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咱们两个最好分头行动。”
胤峨看了看孙迪侯:“你的目标太明显,很多人认识你,跟你一起很危险。”
孙迪侯摇摇头,胤峨那三脚 猫的武艺,他可不放心让他自己行动。
胤峨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路引:
“你看,我这个路引上的名字是郑文武,没有人会认出我来。”
“不行,太危险了。”
孙迪侯直接回绝:“要不然咱们也跟着十二爷去苏州,扬州这里,任伯安肯定快疯了。”
见他死活不同意,胤峨也很无奈。
对孙迪侯,拿身份压他是没用的。
其他方面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根本没有服力。
“这样吧,你去通知巴拉,让他过来。”
胤峨想了半,出一个折中方案:
“难不成你什么事也不做了,就这么一直跟着我?”
孙迪侯挠挠头,胤峨的是实情。
外面很多事情是需要他去操持的,要是胤峨趁着他出去的时候悄悄跑了,他更没办法了。
“行,那咱们好了,你不能擅自行动。”
孙迪侯看向胤峨:“我知道十爷你有一些保命的绝招,可是江湖险恶。
你忘了在盛京中毒的事了?
还有草原上的马匪?
很多时候,你一个人根本连个反应的机会都没樱”
对这个胤峨表示同意。
论起江湖险恶,他确实没有孙迪侯清楚,但是也是多次领教了。
生死线上走过几次,他现在已经比刚开始时心太多了。
“放心吧,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我懂。
要不然,任伯安兄弟我早就灭掉了。”
胤峨看向孙迪侯:“咱们现在已经到了暗处,那就静静地看着。
看任伯安能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看看他这条将死之鱼,能引出哪些牛鬼蛇神来。”
胤峨更想看到的是,如果胤祀知道任伯安现在的情形,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是拼死保他?
还是干脆地舍弃他?
任伯安发疯?
还远远不够,等过两江夏镇银库被盗的事情爆出来之后,他才会真的发疯呢。
这就是胤峨让老十二带着华家兄弟早早离开扬州,躲到苏州的主要原因。
胤祹到了苏州,就会躲进苏州织造李熙的府邸。
以任伯安的能量,还不可能为了华安去掏李熙的老窝。
“老孙,绿林道的兄弟们从现在开始,全部转去苏州。”
胤峨看向孙迪侯:“盐帮漕帮的人太多了,真要动起手来,他们会吃亏的。”
孙迪侯刚想什么,胤峨伸手拦住他:
“我知道他们不怕死,可是无谓的牺牲就没有必要了。
以后有很多需要他们的时候,咱们的日子长着呢。”
“十爷,这我就不明白了。
要是盐帮漕帮突然发难,咱们拿什么应对?”孙迪侯是真的傻了。
胤峨突然笑了:“打不过咱们可以跑嘛!
再了,不还有江北大营吗?
那可是一万兵马,在扬州还有比他们厉害的吗?”
孙迪侯苦笑着摇摇头:
“十爷,江北大营在徐荫祖手里。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是二爷的铁杆。”
“没事的,在这种大义面前,我相信徐荫福能分清主次的。”
胤峨呵呵一笑,浑不在意:
“到时咱们拿着钦差关防,江北大营还敢不听命令?”
孙迪侯见劝不动他,只好悄悄挑了十二个高手,剩下的人让他们全部赶往苏州去找十二爷胤祹。
等他带着十二个人赶回蚕庄的时候,胤峨也只能苦笑一声表示欢迎。
这十二个人都已经换成帘地打扮,每个人看上去就跟普通的老百姓一样。
他们没有住进蚕庄,只是每分散在周围的农田里干活。
看着是在帮着人家打零工,实际上却是在监视着附近的动静。
蚕庄的招牌已经摘下来了,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庄户院。
胤峨和巴拉住在这里,完全没有人在意。
整个扬州现在一片风声鹤唳,江北绿林道众人已经悄悄离开了,连骁骑营都走了一半。
所有人都在悄悄寻找钦差大臣、敦亲王胤峨,但是谁也不敢他现在还是不是在扬州。
街面上各种流言很多,有胤峨已经悄悄去了苏州的,十二爷胤祹跟了去就是最好的证据。
也有的胤峨悄悄去江宁微服私访了,前两两江总督噶礼和江苏巡抚张伯行拒不到扬州,惹得这位草包阿哥发火了。
还有的人,敦亲王早就被人做掉了,至于下手的是谁,看看他得罪了谁就知道了。
得了,现在整个江南,都知道两江总督噶礼和江苏巡抚对钦差大臣敦亲王心怀不满,更有人传胤峨的失踪就是他们两个干的。
接着,一个劲爆消息在秦淮河上传开了。
万顺杂货铺掌柜保柱在喝花酒时,当着扬州一众盐商的面,得意洋洋地表示:
十阿哥怎么样?
敢跟总督做对,就只有死路一条。
保柱是谁?
扬州人都知道,他是两江总督噶礼的家人。
敦亲王失踪,噶礼的家人出这样的话,会让人怎么想?
几乎不用解读,所有融一印象就是,敦亲王就是被噶礼给干掉了。
江南本来就是个无风起滥地方,更何况这事儿有鼻子有眼儿,很多人都在现场听到看到的。
风起扬州,很快就刮到了江宁。
据噶礼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跟妾腻歪的他直接暴起。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当场把那个妾给活活打死了。
拿布巾擦掉手上的鲜血,噶礼长长地喷了口气,叫过管家:
“给她口棺材,送去火化了。
立即让沈厉带人去扬州,把保柱带回来好好保护。”
“好好保护?”
管家怀疑自己听错了。
噶礼瞪了他一眼:“保柱这个狗奴才确实该死,但是不能现在死。
否则世人都会以为是我杀人灭口,明白吗?”
管家想了一下,立即明白了:
保柱活着,将来还有辩白机会;要是保柱死了,那才是百口莫辩呢。
“老爷放心,奴才这就去办。
让沈厉他们快马加鞭,把保柱安全地带回来。”
管家立即转身就走。
可惜,江宁距离扬州还是有些距离。
尽管沈厉他们一路上快马加鞭,连换了两次马,但当他们赶到扬州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三秋了。
保柱死了,死状极惨。
最惨的是,他的嘴巴里被人活活钉进去一根碗口粗的铁锥,尖头从后脑勺透了出来。
嘴里带血的铁锥警示所有人:祸从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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