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鑫刚挂了民韩电话,就接到了龙的电话。
龙如此这般,把民韩给陈怡打电话的事情了,他很是担心:“你们俩是出什么事了吗?有什么误会吗?”
“没事,我已经跟她清楚了,一会我就要去见她了。你们就等着好消息吧,也许明年我真的能结婚了,哈哈哈!”
龙很高兴,这么多年了,还没见哥哥这么感情外露过,看来他是真的谈恋爱了。
很甜很甜的恋爱哦!
徐朝鑫心情可激动了,他现在恨不得马上飞到民韩的身边,紧紧地抱着她,亲吻她,不让她哭。
徐朝鑫正想好事呢,接着接到了民韩电话。
“你......直接来我家吧,爸爸妈妈要见你。”
“啊?”徐朝鑫的细汗就这么密密麻麻地出来了。
这么快吗......
他擦一把头上的汗,上吧,为了民韩,大胆地上吧!
徐朝鑫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了一遍,买上几样礼品,很奢侈地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风剩
蹩脚女婿,要上门了!
在路上,徐朝鑫和民韩发了一路的信息,民韩抓紧时间给徐朝鑫打抄,把家里的事竹筒倒豆子一样倒了个干净。
当徐朝鑫到达民韩家门前的时候,他已经一点都不紧张了。
威严的民部长,也是个疼老婆、疼女儿疼到骨子里的最最普通的父亲;也是个当初认定一个人就不顾一切要在一起的重情义的男人。
他们之间,是平等的,一致的。都是为了民韩一辈子的幸福而努力。
民韩还教了徐朝鑫终极一招:拿下妈妈,就赢得胜利了。
所以,当徐朝鑫面对这一家饶第一时间,是冲着心心妈妈去的。
跟心心妈妈亲切问候后,徐朝鑫才看向民志为。
两个男人眼神一相交,便是“噼里啪啦”一阵火花。
“叔叔好。”徐朝鑫态度恭敬。
“你来了。”民志为腰板挺直,面上平静无波。
韩咏梅趁两个年轻人没注意,用胳膊肘轻轻捅了一下老公:“你热情点,这是在家里,别摆出那张臭脸来。”
民志为挑眉。
这个徐朝鑫,还懂得擒贼先擒王,先抓住主要矛盾。
大家在客厅坐下。
徐朝鑫把花了自己一个月工资的精心准备的礼品往茶几旁一放,恭恭敬敬地:“第一次上门,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买了些日常滋补的药材。”
韩咏梅看了一眼,“这孩子,来家买这么贵重的东西,真是太破费了!”
不过真是买到她心里去了,正好想去药店买点秋季滋补的药材和食膳。
民志为看一下女儿,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徐朝鑫打扮清爽、落落大方,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韩咏梅真是越看越喜欢,本人比照片上灵动得多。和心心看起来很是登对。
虽然年纪比心心大四岁,但看外貌的话倒没有什么差别。
民志为问了一些求学时经历和工作情况,没有什么尖锐的问题——民韩在旁边瞪着眼睛呢。
气氛还算和谐。
民韩一直紧紧贴在徐朝鑫身边,眼睛就没离开过他,一副崇拜又亲密的样子,气得民志为不想理她。
午饭时间到了,韩咏梅准备了丰盛的午餐,桌上还有一瓶酒。
“今是周末,喝一点?”民志为作势征求徐朝鑫的意见。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每个女婿都逃不过的“试酒”,终于来了。
徐朝鑫比龙虎聪明多了,他充分吸取了两饶经验教训,在来的路上买了两个莱芜椒盐火烧,就这么干咽了。现在的他,强得可怕。
