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平三十六年正月二十,京北府全国议事会大楼的顶层会议室里,刚结束叶瑄县冲突善后部署的氛围尚未散去,一份标注“特级密报”的文件便被秘书快步送到了朱静雯案前。文件封皮上的“南河省宁洛府狄家村”字样,在日光灯下泛着沉郁的光泽,附着的几张航拍照片里,夯土围墙环绕的村落中,赫然停着墨绿色的坦克与装甲车,墙头架起的重机枪枪口直指际,与乡村的宁静格格不入。
“各位同志,叶瑄县的教训尚未平息,又一起恶性涉黑案件浮出水面。”朱静雯的手指按压在照片上,声音凝重如铁,“南河省宁洛府狄家村狄治民,自均平二十五年起,依仗家族势力把持村议事会整整十一年,暴力破坏选举,将村百姓公社、村办百姓医院变为家族私产;违规组建‘民兵自卫队’,私藏坦克、反坦克火炮、装甲车等重型装备,在当地作威作福,殴打村民、敲诈勒索、侵占集体资产,村民敢怒不敢言。这已不是普通的‘村霸’恶行,而是武装割据式的黑恶势力作乱!”
话音未落,朱悦薇已接过密报,指尖划过一行行触目惊心的举报记录,胸前的全国人民监督协会徽章微微颤动:“全国人民监督协会收到的匿名举报信累计达一千二百余封!有村民因不愿将宅基地低价转给狄家,被‘民兵’打断双腿,扔在村外荒坡;有村办企业会计拒绝做假账虚报集体资产,全家被连夜赶出村落,厂房被纵火焚毁;更令人发指的是,狄家霸占百姓医院后,将急救药品锁入库房专供家族及‘民兵’使用,普通村民生病只能硬扛,去年冬下雪,有三岁孩童高烧惊厥,家长跪求医院开门,却被‘民兵’用棍棒驱赶,孩子最终不治身亡!”
她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刀:“狄治民的‘民兵自卫队’并非乌合之众——侦查营传回的情报显示,其核心成员多为刑满释放人员及社会闲散分子,部分骨干曾有从军经历,熟悉战术部署。队内配备坦克两辆、装甲车五辆、反坦克火炮八门、重机枪十五挺,还有土制炸药包三百余个、制式步枪两百余支,村东头的废弃砖窑被改造成武器作坊,日夜炼制黑火药与弹药。这样的武装力量,已严重威胁周边数县的治安稳定,必须立即拔除!”
林织娘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眉头紧锁:“狄家村地处宁洛府、洛水县、临泉县三县交界,交通闭塞,狄治民凭借武装力量切断了村落与外界的正常联系,所有进出道路都设有关卡,村民被限制自由流动,举报信多是通过在外务工的村民冒险带出。当地基层协调组织曾三次试图介入调解,均被‘民兵’武力驱离,甚至有协调人员被打伤,可见其嚣张程度。”
“事不宜迟,即刻启动扫黑专项行动!”朱静雯站起身,灰色工装制服的衣摆无风自动,语气不容置疑,“我以全国议事会议事长、大明国元帅身份,宣布以下行动指令:”
“第一,兵事谈议会立即调动南河省武装巡捕部队三个精锐营、明军步军第三师两个团、火炮部队一个榴弹炮营,组建‘扫黑攻坚集群’,配备装甲运兵车六十辆、反坦考弹发射器三十具、122毫米榴弹炮二十门、防爆盾五百面、催泪弹及橡胶弹若干,由兵事谈议会副总监赵刚担任前线总指挥,四时内完成集结,连夜赶赴宁洛府狄家村,实施全方位立体封锁,切断所有进出通道,严防狄治民团伙逃窜或向外增援。”
“第二,监察院联合刑部成立专项调查组,由监察院副院长陈明、刑部刑事司司长李伟带队,抽调一百名骨干力量,随攻坚集群同步进发,提前潜入狄家村周边村落,锁定狄治民家族核心成员、‘民兵’骨干及相关涉案人员名单,固定其侵占集体资产、暴力犯罪、非法制造持有武器的证据,同时核查是否存在基层工作人员失职渎职、纵容包庇的情况。”
“第三,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筛选一百名经验丰富的工农代表,分成二十个组,全程参与行动——一方面深入周边村落收集村民证词,另一方面监督抓捕、审讯、赃款追缴全过程,确保每一个环节公开透明,接受工农群众监督,杜绝暗箱操作。”
