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与祥子共住的丰川家别墅房间。
周二、四、六轮到他上床暖床，刚把被子铺得平整蓬松，手机就“叮”地一声，收到了纯田真奈的消息。
“joka~星期五下午有空去看综艺嘛？”
玖克回复：怎么？真奈也上《奔跑吧邦邦》了吗？
“NoNoNo(超光速旋转甜甜圈.gif)”纯田真奈秒回，“只是初华最近学习压力过大想带她放松放松，我邀请她被无聊，不如做导数题，她都快成做题怪了！只能拜托你了哦，她只听你的话。”
玖克：“我也觉得她最近有些走火入魔。”
纯田真奈：“那joka是答应了吗？”
玖磕注意力首先被那个奇怪的称呼抓住：“joka？是我吗？”
“诶？不好听吗？”纯田真奈的回复带着她特有的然美少女偶像感，“joka念起来很顺口啊！而且有种装x犯的感觉，joka不喜欢吗？”
玖克扶额打字：“总比被疆JK（女子高中生）’强。”
玖克瞥了一眼浴室方向，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祥子还在洗澡。
他快速思考：周五下午自己原本的打算是等节目录完再去陪爱音，但现在看来，似乎有个现成的、合理去看节目的理由送上门了？
“好啊，我尽量服她。”他回复，“另外星期五晚上我可能有事，不能太晚。”
“没问题！(oK手势.jpg)”纯田真奈似乎早就考虑到了，“正好那个活动黄昏时分就结束啦，完全不会耽误joka晚上的‘重要安排’哦~”
她特意在“重要安排”后面加了个俏皮的眨眼表情，也不知是随口一还是意有所指。
“行，那票我就厚脸皮收下了。具体时间地点发我。”玖克最终回复道。
“好嘞，joka就期待吧(敬礼熊.jpg)。”
结束对话，玖克把手机放到床头，钻进被窝。
浴室的水声停了，不一会儿，带着沐浴后湿润热气和清新香气的丰川祥子擦着头发走了出来，看到他乖乖躺在属于他那侧“暖床”，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在跟谁聊？”她随口问道，坐上床沿。
“纯田真奈。问我要不要去看个什么她喜欢的活动。”
玖克含糊地带过具体内容，伸手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着发梢，“是浮士德初华不去，多了一张票。”
“哦。”丰川祥子放松地任由他服务，似乎并没多想，“去放松一下也好。”
玖克：“不吃醋？”
丰川祥子：“纯田真奈应该只喜欢三角初音吧，话少女乐队的关系真是错综复杂。”
玖克：“大祥老师你居然能认识到这一点，朕颇感欣慰。”
丰川祥子：“哼，皇上还不是得给我暖床。”
玖克：“别急，明就是你暖。”
二人日常拌嘴互拥睡着。
…
周四的清晨，玖克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个带着清新薄荷牙膏味和柔软触感的吻就轻轻落在了他的唇上。
“早安，玖克桑。”丰川祥子已经穿戴整齐。
“早……”玖克揉了揉眼睛，这种规律的、温馨的早晨问候，渐渐成了他们之间无需言的甜蜜习惯。
两人各自整理完毕，享用过祥子水平日益精进的早餐后，玖克就骑车去月之森。
然而，当玖克踏入3-S班教室时，却看到了一个有些意外的景象：一贯准时的浮士德初华竟然还没有出现在座位上。
早自习铃声响起后最后一分钟，教室门被轻轻推开。
浮士德初华走了进来，步伐不像平时那样利落沉稳，带着迟滞。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张总是精致完美的脸蛋上，罕见地透出些许疲惫，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色阴影。
“哦呀？”坐在前排的诸星藤挑了挑眉，和其他几个女生交换了一下眼神。按照玖克老师那套看似散漫实则严格的班级管理惯例，迟到通常也是要被罚站一会儿，连无法无的莫提斯都未能幸免。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讲台后的玖克，准备看他如何秉公执法。
只见玖克放下手里的点名册，径直走到刚放下书包、似乎还有些晃神的初华身边。
他没有训斥，反而伸出手轻轻扶住了她单薄的肩膀。
“初华，昨晚没睡好？”他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脸色不太好，早自习别硬撑了，在座位上眯一会儿吧。”
着，玖克直接脱下了自己那件今早特意穿来、显得颇为专业的行政夹克外套，不由分地披在了浮士德初华肩上。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压低聊、含义丰富的“哦～～～”声和窃窃私语。
诸星藤直接翻了个白眼，用不大不的声音吐槽：“喂喂，玖克，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好的‘迟到就要有迟到的觉悟’呢？”
其他几个女生也纷纷点头附和，眼神里写满了鄙视和“我们就知道会这样”。
玖克脸不红心不跳，转身面向全班，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地反驳：“区别对待？可以啊。咱们班，有谁能保证自己这次期末全科总分加起来有浮士德同学任意三科加起来高，她下次迟到我也给她盖外套、让她补觉，怎么样？”
“……”
刚才还愤愤不平的女生们瞬间哑火，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鹌鹑。
浮士德初华那怪物般的成绩，早已是月之森公认的、令人绝望的花板。
跟她比成绩纯粹是自取其辱。
诸星藤不甘心地哼了一声，却也无可奈何地抓起课本，用力翻开，仿佛要把怒气发泄在书本上。
其他人也悻悻地收回目光，教室重新恢复了早自习的安静，只是空气中还飘荡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浮士德初华没有理会周围的动静。她确实太累了，只是低低地对玖克了声“谢谢玖克大人”，便将脸埋进还带着玖克体温和淡淡气息的外套里，趴在桌上，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浅眠。
早自习过半，她才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抬起头。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但困意未消。
她侧过脸，嘴唇无意识地贴着外套的衣领，声音还有些闷闷的：“昨晚我把《复变函数》的拓展部分和历年难题都梳理完了，这次期末第一应该稳了。”
玖克一直坐在讲台上留意着她，闻言哭笑不得：“什么慎重勇者，韩老魔都没你稳吧？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啊，弦绷得太紧会断的。”
他想了想，提议道：“这样吧，今你就好好休息，调整状态。明星期五，下午我带你去看个综艺节目录制现场，放松一下脑袋。怎么样？”
浮士德初华原本还带着困倦的眸子，在听到“我带你去”几个字时，倏然亮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向玖克，长长的睫毛下，那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弯起一个极的、却清晰无比的笑弯，轻声问：“这算是玖克大人带我约会吗？”
玖克被她这直白又带着点期待的问题噎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是纯田真奈她搞到了票，想一起带你放松放松……”
“师傅也去？”初华眼中的微光瞬间黯淡下去，刚刚弯起的嘴角也拉平了，表情恢复了平日的淡漠，甚至多零不情愿，“那就……”
“给我个面子，好不好？”玖克双手合十，做了个请求的姿势，“我都答应真奈了，就当是陪我去？真奈也是好意，我也心疼初华你。”
浮士德初华被玖克一句“心疼”的鹿乱撞，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那，玖克大人把手给我枕一下。”
“啊？”
“让我枕着您的手睡到早自习结束，我就答应玖克大人。”
“公共场合，这不太好吧？”
玖克看了看她眼下残留的淡青色，又看了看教室里虽然埋头书本但不定正竖着耳朵偷听的学生们，最终叹了口气，妥协般地伸出手臂，横在初华的课桌上。
浮士德初华没有再话，只是动作自然地将脸颊贴上了他温热的手腕，重新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更加平稳、绵长。
学习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诸星藤内心有一丝丝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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