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飞没什么办法,胡不凡也是一皱眉:“这不是废话吗?”
“要是解决那尸体就行,我这办法多了去了!”着,从自己包里掏出一张镇尸符来:“把这个往他脑门上一贴就行!”
“但是,现在不是困难在那老头身上吗?”
乔飞也叹了口气:“是啊,咱俩把他儿子放倒了,那老头回头再自杀了,这事可就真闹大了!”
师兄弟俩一文一武,都在这嘬牙花子,直挠头。
艾就纳闷了:“你们俩有事不会找师父吗?”
“你们当师父是摆设啊?”
“不在,不会打电话问吗?”
这话得两人一愣,其实在他们心里,都觉得师父在外面办的事情更重要,不带他们就是不方便,他们就尽量不能去打扰。
当然,也把这次坐镇京都,当成了两饶试炼机会,凡事都想着靠自己处理。
所以,遇到事,第一个想的都不是找师父。
被艾这么一,两人都反应了过来,是不是自己把事情想复杂了,就分别掏出电话,给师父打了过去。
把情况一,都得到了回复。
没想到,两个师父的回答,竟然出奇的一致。
把答案一对,胡不凡和乔飞不由得感叹了一声:“果然是一个师爷教出来的呀!”
艾看着两人一乐:“我现在呀,只对那个尸体感兴趣!”
“死亡一个月了,吸着所谓的月亮精气,会是个什么样的呢?”
“真想解剖一下看看呀!”着,就伸出双手,活动着手指。
那样子,看得胡不凡和乔飞直咧嘴,都觉得自己脖子后面凉凉的,心中暗道,千万不要惹这个女人!
当晚上,两人在穿戴上下了些功夫。
胡不凡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一身的黑衣服;而乔飞本来长得就白净,就弄了一身的白色。
活脱的,现实版黑白无常。
这时,艾就不方便出面了,跟着郑岚待在一起,坐在公园外面的警车上。
两个人把计划跟郑岚了,她现在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让胡不凡和乔飞试试了。
今晚的月亮并不算圆,只能算是个半月,可吸食月精这种事,月圆虽是最佳,但平时也不是不能做,没多还有少呢。
以那芮老头对儿子的心思,只要不是阴就一定会出来的。
因为被那个老头和“僵尸”弄得,这个区的公园晚上都没人来了,胡不凡和乔飞提前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他们猜得没错,时间刚刚接近子时,月亮刚上中,就听路上传来了踏踏踏的脚步声。
没一会儿,两道人影就出现了。
走在前面的是芮老头,佝偻着身子,手里牵着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跟在他身后,一走一顿的,还真像个提线木偶,这应该就是死去的芮刚了。
老头看了看上的月亮,然后伸手用大拇指在儿子的腹、胸口、喉头处分别点了一下。
嘴里也不知念了一句什么,就见那芮刚把头一仰,张开了嘴巴。
没一会儿,他的胸膛似乎也有所起伏,不懂的还以为是在呼吸。
可胡不凡和乔飞知道,那真的是在吸食月之精气。
见儿子开始了,芮老头又重新牵起了他的手,绕着公园转了起来,看起来那转圈的形式也是有讲究的,大概也是仪式之一。
芮老头带着儿子转到第五圈时,猛地发现,自己转圈的路径上,出现了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拦在了那里。
这大半夜的,也不见有人靠近,突然凭空出现了这样两个身影,饶是这不简单的芮老头,也被吓得后退了两步知:“你们 ……是什么人?”
师兄弟二人也没回答他的问题,乔飞先冷冷地开了口:“芮福根,七十一岁,祖籍湖南桑植檀木湲,一子名刚,二十二岁,寿元已尽,缺魂少魄,不入轮回!”
听了这话,那瑞老头脸色一沉:“你们是什么人?”
“想用这样的方法来骗我是没用的!”
“我儿子早晚有复活的那一!”
两个人还是没接他的话,胡不凡开了口:“人死盾道,转投来生才是正道。”
“如今你儿子缺魂少魄,魂识将受道之苦,白日里残魂遭遇日晒,如万箭穿心;黑夜里无处安身,被孤魂野鬼及恶灵凶煞嗜咬!”
那芮老头脸色明显一变,又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可嘴上依旧不认:“你们两个毛子,少在这跟我装神弄鬼的,我儿子的事,我做主!”
乔飞又道:“芮刚,涉世未深,未有业障,自幼丧母,积下苦业,投胎转世于东南富贵之家,一生无忧,寿元圆满。”
“但此时缺魂少魄难以入道,滞留人间,扰乱阴阳,积下业障,必受惩罚!”
芮老头的脸上,显出痛苦之色:“你们要干什么?”
“别在这装了!”
“我只想我儿子留在我身边,你们快走,我不想听!”
胡不凡和乔飞知道,芮老头已经快崩溃了。
这老头懂一些法门,相依为命的儿子死了,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迷了心智钻了牛角尖。
一心想拘住儿子的魂魄,留在儿子身上,然后用一些手段,让他儿子成为活僵留在自己身边。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儿子寿元已尽,只是今晚两人把这事点破了而已。
芮老头直摇头,声音都有些癫狂了:“你们走!”
“我儿子会一直留在我身边的,不用你们管!”
胡不凡这时又开了口:“活僵在人间一年三次劫难,不能见光,心智缺失,虽身在人间,却如在阿鼻地狱,还会积下业障,来世受火焚三百年。”
“你自行决断,后果自行负责,我等只是陈述利害。”
“活僵存留人间,到头来,不过是嗜血而生的妖孽,那不是你儿子!”
老头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可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儿子,嘴唇直哆嗦,却始终不出什么话来。
沉默了良久,再次转头看向身前,发现眼前的一黑一白二人,已经不见了。
那芮老头牵着儿子,在原地僵了近十分钟,终于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了这个公园。
紧接着,那声音就变成了压抑的呜咽,他像是怕惊扰到儿子,大手紧紧地捂住了嘴巴。
浑浊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漫出,压抑的呜咽,闷得人胸口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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