“第四,我与朱悦薇同志亲自带队赶赴前线指挥部,坐镇指挥攻坚行动。卫生署同步启动一级卫生应急响应,组建十五支应急医疗救援队,携带急救药品、手术器械、血浆及移动诊疗设备,随队前往,在安全区域设立临时救治点,优先救治受伤村民,同时为被俘‘民兵’提供必要医疗救助。”
“第五,南河省议事会协调当地刑巡司、交通、电力部门,提前切断狄家村周边的高压线路、通讯信号,封锁周边河道与乡村公路,为攻坚行动扫清障碍;同时组织周边村落的疏散安置工作,划定安全区域,为受影响村民提供临时住所、饮用水和食物。”
指令下达后,会议室里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领命声。马淑贤立即牵头梳理狄治民团伙可能涉及的罪名条款,为后续审讯与定罪提供法律支撑;林织娘则与南河省议事会省长视频连线,敲定后勤保障细节,要求当地务必做好攻坚集群的食宿、油料供应及道路疏通工作。
当晚八时,南河省宁洛府郊的临时前线指挥部灯火通明。武装巡捕部队侦查营已提前六时潜入狄家村外围,通过无人机侦查和地面渗透,传回了更为详尽的情报:狄家村的防御体系堪称坚固——村落四周筑起高三米、厚一米的夯土围墙,墙头设有密集射击孔,每隔五十米架设一挺重机枪,围墙外挖有两米深、一米宽的壕沟,沟内布满削尖的松木杆;村口设有三道关卡,第一道由两辆装甲车把守,第二道架设四门反坦克火炮,第三道是铁丝网与拒马,由二十名手持步枪的“民兵”全候值守;村中心的狄家大院占地十余亩,四周建有四座二层炮楼,坦克停放在大院中央的广场上,可随时支援各个方向;“民兵自卫队”分为三个中队,共计三百五十余人,实行三班轮岗制,夜间巡逻时配有探照灯,警惕性极高;狄家大院地下建有两层秘密武器库,储存黑火药一千五百公斤、各类弹药十余吨,还有大量炸药包、雷管及武器零部件;狄治民的侄子狄龙担任“民兵自卫队”队长,曾在明军步军服役五年,熟悉攻防战术,将狄家村打造成了易守难攻的堡垒。
“情况比预想的更复杂。”赵刚指着电子沙盘,语气严肃,“狄龙的战术部署很有针对性,围墙与壕沟形成第一道防线,炮楼与坦克构成交叉火力网,村内街道狭窄,不利于大部队展开,一旦强攻,可能会造成较大伤亡。”
朱静雯俯身看着沙盘,指尖划过狄家村的布局:“采取‘围三缺一、定点打击、重点突破’战术。第一步,火炮部队在狄家村东、西、北三面设置阵地,对村口关卡、炮楼、坦克阵地等重火力点进行精准打击,压制其武装力量,同时避免波及村内民用建筑;第二步,明军步军第三师两个团分别从东、西两面发起冲锋,利用云梯翻越围墙,肃清村内街道的‘民兵’分队,打开突破口;第三步,武装巡捕部队精锐营从北面主攻狄家大院,集中反坦考弹摧毁坦克与装甲车,攻破核心据点;第四步,预留南面作为疏散通道,由工农代表与医疗救援队组成引导组,用扩音设备引导村内无辜村民从南面撤离,避免造成平民伤亡;第五步,抓捕行动同步进行,重点抓捕狄治民、狄龙等家族核心成员及‘民兵’骨干,务必一网打尽。”
朱悦薇补充道:“工农代表要提前与周边村落的村民沟通,让他们协助喊话,告知村民行动目的是铲除黑恶势力,引导他们有序撤离;医疗救援队要在南面安全区域提前搭建临时救治点,备好足够的急救药品和手术设备,确保受伤村民能得到及时救治;同时,要安排专门力量保护村百姓医院,防止狄治民团伙在逃窜前破坏医疗设备、抢夺药品。”
凌晨二时,狄家村一片死寂。墙头的探照灯来回扫射,“民兵”们抱着步枪蜷缩在关卡旁的窝棚里,偶尔传来几声咳嗽声。而在村落外围的麦田里,“扫黑攻坚集群”的数万兵力已悄然集结——火炮部队的二十门榴弹炮已架设完毕,炮口对准烈家村的重火力点;明军步军战士们趴在冰冷的田埂上,手中的步枪上膛,目光紧盯着前方的围墙;武装巡捕部队的反坦考弹发射器已锁定目标,只待一声令下。
朱静雯、朱悦薇站在前线指挥部的了望塔上,寒风吹拂着她们的衣角,远处狄家村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行动时间到!”朱静雯抬手看了看手表,沉声下令。
