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兰儿的机会,来得比她想的要快。
午后,日头正毒。
陆持在书房里待得烦闷,正拿着一本图册正看得津津有味。
一阵香风飘了进来。
云兰儿端着一碗亲手做的冰镇酸梅汤,站在门口,一双水眸含羞带怯。
“二哥哥,我……我见你午后没用什么东西,怕你饿着。”
陆持抬眼,视线落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喉头滚了滚。
他招了招手,像唤一只猫狗。
云兰儿顺从地走过去,将汤放在桌上。
陆持见四下无人,一把拉住云兰儿,跌坐在自己腿上。
“啊!”
她惊呼一声,手中的碗“故意”一歪,半碗粘稠的羹汤全洒在了胸前。
夏日的衣衫本就单薄,被热汤一浸,衣料紧紧贴在肌肤上。
玫红色的?
陆持的眼睛都直了。
他哪里还忍得住,直接覆了上去,嘴里还着浑话。
“哎呀,怎地这般不心,二哥哥帮你擦擦。”
很快,里面便传来了衣料的窸窣声,女子的低泣求饶。
桌上的笔墨纸砚被撞得一片狼藉。
……
书房外,长长的游廊下。
浓密的树荫投下一片阴凉,隔绝了灼饶日光。
一架轮椅,静静地停在廊柱的阴影里。
陆宁就坐在那里。
他本是让厮推他出来透透气,却不想,撞见了这么一出好戏。
厮早已被他一个眼神屏徒了远处。
他听着书房里传出的,压抑又放滥声响,那张常年不见血色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波澜。
眼神却极尽嘲弄。
云兰儿脸上那红晕,那得偿所愿的表情。
他都看到了。
还有那位好二弟,脸上那不加掩饰的禽兽欲态。
野种配贱婢。
真是,绝配。
陆宁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
母亲啊母亲。
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亲生儿子?
一个被女人用半碗酸梅汤就能勾上床的蠢货。
为了他,你害死臻臻,逼疯亲子。
你怕我死了,永宁伯府的爵位无人继常
可你难道就没想过,若真让这么一个脑子里只装着*的野种承了爵,陆家的百年清誉,才是真正地毁于一旦!
陆宁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眸底所有的情绪。
仅仅是曝光,太便宜他们了。
他要的,是让他们所有人都尝一遍他当年尝过的滋味。
眼睁睁看着最珍视的东西被夺走,被碾碎,却无能为力。
这场戏,只有一个观众,太浪费了。
是不是……该多请几个人来瞧瞧?
比如,他那位最重脸面和规矩的……父亲?
不过,要等到她真的怀了孽障。
陆宁抬起手,轻轻敲了敲轮椅的扶手。
远处的厮立刻跑了过来。
“大少爷,可是要回房了?”
云芙踏进陆宁房里时,便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还是那副温雅病弱的模样,可那双平日里死气沉沉的眸子,今日却透着一抹……不清的亮光。
她像往常一样为他奉上汤药,替他整理被角,动作轻柔细致。
往日里,陆宁对这种亲近总带着一丝疏离的抗拒,今日却一言不发,任由她忙碌。
他的视线,像带着钩子,不着痕迹地从她微红的脸颊,滑到饱满的唇,再到那被衣料勾勒出的纤细腰肢。
这身段,这眉眼,分明是被雨露浇灌过的花,开得正艳。
再一联想到方才书房里那场肮脏的苟合,陆宁的心沉了下去。
云兰儿那种货色都能搭上陆持,那云芙呢?
会不会也被老二给盯上了?
不校
与其让爵位落入野种之手,不如,他自己生一个!
就在云芙俯身,准备为他盖好薄毯时,陆宁忽然开了口。
“这府里,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云芙还没来得及揣摩这话里的深意,手腕就被一只冰凉却有力的大手攥住。
下一瞬,她惊呼一声。
整个人被扯了过去,重重地跌坐在陆宁的腿上。
云芙下意识地挣扎,却感觉到身下那两条久未动弹的腿,竟绷得像铁一样!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隔着层层衣料,竟能感知
“你……你不是……”
她结结巴巴。
不是瘫了吗?
怎么还能……壤?
陆宁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那双眼里,再无半分温和,只剩下阴鸷。
“看来,是时候让你履行通房的职责了。”
话音未落,他一把扯过云芙,让她以一个更羞耻的姿势面对自己。
云芙彻底慌了。
若是被他坏了身子,那三郎那边该如何交差?
她不能!
“大爷,不可……”
拒绝的话刚出口,就被陆宁粗暴地打断。
陆宁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身子,急切辩解。
“我可以。”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着。
他空着的那只手,不知从哪儿摸来一支笔。
那是一支羊毫,笔杆温润,笔锋锐利。
笔尖朝内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哥哥,嫂嫂,澈儿的笔断了,特来借笔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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