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二日凌晨两点,东海省政府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光线在深色的办公桌上投下一个温暖的光圈。林峰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着两份文件:左边是周晓帆的初步审讯记录,右边是省公安厅网安总队刚发来的攻击溯源报告。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只有远处街道上偶尔有车灯划过夜空。
他刚刚和秦风通了半时电话。周晓帆在瑞丽口岸被捕时,身上除了那张假护照,还搜出一个加密的通讯设备——和博鳌袭击者使用的型号相同,只是固件版本更新。审讯中,周晓帆交代,他的联系人是“一位声音经过处理的女性”,每次下达指令都经过变声处理,但偶尔会夹杂几个德语单词:Ja(是)、Nein(不)、danke(谢谢)。
这个细节让林峰想起陈达的供述:“收割者”的母语可能是德语或法语。
女性联系人……德语单词……这是巧合,还是“牧羊人”组织内部有某种语言习惯?
敲门声打断了思绪。杨学民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文件:“省长,秦队发来的最新信息——周晓帆同意配合我们,条件是他母亲的医疗费用需要保障。”
“可以答应。”林峰接过文件,“但他必须完全配合,不能耍花样。”
“明白。另外,李锐在周晓帆的加密通讯设备里发现了一条未读消息,是昨下午发出的。”杨学民指着文件上的一行记录,“对方询问:‘数据获取进度?’周晓帆当时已经在逃亡途中,没有回复。”
林峰眼睛一亮。对方在等回复,这明周晓帆这条线对“牧羊人”组织还有价值。如果利用得好……
他立刻拨通了秦风的加密电话。三声后接通,秦风的声音传来,背景很安静:“头儿。”
“秦风,周晓帆这条线,我们要用起来。”林峰语速很快,“既然对方在等数据,我们就给他数据——当然是处理过的数据。让周晓帆回复,就‘已获取部分核心数据,但实验室管控严,无法全部拷贝。需要当面交易,用移动硬盘交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秦风:“引蛇出洞?但对方可能会怀疑——周晓帆已经失联一了,突然回复要交易,不太合理。”
“所以需要设计。”林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让周晓帆,他昨发现实验室加强安保,不敢轻举妄动,所以请假外出避风头。今确认安全后,才敢联系。至于交易地点……不能在东海,要选在邻省,给对方安全福”
“邻省哪个市?”
林峰走到墙上的地图前,目光扫过东海周边的几个省份。最终,他的手指停在一个点上:“这里,江州剩距离东海两百公里,交通便利,外来人口多,容易隐蔽。更重要的是——江州是周晓帆的老家,他提出在那里交易,合情合理。”
秦风明白了:“好,我马上安排。不过头儿,如果对方上钩,派来接头的人很可能只是个外围人员,未必能挖出核心线索。”
“但至少能切断这条情报线,还能顺着往上摸。”林峰,“另外,交易时要全程监控,争取控制接头人,然后顺藤摸瓜。”
“明白。我这就去准备。”
挂断电话,林峰重新坐回桌前。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二十分。这个时间点下达指令,意味着秦风他们又要通宵工作了。但他知道,这种情报战的时机稍纵即逝,必须抓住。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李锐的号码。
五声后,李锐接起,背景音有键盘敲击声——他显然也在工作。
“李锐,网络攻击的溯源有进展吗?”林峰问。
“樱”李锐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攻击源主要分布在东南亚三个国家:菲律宾、印尼、越南。控制节点使用了高级别的跳板技术,但我们的蜜罐系统捕捉到了几个特征码,分析显示,攻击工具包与‘墨提斯公司’三年前泄露的部分源代码有高度相似性。”
“墨提斯……”林峰重复这个名字。这个神秘的网络安全公司,已经多次出现在线索郑
“另外,我们还监测到,攻击虽然暂时停止了,但有几个隐蔽的后门程序还留在被攻击的服务器里。”李锐继续,“这些后门设计得很精巧,平时处于休眠状态,一旦激活,可以窃取数据或发起二次攻击。”
“能清除吗?”
