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书房内。
陆宁放下笔,端详着纸上那几个力道沉雄的大字,难得露出一丝满意。
“澈儿,你这神水究竟是何物?”
他抬眼看向陆澈。
“用它调出来的墨,润泽许多,落笔也顺畅,倒真是个好东西。”
陆澈正站在云芙身侧,闻言轻笑一声,伸手就将那个琉璃瓶从墨台边上拿了回来,仿佛珍惜地很。
“大哥有所不知,此物难得。”
他将瓶举到眼前,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煞有介事地欣赏着。
瓶中清液晃动,漾开一层暧昧的光。
“此物,需时、地利,更要……人和。乃是弟机缘巧合之下才得来,平日里自己都宝贝得紧,轻易舍不得用。”
他这话时,目光却越过那的琉璃瓶,直直地落在云芙脸上。
那眼神,像带着钩子,刮得云芙脸颊发烫。
时地利人和……
机缘巧合……
他分明是昨下午在藤椅上的荒唐事!
云芙捏着墨锭的手指收紧。她死死垂着头,生怕自己眼里的羞愤会泄露机。
陆宁哪里知道这二人之间的暗流,他来了兴致:“既是好物,索性就留在我这儿吧。”
“那可不校”陆澈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笑着摇了摇头。
“大哥,这可是孤品,用一滴,世上便少一滴。再了……”
他故意拖长了音,悄然踱步到云芙身后,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廓。
“此物的源头啊,矜贵得很,经不起折腾。弟得好生养着,轻易动不得。”
源头!
矜贵!
身子娇!
每一个字都狠狠砸在云芙的心上。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当着陆宁的面,出这等孟浪之词!
陆澈似乎嫌她还不够窘迫,语气亲昵又无奈。
“嫂嫂,你我讲得对不对?这等稀世珍宝,是不是该由我好生收着,不可再轻与外壤了?”
一瞬间,兄弟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云芙的嘴唇翕动了半,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蚊呐的字。
“……是。”
得到想要的答案,陆澈满意地直起身,将那琉璃瓶心翼翼地揣回怀里。
动作宝贝的很。
“大哥,东西我先拿回去了,改日若是有缘,再带来给大哥品鉴。”
他完,转身便走,路过云芙身边时,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宽大的袖袍垂下,遮住了陆宁的视线。
一只温热的手,飞快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在她手心重重地捏了一下。
云芙浑身一颤,猛地抬头,只看到陆澈离去的背影,和他投来那一眼意味深长的笑。
那眼神里写满了:还没完。
“可惜了。”
陆宁兀自惋惜地摇了摇头,重新提起了笔,头也不抬地吩咐。
“云芙,再磨些墨。”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意犹未尽。
“方才那点,不够尽兴。”
……
在书房站了一,云芙腿都软了。
那个大郎也太能写了。
云芙推开白云阁的门时,午后的阳光正好被高大的花木遮蔽。
她只觉得身心俱疲,尤其是昨日在陆澈的胡闹下,身体那处至今仍隐隐作痛。
白云阁是京中出了名的清净之地,据这里的调香师和按摩师手法独到,能让人忘却烦忧。
云芙是这里的常客,每次来都会点那位名叫鹿园的女侍者。鹿园的手法轻柔,总能恰到好处地缓解她身体的疲惫。
“鹿园?”
