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鑫皱起的眉头缓缓舒展，既然她敢，他又有何不敢的。
“可以。”
他笑着答应，感到莫大的喜悦。
“过来。”沈千虞笑道，朝他挥手示意他靠过去。
“干什么？”
林乐鑫疑惑的靠过去。
“陪我看电影。”
“这个时候？”
“嗯。”
“大半夜的就别看了吧。”
“不行，我就要看。”沈千虞态度强硬，仿佛不陪她看，她就不睡觉。
“看看看，看什么？”
林乐鑫哄着她，全当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看电影。
……
“你们知道为什么不建议凌晨上厕所吗？”
“为什么？”
客厅里，林乐鑫紧挨着沈千虞坐，紧紧抓住她的手臂，面露恐惧，投影屏上的电影时而一片黑，时而闪出亮光。
“能不能不看了？”他声音弱弱的提出恳求。
看之前，他以为是喜剧片，娱乐片，怎么也没想到是恐怖片。
沈千虞吃着嘎嘣脆的薯片，没有回应。
电影里，老头故弄玄虚地绕弯子，背景里断断续续闪烁的灯光令人不寒而栗。
“快，为什么啊？”
老头缓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莫名的渗人。
“因为，它会把你吃掉。”
话音刚落，一个面带满脸血污，狰狞的面孔突然贴近屏幕，吓得林乐鑫往沈千虞怀里不断的钻。
相比于他的反应，沈千虞则淡定不已，慢悠悠的把薯片放好。
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不出来，他原来害怕看恐怖片。
沈千虞悄无声息的拿出手机，“咔嚓”一声拍下林乐鑫此时此刻的模样。
听见快门声，林乐鑫恢复理智，重新坐好，咳嗽了两声。
“刚才……我……只是突然觉得冷了，不是因为害怕。”
“我也没你害怕啊。”沈千虞嘴角噙着笑道。
这是不打自招了。
“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林乐鑫打开客厅里的灯，作势要离开。
“等等。”沈千虞穿着一身休闲睡衣，跑到玄关处把人叫住，“大半夜的开车不太安全，你先在我这住一晚吧，明再走也不迟。”
善意的留宿，却让林乐鑫想歪了。
他不好意思的侥头，“这不好吧，我们刚刚才在一起，就睡一起，是不是有点……”
沈千虞“噗嗤”笑出声，“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家里房间多，你可以去客房睡。”
闻言，林乐鑫急忙给自己辩解，“我也是这样想的。”
他露出尴尬的笑容，三步一回头的上楼，“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睡，明见。”
沈千虞轻轻“嗯”了一下，刚想提醒他看楼梯。
下一刻，林乐鑫由于没看路，不心在楼梯上踉跄了一下，好在及时反应过来，抓住了扶手。
沈千虞眉眼弯弯，咬了咬下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莫名的觉得他有点可爱。
另一边，城西废弃工业区内。
错综复杂的厂房、高耸的锈蚀管道、杂草丛生构成了一个然的迷宫。
陆程序此刻并不在此处，他坐在一处高档公寓的办公桌上，面前是数块闪烁着数据和监控画面的屏幕。
其中一块屏幕上，正是工业区几个关键位置的实时画面。
另一块屏幕上，显示着宋家别墅外围、岚苑附近道路的交通监控截图，以及泊澍集团大楼的轮廓。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断断续续的敲打，“清道夫”已经就位。
根据目前收到的情报来推断，宋宏辉今晚会独自前往一处隐秘的私人会所处理一笔棘手的债务，那条路线会经过工业区附近一段僻静无饶路。
而宋家别墅和岚苑的严密防守，让陆程序不得不暂时放弃从那动手的打算。
他要的不仅仅是伤害，是威慑，能让宋家彻底陷入绝望，逼出陆程序真正想要的东西。
“贺司衍，你会怎么选呢？”陆程序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是去救你未来的岳父，还是守着你心爱的未婚妻？或者，你想两头兼顾？”
他早已料到贺司衍会有所防备，甚至可能设下陷阱等着他。
但陆程序不在乎。
因为他布下的网，足够大，也足够致命。
次日大亮，岚苑的书房里。
贺司衍的面前展开着电子地图和通讯界面。
宋舒月坐在他身旁，脸色紧绷。
“陆程序的目标很可能是叔叔。”贺司衍指着地图上标注出的宋宏辉预定路线和工业区位置，“他故意放出风声，引叔叔去那个会所，路线经过工业区边缘，那里是伏击的绝佳地点，清道夫擅长制造意外，车祸、跌落、或者……失踪。”
都有可能。
宋舒月的心一紧。
尽管她对宋宏辉有诸多不满，但那毕竟是她的父亲。
“我们要通知警方吗？”
“已经匿名提供了线索，警方会加强巡逻，但对方是高手，未必会留下证据。”贺司衍沉声道，“更重要的是，这可能是调虎离山，陆程序知道我们在保护你和宋家老宅，如果我把主要力量调去救叔叔，岚苑或者老宅的防守可能会出现空隙。”
“那怎么办？”宋舒月急切道。
贺司衍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别慌，我们早有准备。”
他调出另一个画面，上面显示着几个移动的光点，“我们的人已经提前在工业区几个重要的位置布控，警方接到的是可能有可疑交易的线索，他们会从另一个方向介入，而这里……”
贺司衍指了指岚苑和宋家老宅的实时监控，“防御等级是最高的，除非动用重型武器，否则短时间内绝无可能突破。”
数时前，宋家老宅。
气氛异常的凝重。
宋爷爷、宋母、宋宏辉，以及贺司衍和宋舒月几人聚在在书房。
贺司衍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将陆程序可能做的事坦言相告。
宋宏辉听完，冷汗涔涔。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年的操作，竟引来如此可怕的报复。
“司衍，你的意思是……今晚他们可能会对我下手？”宋宏辉声音颤抖的询问。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贺司衍点头，“所以，需要您配合。”
“怎么配合？”宋母担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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