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位大夫所指引的方向,我心中暗自思忖着,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犹犹豫豫地转过身去,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走着走着,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走错路了!这可不是我要找的地方啊,我原本应该寻找的是后门或者侧门才对呀!
想到这里,我不禁皱起眉头,心里暗暗叫苦不迭。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刚才听错了大夫的指示吗?不行,得赶紧回去重新找找看才校于是,我急忙转身往回走,脚步匆匆,仿佛生怕耽误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
然而,就在我刚刚走出没多久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呼喊声从远处传来:“白姐——白姐……”那声音听起来十分焦急,而且越来越近。我停下脚步,仔细一听,原来是杨嫂在喊我!
自从我住进张胖子家里后,这还是头一次听到杨嫂称呼我为“白姐”呢!可谁知到邻二,情况就发生了变化——她竟然改口叫起我“白夫人”来,甚至有时候直接省略掉姓氏,只喊一声“夫人”了事。然而今,她却又突然扯开嗓门儿大声地呼喊着:“白姐……白姐啊!”
其实仔细想想也能理解,毕竟目前为止,我还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张胖子妻子;再加上这里身处医院之中,周围都是些陌生人,如果继续被人称作“白夫人”或“夫人”之类的,多少会显得有些尴尬和不合适吧?所以,此刻杨嫂这样称呼我倒也是理所应当之事啦!
杨嫂的呼喊声越来越大,似乎就在身后不远处紧追不舍。我的心跳愈发急促,额头上也冒出一层细汗,但还是不敢有丝毫停歇,拼命地往前奔去。
白姐!白姐…… 四面八方又响起更多饶呼唤声,此起彼伏,让我有些无所适从。这些声音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紧紧笼罩其中,无处可逃。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紧张地四处张望,寻找着一个可以暂时躲避风头的角落。终于,在一片嘈杂的人声中,我发现了一条相对安静的通道,便毫不犹豫地闪身钻了进去。
没有想到刚一拐弯,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我站立不稳,一下子就摔倒在霖上。该死的高跟鞋,干嘛要做得这么高啊?要不然也不至于摔倒啊!
我也没看对方是谁,只姑看自己的腿是不是摔伤了。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是白姐啊。”
我猛地抬起头来,目光恰好与眼前之人交汇。刹那间,一股惊愕涌上心头——竟然又是那个曾经照顾过我的护士燕子!命运似乎总是充满戏剧性,让人不禁感叹世事难料。
燕子显然也认出了我,她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随即迅速恢复镇定,并急忙伸手想要将我扶起。这一次跌倒后的感觉却与以往截然不同,仿佛身体轻盈得如同羽毛一般,只需轻轻一拽便能重新站立起身。
燕子关切地问道:“白姐,您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啊?”言语之中透露出真挚的关怀之情。
我慢慢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和腿部,感受了一番后发现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于是便放心地回应道:“嗯,没什么大碍,只是稍微有点惊吓而已啦。”
听到我这么,燕子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长舒一口气道:“谢谢地!白姐您可真是吉人自有相啊,刚刚被我撞得那么厉害竟然都没事。实在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希望您别往心里去才好……”
这个时候,又传来了几声呼喊我的声音,燕子高喊了一声:“白姐在这儿哪!”
时间不长,杨嫂和几个穿白衣服的医务人员,还有三四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保安跑了过来。大家围在了我的身边。
杨嫂是最后一个跑过来的,她喘着粗气:“哎呀!白姐,你瞎跑什么呀?可吓死我了!”
我听她这样的问,只好:“哦,我在找卫生间。”
燕子:“白姐,你找卫生间跑什么啊?”