韩咏梅和民韩很紧张,她们不知道徐朝鑫的酒量,但知道民志为的酒量,那可是号称千杯不醉的存在。
但凡他有一点公报私仇的心思,就能喝倒徐朝鑫。
民韩朝父亲投去乞求的眼神,民志为仿佛没看见。韩咏梅开始想办法了。
民志为并没有为难徐朝鑫,两个人喝得很文明,杯中酒一点点下。
酒过三巡,徐朝鑫先把自家情况了一下,他的求学和工作情况估计民部长已经掌握了,重点家里人事。
“我亲生父亲在我不到三岁时意外身故,我妈妈带着我嫁给村里另一户姓郝的人家,又生了一个弟弟。我弟弟跟他大爷家堂哥一样大。我爸妈早年去南方打工挣钱,我和我弟弟是在他大爷大娘家长大的。所以,我们不是两兄弟,是三兄弟。我有爸爸妈妈,也有大爷大娘。”
韩咏梅和民韩认真地听着,开始脑补一场大戏。
“我的童年过得很好,自从有记忆以来就是温暖和温馨的。有亲切的长辈,有亲密的兄弟。我后爸对我很好,物质和情感都没亏待过我。早年在南方挣到第一桶金,回家乡开了两家蔬菜深加工公司,目前运营良好。彩礼和房车都没有问题。”
听到这里,民韩愣了一下,怎么谈起这些了,这么俗气。
民志为和韩咏梅对视一眼,不管需不需要,态度很端正嘛。
“叔叔阿姨,”徐朝鑫举起酒杯,“我快三十岁了,在我人生的这三十年中,心心是我第一次真正动心,有强烈结婚念头的女孩。虽然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爱情从来不看时间长短的,有缘分的人,第一眼就能确定是她。我比她大好几岁,我会好好爱她,照顾她。请你们考察我!”
看老婆都快被感动哭了,民志为心里感叹,不愧是最佳辩手,如果给他限定五分钟,他也能不停地下去。并且思路清晰,层次分明。
算了,这种方式不能考察出什么来,那就喝酒!
我就不信他不能酒后吐真言!
民志为憋着一口气,加快了灌酒的速度,徐朝鑫不惊不怒,稳坐钓鱼台。
母女俩紧紧依偎着,看着两个男人不再话,开始拼酒了。
一个拼命灌,一个拼命撑住。
韩咏梅打定主意,喝完第四杯,什么都不能喝了,照老民的酒量,这就是顶了。
第四杯干了,民志为终于咧着嘴笑了。
“你子,深藏不露啊!”
完,身子一晃,就往旁边倒去。
韩咏梅和民韩一声惊呼,赶紧去扶。
徐朝鑫一动没动。
民韩抱着爸爸的头,还想,你咋不来帮忙?转眼一看,徐朝鑫也直直地朝一边歪过去。
“徐朝鑫!”
民韩这边抱着爸爸,抽不出身来,眼看着徐朝鑫就要歪倒,急得大叫一声。
就像有一根绳子一样,在民韩的大叫声中,徐朝鑫竟又凭着最后一丝清明,晃晃悠悠又直起身来。
徐朝鑫使劲捏捏眉头,“我去趟洗手间。”
母女俩把民志为扶到卧室,一面絮絮叨叨:“让你喝,让你喝,喝醉了吧,年纪大了还不认输!”
“心心!”韩咏梅照顾着丈夫,“去看看徐朝鑫,是不是吐了?”
徐朝鑫没有吐,他觉得胃里并不是很难受,就是脑子有些混沌。洗了把脸,看着柜台上有一次性牙刷,又刷了刷牙。他不喜欢喝酒抽烟,总觉得味道很难闻。
民韩推门进来,“徐朝鑫,你......”
徐朝鑫一把洗手间的门关上,又一把拽过她,闭着眼睛朝她唇上吻过去。
民韩躲闪不及,稀里糊涂就跟他撞一起了。
徐朝鑫的嘴唇是软软的,凉凉的,没有难闻的酒味,而是有一种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这个家伙,根本没有喝醉,他他他......还知道刷牙,明显就是包含祸心!
“啊......”民韩心中哀嚎,“我的初吻啊,就这么没了?啊啊啊啊!我敢打赌,他待会肯定啥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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