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慢悠悠地拿出工具,开始给唐牛治疗。一边治疗一边:“你这伤啊,可得好好养着,药费、护理费啥的可都不便宜呢。”唐牛看着那堆银票,心疼得直咧嘴,但也没办法,只能任人宰割。
经过一番折腾,唐牛的双手双脚总算接上了,可银票也花得七七八八。他躺在地上,望着所剩不多的银子,欲哭无泪。而且今后的日子里,他连行动都费劲,所剩的银子也只有几十两,根本不够接下来的生活。唐牛犯了难,自己生活都成问题,更别请人照顾了。他咬咬牙,决定在附近找个帮手。
唐牛拖着伤腿来到街边,好不容易寻到一个看上去憨厚老实的年轻人,便上前道:“哥,我给你些银子,你照顾我些时日如何?”年轻人上下打量他一番,冷哼道:“你不就是那爱碰瓷儿的唐牛吗?谁知道你给的银子干不干净,我可不想惹一身麻烦。”完便匆匆离去。
唐牛又接连问了几个人,大家一听是他,都满脸嫌弃地躲开。不久后高衙内闻知此事对唐牛道:“老头儿,我看你怪可怜的。这样,你先把你剩下这几十两银子给我,我帮你去安排靠谱的人来照顾你,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养伤。”唐牛犹豫了,可自己实在没别的办法,咬咬牙把银子递给了高衙内。高衙内接过银子,拍着胸脯:“你就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一会儿人就给你送到住处。”完便大摇大摆地走了。
唐牛满心期待地回到住处等,可左等右等,根本不见有人来。他拖着伤体好不容易打听到高衙内的去处,找到高衙内质问。高衙内却把脸一沉,眼睛一瞪:“我什么时候过帮你安排人照顾你了?你莫不是伤糊涂了在这里血口喷人。”唐牛又气又急,可面对嚣张跋扈的高衙内,他根本无可奈何,只能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最终,唐牛在无人知道的情况下抑郁而终,唐牛死后十多才被邻居发现,后来官府派衙役将他草草埋葬处理。可叹唐牛靠着讹人为生却惹了护国公府的人,虽得了两千两银子补偿,却最终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应了那句话“善恶到头终有报”。
然而,当朝廷中的言官们得知这件事后,他们再次联名向皇帝呈上奏章,对我展开了猛烈的弹劾攻势。李凤仪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奏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恼怒。
她皱起眉头,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夏公公,语气带着些许埋怨地道:“这个于傲啊,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他仗着自己是朕的丈夫,就如此肆无忌惮、无法无!朕要是直接杀了他吧,恐怕会被人指责为薄情寡义;而且仔细想想,于傲这么做也并非全无道理,毕竟他只是想要教训一下那些自以为是的老家伙而已……唉,这让朕该怎么办才好呢?”
李凤仪一边着,一边轻轻叹息起来。她深知,如果不对我加以惩处,朝堂之上的众多大臣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到那时,各种流言蜚语恐怕会铺盖地而来,令她陷入被动局面。可是要真的去责罚于傲,她又实在有些舍不得——毕竟夫妻一场,感情还是有的。
想到这里,李凤仪忍不住摇了摇头,苦笑着自语道:“这个于傲呀,整就知道给朕惹麻烦!”夏公公一旁劝道:“陛下,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李凤仪没好气的:“有屁快放!”夏公公:“陛下,护国公大人虽行事看着鲁莽,可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所做的事情就算追责也都只能是罚钱和训斥一顿的罪过,这点,他很清楚所以才……。”李凤仪道:所以他才敢如此有恃无恐,知道朕不会把他怎么样,是吧?”李凤仪打断夏公公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无奈。夏公公连忙跪地,“陛下息怒,老奴只是就事论事。护国公大人此举虽惹了言官弹劾,但陛下就算按国法处罚也不过就是罚点银子罢了。”李凤仪无奈的叹息道:“哎,朕还真拿他没办法,罢了,传朕旨意,于傲未经授权擅自殴打老人,虽然是为了整治碰瓷儿现象可行为实在鲁莽,罚银两千两以儆效尤。”夏公公领旨而去。
很快,夏公公就来到护国公府对我宣读了圣旨:“奉承运,皇帝诏曰:护国公于傲,未经授权擅自殴打老人,虽意在整治碰瓷儿乱象,然行为鲁莽至极。朕念你整治之意尚有可取,然国法不可废,规矩不可破。今罚你银两千两,以儆效尤,望你日后行事谨言慎行,莫再如此冲动。钦此!”
我跪在地上,听完圣旨,起身接过圣旨:“夏公公辛苦了,才两千两银子而已,撒撒水啦。”夏公公:“对护国公大人来这两千两银子当然算不上什么,可是,咱家也希望护国公大人明白,陛下已经很不容易了,您这次惹的事情,陛下不知道又要怎么去和言官们交代,虽陛下是您夫人,有这夫妻情分陛下自然不会太苛责您可是您也也该多体谅体谅陛下。”我挠挠头,嘿嘿一笑:“我知道了,以后我少给她惹点事儿。”夏公公无奈摇了摇头道:“护国公大人,您这顽皮的性子还是要多注意点。”我不以为然的答应着并吩咐平儿从府里取了两千两银子装好,夏公公命人将银子抬走。平儿见夏公公离开对我埋怨道:“主子,您您就不能让奴婢省省心,今儿又被罚款了,这几年都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您知道奴婢记账有多不容易吗?”我:“行了,我夫人刚让夏公公我一通,你这丫头也要批评我一通,我好歹也是护国公,皇帝的夫君,让你们轮班批评,我不要面子吗?”平儿轻笑道:“哟,主子还要面子呢?您看您办的那些事儿,哪个是要面子的事儿?不是今儿惹点事,就是明儿闯点祸,这就有面子了。”我佯装生气道:“你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还敢编排起我来了。”平儿吐了吐舌头,“主子,我这也是为您好,您就不能收敛点性子。”我:“都几十岁人了,哪那么容易改变,就这样凑合过吧。”平儿无奈道:“哎,谁让我们摊上您这么个主子呢,行了,我回去把账目记上,我看赶明儿干脆专门弄个记录罚款的账目算了,一年下来,罚款的数额比我们府里花销都大。”罢转身回屋去了,我嘟囔道:“哪有你那么夸张!”
