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欲在脑海中继续梳理着各方关系。
除了上述这些人,还有像江枫、袁量、等等。
这类角色,都被他留着作为关键时刻挡刀的棋子。
就目前局势而言,这些角色已经难以对他构成实质性威胁了。
剩下需要重点关注的,便是那几个棘手的女人。
苏暮挽的恋爱脑,经过昨晚一番交谈,应该有所削弱,短期内应该不会给他带来危险。
万妙华此人,得格外留意。
昨晚听贺云怜讲述了关于她的事情后,得跟她继续保持距离,适当拉扯。
好感度不能太低,不然她容易弄你,当然也不能刷的太高,不然她还是弄你,
用“伴君如伴虎”这个词来形容她,再合适不过了。
而且还是一只极为凶狠的母老虎。
她习惯孤独,又害怕孤独。
既忌惮与他人疏离产生的隔阂,失去掌控。又恐惧亲密关系带来的牵绊,被人拿捏。
就如同一位紧紧攥住权力的孤家寡人,凭借着绝情与狠戾,来换取一份看似坚不可摧的“安全副。
不过,只要自己能始终在她所划定的安全区内活动,也不会有太大危险。
至于雾听夏,自己现在与她之间的关系已然病入膏肓。
目前,他实在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来化解彼此间的问题,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了。
还有贺云怜,只要哄好赵殊意,再把她当做妹妹就没有危险。
她既然能佯装妹妹来骗自己,那自己也能将计就计,让她有苦难言。
剩下最棘手的当属路逢君了,一切都得看顾千帆能否成功驾驭五只轨,要是他失败了,自己恐怕也会受到波及。
“咚咚咚!”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乐欲的思绪。
“请进!”他一口将剩下的可乐喝光,然后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
进来的人竟是薄战,只见他步伐轻快的走进办公室,穿着一身酒红色西装,贴合他的身形,里面搭配的浅白色衬衫,透着低调的奢华。
一条暗红色的真丝领带系得规整优雅,展现出他的品味。
脚上的黑色皮鞋擦得锃亮,光可鉴人,他嘴角上扬,挂着愉悦的笑容走了进来。
与薄战相比,乐欲的装风格显得极为低调,一般都穿黑色或者深蓝色的衣服。
他不喜欢太过突出,更倾向于一种内敛的沉稳。
“薄总大驾光临,真是稀客啊!
看你嘴巴都快笑歪了,还穿得这么花枝招展的,怎么?是有什么喜事啊!”
乐欲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似有若无的调侃。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可是集团成立以来,薄战第一次踏进自己办公室,必有所图。
“乐总,还真是料事如神呢!”
薄战也不恼,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自信从容的微笑。
对于此刻已然达成目的的他来,乐欲的调侃,不过是对自己努力的肯定罢了。
只见他动作优雅地从怀中抽出一张烫金的请帖,而后开口问道:“这周日你有空吗?”
语气看似随意,却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眼神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握草!”伴随着一声惊呼。
乐欲被吓得直接从凳子上摔了下去,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来人,护驾!”他手忙脚乱地爬起身,惊慌失措地大声呼喊。
可是因为在公司,他觉得安全的很,便让乔心悦陪着沐迟迟工作去了。
他摸鱼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盯着。
可万万没想到,竟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遭遇这般危机。
乐欲连连后退,后背紧紧抵在墙面上,试图以墙面作为依靠,让薄战攻击不到自己的破绽。
此时的他,眼神中满是惊恐,试图用亲情唤醒薄战的良知。
“二舅哥,我可是你的妹夫啊!虽然以前咱们可能有些误会,但我现在就给你道歉,求求你这次就放过我吧。”
“你在想什么?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废料,云怜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
薄战脸色一黑,每次一碰到乐欲,无论自己心情多好,都会被他搞得一团糟。
他越想越气,手腕一甩,那张请柬便如飞镖一般,带着旋转的力道朝着乐欲的脸飞去。
“这周日我结婚,在云城举行,你一定要来啊,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他冷冷地。
什么?结婚?跟谁结?
乐欲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蒙了,一脸茫然地捡起从自己脸上掉落的请柬。
打开后,定睛一看,只见请柬上新郎那一栏写着“薄战”,而新娘那一栏,赫然写着“林妩眠”。
乐欲的眼珠子都瞪大了几分,眼前这消息带来的冲击,比刚才薄战问他周日有没有空还要来的强烈。
“薄总……二哥,你真的要跟林妩眠结婚吗!”误会消除后,乐欲对薄战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深深的佩服。
之前顾千帆和林妩眠还偷偷摸摸地有所往来。
可自从上次宴会,顾千帆为了林妩眠与薄望大打出手后,两人连装都不装了。
一个海城佛子,一个云城菩萨,粘在一起,美曰其名,共参佛法。
要之间没发生点啥,谁也不信。
之前只是暗绿,现在已经是明绿了。
那个男人能忍?
可万万没想到,等来的不是退婚的消息,竟是一张结婚请柬。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跟她结婚很奇怪吗?”
薄战并未在意乐欲那异样的眼神,语气十分淡然。
“二哥,请抽烟!”听到薄战的回答,乐欲赶忙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中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还贴心地为他点上。
薄战没有犹豫,接过香烟叼在嘴上,将烟头缓缓凑近火苗。
浅吸一口,点燃后。
他满意地点零头,伸手拍了拍乐欲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周日一定要来哦!千万别错过了!”
完,便叼着烟悠然离开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乐欲给自己也点了一根烟。
他以前就曾过,男人要么够狠,要么能忍。
这里所的忍,和龟男的那种忍有着壤之别。
龟男是放不下感情,哪怕遭遇背叛,依旧抱着“她会改,感情能回到过去”的幻想。
他们忍的时候,内心是痛苦、是委屈,是不断地自我拉扯,是自我欺骗。
这种忍是“被动妥协”。
而薄战是为了利益,他完全不在乎感情上的背叛,在他眼中,绿帽不过是“利益合作里的一个瑕疵”。
他在隐忍时,内心毫无波澜,甚至会刻意无视、假装不知道。
这种忍是“主动算计”。
“我这个便宜二舅哥不是一般人呐!”乐欲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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