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俱焚?
脚盆鸡就是前车之鉴。
郑永源没有那个决心,也没有那个勇气。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平复下来。
脸色依旧难看,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可郑永源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愤怒。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愤怒了。
“既然是寻找士兵,你们为什么要派航母编队进入我国领海?”
郑永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疲惫,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根本就是别有用心,是赤裸裸的武力威慑!”
“不,郑统领,你这话得就有些武断了。”
王涛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你想多了”的表情。
“我国海军此次出动东山号航母编队,原本是准备对贵国进行友好访问的。
目的是增进两国海军的交流与合作,促进两国关系发展。
只是没想到,恰好遇到我国士兵失联的紧急情况,引起了贵方的误会。”
“友好访问?”
郑永源简直要气笑了,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却又透着深深的无力。
“王大使,你觉得这个理由能让人信服吗?
任何国家的军队访问,都需要提前协商沟通,发送正式的访问照会,这是国际惯例!
我国政府和军方,从来没有接到过你们任何关于航母编队访问的通知!”
“是吗?”
王涛一脸惊讶,随即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敷衍。
“那可能是我国军方的工作出现了疏漏吧,负责联络的部门没有及时将访问通知传达给贵国。
不过没关系,现在补救也不晚。”
王涛完,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文件同样印着大夏的国徽。
他将文件随意地放在桌上,用指尖推到郑永源面前。
“郑统领,我现在就向阁下补上这份访问通知。
大夏东山号航母编队将于近期对贵国进行友好访问。
还请贵国做好相关的接待准备,确保访问顺利进校”
“你……你这是……”
郑永源张着嘴,脸色铁青,指着王涛,好半才憋出四个字。
“欺人太甚!”
弱国无外交。
这五个字像是魔咒一样,在郑永源的脑海里不断回响。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国际惯例,就是强者手中的玩物。
大夏想找借口,随手就能拿出一堆。
而他只能被动承受,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樱
会客室里的空气再次变得死寂,只有郑永源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缓缓放下指着王涛的手,郑永源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王大使。”
郑永源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绝望的祈求。
“明人不暗话。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才肯下令撤军,解除对釜山的封锁?
让南棒恢复原有的秩序。”
听到郑永源主动服软询问条件,王涛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算是完成了军方交付的任务——打掉南棒最后一丝傲气。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山装,王涛走到郑永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身高上的差距,让他的阴影刚好笼罩住郑永源,更添了几分压迫福
“郑统领,你终于想通了。”
王涛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早这样不就好了?
非要逞一时之快,徒增没必要的麻烦。”
郑永源的脸颊狠狠抽搐了一下,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
可他死死咬着牙,强行忍住了反驳的冲动。
他知道,对方是讽刺南棒私下里搞得动作。
可,人在屋檐下,他只能任由王涛拿捏。
“不过……”
王涛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平淡。
“你的问题,我无权回答你。”
“你什么?”
郑永源满脸错愕。
他刚刚放下所有尊严服软求和,王涛却告诉他无法回答?
这难道又是一场戏耍?
“你无法回答?那谁能回答?
难道你们大夏就真这么肆意妄为?践踏我南棒的尊严?”
“郑统领,我最后一次警告,请注意你的言辞,不要污蔑大夏。”
王涛皱了皱眉,冷着脸往后退了半步,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拿起桌上的茶杯,他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才开口道。
“此次封锁釜山、寻找失联士兵的行动,是由萧逸少将指挥。
所有关于此次行动的决策,包括撤军条件,都由萧逸少将了算,我无权干涉。”
“萧逸……”
郑永源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就是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威逼利诱,才把南棒逼到了绝境。
让他去与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谈条件,无异于与虎谋皮。
“怎么?郑统领不敢去见萧逸少将?”
王涛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还是,你觉得自己这个南棒统领的身份,去见一个大夏少将,有失体面?”
“你……”
郑永源被这句话堵得不出话来,脸色难看至极。
知道,这次萧逸又会提出多少苛刻的条件,才会收手。
他怎敢轻易前往。
人交战的他,眼前阵阵发黑。
去还是不去,两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激烈地碰撞。
令人,痛苦不堪。
王涛没再出言催促,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茗起来。
茶盖刮过杯口的轻响,喝茶时的吞咽声,在这死寂的会客室里不断放大,如一把钝刀,在郑永源的心上慢慢切割,折磨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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