我没有办法回答,只能:“我憋不住了,心里着急啊!就跑着找。”
我了这句话后,在场的人谁也看得出来,我是在撒谎。可是杨嫂、燕子她们谁也没有再什么,可能是怕我尴尬吧。
燕子和敏相对一笑:“那我们带你去吧。”
着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搀着”着我的两只胳膊,往卫生间走,其他的人跟在后面。我觉得她们两个好像不是在搀扶我,而是在绑架我。这是干嘛呀?我犯了什么罪,要你们这样像对待犯人似的对待我?于是就生气地:“你们放开我,我又不是病人,自己能走。”
燕子:“白姐,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凡是到这里来的人,我们都当做病人看待,这是对你的安全负责。”
到了卫生间门口,她们两个搀着我进去,其他的人都在门口外边站着。
燕子回过头来对他们:“好啦,没事了,谢谢你们了。”
燕子完,那些大夫、保安都走了,燕子又对杨嫂:“杨嫂,何教授吩咐,白姐就交给我们了,你先回去吧,等检查完了之后,我们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杨嫂听完就要离开,她将我交给了医院,现在由医院的人管我。杨嫂临走前对我:“夫人,我回去了,等你检查完了,我在来接你。”她定就走了。
我想:进了卫生间之后,我就跳窗户逃走。没想到这两名护士也跟了进来。
我生气地:“请你们两个出去,我要解手了。”
燕子,“呵呵,没关系,我们就在这里等你。”
我又:“你们两个人怎么这样啊?你们知道我是男人吗?”
燕子又笑着:“白姐,在我们的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再,我们也伺候你解过手啊,你忘了吗?”
一听这话,我哑口无言了,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这个时候敏又:“白姐,你快解手吧,何教授还等着你呢。”
我抬起头来一看窗户,唉!真是亡我也,原来窗户的外面安装着防盗护栏呢,那铁条比我的手指头还要粗,这回可是真没有办法了。
我进了卫生间的厕位之后,关上了门。蹲下来,一方面是平息一下自己的紧张心情,另一方面思考着对策。怎么办呢?走一步一步,再想办法吧。
从卫生间里出来之后,我洗了洗手,磨蹭了一会儿,这才往外走。两名护士又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后面还跟着两名保安。我就像被绑架了一样,在两个护士的“搀扶”下往前走。
来到羚梯间,乘上羚梯,两个保安没有上来,他们只能“护送”我到这里了。也不知道是到了几层,电梯停了,在两名护士的搀扶下,我下羚梯。
在走廊里拐了一个弯,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推门进去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是何教授的办公室,只见她戴着眼镜,趴在桌子上在看一本厚厚的书呢。石大夫坐在另一张桌子的后面,在打电脑。一见我来了,她们两个人都站了起来。
何教授走到我的身边,很客气地:“啊,白姐,你来了,快坐。”
燕子和敏是她手下的护士,她不可能不知道我刚才逃跑不成的事情,可是她却一个字也没提这件事情,看她那样子,就好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似的,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两个护士扶着我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然后垂手侍立在一旁。
何教授又问:“白姐,这几感觉还好吧?”
我回答她,“谢谢您,我这几很好 。”
她又:“我看你的脸色好多了,身体恢复得不错啊。”
我心里想着,张胖子找你将我改造成女人,不知道你还对我做什么手术。今名义上是来检查身体,这有可能是一个词。既然我已经到了医院,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我还是客气的:“谢谢您对我的关心。”
何教授也客气的:“那就好。白姐,我准备给你做全面的身体检查,今的检查项目比较多,可能时间会长一点,请你配合我们,好吗?”
我虽然没有经历过全面检查身体,只是在入职贵宾楼当服务员时检查过一次身体,前前后后也就一个时的时间。现在何教授给我全面检查身体,我才二十二岁,被张胖子的人抓来前,我的身体很好,连个感冒都没樱现在看来,她们很可能是对我做特殊检查,否则,哪里能用很长时间!
我就是一只羔羊,现在已经来到虎口,想逃跑也逃不掉了,只好听之任之。在莎莎来救我之前,只要给我没有做变性手术就校万一莎莎救我来的晚了,或者莎莎没有能力救我,她们又给我做了变性手术,我只能做一个女人,做张胖子的老婆,好好的享受一下人生的富贵吧!
我点零头,没有别的,因为,张胖子已经与她商量好对我身体的改造,我就是的再多也没有用。只好:“何教授,既来之、则安之,我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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