“轰!轰!轰!”凌晨三时,火炮部队率先发起攻击。二十门榴弹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狄家村的村口关卡、炮楼和坦克阵地。瞬间,狄家村内火光冲,爆炸声震耳欲聋。第一道关卡的两辆装甲车被炮弹击中,瞬间起火爆炸,火光照亮了夜空;东北方向的一座炮楼被炮弹击穿,墙体轰然倒塌,烟尘弥漫;停放在狄家大院广场上的一辆坦克被炮弹击中履带,瘫痪在地,冒出滚滚黑烟。
“敌袭!敌袭!”狄家村内的警报声瞬间响起,狄龙通过无线电嘶吼着下令反击。墙头的“民兵”纷纷探出身子,用步枪、重机枪向外面扫射,土炮、迫击炮也开始盲目射击,炮弹落在麦田里,炸起一片片泥土和麦苗。
“步军冲锋!”赵刚一声令下,明军步军战士们从东、西两面发起冲锋,嘹亮的冲锋号响彻夜空。战士们冒着枪林弹雨,冲向狄家村的围墙,架起云梯,迅速翻越墙头。东面进攻的步军一团二连战士们刚翻过围墙,就与冲来的“民兵”遭遇,双方展开近身搏斗,枪声、喊杀声、刺刀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一名年轻战士被重机枪击中胸口,鲜血染红了军装,他咬着牙将手中的手榴弹扔进“民兵”的射击阵地,爆炸声响起后,才缓缓倒在地上。
西面的步军二团遇到了反坦克火炮的阻拦。四门反坦克火炮轮番发射,炮弹在步军冲锋队伍中炸开,造成数名战士伤亡。“反坦考弹准备!”指挥官一声令下,两名反坦考弹手迅速架设发射器,锁定目标后扣动扳机。两枚导弹呼啸而出,准确命中两门反坦克火炮,火炮瞬间被炸毁,剩下的两门火炮也被随后赶到的步军战士摧毁。
与此同时,武装巡捕部队精锐营从北面发起主攻。反坦考弹发射器对准烈家大院的炮楼和剩下的一辆坦克,“轰!轰!”两声巨响,炮楼被夷为平地,坦磕炮塔被掀飞。精锐营战士们乘坐装甲运兵车,冲破村口的残余关卡,涌入村内,与“民兵”展开逐街逐屋的肃清。
狄治民在狄家大院的地下指挥室里,看着外面火光冲、枪声不断,脸色惨白如纸。他没想到明军会动用如此强大的兵力,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武装力量和坚固防御,至少能坚守三,等待外面的“关系”斡旋。可此刻,无线电里全是“民兵”的求救声,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他知道大势已去。
“快!从秘密地道走!”狄治民嘶吼着,让儿子狄虎、侄子狄龙收拾金银珠宝,自己则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把镀金手枪,朝着地道入口跑去。这条地道是他十年前秘密修建的,直通村外五公里处的废弃煤矿,内部储存了足够十食用的干粮和饮用水,本是他为绝境准备的后路。
可刚走到地道入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威严的大喝:“狄治民,哪里逃!”
朱静雯带着十名精锐巡捕队员冲了进来,手电的光束照亮了他惊慌失措的脸。巡捕队员们迅速形成包围之势,枪口对准烈治民及其家族成员。
“朱议事长?你……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狄治民色厉内荏地挥舞着手枪,声音颤抖。
“你的秘密地道,早在三个月前就被工农代表举报了。”朱静雯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冰,“狄治民,你依仗家族势力,暴力把持村议事会,非法组建武装,残害村民,侵占集体资产,垄断医疗资源,作恶长达十一年,今就是你的末日!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狄治民还想反抗,狄龙突然掏出腰间的手雷,想要拉开引线:“拼了!咱们就算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不许动!”朱悦薇及时赶到,身后跟着几名工农代表和村民,“你以为还能顽抗到底?外面的‘民兵’已经全部被肃清,你的所有武装力量都已瓦解!”
