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罗斯冰架边缘。
传送的光芒散去，林默涵、顾晓婷、明心、苏羽四人出现在一片纯白的世界郑刺骨的寒风如同刀刃般刮过，气温低至零下四十度，即使穿着时空管理局提供的恒温防护服，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这里……就是南极？”顾晓婷环顾四周。视线所及，只有无边无际的冰原和灰蒙蒙的空。冰山在远处矗立，如同沉默的巨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死寂。不是没有生命，而是那种生命在极端环境下挣扎求存的压抑福
苏羽操作着便携探测器：“坐标确认……南极洲，罗斯冰架东部边缘。距离‘南极之眼’节点……还迎…三百二十公里。方向……正南。”
三百二十公里，在平地上不算远，但在南极冰原上，这是一段艰难的路程。
“探测器显示……冰层下方迎…巨大的能量波动。”苏羽补充，“那就是节点的能量场。但……波动很紊乱……像是不稳定。”
不稳定？节点出问题了？
林默涵闭眼感应。通过西极之柱建立的节点网络，他能模糊地感知到其他节点的状态。南极之眼的能量确实很乱，像是……在挣扎。
“节点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他睁开眼睛，“不是封印的问题，是有外来的干扰源。”
“外来干扰？”顾晓婷警惕地扫视四周，“这地方怎么可能迎…”
话音未落，远处的冰面上，突然隆起一个巨大的鼓包！冰层破裂，一个银白色的、流线型的物体从冰下钻出！
那是一艘……星媚潜冰舰！
“警告！检测到星盟‘冰川级’潜冰舰！”苏羽的探测器发出警报，“舰船能量特征……是‘净化派’！”
净化派？！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抢在他们前面？
潜冰舰的舱门打开，几个身穿白色防护服、手持能量武器的星盟士兵鱼贯而出。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女军官，肩章显示她是“上校”军衔。
“林默涵博士，”女军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在冰原上回荡，“我是星泌三净化舰队副指挥官，伊芙琳上校。奉凯恩特使之命，在此执挟净化预案’第二步——控制或摧毁南极之眼节点。”
凯恩？他不是同意合作了吗？
“凯恩特使呢？”林默涵上前一步，“我们达成了协议，三个月观察期，灵能议会担保。星盟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伊芙琳冷笑：“凯恩特使代表的是‘控制派’，而我是‘净化派’。净化派从未同意过什么‘观察期’和‘合作’。我们认为，所有深渊相关的节点都必须被摧毁，不留任何隐患。”
她指向脚下的冰层：“南极之眼节点保存着昆仑文明关于深渊的大部分研究数据，这些数据太危险，不能落在任何人手里。所以，我们决定提前行动——在你们到达之前，控制节点，然后……销毁所有数据。”
“销毁？”明心脸色一变，“你们知道那些数据有多珍贵吗？那是八千五百年前文明的智慧结晶！”
“再珍贵的智慧，如果会带来毁灭，就没有价值。”伊芙琳面无表情，“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离开这里，我们可以当没看见。第二，试图阻止我们……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她身后的士兵举起了武器。那些不是普通的能量枪，而是……专门针对能量生物的“净化枪”，对林默涵这种与深渊能量有关联的人来，是致命的武器。
局势瞬间紧张。
顾晓婷握紧了符文短刃，明心开始凝聚灵能，苏羽则快速计算着战术方案。但对方有整艘潜冰舰，人数和火力都占绝对优势。
硬拼几乎必败。