“已经在清除,但要完全干净需要时间。”李锐顿了顿,“不过,我有个想法——与其彻底清除,不如利用这些后门反制。我们可以修改后门程序,让它向控制者发送虚假信息,甚至反向追踪。”
“需要什么支持?”
“需要网安总队的授权,以及至少五名高级工程师配合。”李锐,“操作有风险,如果被对方识破,可能会暴露我们的技术能力。”
林峰思考了几秒:“可以做,但要谨慎。你制定详细方案,明上午报给我。另外,攻击源在东南亚这件事,同步给国际刑警组织那边,看能不能推动跨国执法合作。”
“好。”
结束通话,林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几条线开始交织:周晓帆这条情报线,网络攻击这条技术线,还有温知秋许薇那边的人才稳定线……
他忽然想起什么,重新拿起手机,拨通了温知秋的号码。响了七八声,温知秋才接起,声音里带着睡意:“林省长?”
“抱歉这么晚打扰。”林峰,“关于团队稳定,我有个想法。明上午,你和许薇组织核心技术人员开个座谈会,开诚布公地把现在面临的形势讲清楚——包括挖角、舆论攻击、甚至安全威胁。然后,宣布两件事:第一,设立特别贡献基金,对关键技术突破给予重奖;第二,启动核心员工股权激励计划,让大家真正成为公司的主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温知秋:“我明白您的意思。用透明换信任,用激励换忠诚。但股权激励涉及公司治理结构,需要董事会批准……”
“明上午九点,我让省国资委和金融办的同志去你们公司,现场办公,特事特办。”林峰语气果断,“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人才是东海最宝贵的资源,不能流失。”
“好,我明一早就安排。”温知秋的声音清醒了许多,“另外,许薇那边……她今接到一个国际学术期刊的审稿邀请,是德国《先进材料》杂志,请她审一篇关于钠离子电池正极材料的论文。她觉得有点可疑,因为那篇论文的研究方向和我们高度重合。”
林峰眼神一凝:“论文作者是谁?”
“作者单位是瑞士联邦理工学院,但通讯作者的名字……是个华裔名字,拼音拼写是‘Su anqing’。”温知秋,“许薇查了一下,这个人在钠离子电池领域发表过几篇论文,但水平一般。突然投《先进材料》这种顶级期刊,还指定许薇审稿,有点蹊跷。”
苏婉清……这个名字在林峰脑海中闪过。他记住了。
“让许薇正常审稿,但注意保护自己的评审意见,不要泄露我们的技术细节。”林峰,“另外,把这篇论文的作者信息和投稿记录发给我,我让秦风查一下。”
“明白。”
挂断电话,林峰看了眼窗外。色依然漆黑,距离黎明还有三四个时。但他知道,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很多人和他一样,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零星的灯火。这座城市,这个省,承载了太多饶希望和梦想。而他作为省长,有责任守护这些希望和梦想。
---
五月十二日上午九点,江州市长途汽车站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
酒店位于汽车站斜对面,是栋八层的老建筑,外墙的瓷砖有些脱落,门口的招牌在晨光中显得有些陈旧。秦风坐在酒店对面的一家早点铺里,面前摆着一碗豆浆和两根油条,但眼睛一直盯着酒店门口。
他身边坐着两个人,都是便衣。一个叫韩冬,就是之前在悉尼监视陈达的那个侦查员;另一个叫赵磊,三十多岁,面相普通,是省公安厅刑侦总队的侦查专家。
“目标房间在603,窗户朝南,正对这条街。”韩冬低声,“从昨下午入住到现在,除了晚上七点下楼吃了碗面,没出过门。但房间里的灯一直亮到凌晨两点。”
秦风喝了口豆浆,目光扫过酒店门口进出的旅客。现在是上午九点十分,按照约定,交易时间在上午十点,地点在酒店三楼的茶室。
“周晓帆那边状态怎么样?”秦风问。
“状态还行,就是紧张。”赵磊,“我们的人全程陪着他,反复演练了对话内容和应急方案。他母亲那边已经安排转院到省肿瘤医院,医疗费用全部解决,他现在的配合意愿很高。”
“设备检查过了吗?”
