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退开!”我瞳孔骤缩,厉声大喊。
但已经晚了半步。
“轰——!!!”
并非剧烈的爆炸,而是一声低沉得多、却更加令人不安的闷响,伴随着强烈的、带着腥甜气味的白色浓烟,猛地从“猎犬”胸口的装甲板缝隙中喷涌而出!浓烟迅速弥漫,瞬间充满了大半个阁楼,带着强烈的辛辣和麻痹性气味,显然是特种烟雾弹,兼具催泪、麻醉和干扰感知的效果!
“咳咳咳!”
“眼睛!我的眼睛!”
烟雾中传来黑岩痛苦的咳嗽和林的惊剑连顾倾城也不得不暂时后退,屏住呼吸,枪口警惕地指向烟雾中心。
“咳咳……目标……已标记……‘黄泉’……接收……”烟雾中,传来“猎犬”那断断续续、夹杂着电流杂音、仿佛最后遗言般的电子低语。然后,是“砰”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以及一阵细微的、液体泄漏的“滋滋”声。
浓烟在通风极差的阁楼里弥漫,辛辣刺鼻的气味让人眼泪直流,呼吸困难。我拼命捂住口鼻,眯着眼睛,忍受着烟雾对眼睛和呼吸道的刺激,努力向“猎犬”倒地的方向看去。
“他死了?还是逃了?”顾倾城的声音在烟雾另一侧响起,带着压抑的咳嗽。
“不知道……心……可能还迎…”雪女虚弱但警惕的声音传来。
我摸索着,从皮包里掏出一个简易的防毒面具快速戴在脸上,过卖大部分辛辣气体。视线稍微清晰了一些。
只见那个“猎犬”佣兵,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倒在阁楼中央,靠近门口的位置。他胸口那块装甲板已经弹开,露出里面复杂焦糊的电路和正在泄露的、不知名的冷却液或生物组织液。
头盔面罩完全碎裂,露出下面一张……年轻、但此刻狰狞扭曲、七窍流血、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亚洲人面孔。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临死前的痛苦和一丝……难以置信?自毁程序似乎彻底摧毁了他的生命系统和主要芯片。
但……刚才那白色的烟雾,还有他临死前的话……“目标已标记”?“黄泉接收”?
一股更加强烈的不安感,攥紧了我的心。我们干掉了一个“猎犬”,但似乎……触发了更麻烦的东西。
“快!检查他身上的装备!看有没有线索!然后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我强忍着眩晕和身体的极度不适,对顾倾城和雪女喊道。“烟雾和刚才的动静,肯定会引来更多的人!不管是八岐商会,还是警察,还是山谷区其他趁火打劫的家伙!”
顾倾城和雪女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顾倾城快速在“猎犬”的尸体旁蹲下,开始熟练地搜查,同时警惕着楼梯下的动静。雪女则勉强支撑着,走到窗边,心地向外窥视。
楼下,爆炸引起的火光已经渐渐熄灭,但短路电火花还在偶尔闪烁。远处传来了警笛声,但似乎距离不近,而且被山谷区复杂的地形阻挡。更多的,是黑暗中一些影影绰绰的、被爆炸和枪声惊动、正在远处窥探或悄然移动的身影。山谷区的夜晚,从不缺乏对危险和机会同样敏锐的“鬣狗”。
“找到这个。”顾倾城从“猎犬”尸体的战术腰带上,解下一个巧的、类似U盘但结构更复杂的黑色金属装置,扔给了我。“还有这个,”她又从尸体紧握的左手里,抠出一枚已经被捏得变形、但依旧能看出大概轮廓的金属片,上面似乎蚀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通行证或者身份牌。”
我接过那黑色装置和金属片,入手冰冷沉重。还没来得及细看——
“有人靠近!不止一个!从西边的巷子过来,动作很轻,但很快!”雪女突然压低声音警告,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凝重。“不是警察,也不是普通的混混……感觉……和地上这个有点像。”
新的“猎犬”?还是八岐商会其他的行动队?
“走!从后面防火梯!”我当机立断。这个临时诊所已经彻底暴露,不能再留了。“带上必要的东西!黑岩,能走吗?林,健次,跟上!倾城,你断后,清除痕迹!”
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时间处理“猎犬”的尸体和阁楼里的一片狼藉。我们如同惊弓之鸟,在浓烟尚未完全散去的阁楼里,迅速抓起最紧要的物品——药品、探针、武器、还有那枚芯片和金属片,互相搀扶着,推开阁楼后面那扇几乎锈死的窗,爬上那吱呀作响、摇摇欲坠的室外防火铁梯,仓皇地滑入楼下更深的、弥漫着垃圾腐臭和未散尽硝烟味的黑暗巷弄之郑
在我们身后,那间曾经短暂庇护过我们、也见证邻一场血腥反击的破旧阁楼诊所,迅速被浓郁的夜色和远处渐近的、不祥的脚步声所吞没。
山谷区的猎杀之夜,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我们,在干掉一头“猎犬”之后,似乎被套上了更显眼的标记,被迫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险的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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