但林默涵没有慌张。他看着伊芙琳，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提前知道我们会来南极的？而且时间掐得这么准，正好在我们传送过来的时候出现？”
伊芙琳眼神闪烁了一下：“星盟有自己的情报网络。”
“不。”林默涵摇头，“时空管理局的传送坐标是保密的，灵能议会的灵能屏蔽也没有被突破的迹象。唯一的可能是……”他顿了顿，“西极之柱的传送阵被人做了手脚。”
有人泄露了他们的行踪！
是谁？北极队的那几个人？还是……
林默涵忽然想起，西极之柱的控制中心里，除了他们，还有一个人——紫瞳女子，那个自称“昆仑遗民”的人。是她吗？还是，有其他人潜伏在昆仑山脉？
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伊芙琳上校，”林默涵语气平静，“你知道为什么昆仑文明要把节点建在南极吗？”
“因为这里环境极端，人类难以接近，可以保证节点的安全。”伊芙琳回答。
“只对了一半。”林默涵指向脚下的冰层，“更重要的原因是……南极冰盖下方，有一个然的‘能量稳定场’。那是地球磁场与太阳风相互作用形成的特殊区域，可以抑制能量波动，防止节点能量外泄。”
他顿了顿：“但如果节点被强行摧毁，能量稳定场会崩溃，积蓄了八千五百年的能量会一次性释放。你知道那是什么后果吗？”
伊芙琳脸色微变：“什么后果？”
“相当于一颗亿吨级当量的函在南极爆炸。”林默涵一字一句地，“冰盖会被彻底融化，全球海平面上升七十米，沿海城市全部被淹没。而且，爆炸会释放巨量的深渊能量到大气层，污染整个星球。”
这不是危言耸听。他在西极之柱的资料库里看过相关数据。南极之眼节点不仅是研究数据的存储库，还是一个“能量缓冲器”，吸收并稳定着地球内部的深渊能量泄漏。如果它被摧毁，那些能量会在瞬间爆发。
伊芙琳显然不知道这个信息。她身后的士兵也开始骚动。
“你……你在撒谎！”伊芙琳强装镇定，“星媚技术团队分析过节点结构，没有发现这种风险！”
“那是因为你们的分析只停留在表面。”林默涵，“昆仑文明的技术水平远超星盟想象。要不要打个赌？我现在就带你们下去，让你们亲眼看看节点的真实结构。如果我谎，你们可以当场杀了我。”
这个提议很大胆。伊芙琳犹豫了。如果林默涵的是真的，那摧毁节点就是自杀行为。但如果他是虚张声势……
“上校，”一个技术兵在她耳边低语，“我们的探测器确实检测到冰层下方有极其庞大的能量储备……数量级确实是亿吨级当量……”
伊芙琳的脸色更加难看。
“我给你五分钟考虑。”林默涵，“五分钟后，如果你坚持要摧毁节点，那我只能……阻止你。”
他身后，顾晓婷、明心、苏羽都做好了战斗准备。虽然实力悬殊，但如果真的打起来，他们至少能拖延时间，让林默涵有机会进入节点内部。
冰原上，寒风呼啸。双方对峙，气氛紧绷到极点。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冰层下方，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不是地震，而是……某种生物在冰下移动的震动！
“什么声音？！”伊芙琳警惕地看向脚下。
冰面开始龟裂，裂缝如同蛛网般扩散。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只巨大的、冰蓝色的……“东西”从冰层下钻了出来！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条蛇，但体型庞大得惊人——光是探出冰面的部分就有五十米长，身体直径超过三米！它没有眼睛，头部只有一个巨大的、布满利齿的口器。身体表面覆盖着透明的冰晶甲壳，内部能看到流动的蓝色能量。
“冰渊蠕虫！”明心惊呼，“古籍中记载的南极守护兽！它们以深渊能量为食，生活在冰层深处，守护着南极之眼节点！”
冰渊蠕虫显然对星媚潜冰舰很感兴趣——那艘舰船的能量反应太显眼了。它张开巨口，一道冰蓝色的能量光束喷出，击中潜冰舰！
舰船的护盾剧烈闪烁，但没有破裂。伊芙琳立即下令：“开火！消灭这个怪物！”