话音刚落,一名巡捕队员迅速上前,一记利落的擒拿将狄龙按倒在地,夺下手雷。狄治民见大势已去,手中的镀金手枪“啪”地掉在地上,瘫软在地,被巡捕队员戴上手铐。
被带到狄治民面前的是村民王老汉,他的孙子三年前因高烧被百姓医院拒之门外,最终夭折,儿子因找狄治民理论,被“民兵”打断双腿,至今卧床不起。王老汉指着狄治民,泪水纵横:“狄治民,你这个畜生!你霸占医院,不让我们穷人看病,害死了我的孙子,打断了我儿子的腿,今终于遭到报应了!”
此时,村内的肃清工作仍在继续。少数负隅顽抗的“民兵”躲在民房里,用步枪向外射击。“擒贼先擒王,喊话劝降!”赵刚下令,让工农代表用扩音设备喊话:“狄治民已经被抓获,‘民兵’兄弟们,你们都是被胁迫的,只要放下武器,坦白从宽,政府会从轻处理!”
喊话声在村内回荡,躲在民房里的“民兵”们纷纷放下武器,走出房门投降。上午九时,狄家村内的枪声彻底平息。
经过七个时的激战,“扫黑攻坚集群”共肃清“民兵”三百五十余人,其中六十余人被击毙,两百九十余人被俘,无一漏网;缴获坦克两辆、装甲车五辆、反坦克火炮八门、重机枪十五挺、制式步枪两百三十余支、土制炸药包三百二十个、雷管八百余枚、黑火药一千五百公斤,以及大量弹药和武器零部件;狄治民家族核心成员三十余人全部被抓获,包括狄治民的儿子狄虎、侄子狄龙、弟弟狄治强等。
战斗结束后,工农代表们带领巡捕队员和步军战士,逐一清查狄家村的每一处角落。在狄家大院的地下武器库,队员们发现了大量的武器弹药,还有十几本厚厚的账本,详细记录着狄家十一年来的犯罪所得:侵占集体土地两千余亩,非法获利三千五百余万元;垄断村内及周边工程,收受“好处费”两千余万元;向村民敲诈“保护费”“管理费”累计一千二百余万元;霸占村百姓医院,非法获利五百余万元,合计七千二百余万元的赃款,被分别存在八十多个匿名账户里,购置了三十套房产、十五辆豪车,还有大量金银珠宝。
在村百姓医院,医疗救援队迅速接管了医院的各项工作。队员们发现,医院的急救药品被锁在三个大库房里,大多已经过期,而狄家的私人库房里却存放着大量崭新的进口药品;医疗器械大多损坏生锈,诊疗室里布满灰尘,病床下堆积着垃圾;医院院长是狄治民的堂弟狄治华,他胁迫两名医生只为狄家及“民兵”服务,对普通村民的病痛视而不见。
医疗救援队立即展开清理与救治工作,修复损坏的医疗器械,补充急救药品,为受赡村民提供免费治疗。一名因难产被“民兵”拒之门外的孕妇,在医疗救援队的紧急抢救下,顺利生下一名女婴,母子平安。孕妇的丈夫握着医生的手,泣不成声:“谢谢你们,谢谢政府!如果不是你们,我们母子俩就都活不成了!”