此后的日子里,我依旧如往常一样每无所事事,打趣丫鬟,突然有一我突发奇想叫来于龙道:“龙啊,过来,爹爹带你找乐子去啊?”于龙挠了挠头稚嫩的问道:“爹爹要带龙去哪?”我嘿嘿一笑道:“走,爹带你去逛逛青楼,嘿嘿嘿。”于龙不知所以的跟着我出了府,来到一家青楼,青楼的老鸨子热情的招待着:“哟,这位爷您怎么把这么的娃娃带来了,娃娃多大了。”于龙稚嫩的道:“四岁了!”老鸨子笑着对我道:“这位爷,他才四岁您就带他出来?”我:“怎么,我带儿子见见世面不行吗?”老鸨子笑道:“行行行,二位爷里面请。”我:“我不找过夜的,夫人不让,找两个你这的花魁陪我们父子聊聊,弹个曲就校”罢扔下二十两银子给老鸨子,老鸨子拿着银子笑道:“好,好。”不一会儿,两个花魁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她们眉眼含情,轻施一礼,便在我们对面坐下。一个花魁拿起琵琶,轻轻拨弦,悠扬的曲调缓缓流淌。于龙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盯着琵琶,时不时还跟着节奏晃悠着脑袋。
我笑着和另一个花魁闲聊起来,她谈吐优雅,对诗词歌赋也颇有见解,我们相谈甚欢。突然,于龙站起身,奶声奶气地:“爹爹,我也要学这个。”我摸了摸他的头,道:“好啊,等回去爹爹给你找个老师教你。嘿嘿。”
然而我带着于龙去青楼的事情很快就被李凤仪的密探得知,李凤仪龙颜大怒道:“于傲,你个混蛋!自己不学好还带儿子去青楼!朕要不整治你一顿朕就不是你老婆!去,把杨紫给朕叫来,让她好好管管她的弟弟!朕把儿子教给他,他就是这么教育儿子的!”夏公公答应一声,连忙去了丞相府,杨紫闻听后哭笑不得的:“傲弟弟还真是让人头疼。公公您先回去回禀陛下,我这就去把于傲带过去见陛下。”罢杨紫气冲的来到我所去的青楼。
青楼的老鸨子见女子过来笑盈盈的:“哟,这位姑娘,您是来咱们这入伙的呀,看您这长相身段,来了铁定能成花魁。”杨紫一听,气得满脸通红,瞪大了眼睛,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打了老鸨子一巴掌。老鸨子被打得一个踉跄,捂着脸,惊叫道:“你……你为何打人!”杨紫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睁开你狗眼看清楚了,本相是龙国丞相!”老鸨子一听,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地,浑身颤抖:“丞相大人饶命,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杨紫着我的相貌问道:“有没有见过这个人!”老鸨子难为情的:“哟!丞相大人,咱们这儿每进进出出的那么多人,的咋知道您要找的是什么人呢?”杨紫道:“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出手阔绰带着一个四岁娃娃的公子哥儿。”老鸨子闻听连连点头道:“这个知道,他就在楼上雅间呢!”杨紫冷哼一声,大步往楼上走去。到了雅间,推门而入,就看到我正和花魁谈笑风生,于龙则在一旁好奇地摆弄着琵琶。杨紫怒喝道:“于傲,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带儿子来这种地方,你还有没有做父亲的样子!陛下正找你呢!”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杨紫来了,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将于龙用力推向她,转身便要撒腿狂奔。然而,这一切都被眼疾手快的杨紫看在眼里,只见她敏捷地接住了于龙,紧接着如疾风般冲上前来,牢牢地揪住了我的耳朵。
好啊你个臭子,居然还敢想着逃跑!今非得带你去见见陛下不可! 杨紫怒目圆睁,恶狠狠地道。
我顿时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哎哟哟,姐姐饶命啊!您老人家手下留情,我再也不敢啦!
可杨紫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厉声道:手下留情?哼,若不是看在陛下的份儿上,我今日定要将你的耳朵给生生拧下来!别废话了,赶紧跟我走吧!先把于龙安全送回府上,再让陛下发落你这个不知高地厚的家伙!旁边的花魁看着这一切刚想开口要赏钱,杨紫瞪了一眼道:“看什么!今日的事情你们谁要是敢出去,心你们的脑袋!”罢拽着我就离开了,于龙懵懂的对花魁挥了挥手:“姐姐再见!姐姐你真漂亮。”花魁微微一笑,杨紫一把拉过于龙道:“年纪不学好,以后再敢跟你爹来这种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你!”
在于龙被安全地送回到府邸之后,我转过身来面对杨紫,带着些许尴尬和请求的语气道:“姐,您看这样行不行,我能不能先回去换一身衣裳再离开呢?毕竟现在穿着这一身……嗯,确实有些不太合适,感觉会影响我的整体形象哦!”然而,杨紫竟然毫不留情地斥责了起来:“哼!亏得你还有脸提什么形象问题!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自己的形象,当初又怎么会做出那种荒唐事——居然敢带着自家孩子一同踏进那烟花之地!简直就是不知羞耻!别废话了,赶紧跟姐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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