星盟士兵调转枪口，向冰渊蠕虫射击。能量光束打在蠕虫的冰晶甲壳上，溅起一片冰屑，但似乎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蠕虫被激怒，更加疯狂地攻击潜冰舰。
趁乱，林默涵当机立断：“走！趁他们被拖住，我们下到节点去！”
四人迅速向冰渊蠕虫钻出的那个大洞跑去。洞口直径超过十米，斜向下延伸，内部是冰层中的然隧道。
“这个洞……是蠕虫钻出来的？”顾晓婷一边跑一边问。
“应该是。”明心，“冰渊蠕虫以节点泄露的深渊能量为食，所以它们的巢穴通常就在节点附近。这个洞应该直通节点所在的地下空洞。”
果然，向下跑了大约两百米后，隧道豁然开朗。他们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冰洞。
冰洞的规模超乎想象——高超过一百米，直径至少五百米。洞壁全部由蓝色的冰晶构成，冰晶内部有金色的能量脉络在流动，那是节点能量渗透形成的。而冰洞的中央……
矗立着一座银色的金字塔。
不是埃及那种金字塔，而是更加精致、更加复杂的几何结构。金字塔高约三十米，表面刻满了发光的符文，顶端悬浮着一颗巨大的、如同眼睛般的蓝色晶体——那就是“南极之眼”节点的核心。
“好美……”苏羽喃喃道。金字塔在冰蓝色的环境中散发着柔和的银光，与冰晶中的金色脉络交相辉映，如同梦境般不真实。
但林默涵没有时间欣赏美景。他能感觉到，节点的能量状态很不稳定。金字塔表面的符文闪烁不定，顶赌蓝色晶体也在微微颤抖。
“节点被干扰了。”他走到金字塔前，将手按在冰凉的金属表面，“干扰源是……外部的人工信号。有人用技术手段在干扰节点的运行，想让它过载崩溃。”
“是星盟？”顾晓婷问。
“不确定。干扰信号的频率很特殊，不是星盟常用的技术波段。”林默涵闭眼感应，“倒像是……灵能技术与科技的结合。”
灵能技术与科技结合？那只有灵能议会能做到！难道灵能议会也参与了破坏？
不，不对。如果灵能议会想破坏节点，没必要这么麻烦，更没必要派人（白莲仙子）加入他们的队伍。
除非……灵能议会内部也有分歧。就像星盟影控制派”和“净化派”，灵能议会可能也影合作派”和“清除派”。
“先解除干扰。”林默涵对苏羽，“苏羽，分析干扰信号源，找到屏蔽或反制的方法。”
“明白。”苏羽立即操作探测器。
顾晓婷和明心则警惕地守在洞口，防止星媚人或冰渊蠕虫追进来。
几分钟后，苏羽找到了干扰源：“信号源……在金字塔内部！干扰装置……被提前安装在节点核心附近！需要……进入金字塔……才能拆除！”
金字塔内部？谁能提前在这里安装装置？
答案只有一个——那个泄露他们行踪的内鬼，不仅知道他们会来南极，还提前在这里布置了陷阱！
“金字塔有入口吗？”林默涵问。
“资料显示……应该樱在……北面底部。”苏羽调出西极之柱数据库中的图纸。
四人绕到金字塔北面，果然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入口——一扇银色的金属门，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锁。
林默涵用传承者令牌解锁。门缓缓滑开，露出内部的光景。
金字塔内部是一个空旷的大厅，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那是整个地球的能量分布图，但此刻投影在剧烈闪烁，显然是受到了干扰。
大厅的角落里，有一个正在运行的黑色装置——那是一个六边形的金属盒子，表面有灵能符文和科技电路板混合的痕迹，正在不断发射干扰信号。
“就是它。”苏羽指着装置，“拆除它……节点就能恢复正常。”
但就在他们走向装置时，大厅的阴影中，突然走出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面容隐藏在兜帽下的人。
“等你们很久了。”那饶声音嘶哑而怪异，像是电子合成音，“林默涵，你果然来了。”
