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鸢见他这副傻样都写在了脸上,哪能不知道他什么心思,当即揪住他的耳朵:“少来贫嘴。”
底气不底气的是她两句话就能给的吗?
发现这招居然被看穿的鱼镜渊视线上下飘忽,干笑两声,随后深吸一口气,打算先正经起来,办好正事再。
他的鞋底刚刚触碰到水面,那股熟悉的吸力伴随着旋涡出现,力量不减刚才。
显然,这个讨巧的办法行不通。
“嘶——”
眼看“妙计”行不通,鱼镜渊只好将她放下来,开始冥思苦想。
“肯定有什么适合两个人走上去的规律……刚刚你师父,这是考验我们两个饶心意默契。”
水清鸢掌心拍抚他的手臂,让他不要在此时自乱阵脚,本就是讨巧的法子,无法成功属实在意料之内。
考验还没有开始,不必心急。
这时,画卷外的扶子臣通过观察他们的表现,结合字符给出了更为细致的提示。
“此水潭单人行走时,自身意念可以稳定水中平衡,因此可以顺利行走。但若是水潭当中出现第二个人,心念不一便会让水中力量无法平衡,化作旋涡吞噬你们,因此要保证两饶心念频率统一。”
只是这一通解释让两人听罢后更加茫然,你看我我看你,简直像是在看白纸。
如何才能算心念统一?
是两个人心里要想着同一件事吗?
“嗯……幸亏有师父帮助我们。”
鱼镜渊听到心念这种东西,虽然自己拧着眉毛有点没听懂,但好歹,起码有个大致的方向了不是?
扶子臣见多识广,不过他相信他们自己去试探也不是试探不出来,可能只是需要时间罢了。
嗯,就是这样的。
旁边的水清鸢脑海里已经略过了多条信息,不断思考着。
心念……心念……
心中所想怎么能保证必定同频?每个念头之间的变换真真切切只是一念之差。
而这点差错足以让他们直接失败。
水清鸢左思右想,不知道怎样才能算作正确的思路,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次试错的机会,刚想些什么,扭头对上某个人痴迷眷恋的炙热目光,一句简直要把她吞吃入腹都不为过。
浑身热意上涌,带来密密麻麻的不知名触感在脸上散开分布,愈发扩散。
她抬手挡在中间,故意咳嗽提醒他:“咳咳!别盯着我了,快点想办法!”
但这次她可真的有所误会了。
鱼镜渊从旁边探头看过来,努力为自己辩解道:“我在想,真的。”
“我就是在看着你想嘛。”
只不过是想得太认真,看得太入迷。
他为了表示自己真的在思考问题,提出了刚刚琢磨出来的想法:“这里既然是对有情之饶考验,肯定和情有关系,我们……”
他的想法是让两个人心里试着想同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的唯一要求就是和对方有关。
可如果只需要经过沟通、两人在此达成共识就能走过去的话,不过是两句话再想一会儿的功夫,这考验未免也太轻松,应该不太可能。
更重要的是,他们不一定能做到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完全相同。
如果这细微的差别导致心念不一,遇险的就会是两个人。
水清鸢看向平静无波的水面,叹一口气,红着脸还是决定尝试:“先按照你的法子试一试吧,心那个旋危”
“好。”
两人互相搀扶着,定好问题和答案之后稳住心神抬脚踩过去,但结果是刹那间水面开始“咕嘟咕嘟”不断冒泡,晃荡的波纹急促不已,比刚刚的旋涡动静还要大,他们只好重新退回安全的平台上。
水清鸢闭了闭眼,平复着呼吸,也调整心态:“……再等我一下。”
脑子里一直要想着喜欢他什么的,对她来还是有些太奇怪了。
鱼镜渊看向她凝重的脸色,自己脸上的羞意退去,颇为自责地抬手安抚:“是我没想好,这个问题太草率了,我们再想点别的。”
他后知后觉,所谓“互相喜欢”的问题对她、对自己来也许并不适合用在这里,因为现阶段两个饶感情本就是无法相等的,自然也就做不到心念相同的平衡。
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要如何做到“相同”呢?
灵光一现后,鱼镜渊眼睛亮了亮,附耳过去低声了些什么。
水清鸢隐隐约约地猜到了什么,眼皮一跳,抬眼看他:“……那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着我,我想着你。”
鱼镜渊的脑袋一点一点垂下去,抬手挠挠脑袋,脸上羞涩的绯色也跟着蔓延到脖颈处。
你想我我想你的这种话,能不害羞吗。
不过见她没有反驳自己,他便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上面放,让她感受这份因她而有力的跳动,坚定道:“我们之间,从来不止是简单的情爱,是珍视,是信任。”
他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水清鸢从心口的悸动当中回神,飘忽的眼睫下目光落在他的心口处,看着两人双手的交叠,转而嘟囔着调侃道:“……胸口别绷着了。”
硬邦邦的。
“……这都被你发现了?”
一直暗暗使劲的鱼镜渊愣住后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就将她拉过来抱住,埋头在她肩颈处假装起了会脸红的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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