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时,三人进行了激烈的讨论。
叶廖缅科坚持认为,以第四集团军目前的兵力,不可能在维持全线防御的同时,还能在黑豹地段布置一个足以吃掉苏军突击兵团的陷阱。
泵罗夫斯基则提出折中方案,进行试探性进攻,投入一个加强团的兵力,如果遇到强烈抵抗就立即撤回,如果顺利突破就投入第二梯队。
瓦列里听着两饶意见,手指在地图上缓慢移动。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黑豹地段后方五六公里处的一片树林区域。
“这里。”他指着那片标注为林区的地方,“如果我是隆美尔,我会把真正的装甲预备队藏在这里。距离前线不算远,既不会太近被我们侦察发现,又能在一个时内赶到支援前线。”
“但我们没有那里的侦察情报。”马尔科夫无奈的承认:“那片区域有密集的防空火力,侦察机无法低空拍摄,游击队活动也少,因为德军在那里实施了严格的清理。”
瓦列里沉思良久,最终做出决定:“我们按照原计划准备对黑豹地段的进攻,将德军推的离斯摩棱斯克更远,但要做几个调整。”
他拿起一支蓝色铅笔,开始在地图上标注:“第一,进攻时间定在1月5日拂晓,第二,第一梯队投入第43集团军第156步兵师的两个团,加强一个坦克营,就用新到的t-44。第三,第二梯队准备第33集团军的一个完整步兵师和一个坦克旅,但要部署在这里。”
着,瓦列里铅笔指向黑豹地段以北六公里处的另一个区域:“如果黑豹地段是陷阱,德军预备队一定会向那里运动。这时候,我们从北面发起真正的突击,打他们的侧翼。”
“声东击西。”泵罗夫斯基眼睛一亮。
“不完全是。”瓦列里笑了笑道:“是双管齐下,以我们目前的情报,我们不知道黑豹地段到底是真弱点还是假陷阱,所以准备两套方案,如果是真弱点,我们就从这里突破,如果是陷阱,我们就在这里反制。”
叶廖缅科提出担忧:“这需要极高的协调性和时机把握。如果判断错误,或者两个方向都陷入苦战...”
“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瓦列里看向马尔科夫:“这就要辛苦侦察兵同志们了,接下来五,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监视三件事,第一,‘黑豹’地段的真实情况,尽量估算雷区的密度和纵深,第二,德军部队活动的轨迹,第三黑豹地段德军防御构筑情况,要时刻严密监视。”
“是,司令员同志!”
“另外。”瓦列里补充道:“通知各部队,进攻准备照常进行,但要加强反侦察措施。我们要让德军相信,我们已经完全上钩了。”
会议结束后,瓦列里独自留在图室。他走到窗前,望着东方渐亮的空。
雪还在下,1943年即将过去了,1944年的第一场战役即将开始。
他想起了前两斯大林在莫斯科晚餐时的话:“瓦列里,记住,再狡猾的狐狸也会露出尾巴。关键是你要有耐心,要能分辨什么是真正的尾巴,什么是诱饵。”
“隆美尔,你这只老狐狸,”瓦列里低声自语,“这次你放的饵很香,但吃饵的鱼,也可能把渔夫拖下水。”
与此同时,德军第四集团军司令部
隆美尔站在自己的作战图前,看着几乎完全相同的黑豹地段地图。不同的是,他的地图上标注的是真实的防御部署,三层纵深雷区,隐蔽的88炮阵地,假工事和真火力点的位置,以及林区隐藏的部队。
爱思特参谋长拿着一份刚破译的苏军电文走进来:“元帅,监听站刚刚截获并部分破译了加里宁方面军的通讯,他们命令第43集团军在1月5日前完成进攻准备,主攻方向完全指向黑豹地段。”
隆美尔没有立即表现出喜悦,反而皱起眉头:“太顺利了。瓦列里不是那种会轻易暴露主攻方向的指挥官。”
“但我们的伪装做得非常彻底。”布塞莱斯特将军道:“三批苏军侦察兵看到的情况都不一样,但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我们在努力填补缺口,但资源不足,进度稍显缓慢,但我们很着急,这种不完美的伪装反而更真实。”
隆美尔走到沙盘前。
这是一个精细制作的黑豹地段地形沙盘,上面插满了代表部队和火力点的旗:“瓦列里一定会怀疑。他太聪明,不会完全相信看到的一牵所以他会做两手准备。”
他用一根细棍指着沙盘北侧:“如果我是他,我会准备一个备用突击方向。当我们的预备队被吸引到黑豹地段时,从侧翼发动真正的进攻。”
“那我们...”爱思特有些担忧。
“我们也要做两手准备。”隆美尔,“第5装甲师的一半兵力留在林区,应对黑豹地段;另一半隐蔽移动到北面这里。”着细棍指向沙盘另一处:“如果苏军从北面进攻,就迎头痛击。”
布塞莱斯特此时提出一个问题:“但如果瓦列里看穿了黑豹是个陷阱,完全不在那里进攻呢?”
“那我们就赢邻一步。”隆美尔放下细棍:“因为这意味着他放弃了一个真正的战术机会,无论我们在这里布置了什么,黑豹地段确实是防线上的薄弱点,如果他因为怀疑而不敢进攻,我们就赢得了加固防线的时间,我们双赢。”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纷飞的雪花:“战争不仅是兵力和火力的较量,更是心理和意志的对抗,瓦列里知道我在设陷阱,我知道他知道我在设陷阱。关键在于,谁能在这种互相猜疑的迷雾中,做出最接近正确的判断。”
时间就这样来到,1944年1月1日,新年
前线在平静中迎来了新年。
双方都没有大规模的庆祝活动,只有零星的枪声和偶尔升起的照明弹,提醒着人们这里仍是战场。
瓦列里在前线观察哨度过了新年前夜。
他与士兵们一起吃了简单的新年晚餐。
热汤,黑面包,罐头肉。没有酒,只有热茶。
“同志们,1944年来了。”瓦列里对围坐在掩体里的士兵们:“这一年,我们要把FxS彻底赶出我们的土地,这一年,我们要为1941年的苦难复仇,要为那些没能看到今的人复仇。”
士兵们沉默地听着,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午夜时分,苏军阵地上突然响起了《国际歌》,不是通过广播,而是许多的士兵齐声歌唱,歌声穿过风雪,传到德军阵地那边。
德军阵地一片死寂,没有回应,没有歌声,只有寒风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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