接下来的十五,审讯和调查工作紧锣密鼓地进校狄治民团伙成员在铁证面前,不得不交代了所有罪行:
均平二十五年,狄治民凭借家族势力,纠集五十余名社会闲散人员,在村议事会选举现场殴打竞争对手,烧毁投票箱,强行当选村议事会书记。此后,他连续三届通过暴力手段垄断选举,将自己的弟弟、儿子、侄子等家族成员安插为村百姓公社社长、“民兵自卫队”队长、村办企业负责人、村百姓医院院长等关键岗位,形成了以家族为核心的黑恶势力团伙。
均平二十七年,狄治民以“维护村庄安全”为名,违规成立“民兵自卫队”,从黑市购买大量武器弹药,甚至通过非法渠道获得两辆老式坦克和五辆装甲车。他让曾在明军服役的侄子狄龙担任队长,对“民兵”进行军事化训练,配备制式步枪、重机枪、反坦克火炮等重型装备,将狄家村打造成武装割据的“独立王国”。他制定了一系涟家法”:村民出门必须向“民兵”报备,不准议论狄家的是非,不准向外界举报,否则将面临“断手断脚”“烧房毁地”的报复;村民每亩地每年要交五百元“保护费”,每户每年要交三百元“管理费”,不交钱的村民,就会遭到断水断电、殴打恐吓、毁坏财物等报复。
均平二十九年,狄治民霸占了村百姓医院,将医院的原有院长和医生全部赶走,换上自己的堂弟狄治华担任院长,胁迫两名外地医生留下工作。他规定,村民看病必须先交“挂号费”五百元、“诊疗费”一千元,否则不予治疗;急救药品仅限狄家及“民兵”使用,普通村民即使病情危急,也只能使用过期药品或自费购买高价药。有村民因感冒发烧没钱交“诊疗费”,被医院拒之门外,最终发展成肺炎去世;有老人因摔伤骨折,被“民兵”强行拖出医院,导致伤势加重,终身残疾。
均平三十年至均平三十六年,狄治民先后垄断烈家村及周边十五个村庄的所有工程,从修路、建桥到盖学校、修水利,无一不插手。他通过偷工减料、虚报工程量等方式,非法获利两千余万元。他承建的狄家村学教学楼,使用劣质水泥和钢筋,建成后不到三年就出现墙体开裂、屋顶漏水的问题,被鉴定为危房,却一直未得到修缮;他修建的乡村公路,通车不到一年就多处塌陷,给村民的出行带来极大不便。
同时,狄治民以“发展集体经济”为名,霸占了村办砖窑、林场、水库、采石场等集体企业,将企业收益全部据为己樱他将集体林场的树木全部砍伐变卖,获得赃款八百余万元;将水库承包给外地老板,收取高额承包费,却不给村民分一分钱,还禁止村民无偿用水灌溉农田;他经营的砖窑,排放大量废气废水,污染了周边的土壤和水源,导致村民的庄稼减产,却无人敢投诉。
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狄治民通过行贿等手段,拉拢腐蚀了宁洛府刑巡司副司长张涛、洛水县刑巡司司长王浩、县协调办主任刘斌等四十余名基层工作人员,形成了严密的包庇网络。他每年都会向这些工作人员行贿,送钱、送物、送房产,甚至为他们提供“特殊服务”,这些工作人员则为他通风报信、掩盖罪孝提供便利,使得他的恶行长期得不到查处。有村民曾偷偷向县刑巡司举报,却被举报信直接转到烈治民手中,举报人遭到了残酷的报复,被“民兵”打断双腿,扔在村口示众,从此再也无人敢轻易举报。
调查清楚后,赃款赃物追缴工作全面展开。联合行动组查封烈治民及其家族成员的八十多个银行账户,冻结赃款七千二百余万元;查封了三十套房产、十五辆豪车,拍卖后获得八百余万元;将侵占的两千余亩集体土地,全部归还给村集体;将被垄断的村办企业和村百姓医院,重新交由村民民主管理。
朱悦薇带领工农代表,组织村民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选举产生了新的村议事会成员和村百姓医院院长。新的村议事会成员由村民民主选举产生,大多是为人正直、有责任心、热心公益的村民。新的村议事会成立后,立即制定了村务公开制度、财务管理制度、村民代表大会制度等一系列规章制度,让村民们参与到村庄治理中来;新的村百姓医院院长则承诺,为村民提供免费挂号、低价诊疗、平价药品的服务,确保每一位村民都能看得起病、看得好病。
为了帮助狄家村恢复生产生活,联合行动组协调南河省议事会,为狄家村提供了春耕所需的化肥三千斤、种子五百斤、农药二十箱;联系医院为受赡村民提供免费治疗,为卧床不起的村民安排上门诊疗;组织工程队修复了被毁坏的房屋、道路和学校;清理了砖窑和水库周边的污染,恢复了农田的灌溉;为村百姓医院配备了新的医疗器械和急救药品,培训了五名医护人员;同时为失去土地的村民提供了就业帮扶,联系周边的工厂企业,解决了两百余名村民的就业问题。
朱静雯亲自来到王老汉家,看着王老汉卧床不起的儿子,握住王老汉的手:“王大爷,对不起,我们来晚了,让你们受了这么多苦。以后,有国家和法律保护你们,村百姓医院会为大家提供优质的医疗服务,村里的集体资产会归还给大家,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们了!”
