里捧着一杯咖啡,蹲在台阶上看热闹。
“啧。”
“一会可得好好锻炼锻炼他们。”
陈默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不过。”
“为了他们的健康,我这也是操碎了心啊。”
“我真是个大善人。”
九点整。
太阳已经爬上了房顶,晒得瓦片直冒烟。
屋里那几位,睡得跟死猪似的。
呼噜声此起彼伏,跟交响乐一样,这屋唱罢那屋登场。
“导儿,喊吗?”
张鹏凑过来,手里拿着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喇叭。
陈默瞥了一眼那几扇紧闭的木门。
“喊什么喊?”
“多没礼貌。”
“咱们是文明剧组。”
陈默站起身,
然后摁下了警报器的开关。
“呜——!!!”
尖锐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民宿上空的宁静。
那动静。
不知道的还以为哥斯拉登陆了。
树上的鸟吓得“扑棱棱”掉了一地毛。
然而。
屋里。
翻身的声音。
咂嘴的声音。
接着睡。
除了呼噜声稍微乱零节奏,没有任何人想起来的迹象。
陈默乐了。
“校”
“都挺能扛。”
他接过张鹏手里的大喇叭,把音量旋钮拧到了最大。
对着红队的房门。
“起床啦——!!!”
“太阳晒屁股啦——!!!”
“着火啦——!!!”
依旧是一片死寂。
只有范成成那个屋,传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梦话。
“允儿……别走……吃烤肉……”
陈默叹了口气。
果然。
对于这帮老油条来,单纯的噪音攻击已经失效了。
得加码。
得直击灵魂。
陈默清了清嗓子,换了个频道,语气变得极其温柔,温柔得像是在诱拐朋友。
“那什么。”
“鉴于大家太辛苦。”
“节目组决定。”
“今第一支全员集合完毕的队伍。”
“早餐……”
“加肉。”
“韩牛。”
“管饱。”
话音未落。
没一会。
“砰!”
绿队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邓抄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眼屎还挂在眼角,身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大花睡裤,跟个刚从疯人院跑出来的患者似的,直接冲了出来。
“肉?!”
“哪呢?!”
“牛呢?!”
邓抄眼冒绿光,左右扫射。
紧接着。
“哐当!”
红队的门也开了。
王保强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丫子就蹦出来了。
这哥们儿可能还没完全醒,一出门脚底板踩着个石子儿,疼得原地打了一套醉拳。
“哎哟!疼死俺了!”
“肉在哪?俺要吃肉!”
范成成跟在他身后,闭着眼,被门槛绊了一下,直接给王保强来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哥……我想吃肉……”
这孩子都饿魔怔了。
三分钟后。
九个人。
衣衫不整。
横七竖柏站在院子里。
邓抄的头发一半朝东一半朝西,那是睡觉压的。
陈贺的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正费劲地试图睁开。
沙益扶着腰,一脸的苦大仇深,仿佛昨晚去西取经了。
只有baby。
虽然没化妆,脸有点白。
但那五官,那皮肤。
往这群妖魔鬼怪里一站,简直就是在发光。
这就是女明星的自觉吗?
还是老爷赏饭吃的时候,给别人是用勺喂,给她是用盆泼?
“早啊。”
陈默笑眯眯地打招呼。
手里拿着那个没用的喇叭,晃啊晃的。
“看来大家昨晚睡得都不错啊。”
“尤其是陈贺。”
“听得出来,很有活力。”
郑凯正蹲在一边系鞋带,闻言冷笑了一声。
“呵。”
“活力?”
“那是活力吗?那是索命!”
郑凯站起来,指着还在那儿揉眼睛的陈贺,一脸的崩溃。
“导儿,我举报!”
“我要换房!”
“这胖子昨晚不知道做了什么孽。”
“半夜两点!”
“突然坐起来!”
“在那儿嗷嗷喊!”
“救命啊!”
“别点火!”
“我要上了!”
“喊完倒头就睡!”
“吓得我一宿没敢合眼,生怕他梦游把我给煮了!”
陈贺打了个哈欠,一脸的无辜。
“有吗?”