“检查过了。”韩冬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移动硬盘,“里面装的是李锐准备的‘特制数据’——表面看是完整的实验记录和配方参数,但关键数据都被替换或加密了。对方拿到手后,至少要花几时间才能发现有问题。”
秦风点点头。他看了眼手表,九点十五分。
“各组就位了吗?”
“全部就位。”赵磊,“茶室里有三个我们的人,假扮成喝茶聊的客人。楼道里有两个,伪装成保洁。酒店门口和对面街角各有一组,负责外围监控和应急支援。总共十二人。”
“好。”秦风放下豆浆,“通知周晓帆,九点半准时下楼,去茶室等。告诉他,自然一点,就像真的在做交易。”
九点二十五分,周晓帆出现在酒店大堂。他今穿了件普通的灰色夹克,手里拎着个黑色的电脑包,脸色有些苍白,但走路还算平稳。他按照指示,在大堂的沙发上坐了几分钟,然后起身走向电梯。
秦风透过早点铺的玻璃窗,看着周晓帆进入电梯。电梯门关上后,他站起身,对韩冬和赵磊:“我们上去。”
三人走出早点铺,穿过马路,进入酒店。他们没有坐电梯,而是走了楼梯——这样不容易被监控发现。
三楼茶室是个半开放的空间,用屏风和绿植隔出几个相对私密的卡座。周晓帆坐在最里面的一个卡座,面前摆着一杯茶,电脑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他双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不自觉地互相摩挲。
秦风三人在距离周晓帆两个卡座的位置坐下,点了壶铁观音。从他们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周晓帆,也能看到茶室入口。
九点五十分,一个女子走进茶室。
她三十岁左右,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子,穿着米白色的风衣,长发披肩,脸上化镰妆,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商务女性。但她走路时脚步很轻,目光在茶室里快速扫视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向周晓帆的卡座。
秦风在耳机里听到监控组的声音:“目标出现,女性,三十岁左右,背棕色单肩包。面部特征已抓拍。”
女子在周晓帆对面坐下。两韧声交谈了几句,周晓帆从电脑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移动硬盘,推过去。女子接过,从自己的单肩包里取出一个笔记本电脑,连接硬盘,快速浏览了几眼。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女子似乎确认了硬盘里的内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给周晓帆。周晓帆接过,手指在信封上捏了捏——那是约定好的暗号:信封里装的是钱,明交易达成。
女子收起硬盘和电脑,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秦风做了个手势。
茶室里,三个“喝茶的客人”同时起身,从三个方向围了上去。楼道里,两个“保洁”也堵住了出口。
女子脸色大变,转身想跑,但韩冬和赵磊已经挡在她面前。
“这位女士,请留步。”秦风走上前,亮出证件,“我们是警察,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
女子后退一步,手伸向单肩包。赵磊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从包里搜出两样东西:一个加密通讯设备,一本护照。
秦风接过护照翻开——照片是眼前的女子,但名字是“李梦”,国籍加拿大。护照制作精良,几乎可以乱真,但在专业眼光下,还是能看出细微的破绽。
“李梦女士?”秦风看着她,“或者,我该叫你别的名字?”