云芙轻声问。
领路的侍女微福身:“鹿园今日身体不适,主子已为您安排了另一位。”
她被引到一间布置素雅的厢房。
褪去外衫,躺上榻。
一只手覆上她酸胀的腰肢,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那指腹缓缓揉捏,仿佛能渗入骨髓,驱散深层的疲惫。这手法与鹿园截然不同,却又出奇的舒服。
比之鹿园的柔和,这双手更显沉稳有力,每一寸按压都带着明确的目的,似乎能精准找到她身体里最需要抚慰的痛点。
尤其是在她昨日被陆澈折腾得最厉害的地方,那双手更是温柔得不可思议,像是对待珍宝一般,心翼翼地,一点点化解着那份火辣辣的酸痛。
云芙舒服得几乎要睡着,意识朦胧间,她甚至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这双手的主人,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之处,也被这双手无声地安抚……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微微抬起,将那份隐秘的酸痛暴露得更彻底。
那双手便又在她腰际轻柔地揉按了几下,仿佛在无声地回应她的需求。
这手法太过贴心,就在她即将完全沉入梦乡时,化沁突然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她猛地一个激灵,奋力睁开了眼。
她扭头看去,窗外透进的微光勾勒出一个修长的身影,月白色的衣衫,清冷如霜。
那人正蹲坐榻边,侧对着她,缓缓收手。
青竹金丝边帕子,一点点擦拭着手指。
“白……七?”云芙的声音带着沙哑,和难以置信的惊颤。
白七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一丝被撞破的慌乱,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深邃,仿佛蕴藏着千年的冰雪。
他没有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半分被抓包的尴尬,反倒带着理所当然的掌控。
云芙瞬间清醒。她猛地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她下意识地抱紧自己,脸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你……你怎会在这里?鹿园呢?”
白七走近一步,清冽的药香也随之逼近。
他声音低沉,带着独特的磁性。
“鹿园?每次为你按摩的,都是我。”
云芙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每次?
所以,她每次来白云阁,都是这个男人?
那个清高孤傲,眼高于顶的江南首富独子?
那个她以为只会在远处冷眼旁观的白七?
“你……你胡!”
她试图否认,可身体深处残存的那份酥麻和放松,却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嘴硬。
白七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停留片刻,又缓缓下移,落在她紧紧护住的胸口。
他轻笑一声,却又笃定。
“云芙,你可知,我对你,一见钟情。”
“我是陆宁的妻子!”
云芙咬牙,搬出那个名义上的丈夫,试图抵挡他的侵犯。
白七的笑容淡了些,却更显冷酷。
“陆宁?他不过是个瘫子。至于陆澈……”
他向前一步,气息几乎喷洒在她的脸上,“你与陆澈那些荒唐事,我尽数知晓。可我不在乎。”
他伸出手,指尖轻触她额角,那份冰凉让她心头一颤。
“我从不介意。因为早晚有一,你会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属于我。他二人与你,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陆澈他日若中举,他的婚姻只会被当作筹码,他没有办法将你明媒正娶。”
云芙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她踉跄着后退,想要逃离这个疯子。
可她退无可退,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她想穿衣,可衣衫却被她慌乱中胡乱丢在了榻边,此刻根本无法触及。
就在她手足无措之际,白七突然欺身而上,一把将她揽入怀郑
他的怀抱冰冷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低头,唇瓣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带着侵略性的吻,瞬间将她所有的反抗吞噬。
云芙拼命挣扎,粉拳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胸膛,可他的身体却像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她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不知是自己的唇被他咬破,还是他用力过猛,将她唇瓣磨伤。她流泪,晶莹的泪珠滚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那咸涩的泪水,似乎唤醒了白七心底某种隐藏的情绪。他的动作一顿,吻也渐渐变得轻柔,最终,他缓缓松开了她。
云芙大口喘息着,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双眼含泪,看向白七的目光里,充满了身份尴尬的羞耻。
白七的眼神也变得复杂,指尖轻柔地拭去她脸颊的泪痕。
他没有再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饱含着病态的执着。
“等你准备好,白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云芙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跌坐在榻上,心乱如麻。
她以为自己是下棋人,步步为营,可如今,她才发现自己早已身陷泥潭,被几股看不见的力量,牢牢掌控。
陆澈的占有,裴十二的觊觎,如今,又添了一个白七的步步紧逼。
她该如何挣脱?
喜欢奶娘想下班,禁欲侯爷夜夜缠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奶娘想下班,禁欲侯爷夜夜缠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