王老汉热泪盈眶:“谢谢朱议事长,谢谢政府!是你们救了我们,我们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均平三十六年二月初五,全国议事会向全社会发布了《狄治民涉黑涉恶案件查处情况通报》,详细公布烈治民团伙的犯罪事实、查处过程及善后工作。通报中明确表示,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将在全国范围内持续开展,重点打击“村霸”、宗族恶势力、非法武装割据团伙及其相关包庇人员,坚决做到“有黑必扫、有恶必除、有案必查、有腐必惩”,绝不姑息迁就。
通报发布后,在全国引起了巨大反响。各地工农群众纷纷响应,全国人民监督协会收到了大量举报线索。联合行动组在全国范围内展开了大规模的扫黑行动,先后查处了东河省临清府“村霸”张强、西河省太原府宗族恶势力李建国、北河省保定府非法武装团伙王虎等一批典型案件。截至均平三十六年三月底,全国共查处黑恶势力犯罪集团四百余个,抓获犯罪嫌疑人两万余人,查处相关失职渎职、包庇纵容人员一千余人,收缴非法武器八万余件,追回被侵占的集体资产共计十五亿元。
与此同时,全国议事会牵头推进的《大明国禁止非法制造、持英使用重型违禁武器条例》起草工作已完成初稿,结合叶瑄县冲突和狄治民案暴露的问题,广泛吸纳各地调研意见,明确将坦克、装甲车、反坦克火炮、重机枪、炸药包、雷管等列为重型违禁武器,严禁任何单位和个人非法制造、持英使用,违反者将依法从重处罚;同时完善了基层治理相关法规,明确村议事会选举程序,加强对基层工作人员的监督考核,建立健全矛盾纠纷调解机制,确保工农群众的合法权益得到有效保障。
二月底的南河省宁洛府狄家村,春风渐暖,麦田里的麦苗抽出了嫩绿的新芽。村百姓医院里,医护人员正在为村民进行免费体检;村议事会办公室里,新当选的议事会成员正在讨论春耕生产计划;田间地头,村民们忙着耕种,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村口的空地上,工人们正在修建一座纪念碑,上面刻着“扫黑除恶,护民安邦,工农同心,共建家园”的字样,时刻提醒着村民们,只有依靠国家和法律,才能守住安稳的日子,守住共同的家园。
朱静雯、朱悦薇、林织娘、马淑贤等人在狄家村停留了十,亲眼看到当地局势稳定、群众生活逐步恢复正常,才放心返回京北府。在返回的飞机上,朱静雯看着窗外下方连绵的田野和错落的村庄,语气沉重却坚定:“叶瑄县的冲突和狄治民案,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基层是国家治理的根基,工农群众的矛盾无事,任何一点懈怠和失职,都可能引发严重后果。扫黑除恶不仅要打击黑恶势力,还要铲除其滋生的土壤,完善基层治理体系,加强法治建设,才能真正守护好工农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朱悦薇点点头,接过话头:“此次行动也让我们看到,工农代表的监督作用至关重要。以后,要进一步完善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的工作机制,让工农群众更多地参与到国家治理中来,让权力在阳光下运校同时,基层医疗资源的短板还很明显,后续卫生署将加大对县域医疗和乡村医疗的投入,完善基层医疗应急体系,确保每一位村民都能享受到优质的医疗服务。”
林织娘看着手中的基层治理调研报告,沉声道:“后续我们将在全国开展基层治理专项整顿行动,建立县、乡、村三级矛盾纠纷调解机制,加强对村议事会选举的监督,提升基层工作人员的履职能力,把矛盾解决在基层,解决在萌芽状态,避免类似的冲突和黑恶势力作乱事件再次发生。”
马淑贤则拿出《大明国禁止非法制造、持英使用重型违禁武器条例(草案)》的初稿,道:“我们已完成条例初稿的起草,结合各地调研意见明确了各类重型违禁武器的管控标准和法律责任,回去后将提交全国议事会审议,争取早日颁布实施,从源头上杜绝非法武装的滋生。”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京北府飞去,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四人身上,也洒向下方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均平三十六年的春,因叶瑄县的冲突和狄治民案留下了惨痛的印记,但也让大明国的执政者们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基层治理和法治建设的短板,推动着这个以工农为根基的国家,在完善治理、守护民生的道路上,迈出了更加坚定的步伐。
而南河省宁洛府狄家村,以及全国无数个曾经遭受黑恶势力侵害的村庄,都在国家的关怀与扶持下,慢慢抚平伤痕,在春风中迎来新的生机。在以法为纲、以民为本的治理理念下,大明国的每一片土地,都在朝着更加安稳、公平、美好的未来,坚定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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