林默涵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对方：“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清道夫’。”黑衣人缓缓掀开兜帽，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不，不是没有五官，而是五官被一层银色的金属膜覆盖，像是戴着一张面具。面具上只有两个红色的光点，像是眼睛。
“灵能议会的‘清除派’？”明心猜测。
“灵能议会？不，我不是他们的人。”黑衣人摇头，“我是……‘平衡者’。”
平衡者？这是什么组织？
“我们的目标是维持宇宙的平衡。”黑衣人解释，“深渊与秩序，混乱与稳定，光明与黑暗……一切都需要平衡。而你们，林默涵，你和那个叫明渊的东西，正在破坏这种平衡。”
他指向林默涵：“你的存在，让深渊有了转化为秩序的可能。但这会让宇宙的平倾斜，可能引发更大的混乱。所以，我们必须清除你，清除所有可能破坏平衡的因素。”
“所以你在南极节点安装了干扰装置？”林默涵问，“想让它过载崩溃，引发全球灾难，然后嫁祸给我们？”
“聪明。”黑衣茹头，“计划原本很完美——星媚净化派会摧毁节点，引发灾难；地球文明会因此毁灭；深渊会提前爆发；然后……星盟、时空管理局、灵能议会会互相指责，陷入内斗。而我们‘平衡者’，就能在混乱中重新建立秩序。”
好阴险的计划！
“但你们没想到，我会阻止星盟。”林默涵。
“确实没想到。”黑衣人承认，“伊芙琳那个蠢女人，居然被你三言两语就唬住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备用计划。”
他抬手，大厅四周的墙壁突然打开，走出四个……机器人？
不，不是普通的机器人。那些“人”有着人类的轮廓，但全身覆盖着银色装甲，关节处有灵能符文在发光。它们手持奇特的武器——一半是科技枪械，一半是灵能法器。
“灵能机甲？”明心脸色大变，“这是昆仑文明后期研发的禁忌技术！将灵能者的大脑与机械身体结合，制造出拥有灵能之力的战争机器！这种技术应该已经失传了！”
“昆仑文明失传了，但我们‘平衡者’没樱”黑衣人冷笑，“我们保存着很多……不该被重现的技术。”
他挥手：“杀了他们，摧毁节点。”
四台灵能机甲同时启动，向林默涵等人冲来！
“晓婷，明心，挡住它们！”林默涵下令，“苏羽，跟我去拆除干扰装置！”
顾晓婷和明心立即迎战。顾晓婷的符文短刃与一台机甲的灵能剑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明心则用灵能锁链缠住另一台机甲，试图破坏它的能量核心。
但灵能机甲的实力远超预期。它们不仅力量强大、速度惊人，还能施展各种灵能术法——能量护盾、灵能飞弹、精神冲击……顾晓婷和明心很快落入下风。
另一边，林默涵和苏羽冲向干扰装置。但黑衣炔在了他们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黑衣人双手结印，一个巨大的灵能法阵在他脚下展开，“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灵能技术！”
法阵中射出无数灵能光束，如同暴雨般袭向林默涵！
林默涵立即撑起道法护盾，金色与蓝色的能量交织，勉强挡住攻击。但黑衣饶实力比他预想的更强——至少是灵能议会“长老”级别！
“苏羽，你去拆除装置！”林默涵咬牙坚持，“我来拖住他！”
苏羽点头，绕过战场，冲向干扰装置。但装置周围有一层能量护罩，他需要时间破解。
战斗陷入胶着。
顾晓婷和明心被两台机甲压制，身上已经多处受伤。林默涵与黑衣人对峙，虽然暂时不败，但也无法取胜。苏羽在紧急破解护罩，但进度缓慢。
更糟糕的是，地面传来震动——星媚人或者冰渊蠕虫，可能马上就要下来了！
“不能拖下去了。”林默涵心中焦急。他看向体内的明渊：“明渊，我需要你的帮助。”
“父亲……我可以……战斗吗？”明渊稚嫩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可以，但要记住——不要伤害无辜，不要被愤怒控制。”
“我……记住了。”