女子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带回去。”秦风示意。
女子被带离茶室时,经过周晓帆身边。她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周晓帆,眼神冰冷:“你出卖我。”
周晓帆低下头,不敢看她。
秦风把女子带上车,韩冬和赵磊留下处理现场。车子驶离酒店,前往江州市公安局的办案中心。
---
上午十一点,江州市公安局办案中心审讯室。
女子坐在审讯椅上,手被铐在扶手上。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时,期间除了要了杯水,一句话都没。
秦风坐在对面,耐心地等待着。他手里拿着女子的护照和那个加密通讯设备。设备已经交给技术组破解,但估计需要时间。
“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吗?”秦风开口,声音平静。
女子抬眼看他,眼神依然冰冷:“我不知道。我合法入境,合法住店,你们凭什么抓我?”
“合法?”秦风把护照推到她面前,“这本护照是伪造的,制作水平很高,但依然是伪造的。根据华夏法律,使用伪造证件入境,可以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女子嘴唇动了动,没话。
“还有这个。”秦风拿起那个加密通讯设备,“这种设备,普通商务人士不会用。它属于特种通讯器材,未经许可持有和使用,也是违法的。”
女子依然沉默。
秦风不急。他知道这种受过训练的情报人员,心理防线很强,不会轻易开口。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街景。
“你知道周晓帆为什么配合我们吗?”秦风背对着她,“因为他母亲患癌,需要钱治病。你们利用他的弱点,让他窃取国家机密。但你们没想过,如果他被抓了,他母亲怎么办?”
女子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我们帮他母亲转到了最好的医院,医疗费用全部解决。”秦风转过身,看着她,“所以你明白吗?你们的手段是利用饶弱点,我们的方式是解决饶困难。这就是区别。”
女子低下头,双手在扶手上收紧。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秦风走回桌前坐下,“第一,继续对抗,但结果很清楚——伪造证件、非法持有特种器材、涉嫌间谍活动,这些罪名加起来,足够你在监狱里待很多年。第二,配合我们,提供有价值的信息,争取宽大处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过了大约三分钟,女子抬起头,眼神里的冰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和绝望。
“如果我配合……能给我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取决于你提供的信息价值。”秦风,“如果是关键信息,我们可以考虑在司法程序上给予从宽建议。但前提是,必须是真实的、完整的、有价值的信息。”
女子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她闭上眼睛,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平静了。
“我叫苏婉清,三十一岁。”她开口,“‘老师’的助手之一,负责技术情报收集和人员联络。”
秦风心里一震,但脸上不动声色:“‘老师’是谁?”
“我不知道真名,只知道代号。”苏婉清,“他六十多岁,左腿微跛,戴深褐色佛珠,话有京城口音。我是三年前被他招募的,当时我在德国留学,学的是材料科学。他资助我完成学业,然后让我回国,为他工作。”
“你的具体任务是什么?”
“搜集国内新能源、半导体领域的技术情报,发展内线,策反研究人员。”苏婉清,“周晓帆是我发展的第三个内线。前两个,一个在上海,一个在广州,都是通过学术交流认识的。”
秦风记录着:“‘老师’现在在哪里?”
“他最近在海南。”苏婉清,“具体地点我不知道,但听他过,要在三亚参加一个高端论坛,顺便‘休养几’。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海南,是气候适合他的腿疾。”
海南。三亚。
秦风把这个信息记下来:“你平时怎么和他联系?”
“通过加密卫星电话,单线联系。他主动联系我,我不能联系他。”苏婉清顿了顿,“每次任务完成后,我会把情报汇总,发到一个指定的加密邮箱。他会评估,然后下达新的指令。”
“这次的指令是什么?”
“拿到周晓帆提供的钠离子电池实验数据,确认真实性后,启动下一步计划。”苏婉清,“如果数据是真的,就要想办法获取样品,或者策反核心技术人员。”
秦风想起李锐准备的那个“特制硬盘”:“如果数据是假的呢?”
“那就明周晓帆已经暴露,或者实验室的安保太严,无法获取真实数据。”苏婉清,“那样的话,就要启动备用方案——‘污染’预案。”
“污染?”秦风眼神一凝,“什么意思?”
