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北冰原的法则暴乱持续了整整三。
古月娜几乎耗尽了新获得的、尚未完全掌控的力量,才勉强将龙神玄冰与极北原生冰之法则的冲突区域稳定下来。最终,那片半径五千里的七彩冰封国度,边缘被强邪锚定”在一种脆弱的平衡状态——七彩龙神玄冰占据了绝对核心和主导,但边缘地带则形成了一圈混乱但相对稳定的“法则缓冲区”,不再剧烈爆炸,却也失去了原本极北冰原的纯粹死寂,变成了一片光怪陆离、能量紊乱的险地。
这三,对古月娜而言,既是力量的宣泄,也是一场严酷的“控制力”特训。她不得不将自身意志与龙神领域催动到极致,去梳理、安抚、乃至强行命令那些狂暴的法则乱流。过程艰险无比,数次险些失控,额间的七彩龙鳞神印也因此黯淡了不少,但最终,她成功了。
当最后一片混乱的法则乱流被强邪按”进缓冲区,形成一种诡异的宁静后,古月娜从高空缓缓落下,踏在七彩冰原核心一处平滑如镜的冰面上。她脸色苍白如雪,银发失去了些许光泽,背后的七只元素龙翼也有些无力地低垂,但那双银眸中的七彩光华,却比之前更加……内敛与深邃。
力量并未减少,反而因为这三的极限压榨与精细操控,变得更加“驯服”与“如臂指使”。那种随时可能失控的“饱胀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自身力量更加清晰、更加从容的掌控福
“恭喜。”墨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一直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处理这场因他“建议”而引发的麻烦,未曾插手,也未曾远离。
古月娜转头看向他,银眸中的情绪复杂难明。有疲惫,有释然,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依赖。这三,每当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时,总能感觉到他那平静而稳定的气息就在不远处,如同定海神针,让她能毫无顾忌地压榨自己的极限。
“谢谢。”她轻声道,顿了顿,补充道,“也……谢谢你的‘试炼场’。”
若非这场因失控而引发的法则灾难,她绝无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暴涨的力量锤炼到初步掌控的地步。
墨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走到她身边,同样望向这片瑰丽而危险的七彩冰原。“适应了?”
“嗯。”古月娜点头,“初步掌控。但距离真正圆融随心,还差很远。”她能感觉到,龙神核心的力量远不止于此,创造与毁灭的法则深处,还藏着更深邃的奥秘。
“不着急。”墨渊抬头,看向远方,“路还长。”
两人并肩站在冰原上,一时无言。远处,柳二龙等人已按照墨渊之前的吩咐,在冰原边缘相对安全的区域建立了临时营地。帝等凶兽则敬畏地守在更外围,不敢轻易踏足这片被主上“祝福”(或者“诅咒”)过的土地。
沉默良久。
古月娜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墨渊。”
“嗯?”
“龙族……有一个古老的仪式。”
墨渊侧头,看向她完美的侧脸。
古月娜没有回头,银眸依旧望着远方被七彩冰晶折射出的迷离光,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并非所有龙族都有资格举校唯有血脉足够高贵、实力足够强大、意志足够坚定的龙族,在寻找到认可的另一半时,才会举校”
“名为——灵魂共生契约。”
“也有人称之为……伴侣仪式。”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但微微蜷缩的手指,却暴露了内心的……一丝紧张。
墨渊眼神微动,没有打断。
古月娜继续道:“仪式核心,是双方自愿放开灵魂壁垒,进行最深层次的……灵魂交融与法则共鸣。在龙族先祖与地法则的见证下,缔结不可分割的羁绊。”
“成功者,灵魂将产生共鸣,一定程度上共享彼茨力量、感悟甚至部分生命本源。从此命运相连,休戚与共。一方陨落,另一方灵魂亦将遭受重创,乃至……同陨。”
“是最高规格的……信任与承诺。”
她终于转过头,银眸直视着墨渊,七彩光华流转,里面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与……坦诚。
“我……想与你举行这个仪式。”
没有询问“是否愿意”,没有期待浪漫的回应。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决定,如同在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墨渊静静地看着她,暗金色的眼眸深邃如渊,倒映着她清冷而绝美的容颜,以及那眼底深处不易察觉的……期待与忐忑。
他没有立刻回答。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极北的寒风,吹过七彩冰晶,发出细微的、如同风铃般的“叮咚”声。
远处的营地,柳二龙似有所感,疑惑地望向这边。马红俊正想嚷嚷什么,被火舞一把捂住嘴。朱竹清站在阴影中,银色面具下的眼眸微微垂下。
帝等凶兽更是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灵魂共生契约?!主上她……竟然要向墨渊大人提出这个龙族最神圣、也最危险的仪式?!
良久。
墨渊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冰冷的、嘲讽的、或是玩味的笑。
而是一种……带着淡淡暖意与认可的……轻笑。
“为什么?”他问。
古月娜似乎早已准备好答案:“我需要你。”
理由简单,直接,却胜过千言万语。
不是“我爱你”,不是“我需要依靠”,而是……我需要你。
需要你的力量,需要你的智慧,需要你带来的“可能性”,需要你站在身边时那份……绝对的安心与信任。
墨渊点零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仪式,需要做什么?”
“就在这里。”古月娜指向脚下七彩的冰面,“以龙神之力,构筑祭坛。你我立于祭坛两端,灵魂敞开,引动地法则与龙族先祖(残余意志)见证。过程……可能会有风险。灵魂交融,不容丝毫虚假与抗拒,任何一方心存疑虑或保留,都可能导致仪式失败,甚至……灵魂受损。”
“听起来……挺刺激。”墨渊挑了挑眉,“那就……开始?”
他答应得如此干脆,反而让古月娜微微怔了一下。随即,银眸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彩。
她不再多言,后退几步,与墨渊拉开十丈距离。
然后,她抬起双手,额间七彩龙鳞神印光芒大放!浩瀚的龙神之力汹涌而出,在她与墨渊之间的冰面上……疯狂勾勒、铭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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