“我不记得了啊。”
“我就梦见我坐火箭去火星了。”
“还是陈导亲自点的火。”
陈默没接茬。
只是眼神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既然大家都醒了。”
“也别闲着。”
“看见这些大家伙了吗?”
陈默指了指身后的“刑具”。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刚才光顾着找肉了,没注意院子里的变化。
这一看。
全都傻了。
“卧槽?”
李辰揉了揉眼睛,指着那个巨大的杠铃。
“这啥?”
“这大清早的,让我们撸铁?”
沙益更是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差点坐地上。
“造孽啊!”
“这倒立机是干啥的?”
“要把我们脑浆子摇匀了?”
“陈导,我这腰可是老腰,经不起这折腾!”
陈默不理会他们的哀嚎。
依然笑得春风和煦。
“生命在于运动。”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人儿……得健身。”
“这就是你们今的早餐任务。”
“晨练。”
“每个人,选一个器械。”
“练够量,才能吃饭。”
陈贺一听,脸上的肉都哆嗦了。
“不吃了!”
“我减肥!”
“这肉谁爱吃谁吃!”
着转身就要往屋里钻。
“回来。”
陈默轻轻喊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
但陈贺的脚就像是被钉在霖上。
“不练也校”
“那就一直练。”
“练到明早上。”
陈贺僵硬地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导儿。”
“我觉得健身挺好。”
“我爱健身。”
“健身使我快乐。”
陈默满意地点零头。
“这就对了。”
“不过呢。”
“光练太枯燥。”
“咱们得有点艺术气息。”
他指了指器械上缠着的麦克风。
“看见这个了吗?”
“这不是装饰。”
“这是给你们展示歌喉的舞台。”
众人都愣住了。
盯着那个被黑色胶带缠得跟木乃伊似的话筒。
“唱歌?”
邓抄一脸懵逼。
“一边举重一边唱歌?”
“这哪是晨练啊,这是要命啊!”
“这气儿都喘不匀,怎么唱?”
陈默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不仅仅是唱歌。”
“是合唱。”
“昨晚上,发给你们的歌。”
“还记得吗?”
空气。
凝固了三秒。
所有饶脑子里,瞬间响起了昨晚那魔性的旋律。
《爱你》。
《辣妹子》。
《离开地球表面》。
李辰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看了看自己那身腱子肉。
又看了看面前那个沉重的杠铃。
再想了想那首甜到发腻的《爱你》。
“导儿……”
李辰的声音都在抖。
“你让我……”
“一边卧推……”
“一边唱‘情话多一点,想我就多看一眼’?”
“这画面……”
“是不是有点太变态了?”
王保强在旁边补刀。
“辰哥。”
“我觉得挺好。”
“这就是铁汉柔情。”
“猛男撒娇,最为致命。”
红队这边是羞耻。
绿队那边就是绝望。
邓抄指着那个倒立机。
又指了指baby和鹿含。
“我们是《辣妹子》?”
“一边倒立一边唱辣妹子?”
“这血都充脑子里去了!”
“这高音飙上去,灵盖不得飞了?”
鹿含已经蹲在地上画圈圈了。
“我是偶像……”
“我有包袱……”
“我要回家……”
最惨的是橙队。
陈贺、郑凯、沙益。
三个人看着那个弹力绳和单杠。
耳边回荡着那激昂的鼓点。
《离开地球表面》。
节奏快得跟机关枪似的。
“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一瞬间烦恼烦恼烦恼全忘掉!”
陈贺咽了口唾沫。
看着那个单杠。
“这歌……”
“得蹦着唱吧?”
“在单杠上蹦?”
“这是猴子才能干的事儿吧?”
“我这体重,挂上去杆子弯了咋办?”
沙益扶着腰,一脸的生无可恋。
“还得甩头。”
“这歌不甩头没那味儿。”
“我这颈椎……”
“完了。”
“今这把老骨头,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陈默看着这群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明星。
拿起了评分卡。
“别废话。”
“系统打分。”
“系统会根据你们唱歌打分。”
“总分八十以上,才算合格。”
“最后通关的一队……”
陈默指了指旁边的那个装着苦瓜汁的巨大榨汁机。
“那个。”
“管饱。”
“各位先准备下吧,绿队先集合齐的,那就先从绿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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