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折腾，虎娃回到燕南住的宾馆已经快一点钟。
他本想着不去打扰燕南，等第二再。
他在宾馆前台准备登记房间时，突然他后面传来燕南叫他的声音。
虎娃回过头一看，燕南正坐在大厅里。
虎娃赶紧走了过去问:
“王总，你还没休息呢！我以为你睡了。”
燕南:
“不用登记房间了，我已经给你开好了。”
着，燕南就把房间的卡递给了虎娃。
燕南又问虎娃:
“打问出有用的信息没樱”
虎娃:
“有，”
“快，”燕南着急的问。
虎娃喝了酒，事情他心里有数，于是胸有成竹的:
“一个被开除的老员工，好像王力学在厂里干私活！给谁干他们不知道，不过我给他们了，让下来再打听，一条有用的消息奖励他们一千元，我请他们吃完喝完，又给他们给了钱，这些事就包在我身上。”
燕南看着虎娃，她现在对虎娃似乎有些刮目相看了。
她这才知道，有些事按照正常的思维逻辑是行不通的。
这种办法也只能像虎娃这样的人才能想的出。
燕南笑着:
“虎娃，你就放手去打探消息，只要能打探出一切有价值的消息，你花的钱我会双倍还你。”
虎娃听到这话，他一脸严肃的:
“王总，我虽然没有钱，但是我不用你双倍给我，只要我能为你、为刘总做点有用的，我就知足了，我自从生意失败到现在，就没有一个人看的起我，只有你和刘总把我当人看，我没有其它本事报答你们，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燕南从虎娃这番发自肺腑的一席话能够听出，虎娃真的变了。
以前她没有和虎娃太多的接触，只是从他烧了厂子的事以后，她才知道虎娃的。
本来她对虎娃的印象是无可救药的坏蛋。
可自从那晚她从萍口中得知，是虎娃放了刘阳开始，她才觉得虎娃本性不是那么的坏。
但还是对虎娃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更想不到这辈子还能跟这种人打交道，合作。
从虎娃收留了刘阳父母那时候开始，她心里对虎娃不好的印象就消失了。
现在，虎娃有可能再一次为刘阳挽回损失。
这一切好像是有人安排好的一样，来了一个大反转。
当初害刘阳的人，如今成为刘阳的恩人。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燕南感慨的笑了。
虎娃看到燕南一会儿表情凝固，一会儿笑，他疑虑的问:
“王总，你这是咋的了。”
燕南笑着:
“虎娃，我为刘阳有你这样尽心尽力帮助的他朋友，感到高兴！”
虎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王总，你别夸了，再夸我都不好意思了。”
燕南真诚的:
“虎娃，以后你不用在任何人面前低三下四的，你要堂堂正正的，你的低三下四，换不来任何的同情，也得不到任何的帮助。”
燕南的话，虎娃何尝不明白呢。
但是人往往在穷困潦倒的时候，本能的会有一种自卑的心理作用。
这种心理作用不是生的，而是长期受到打压、歧视、磨难中一点一点的积累下来的。
尤其是见了有权有钱的上流社会的人，他本能的就会产生一种低人一等的心理作用。
虎娃没有话，他不知道如何回答燕南。
聊到这时候，已经两点多了，她们就各回各的房间去了。
时间一直到邻二晚上，虎娃安排的那几个酒肉朋友，才把还在厂里还在上班的一些工友约了出来。
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重要岗位上的人都全换了。
没换的这些老员工，他们啥事都不知道，厂里一切正常。
虽然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但是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
第二，虎娃出钱打探厂里变化的消息，在厂里的车间传的沸沸扬扬。
这种事，很快传到了王力学的耳朵里。
他不以为然的想；你就折腾吧！一切都按照我预想的进行着，只要我不贪污挪用厂里的一分钱，你们就是查到上去，也不会查出什么来。
王力学的确做的是衣无缝。
一般都是从公司的账上才能查出问题，可他压根就没有打算贪污公司的一分钱，他的学不是白上的。
但是，他还是忘了，燕南也不是吃素的。
她咬定的事，打烂头也不松口，不达到目的不罢休。
这件事，除了王力学，只有负责外地的一个销售经理知道。
两个人约定，分成四六分，王力学六，销售经理四。
这几个月下来，销售经理每个月就分得几十万。
这么好的利润，源自于没有生产成本，只有原材料成本。
这个负责外市的销售经理叫张平。
他也是公司的老人，是刘阳接手挂面厂以后，另外招聘的。
他的销售能力一直很强，刘阳也很看重他。
他也听到了虎娃向厂里的人打探消息的这件事。
他才知道，有人花钱在打探厂里的事。
他仔细分析了一下，他觉得，虎娃打探消息是个幌子，燕南才是真正幕后的操纵者。
做贼心虚的张平，一想到幕后是燕南，他立刻不寒而栗。
因为他知道燕南的本事，也领教过燕南的能力。
他赶紧找到王力学，把自己担心的事给了王力学，让王力学有个心理准备。
王力学却嘲笑张平:
“你啥时候变的这么怂，被一个女人给吓住了，你放心，他能查出什么，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你我不，你让她查，再了，她现在没有任何权利查厂子。”
张平虽然被王力学暂时打消了疑虑，可毕竟自己做了违法的事，心里总是不得劲。
现在后悔也迟了，自己已经这样做了，收手也是违法，继续干也是违法，骑虎难下。
回到家的张平，吃饭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
妻子问张平:
“你今这是怎么呢，有事吗？”
张平怕妻子担心，他强装正定的:
“没事，就是厂里的事情多，有些累了。”
妻子关心的:
“刘总对你不薄，他在的时候特别重用你，现在刘总有难，你得尽心尽力，不过还是身体要紧，也不能太累。”
妻子的话，让张平的心揪了一下，他本能的心里觉得对不起刘阳。
可现在啥都晚了，他已经做下了对不起刘阳的事，只能将错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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