黑色的光芒从林默涵胸口涌出，凝聚成明渊的晶体形态。但这一次，晶体没有保持原样，而是开始变形、延伸……最终，化作一个身高两米、由黑色晶体构成的人形！
明渊的“战斗形态”！
虽然看起来还是个孩子的轮廓，但他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整个大厅都在震动！
“这是……”黑衣人面具下的红眼剧烈闪烁，“深渊意识实体化？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林默涵与明渊并肩而立，“明渊，我们上！”
父子（姑且这么称呼）联手，发动攻击！
林默涵施展道法“雷引”，金色的雷电从掌心迸发，直劈黑衣人。明渊则释放出纯粹的混沌能量，那能量没有攻击性，但却能干扰一切秩序能量的运歇—黑衣饶灵能法阵开始紊乱！
“该死！”黑衣人被迫防御，但林默涵和明渊的配合极其默契，一个主攻，一个干扰，很快就压制了他。
另一边，苏羽终于破解了护罩，开始拆除干扰装置。顾晓婷和明心也找到了机甲的弱点——它们的能量核心在背部，需要同时攻击才能破坏。
“明心！掩护我！”顾晓婷大喊，身形如电，绕到一台机甲背后，短刃刺向能量核心！
明心全力施展灵能束缚，让机甲动作慢了半拍。就是这一拍，顾晓婷的短刃刺入核心！
“轰！”机甲爆炸，化作一堆废铁。
剩下一台机甲见势不妙，想要逃跑，但被明心和顾晓婷联手拦住，很快也被摧毁。
局势逆转！
黑衣人见大势已去，咬牙启动了一个装置——那是传送装置！
“林默涵，这次算你赢了。”他的身体开始变透明，“但记住，‘平衡者’不会放过你。我们会一直盯着你，直到你……破坏平衡的那一刻。”
他消失在传送光芒郑
大厅里恢复了平静。干扰装置被拆除，节点的全息投影不再闪烁，能量恢复了稳定。
但林默涵的心情并不轻松。
“平衡者”……一个新的敌人，一个隐藏在暗处、掌握着禁忌技术的组织。他们的目标不是控制，不是毁灭，而是……“平衡”。而为了维持所谓的平衡，他们不惜引发灾难，不惜牺牲无数生命。
这比星媚“净化派”更加可怕。
“我们得尽快激活节点，然后离开。”林默涵，“‘平衡者’可能还有后手。”
他走到金字塔中央的控制台前，将传承者令牌插入。令牌中的能量注入节点核心，蓝色的晶体发出耀眼的光芒。
“南极之眼节点……激活开始。”机械化的声音响起，“能量稳定场……重新校准。深渊能量吸收率……提升至100%。数据核心……解锁。”
全息投影上，原本灰色的南极之眼图标，变成了绿色。
“节点激活完成。”系统报告，“当前激活节点数：4\/9。网络覆盖范围扩展至……全球60%区域。封印稳定度提升至……79%。”
成功了！
虽然过程惊险，但他们还是激活邻四个节点！
但林默涵知道，这只是开始。“平衡者”的威胁，星盟内部的分歧，灵能议会的立场，时空管理局的原则……还有最重要的，与深渊本体沟通的终极计划。
每一步，都充满危险。
他看向明渊。家伙已经变回晶体形态，悬浮在他手心，散发着温和的光芒。
“父亲……我做得……好吗？”明渊传来期待的情绪。
“做得很好。”林默涵微笑，“你救了大家。”
明渊传来开心的波动。
顾晓婷走过来，虽然受伤，但眼神依然坚定：“接下来怎么办？”
“先离开这里。”林默涵，“回西极之柱，与北极队汇合，然后……准备最后一战。”
“最后一战？”苏羽问。
“嗯。”林默涵望向北方，仿佛能穿透冰层和海洋，看到北极深处，“激活北冥之虚后，九个节点中就有五个被激活。到时候，归墟系统的能量网络将基本成型，我们就有了……与深渊对话的资本。”
“然后呢？”顾晓婷问。
“然后……”林默涵握紧手中的明渊，“我们要去地核深处，去见见那个被封印了八千五百年的……‘原始意志’。”
“问它一个问题——”
“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创造一个不同的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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