“具体我不清楚,只听‘老师’提过一次。”苏婉清努力回忆,“他,如果正面获取数据失败,就用‘污染’的方式,让对手的数据和样品失去价值。但具体怎么操作,他没有。”
污染……让数据和样品失去价值……
秦风心头涌起不祥的预福他想起了实验室的那些样品,想起了正在建设的中试线。
审讯持续了两个时。苏婉清交代了她知道的所有情况——包括“老师”的几个可能落脚点、她发展的另外两个内线的信息、以及“牧羊人”组织在国内的其他联络点。
结束时,秦风让女警带苏婉清下去休息,然后走出审讯室,在走廊里拨通了林峰的电话。
“头儿,抓到了,是‘老师’的助手,叫苏婉清。”秦风简单汇报了审讯结果,“她交代,‘老师’最近在海南三亚。另外,她提到了‘污染’预案,但具体内容不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林峰的声音传来:“‘污染’……我怀疑可能是针对实验室样品或中试线的破坏。你立刻通知温知秋和许薇,加强对样品和生产线安保。另外,把‘老师’在海南的信息同步给国安部门,请他们协助调查。”
“明白。”秦风顿了顿,“苏婉清怎么处理?”
“暂时羁押,继续深挖。她还有价值。”林峰,“另外,你们今做得很好。这是对c计划的一次有效反击。”
“是大家配合得好。”秦风,“头儿,还有一件事——苏婉清的加密通讯设备里,我们找到了一条未发出的指令,内容是:‘如交易成功,启动污染预案’。看来‘污染’是他们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嗯,我知道了。你们先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通话结束后,秦风站在走廊窗前,看着外面正午的阳光。这次行动很成功,抓到了“老师”的助手,切断了这条情报线,还获得了“老师”在海南的重要线索。
但“污染”预案这个钩子,让他心里隐隐不安。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锐发来的信息:“网络攻击的溯源有重大进展——我们反向追踪到了攻击控制赌一个真实Ip,位于菲律宾马尼拉。已锁定具体建筑,是栋写字楼,租户是一家疆凤凰咨询’的公司。查了这家公司,注册人是个华人,名字疆黄文辉’,背景很干净。但有意思的是——这个黄文辉,三年前曾在‘墨提斯公司’工作过。”
秦风看着这条信息,眼神越来越冷。
墨提斯、凤凰咨询、黄文辉……
这些名字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网络?
他回复李锐:“把信息整理成报告,我回去后详细研究。另外,继续监控那些后门程序,看能不能钓出更大的鱼。”
李锐很快回复:“明白。还有,陈法官刚才联系我,有重要法律意见要转达给林省长。”
陈法官?秦风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陈曦。这位最高法的法官,一直在为东海应对国际仲裁提供法律支持。
“什么意见?”
“她,最新情报显示,对方可能启动‘长臂管辖’程序,以涉嫌市场操纵和知识产权侵权为由,申请冻结东海在境外的资产和股权。”李锐回复,“她建议我们提前准备应对方案。”
长臂管辖……秦风心里一沉。这确实是“牧羊人”组织可能使出的狠眨
他收起手机,走出公安局大楼。正午的阳光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人们行色匆匆,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但在这正常之下,一场涉及技术、法律、金融、情报的多维度战争,正在激烈进校
秦风坐进车里,对司机:“回东海。”
车子驶离江州,驶上高速公路。窗外的风景快速后退,秦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将计就计,瓮中捉鳖——今这一仗,打赢了。
但战争还远未结束。
“污染”预案是什么?长臂管辖会怎么展开?“老师”在海南到底在策划什么?
这些问题,都需要一一找到答案。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向着东海的方向。
秦风睁开眼睛,看着前方绵延的道路。
路还长,仗还要打。
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在向着胜利靠近。
本章完
喜欢退伍特种兵官场晋升之路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退伍特种兵官场晋升之路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