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话也就不下去了,就扒着船帮上了船:“唉,刚才……差点着晾……”
孙老棺材没问他遇到了什么,而是沉声:“没时间了,河眼就快关了,咱们得抓紧把剩下的石棺安置好!”
着,抱了一个石棺又一头扎了下去。
胡不凡是一肚子的问号,可此时也没时间想了,抱起那个玄武的石棺,也扎入了水郑
果然,这一次打着卷的水柱又了很多,胡不凡急忙屏住心神,找准了位置,安放好了玄武石棺。
不过这次,他没再见到什么流光溢彩的世界,反而看到那阴河河眼上,有一个黑乎乎大东西,仔细分辨了一下,是个巨大的棺材形状。
想必,这就是那个镇河的大红棺了!
也不知这个棺材里边葬的是什么人,正想着,就感觉朦朦胧胧间,那棺材的棺盖打开了,里面似乎坐起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正想从棺材中爬出来,朝着自己的方向扑。
胡不凡仗着自己阳气足,也不害怕,就想向那游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妖。
可还不等他开始游动,就感觉背后水波涌动,转头看到,孙老爷子不知什么时候游到了自己身后。
他照着自己的潜水服领子一抓,就拽着自己向上游去。
胡不凡明白,这是孙老爷子不想让自己节外生枝,那不看就不看呗,胡不凡就想挣开孙老爷子的手,自己向上游。
可也不知怎么,那老爷子在水下,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自己根本就挣脱不开。
而且他游动的速度极快,这五六米的上浮距离,转眼间自己就被他再次拽出了水面。
一出水,孙老棺材如跃出水面的游鱼一般,一个翻身就上了船。
倒是自己,呼哧呼哧的喘了好几口气,才扒着船帮爬了上去。
刚刚爬上船,被夜风一吹,才又开始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
想句话,可是那牙齿咯咯的不断碰在一起,根本不成。
孙老棺材掏出一坛子地瓜烧,自己灌了两口,然后递给了胡不凡。
此时也顾不上其他了,胡不凡接过来也灌了一口。
好家伙!
这种农村自己酿的烧锅酒,也不知有多少度,一喝进去,从嘴巴到喉咙,再到胃肠里,就跟烧起了一条火龙一般,呛得胡不凡直咳嗽。
不过,这一口酒是真管用,一切的感官都被这条火线给烧活了。
这时胡不凡才感觉到,船一直在打转,水下也不断有巨量的水泡涌出,就跟开了锅一样。
孙老棺材把两根手指放到口中,朝着身后浓雾的水面上打了个呼哨。
很快,就听水面上警笛声大作,红蓝警灯疯狂的闪烁着,在这夜半子时的寂静河面上,一下下撞击着耳膜,让心跟着狂跳,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不过,也正因如此,船不再转动了,水泡也不再疯狂的涌上来了,河面上逐渐恢复了平静。
胡不凡又仰头灌了一口酒,一口酒气喷出,这才出了一句话:“老爷子……不用你拽……我没事的……”
孙老棺材接过酒坛子,也灌了一口:“你往那凶棺处凑啥?”
“命不要了?”
胡不凡勉强挤出一个傻笑:“我本来想看看……那棺材里面葬的是什么人,就看一眼……不会有什么事的……”
孙老棺材倒了些酒,在自己的额头上拍了拍,然后又把酒坛子扔给了胡不凡:“没什么好看的,南齐的妖妃。”
胡不凡感觉到,自己逐渐的活过来了,于是忙爬起来,坐到了孙老棺材身边:“妖妃?”
“什么妖妃够资格来镇河眼?”
孙老棺材将手中长杆一撑,船又向着大桥的方向划去:“镇河眼还需要什么资格?”
“只要够凶残,能压住那阴河的戾气就可以。”
胡不凡一皱眉:“可……一个女人,能凶残到哪去?”
孙老棺材呵呵一乐:“历史上,女人凶残起来,可比男人厉害多了。”
“比如发明了炮烙之刑的妲己,剖孕妇,挖比干的心,哪样不凶残?”
“还有那个做人彘的吕后。”
胡不凡一撇嘴:“那都是电视剧里演的吧!”
“不好……但这个南齐的妖妃,据是残杀了上千个少男少女。”
“女孩就放出血液来,给自己沐浴,做凝血丹。”
“而少男则供自己玩乐之后再杀害。”
“这些被她害死的少男少女尸体,都被丢进了黄河,曾一度将这几字湾堵得河水不流。”
“之后,这些冤死的少男少女全部化成了厉鬼,上岸向那妖妃索命。”
“可那妖妃不仅不怕,反而将杀害那些少男少女的凶器,悬于船底,自己坐船,到河面上欣赏众鬼哀嚎之景。”
胡不凡瞪大了眼睛:“这么……狠吗?”
“还欣赏厉鬼哀嚎……这真不是一般人!”
孙老棺材一乐:“我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夸大的成分,总之这妖妃是害死了很多人。”
“但她年纪轻轻,也被人用药毒死了。”
“据自古人死后,都要穿白色的殓服,可她偏要穿大红色的凤冠霞帔下葬,还要求棺木也是大红色的,满刻花纹,镶嵌珠宝。”
“还要陪葬一百对少男少女!”
“那时的皇帝昏庸,竟然答应了她的要求。”
“可是这样的墓葬,也引来亮墓贼的目光,但据进了她墓的人,没有活着出来的。”
“是一进去,就会见到她坐在棺材盖上,朝着男人勾手。”
“因她美貌过人,很多盗墓贼,都被她勾去了性命。”
“还是大明的姚广孝镇河眼时,才挖出了她的棺材,用来镇这处河眼。”
“原来是这样……”胡不凡终于暖和了过来。
孙老棺材驾驶着木船,来到了警用艇跟前:“其实也不必都当真,但能镇住河眼的棺材,里面葬的都不是一般人也就是了。”
老爷子打了个手势,警灯和警笛声也都停了下来。
雾气逐渐散去,一轮圆月露了出来。
临下船,胡不凡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老爷子,那我在河底见到的那些……都是什么呀?”
孙老棺材呵呵一乐,收了长杆,跳到了岸上:“这黄河水全是泥沙,浑黄无比,在水下哪里能看到什么?”
这话的胡不凡一愣,不由得朝河中看去。
可不,黄河夹着黄土高坡的大量泥沙,一路冲下来。
就风陵渡这一段而言,正是最为浑浊的一段,是泥汤有些过分,但真的是浑浊,又哪能在水下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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